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咯吱窝里,夹著一个小扫把头子。

侯大眼睛家已经关了灯,屋子里传出来一个女人“嚶嚶”的哭泣声。

杨五妮躡著手脚,猫著腰,从侯大眼睛家的窗户台底下溜过去。

把哄睡的孩子放在门口的地上,然后慢慢地退回到大门口。

边往后退边用手里的破扫把头子扫掉自己踩出来的脚印。

回到了张长耀的身边儿,杨五妮把怀里准备的白色被里子,披在身上。

头髮散开,拽到前面盖住半个脸,嘴里咬著一块刚缝好的红色长棉布条当舌头。

站在张长耀放好的雪爬犁上,防止摔倒,手里拄著一根儿木头棍子。

“老叔,你咋来了?”两个人刚要进行下一步,就被身后走过来的杨德山嚇了一跳。

“廖智说人手不够,怕你俩摔了,被人看出来。”

杨德山拽著小雪爬犁的另一侧,捡起来地上的麻线绳子,蹲在木头大门的另外一侧。

张长耀和杨德山一起拽紧雪爬犁上的麻线绳儿。

来回拉了一下,確信杨五妮能移动的顺畅,才互相看著点了点头。

张长耀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木头弹弓子,把雪攥成一个结实的球。

放在弹弓子的皮筋上,用力地向后拉 对准侯大眼睛家的马窗户台,一撒手。

小雪球,“咻”的一声,推开阻挡它前进的雪花。

一路飞向窗户,“啪”的一声脆响,雪球被砸碎,黑的看不出模样的牛皮纸上连一点痕跡都没有。

“別他妈哭了,房子都让你哭塌了,真是丧门星转世。”

屋子里的灯亮了起来,屋子里的侯大眼睛推开门走了出来。

刚抬起脚,要迈过门槛子,就看见了门口躺著的孩子。

“啥?啥东西?”

侯大眼睛看见孩子,已经没有心思去看窗户。

一只手把住门,探出半个身子,转著脑袋四处看著。

没看见有人,才蹲下身子把孩子抱在怀里。

“见鬼了?我……我明明……明明把这个孽障扔山上了?”

侯大眼睛掀开被子的一角查看,发现孩子已经醒过来睁著眼睛看著他。

“孩……子……不……要……放……山……上……,山……上……冷………

我……把……她……给……你……送……回……来……”

张长耀和杨德山拉著杨五妮缓慢的在大门口移动。

杨五妮顺著两个人拉著的劲儿,用手里的棍子拄著地。

白被里和雪相互映衬,杨五妮的身体被融进了雪里一样。

乌黑的头髮和鲜红的舌头隨著头的晃动,来回摆动著。

咬著东西的嗓音变得沉闷幽怨,一字一顿的说著,如同鬼故事里的女吊死鬼一般。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不是我要……要扔掉她的……

是……是我爹、我弟、我娘,他们让我这样乾的……”

侯大眼睛看见“女鬼”,三魂七魄都衝出了天灵盖儿。

哪还有胆量去分辨真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的磕头。

屎、尿顺著裤腿子流出来,嘴里喊著,把责任都推给了別人。

“大眼睛,你这是咋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海贼:我要干大事!

佚名

不准说假话?我被迫成了全网判官

佚名

我在红楼的悠哉生活

佚名

洪荒:卷出一个混元大罗

佚名

什么,我的模板是穆里尼奥!?

佚名

重生之无憾医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