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的力气可不小,赵烈涨红著脸咬著牙,低著头强撑,嘴角都溢出鲜血落在金砖上,都不吭一声。

赵烈是很隨刘牧的老人,从奴隶到百户,再到朝鲜总督,他自然知道刘牧这次是真的怒了,不是那种拍桌子骂两句就过去了的气,这种时候辩解不如闭嘴。

何况皇帝选择亲手打他,说明己经不想惩罚他,说不定还能戴罪立功。

“.还有,德川家纲在对马岛布置的两万人,不是一天之內飞过来的。从江户调兵,登船,渡海,到对马岛,最快也要五六天。这五六天里,你在哪?”

赵烈开口:“臣在釜山。”

“釜山。”刘牧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釜山离对马岛,坐船半天就到,人家在对马岛打了五六天,你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赵烈无话可说,釜山港里停著大汉海军主力分舰队的一部分福船,他手里也有一万两千水兵,真要调兵增援对马岛,最少也能接应宗义真撤出来。

但他当时正在釜山,忙著安排朝鲜青年的转运,任务太急,他手忙脚乱,的確没怎么管过对马岛。

但他当时正在釜山,忙著安排朝鲜青年的转运,任务太急,他手忙脚乱,的確没怎么管过对马岛。

不过错依旧在他,不够细!

周培公终於开口了,声音很低,只有刘牧和旁边几个人能听见:“陛下,釜山转运朝鲜青年,和朝鲜兵,是朝廷定下的死任务,赵总督確实分身乏术。”

“朕知道。”刘牧打断了他,语气稍微平了那么一丝,“所以朕没杀他,他要是玩忽职守,朕现在把他拖出去砍了。”

见皇帝还是没消气,李光地顺势站出来,“陛下,或许是宗义真自己,招募流浪武士时走露消息,这茫茫大海,赵总督也是情报不明!”

这句话就是给刘牧台阶下,但刘牧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从暖榻上站起来,走到墙上掛的大汉疆域全图前,盯著倭岛的位置看了很久。

摇了摇头,刘牧坐回暖榻上,目光从墙上那幅疆域全图上收回来,转向周培公和李光地。

“对马岛丟了就丟了,宗义真死了也就死了,朕不纠结一城一地的得失,但现在,德川家纲己经知道朕要动倭岛,他先出了手,朕就不能等。”

“等他把九州和本岛的滩头,全部修满炮台,海军的船靠岸就是活靶子,所以,朕要一个能打的方案,你们两个,有什么办法?”

周培公和李光地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先开口,沉默了几个呼吸,周培公才往前站了一步。

“陛下,臣首言,攻打倭岛或招惹不降,这自古以来,也只有忽必烈干过,结果陛下是知道的,两次都碰到莫名大风浪,导致全军覆没!”

李光地接过话头,声音放得很低:“两次远征,船队全部毁於海上,神风之名,也是从那时传下来的。”

“臣查阅过元史,忽必烈第一次派了一千多艘战船,第二次更多,两次都撞上了风暴。从此之后,歷朝歷代再无人敢提渡海攻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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