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老调重弹

“这是我？”

“怎么不是？”那警察瞥了我（男性）一眼：“你看看你这身纯白的熊皮大衣”。

“这是袄子，长官，璃月的大长袄子！”

“这和我们这儿的大衣有什么区別？”那位至冬警察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我再问一遍，名字！”

我（男性）鬱闷地低头看了看一边的小天理，然后双手叉腰，自信地胡诌了一个名字：“利亚！”

“利亚？”

“不然呢？”我理直气壮地反问，“哪个男的会不要脸地给自己取名叫『爱希』？”

两个身穿黑色后室警服、头戴黑色毛帽的至冬警察——一个留著红色络腮鬍，另一个蓄著金色捲曲八字鬍——不自信地对视了一眼，又微妙地扫了我两下后，语气严厉地警告道：“好吧，理婭先生，这里可是乌卡城，您要是有什么违规行为，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我们现在就去车站——离开这个这破地方！”我嘟囔著，就径直朝远处的火车站走去，小天理立刻跟上，原本我们还打算在这里逛逛，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真是晦气！

还没走几步，远处的街角先传来一阵乱鬨鬨的吵闹声；

紧跟著，一大群高举横幅和古乌卡旗帜的人在车站前的丁字路口处拐了过来，嘴里乱七八糟地喊著：“抵制严冬计划！”

“至冬人的事，凭什么拖累我们！”

见状，我立刻弯腰抄起小天理就往路边跑，和其他路人一起站在路边，看著示威的人群如洪水般涌来；

刚才盘问我的那两个警察也躲到了路边——不过，期间倒还有零星的路人不断加入抗议队伍。

“深渊没有躁动，至冬女皇就没有急著同时展开两种计划，所以之前才能风平浪静”小天理的清脆的声音在杂乱环境中格外清晰：“但隨著旅行者的即將到来——最后紧要关口收紧时，还是要发力的”。

我（男性）看著浩浩荡荡的人群，应声道：“哦……合著这一波横竖都免不了？”

“当然！”小天理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背教科书：“这是由社会存在决定的，而不是由我规划的命运”。

“我知道，你只是在利用社会规则借力打力”说著我（男性）低头瞥了一眼被我夹在胳肢窝的小天理：“这也是神圣规划锚定命运的主要手段之一”。

“没错，可除了钟离，其他人都想偏了——包括新提瓦特的温迪，即便他没有旧提瓦特那位那么魔怔，可……”小天理遗憾地摇摇头：“他和雷电影、小草神一样，终究因为不是人，无法完全理解人的世界，故此犯了本质相同的错误”。

“为什么？我看新世界……哦——”我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那个白送的神之心？”

“没错——不过这个坑，旅行者、琴和法尔迦已经间接替他收拾了”小天理的语气微妙起来，“像我们这些超凡，归根结底都有一个问题——隨著自身力量的上涨，社会存在和心態也会悄然改变。別说普通的人类，有时候我们连过去弱小的自己都无法理解……”。

我（男性）低头看著小天理，“不过，为什么没有我？”

“星神、命途行者和我们还是不一样的，我们的力量並非来自於我们的理念和行为……所以客观上，我们这些超凡和命途性者，以及普罗大眾就是三种不同的生物”。

“哦～明白，明白”我（男性）蹲下身，把小天理放到地上，然后再站起来望著渐行渐远的抗议队伍，不由得笑了：“人民决定一切，可谁才是人民，那可说不准了；

就像信仰我的混沌势力，他们因为各自的生命形態和生存环境千奇百怪，因而对『人类』的定义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