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常说,男孩子出门在外要注意保护自己。”

单手卡住緹坦尼婭的脖颈,徐忘猛地发力,膝盖上顶,將后者高大柔软的身体一气呵成地撞在后侧的灿金色古树上。

“砰”的一声闷响,整棵树冠震颤,金色的叶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两人周围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帷幕。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的膝盖顶入的位置精准而狠辣——正是那猩红纹路蔓延的源头,诅咒扎根的命门。

“咳——!”

緹坦尼婭被卡著喉咙,发出一声破碎的咳音。

她的身体在衝击下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那两座高耸巍峨的山峦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带著夸张的形变。

金色的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有几缕甚至被汗水黏在了锁骨下方深深的沟壑里,隨著每一次艰难的呼吸微微颤动。

“不……不要……”

她的手指本能地扣住徐忘卡在脖颈上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但那力道却软得像是在水中捞月。

【猩红腐败】的诅咒正在她的血管里奔涌,每一条经络都在被猩红色的藤蔓虚影缠绕收紧,將她的力量一寸寸地锁死。

“咳~咳~”

致命要害受到【猩红腐败】的侵蚀,緹坦尼婭此刻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一成,甚至就连那仅剩的注意力都要用在维持秘境的封闭上,以防让徐忘趁机脱离。

其实正常人早该发现异常了,但问题就在於她不久前还是纯粹的【怒森境】世界意志,別说是人类的身体了哪怕是生物该有的感受都是第一次。

小腹痛成这样,緹坦尼婭还以为是人类的正常生理反应呢。

那股痛楚与体內新生命萌芽的想像交织在一起,竟让她在痛苦中生出一丝近乎荒诞的期待。

期待能与徐忘和平度过百年时光,並在两人后代的簇拥下重归神位,直至迈入下个纪元。

“別挣扎了,【猩红腐败】的诅咒一旦生根发芽,哪怕是【净化】的权柄都无法祛除。”

徐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係的事实。

和自己相比,这个男人……或许才是更加非人的那一个!

他的皮囊或许是人,但藏在那之下的灵魂和意志……反倒更像是自己从前的姿態。

“你那庞大的生命力,反倒会让猩红之花加速绽放。”

徐忘的手掌依然卡在緹坦尼婭的颈间,拇指恰好抵在咽喉下方的凹陷处——那是人类最脆弱的位置之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动脉的每一次急促跳动,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飞鸟在拼命扑打翅膀,即便那份自由遥遥无期。

说实话,局面反转之快,即便是徐忘自己都有些没想到。

之前因为身体被控制的缘故,自己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为所欲为,肆意榨取自己的基因原液。

但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趁机掺入【猩红腐败】的诅咒,就是他在无数条世界线中少数几个能看到胜机的方式。

毕竟谁都不可能想到,会有人在那里下毒!

但徐忘就是这么做了!

“你这傢伙……卑鄙无耻……”

緹坦尼婭咬著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著一种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之怒。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与体內蔓延的诅咒爭夺主动权。

汗水沿著颈线滑入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金色纹路的映衬下泛著湿润的光。

“彼此彼此,我也没追究你非法盗取人种的行为。”

两个人贴得极近,近到彼此的喘息声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重、谁的脉搏更急。

徐忘的前额几乎抵著她的额头,漆黑如墨的瞳孔与金黄璀璨的眸子对视了足足十秒钟。

十秒钟里,谁都没有退让。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心理博弈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相搏。

“现在……打开对外的传送通道,我可以帮你解开诅咒。”

徐忘的声音逐渐转冷,像是深冬的湖面一寸寸凝结成冰。

他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在緹坦尼婭颈侧压出四个浅白的凹痕。

虽然出了一些意外和小插曲,还莫名丟掉了一血,但大体上这次的行动还是非常顺利的。

等到完成最后一次的收割,自己也將顺利进入下个境界。

“你哪都別想去,大不了这具身体我不要了。”

緹坦尼婭贴著徐忘的耳朵,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著一团不肯熄灭的火,即使身体已经被诅咒侵蚀得绵软无力,眼中的光芒反而比之前更加炽烈。

身为神明一般的世界意志,緹坦尼婭自然不可能对徐忘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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