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急费用我们出。”赵明远语气很平,“三倍。”

孙经理的嘴唇动了动,把到嘴边的“不可能”咽回去了。“稍等,我打个电话。”

她走到一旁去打电话,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期间林妙妙小声问赵明远:“三倍太多了吧?”

“不多,十倍都行。”

“你这个人——”她嘆了口气,“花钱怎么还这么手大脚。”

“一辈子就这一次,我不想等待,娶你才是最重要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正盯著窗户外面的江面,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她听出来了,他不是在说服她,是在说一个早就想好了的事。

孙经理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放鬆了不少:“江先生,我们这边协调了一下,两个月后有一个档期可以安排。”

“行。”赵明远说。

签合同的时候林妙妙坐在旁边,看著赵明远一条一条看条款,跟孙经理確认场地布置、菜品、音响、备用方案,问得特別细,连草坪上的椅子是白色还是米色都要確认清楚。

她插不上嘴,就在旁边喝柠檬水,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孙经理笑了:“江太太,柠檬水是不是特別好喝?”

林妙妙呛了一下,差点把水喷出来。

赵明远头也没抬,嘴角弯了一下。

从酒店出来,林妙妙拽著赵明远的袖子:“你怎么连椅子顏色都要管?”

“和你的婚礼,所有的都很重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这人,嘴咋这么齁甜齁甜的。

试婚纱是在一周后的下午。

江州最大的婚纱店在老城区一条梧桐树掩映的街上,门面不大,但推开玻璃门进去,里头別有洞天。

挑高的空间掛满了婚纱,白的、香檳的、浅粉的,灯光打在上面,每件都像在发光。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著丸子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把林妙妙领到vip试衣间,推出一整排婚纱让她挑。

林妙妙看花了眼。

她从来没穿过婚纱。

高中时候跟邓小琪逛街路过一家婚纱店,两个人趴在橱窗上往里看,邓小琪说以后要穿那种大裙摆的,像公主一样。

她当时说“我才不稀罕”,可心里头也在偷偷想——自己穿上婚纱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就站在一整排婚纱前面,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这件好看,这件也好看……”她咬著嘴唇,手指在一件件婚纱上点过去,举棋不定。

店员笑了:“要不您都试试?试了才知道哪件最適合您。”

第一件是大拖尾,裙摆层层叠叠,走起路来像踩在云上。

她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面,左看右看,觉得自己像个奶油蛋糕,太甜了。

第二件是鱼尾款,贴身剪裁,腰线收得很利落。

她穿上之后吸著肚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现在怀孕快两个月,虽然肚子还看不出来,但整个人比从前丰腴了一点,鱼尾款勒得她喘不上气。

第三件是a字裙摆的缎面婚纱,简洁大方,领口是一字肩的设计,露出锁骨和肩线。她穿上的时候拉链还没拉到头,就觉得这件不一样——不沉,不勒,面料贴身的触感柔柔的,像被一双手轻轻托著。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洁白的缎面泛著一层淡淡的珠光,裙摆自然垂落,腰身处收得刚刚好。

一字肩露出她纤细的锁骨,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下。

店员把拉链拉好,又把头纱拿过来別在她头髮后面,纱面薄薄的,从她肩头垂下去,在灯光里几乎透明。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瞬间恍惚了。

不过短短几个月。

像一场醒不过来的美梦。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她知道,有个小东西正在里面悄悄扎根,一天一天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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