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火光的照耀下,联军舰队暴露无遗,八十艘主力战舰和武装商船,几十艘还在燃烧的残骸,海面上漂浮的木板和尸体——全部被照得清清楚楚。

张淮安看见了那座高台。

只见高台建在南天门最大的那座岛屿的顶峰上,距离海面至少有三十丈。

台上站著一个人,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但那人的身形笔首,身上的大红官袍被火光映得像一团燃烧的火。

正是梅特苏伊可。

年近八十的马六甲总督,曾经的荷兰人,如今的大汉正二品地方大员。

他站在高台上,手里举著一根长杆,桿头绑著一枚信號烟花。

张淮安看见那枚烟花被点燃,一道绿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紧接著第二枚,是红色的,在绿光旁边炸开。

隨后张淮安便听见了划桨声和吼声。

只见几百艘船,从海峡两岸衝出来。

都是沙船,每艘只有十五六米长,平底,没有甲板,没有船舱,就是一块平板加上两侧的舷板,船上没有帆,没有炮。

每艘沙船上坐著十个人,其中八个人握著长桨,两人一组坐在船舷两侧,另外两个人蹲在船头,手里端著一桿张淮安从没见过的东西——比火绳枪粗得多,枪管有大腿那么粗,枪口像个喇叭。

联军舰队显然也发现了这些沙船,英国旗舰上传来一阵鬨笑声,声音大到隔著几百丈都能听见。

有人在用英语喊话,语气轻蔑至极。

因为这么小的船,装不了大炮,甚至由於太低,都不能登上他们的甲板。

荷兰旗舰上也在笑,有人在用荷兰语大声嘲讽,大概意思是:大汉就剩这些小舢板了,该死的梅特苏伊可,当初是怎么让人占领马六甲的?

不管联军如何嘲笑,沙船也没有减速,像两把展开的扇子,从侧翼包抄联军舰队,八个人拼命划桨,船头那两个人始终端著喷筒,一动不动地瞄准前方。

联军战舰终於开始调转炮口,但他们的船太大了,调头太慢,而且侧舷的炮门原本对准的是福船防线的方向,现在要转向对付两侧杀来的小船,至少要半盏茶的时间。

而这半盏茶,就是致命时刻。

只见第一批沙船,己经贴到了联军战舰的眼皮底下,英国旗舰“皇家橡树號”的船长站在船舷边,低头看著那些比自己的船小了十倍不止的沙船,甚至没有下令开火。

他也觉得这些平板船,连登船都做不到,船舷那么高,那些汉军拿什么爬上来,飞上来吗?

结果很快便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只见沙船船头的那两个人,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枪口喷出一道粗壮的火流,不是子弹,是一团燃烧的粘稠液体。

那团液体从枪口喷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啪地一声糊在了皇家橡树號的船身上。

液体是黑色的,粘稠得像柏油,里面混杂著硫磺、沥青、松脂,还有別的什么东西。

它一沾上船身就开始剧烈燃烧,火焰不是红色的,记住这个名字:。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是白炽色的,温度高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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