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美背来袭,绝望的叶仓(祝大家新年快乐)
“承蒙款待,一切安好。”叶仓道,“雾隱村的饮食与砂隱颇有不同,倒是別有一番风味。”
“那就好。”枸橘诚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么,咱们就开门见山吧。叶仓上忍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
叶仓坐直身子,神色郑重。
“枸橘大人明鑑。在下奉四代目风影之命,前来与雾隱商討两国修好之事。”
“砂隱与雾隱,虽无正式宣战,但近年来边境摩擦不断,双方皆有损失。风影大人以为,与其继续无意义的对立,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携手共谋和平。”
“为此,砂隱愿意与雾隱签订为期十年的互不侵犯条约,同时开放边境贸易口岸,允许雾隱商人在风之国境內进行免税贸易。风之国特產的金砂、香料、珍贵药材,雾隱皆可优先採购。”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砂隱愿就过去与雾隱发生的衝突,进行正式道歉,並赔偿雾隱因此遭受的部分损失。”
“这就是砂隱的诚意。”
叶仓说完,目光直视枸橘诚,等待他的回应。
枸橘诚听完,脸上依旧带著和煦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
他看著面前这位灼遁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叶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你所谓的使命,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你带来的诚意,不过是罗砂用来让你安心赴死的诱饵。
而你,还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谈判,试图为砂隱爭取和平。
当真是可怜人啊。
“叶仓上忍的诚意,雾隱已经收到了。”
枸橘诚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不过,在正式答覆之前,我想先请叶仓上忍看一样东西。”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份捲轴,放在桌上,推到叶仓面前。
叶仓微微一愣。
“这是————”
“四代风影大人托由良上忍带来的。”枸橘诚看著她,眼神平静,“叶仓上忍不妨先看一看,看完了,我们再谈。”
叶仓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四代目带来的东西?为什么是由良转交,而不是直接给她?
她拿起捲轴,解开封印,展开。
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
“砂隱村自愿將灼遁忍者叶仓移交雾隱村,以表修好诚意————”
叶仓的身体,骤然僵住。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几个字,瞳孔急剧收缩。
“移交后叶仓之生死处置,全权由雾隱决定,砂隱绝不过问,亦不以此为由向雾隱提出任何异议或要求。”
“四代风影罗砂亲笔签署,加盖砂隱村正式印章,即日生效。”
轰!
叶仓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瞬间宕机了一颗。
她捧著捲轴的双手,微微颤抖,下一刻,这位砂隱灼遁使瞬间抬头,自光紧盯著面前的枸橘诚。
“这是————什么意思?”
枸橘诚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那沉默,本身就是最残酷的回答。
叶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再次低头,仔细阅读捲轴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印章,每一个细节。
那字跡,確实是罗砂的。那印章,確实是风影的。
“所以————”
叶仓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和平使命”。”
“我,叶仓,不是什么砂隱使者,而是砂隱送给雾隱的————祭品。”
“对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叶仓上忍,或者说,叶仓。”
面对叶仓的质问,枸橘诚淡然开口道:“雾隱与你之间虽有仇恨,但这份仇恨,可不需要用这种低贱的方式来消除。”
“倒是你们风影有几分意思,一边让你在前线奋勇杀敌,一边转手就將你给卖了————”
“什么,这,这不可能————”
叶仓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枸橘诚。
“你在骗我!”
枸橘诚神色不变,只是微微嘆了口气。
“叶仓上忍,我枸橘诚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於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份文书,你可以仔细查验。风影的印章,砂隱的正式格式,这些东西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叶仓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想起离开砂隱前,罗砂那温和的笑容,那诚恳的话语。
“叶仓,你是砂隱的英雄。这次出使雾隱,关乎两国和平。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能担此重任。”
信任。
她居然相信了。
“为什么————”
叶仓的声音沙哑,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枸橘诚看著她,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是平静地说:“因为你太强了,威望太高了,功勋太盛了。罗砂坐上风影之位,但你还在。他需要坐稳这个位置,也需要稳住我们雾隱,一石二鸟之计,何乐而不为呢。”
”
即便心中一万个不相信,可叶仓却知晓枸橘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字跡做不了假,这个印章更做不了假!
