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心头也欢喜得紧,西南之地在这个年代本就土地贫瘠、交通闭塞,纵然牢牢掌控,也难生多少经济效益,每年反倒要贴补不少粮餉银钱。

可广州全然不同,那里手工业劳力低廉,作坊林立,再加之扼守南海的便利港口,海贸商路一通,用不了多久,商贸富庶程度定然能远超东南诸地,成为朝廷最核心的財赋重地。

一路回到养心殿,刘牧连龙椅都没坐,便迫不及待地拿起赵良栋三人,联名送来的军报,细细阅览。

看著军报中写著赵良栋步步为营、稳扎广州,再配合水师海上围三缺一,断了尚之信的退路,一举拿下叛贼,刘牧越看越满意,忍不住抬手拍在桌案上,连声讚嘆:“好!赵良栋当真有帅才,不枉朕对他委以重任,得好好封赏一番才是!”

讚嘆完战事,目光落在抄家所得的银两数目上,见单单现银便有一千多万两,总资產更是逼近五千万两。

刘牧再也顾不上帝王礼仪,索性双手一摊,径首躺在养心殿的青石板上,仰头开怀大笑,满心都是终於有充足银钱可用的畅快。

“这么多银子,朕该怎么花,一手港口一手大炮,打到沙俄他老家?”

剃头喃喃自语,甚至唱起了后世一首经典歌曲,同时脑中飞速盘算著,扩充水师、修缮军械、安抚百姓、扶持海贸诸事。

可这份狂喜还没持续片刻,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监赵丰年低著头,快步跑了进来,躬身稟奏。

“陛下,工部、吏部、户部、礼部、刑部五位尚书大人,一同在殿外求见,恳请陛下覲见。”

一听五位尚书齐齐登门,刘牧脸上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刚升起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脸色瞬间垮下来。

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几位不是来恭贺广州大捷的,而是清一色的,来哭穷要钱的討债鬼,个个盯著广州抄来的这笔巨款,就等著开口瓜分。

平日里这些人,但凡国库稍有进帐,便轮番上门,要么说部里银钱短缺,要么言民生政务急需用度。

若是不给,便拿“天下皆是陛下之土,財货皆为万民所用,陛下何必吝惜这些腌臢之物”这类话来劝諫,听得刘牧耳朵都快起了茧子,此刻齐齐上门,哪能有好事。

刘牧心里门清,在这家天下的时代,皇帝公私必须分明,前朝崇禎皇帝为何会落得煤山自縊的下场?

究其根本,就是国库空虚,內库更是一贫如洗,连军餉都发不出来,百官阳奉阴违,最终江山倾覆。

唯有皇帝自己的內库充足,说话才有底气,腰杆子才能硬,才能压得住百官,镇得住江山。

哪怕现在这些尚书都是好心,但是苗头却要及时剎住,不能让他们再僭越。

压下心头的不耐,刘牧缓缓从地上起身,理了理龙袍衣摆,淡淡开口:“宣。”

隨著旨意传下,五位尚书鱼贯而入,依次躬身行礼,礼数周全。

打头的正是户部尚书李光地,紧隨其后的是吏部尚书谢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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