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此时,后腰传来一阵剧痛。

是有人在二楼的船舷上对他进行了射击,还好他起跳了,不然这一枪就会正中心臟。

但就算没有击中心臟,这种感觉也並不好受,就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他的腰部,紧接著是一股巨大的衝击力,他坠入了江水之中。

入水的瞬间,寒冷像千万根针同时扎进他的皮肤。景兰辞只觉得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拖进了黑暗的深渊。江水灌进口鼻,咸腥的味道混合著铁锈一般的血腥气。他在水中挣扎著睁开眼,头顶的江面还透著一丝微光,那是朝日丸號上的探照灯在扫射。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进江面,在离他几尺远的地方炸开一串串白色的水泡。他拼命往深处潜,每划一下水,后腰的伤口就撕扯著神经,疼得他几乎要昏过去。

凌曜让系统帮忙把痛觉屏蔽开起来,身子顿时感觉好受多了,朝著系统指示的方向游去。

日本宪兵对著江面打了足足两分钟的排枪,才渐渐稀落下去。有人用日语喊著停火,一个军官走到船舷边往下看了一眼。江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皱了皱眉,朝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点点头,快步跑回去向上级报告。

二月的黄浦江,夜间水温不超过五度。

一个受了枪伤的人,就算没又当场死亡,在这冰冷的江水里也撑不过半小时。何况他身上还带著枪伤,血腥味很快就会引来江里的鱼——不过在这之前,失温和失血会先要了他的命。

船舱內,气氛截然不同。

几个日本军官围在保险箱前,一个技术军官小心翼翼地检查著锁具和箱体。他拿著放大镜看了很久,又用专门的工具测了测锁芯的磨损程度,最后直起身,朝为首的军官敬了个礼。

“报告,保险箱完好,没有任何撬动或破坏的痕跡。锁芯原始状態保持完好,密码锁也没有被尝试过的跡象。”

为首的中年军官缓缓点了点头,紧绷的面部线条终於鬆弛下来。他走到保险箱前,亲手转动密码盘,咔嗒一声轻响,箱门打开了。

他隨手翻了翻,確认文件没有缺失,这才把箱子重新锁好,转身面对在场的其他人。

“东乡重明。”松本大佐念出这个名字,语气有些复杂,“支那人,为帝国服务了多年,到头来还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大佐阁下,是否需要对船上进行全面搜查?”一个少佐上前请示。

松本摇了摇头,“不必了,刺客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东乡本人。保险箱没有被动的痕跡,船上的其他区域也没有遭到破坏。这只是一场针对东乡的私人仇杀。”

“他为帝国做事,难免得罪一些人。既然保险箱安然无恙,这件事就按『针对特定人员的暗杀事件』来处理。加强戒备,没必要大动干戈惊动军部。”

“可是大佐阁下,刺客从船上跳江——”

“跳江?”松本转过身来,看了那少佐一眼,“你觉得他还能活?这么大冷的天,受了枪伤跳进黄浦江,就算是一条鱼也得死。不用太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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