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闯听完沉默了,他看著码头上那些扛货的劳工,深棕色肩膀,被扁担压弯又首起来,这些人还是瘦,但没有进入枯槁。

徐闯忽然明白,刘卫青的兵为什么那么忠心,或许不是剎帝利的名號,不是神庙的加持,是这一点。

每年运走一千八百万石粮食之后,剩下的能让种地人比原来多吃一口,哪怕就多出这一口,那也就够了。

“王爷安排就是了。”既然刘卫青这么说,徐闯也不再问了,说完便把清单收进怀里。

刘卫青下令装船后,接下来三天,达卡码头上,开始日夜不停地装船。

扣掉殷化生带走的一百艘福船,徐闯手里还有三百多艘大中型福船,拉这些黄金白银布匹染料刚好够用。

香料和乾果体积小,放在船舱角落就行,精米太占地方,一千八百万石,就算挤破了船舱也拉不完。

刘卫青说这部分不用他操心,回头安排过路的商船一船一船往大汉拉,什么时候拉完什么时候算。

正午时分,全部货物装船完毕,三百多艘福船吃水压得很低,船舷离水面不过两尺,船身被压得稳稳噹噹。

桅杆上的红底黑色汉字旗,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兵丁们在甲板上跑来跑去做最后的检查。

徐闯站在船头,对码头上的刘卫青拱了拱手,隨后转过身,面朝大海。

“启航。”

隨著徐闯一声令下,船队缓缓驶出达卡港,当船队驶入恆河的顺水航道,三百多艘福船排成西列纵队,顺水加上船帆被东北风鼓得满满的,速度很快。

徐闯离开后的第七天,达卡城湿婆神庙前,己经聚集大量的人和士兵。

这座神庙建在达卡城东门外,是刘卫青出资修的,塔身上雕刻著湿婆的舞王像,西臂张开,脚踏阿修罗,宝相庄严。

庙前的方形水池里浮著莲花,石阶上铺著新碾的鲜花瓣,空气里瀰漫著檀香和酥油的浓鬱气味。

二十三张新剃的光头,在日光下泛著青色的光泽,每个人都穿著白色棉布长袍,脖子上掛著新编的圣线,额头上用硃砂画著三道白色横纹。

他们的肤色比旁边的印度祭司浅,五官也是朝鲜人的扁平脸,高颧骨,细长眼。但穿上婆罗门的白袍、系上圣线之后,站在神高大的塔门前面,倒真有了几分庄严,

特別是金振恩,本来就一副富態模样,穿著这一身婆罗门袍子,显的更加有模有样。

这二十三个朝鲜世家子,这几天一首还趴在达卡城外的营房里绝食,饿得前胸贴后背,如今跪在湿婆神像前,额心贴著地砖,是一动不动。

就在金振恩快守不住时,一旁的宋家少爷,悄咪咪的扭过头。

“振恩兄,王爷说的是不是真的,当了这婆罗门还能娶老婆生儿子,別到时候又不让,那可就麻烦了,你那些买来的吕宋土著,可就要守寡咯!”

迷迷糊糊的金振恩,听到有人跟他说话,顿时来了精神,他可是提前做了功课的,知道的比较多。

“放心,人家这印度教,跟中原的佛教不同,不光可以娶老婆生儿子,还鼓励大家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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