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丑脸变得越发扭曲。

“把这东西吃下去,我就告诉你哪里有糖。”

“咕嘟~”

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北方戍一口將菸头咽了下去。

然后就搓著手手等待发糖,脸上露出了和幼儿园小朋友同款的淳朴笑容。

没曾想那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头也不回地掉头就走,根本就没有一点履行承诺的打算。

站在原地眼巴巴等了许久,北方戍委屈地扁了扁嘴。

很快就在管教的催促和鞭打下缩起脖颈,心不甘情不愿地返回了自己的牢房。

……

“餵~糖宝!”

“今天吃饭怎么吃这么久?”

刚回到监牢,室友就热情地凑了过来。

自来熟地从二层床铺上拍了拍北方戍的肩膀。

“我跟你说啊,最近隔壁几个监室的兄弟也准备越狱……啊不是,想出去找糖吃。”

瞥了眼外面,眼见没什么人往这边走,室友急忙压低声音嘰里咕嚕说了起来。

浑然不觉北方戍正低著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著他。

“我和他们讲过了,到时候找机会抢钥匙,由你来开路。”

“出去以后保准让你吃糖吃个饱!”

室友越说越兴奋,毕竟这几天他靠著话术把北方戍哄得一愣一愣的,隨隨便便就能指挥他替自己做事情。

一个力大无穷的傻子,这工具人谁用不是用啊?

没曾想,下一秒。

北方戍的声音突然幽幽响起。

“他们说……”

声音很是低沉,和北方戍平时那种含糊不清的傻里傻气完全不一样。

室友愣了一下。

“什么?”

“不要五层的。”

不等男人有所反应,一只巨大的手掌已经捏住了他的脑袋,连同半边身体一起拍在了墙壁上。

嘭——!!

砖石碎裂,粉尘瀰漫。

血浆沿著墙壁往下淌,匯成一道细小的溪流。

残破的下半身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再动弹。

整个监室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啊啊啊啊——!!!”

“杀人了!那疯子又发病了!!!”

四面八方传来惊恐的尖叫,紧接著是刺耳的警报声,红光闪烁,把整条走廊照得像地狱一样。

而作为一切始作俑者的北方戍,只是静静对著室內的墙壁坐了下来。

一对眼睛不知何时恢復了清明,平静地看著墙壁上犹如孔雀开屏一般的人形血印子。

嘴里不住重复著什么。

“【原始回归】……还差最后一点。”

不知不觉间,自他的脸颊一侧,缓缓亮起一个橙红色的【z】形图案。

闪烁了没几秒,就迅速暗淡了下去。

“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你说对吧……父亲?”

身后逐渐响起混乱的脚步声,大片狱警全副武装围在外面,各自召唤出契约兽严阵以待。

为首的监狱官还不住咒骂著,怒斥上司把北方戍调回5层的做法就是纯扯淡。

“滚回六层去吧,北方戍。”

“不,你很快怕是连六层都呆不了了……都是你自找的。”

背对著他们的北方戍,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发自真心地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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