陈浩一把攥住苏晴的手腕,猛地將她甩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直接欺身压了上去,粗暴地去扯那件单薄的碎花裙。

“嘶啦——”

脆弱的布料被直接撕开大半,苏晴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陈浩喘著粗气,眼睛猩红,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裙摆。

“放开我!陈浩你疯了!我今天真的很累……”苏晴惊恐地挣扎著,双手死死护住胸口,拼命併拢双腿。

就在陈浩毫无理智准备硬来时。

“砰砰砰!砰砰砰!”

大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连带著整面墙都在震动。

“操!谁他妈找死啊!”

动作被打断,陈浩暴躁地骂了一句脏话,不耐烦地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个一米八五、身材健硕的年轻人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那是苏晴的亲弟弟,体校特长生苏小海。

此刻,苏小海眼眶通红,连气都喘不匀:“姐!姐夫!爸突发脑出血,刚推进icu!医生说马上要手术,家里实在凑不出那四十万了,你们能不能先拿点钱救命?!”

一听到四十万,陈浩脸上的暴躁瞬间化作了极致的冷漠与嫌恶。

他不仅没有半点对长辈的担忧,反而指著苏小海的鼻子破口大骂:“四十万?你当我家是开银行的?你姐就是个二本毕业的废物,在家里白吃白喝一分钱不赚!”

“老子一个城里的985硕士,娶了你们这种农村的,这些年搭进去多少钱?你们家就是个吸血的无底洞!”

苏小海愕然地愣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口出恶言的男人,紧接著,目光落到了后方。

自己的亲姐姐苏晴正衣衫破碎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粗暴的红痕,正狼狈地拉扯著破布遮掩身体。

苏小海的心臟像被狠狠揪住,一阵刺痛。

顾不上羞耻,苏晴踉蹌著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哭著去拉陈浩的裤腿,苦苦哀求:“老公,那张卡里有我们这几年一起攒的钱……你先拿出来救救我爸,我以后一定拼命接单赚钱还你……”

“滚开!”

陈浩满脸嫌恶,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苏晴的肩膀上,直接將她踢翻在地,“那是老子赚的前途钱!给那个老东西做手术就是打水漂,我一分钱都不会拿!”

“姐!”

看著姐姐被踹倒,苏小海气血直衝天灵盖,额头青筋暴起:“畜生!我打死你!”

他怒吼一声,像头暴怒的猎豹般衝上去,铁锅大的拳头直奔陈浩的面门。

“小海!不要!”

苏晴不顾肩膀的剧痛,死死抱住弟弟的腰,拼命摇头,“別动手!他是你姐夫啊!”

苏小海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他看著地上卑微畏缩的姐姐,恨铁不成钢地咬牙怒吼:“姐!你清醒点!当年他来咱们村相亲,装得人模狗样,一口一个爸妈叫得多甜!现在呢?他就是个冷血的白眼狼!”

就在客厅里气氛剑拔弩张、濒临失控的瞬间。

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在昏暗中亮起,上面赫然跳动著两个字:徐总。

接下来的一幕,让苏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与作呕。

前一秒还面目狰狞、趾高气昂、一脚將她踹翻在地的陈浩,在看清来电显示的瞬间,仿佛被瞬间抽掉了脊梁骨。

他顾不上眼前的烂摊子,连滚带爬地扑向茶几,双手捧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哎哟,徐总!”

陈浩脸上的横肉瞬间挤出一朵諂媚的菊花,嗓音甜腻得发软,卑躬屈膝的模样像极了摇尾乞怜的太监,“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吩咐,您隨时交代!”

苏晴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衣衫凌乱,头髮披散。

她呆呆地看著不远处那个对著空气连连鞠躬哈腰的男人,心底那座名为“婚姻”的破败大厦,轰然倒塌,砸得粉碎。

她曾经一直欺骗自己,以为丈夫只是因为城里人的傲气和工作压力才脾气暴躁,心里终归是爱这个家的。

可现在她终於看清了。

她家明明有钱,而且明明是他们婚后共同打拼的积蓄,他却理直气壮地视为己有,对她濒死的父亲见死不救。

这个男人自私、懦弱到了骨子里。

他对妻子、对岳父重拳出击,冷酷无情;对老板、对强权却毫无底线地摇尾舔舐。

“徐总,您放心!苏晴的设计图一定让您满意!对对对,明天我一定让她准时过去给您匯报!”陈浩对著电话,笑得諂媚至极。

苏小海在一旁看著这割裂又噁心的一幕,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而地上的苏晴,眼神却在一寸寸地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冰冷。

今夜,苏小海留宿在了家里。

陈浩眯著眼,见没机会上苏晴,又出去找乐子了。

苏小海看著姐姐如今的处境,真是替她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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