会客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叶仓捧著那份捲轴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愤怒,逐渐变得冰冷死寂。
那是一种被背叛到极致后的绝望,一种对过往信念彻底崩塌后的麻木。
“所以————”
叶仓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质问虚空。
“我为砂隱浴血奋战十年,斩杀敌人数百,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回来————换来的,就是如此?!”
“我叶仓的名字,在砂隱意味著英雄,意味著荣耀,意味著每一个砂隱忍者渴望成为的模样————到头来,却是可以被隨手送出去的祭品?”
“罗砂————好一个罗砂。”
她猛地抬起头,灼热的查克拉骤然从体內爆发!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会任由你们这些该死的雾隱混蛋这般羞辱!”
那是一种极致的高温,瞬间让整个会客厅的温度飆升,空气扭曲,木质的地板和墙壁发出轻微的焦糊味。
枸橘诚身后的几人瞬间警惕起来,但枸橘诚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看著叶仓,忽然笑了。
“叶仓上忍,或者说,叶仓小姐。”
“我可没有那种低级的恶趣味,如果只是为了羞辱你,我大可將你擒下来,肆意把玩,用得著这么麻烦?”
“灼遁虽强,但可不是我的万花筒的对手。”
叶仓眉头微皱,周身的灼热气息却没有收敛。
“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若想要解决掉你,在你踏入雾隱村的瞬间,你就已经是一具尸体或者十阶下囚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在这里废话。”
枸橘诚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但我没有。”
“我把文书给你看,让你知道真相,让你明白自己是被当作弃子送来的。”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叶仓沉默了一瞬。
她不是傻子,相反,能在残酷的忍界活到现在,还能成为砂隱的英雄,她的脑子绝对够用。
片刻后,她沉声开口。
“你想招揽我。”
“不不不,准確的来说,我是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枸橘诚放下茶杯,摇了摇头:“无论怎么讲,你毕竟是杀了我数十雾忍的刽子手,就算我能接纳你,其余的那些雾忍也不会接纳你,况且你虽然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我诚哥可是出了名的专一。
叶仓没有回应枸橘诚的调侃。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捲轴上,心如刀绞。
十数年。
她为砂隱出生入死整整十数年。
多少次在战场上险死还生,多少次拖著伤体回到村子,多少次在深夜被噩梦惊醒,却依然咬牙坚持,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砂隱,为了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可现在呢?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著灼热的怒火。
“交易?”
叶仓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著难以掩饰的讥讽。
“枸橘大人,你让我看清了罗砂的真面目,我很感激。但感激归感激,这不代表我会忘记你们雾隱对我做过什么。”
“死在灼遁下的雾忍確实不少,但死在我手下的雾忍,没有一个无辜。”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是敌人。他们杀我,我也绝无怨言。”
“所以,如果你想用这份恩情”来要挟我,让我为你所用,那就別做梦了。”
“好!”
枸橘诚拍了拍手,由衷讚嘆。
“不愧是砂隱英雄,这份傲骨,我喜欢。”
“但是叶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凭什么觉得,杀了几十个雾忍,我就会恨你入骨?”
叶仓一愣。
枸橘诚转过身,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战爭时期,两国交战,各为其主。你杀我的人,我杀你的人,再正常不过。战场上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我若是那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蠢货,早就死在木叶的包围圈里了,还轮得到在这里跟你说话?”
叶仓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枸橘诚说得有道理。
这个年轻人能在短短几个月內从无名小卒崛起为雾隱英雄,能在谈判桌上逼得三代火影签下屈辱条约,然后成为水影辅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心胸和格局,绝非常人能比。
“那你想做什么交易?”
叶仓盯著他。
“很简单。”
“我只是想让某些人知道,我雾隱这把刀,不是谁都能够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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