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有这么当长辈的吗?当著相亲对象的面,不夸自家晚辈也就罢了,居然还揭短?说他性子急,喜欢打架?这不明摆著是说何雨柱有暴力倾向吗?

就差直接跟王小鱼说,你嫁过来可得做好挨揍的准备了!

王姐心里头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气得她浑身都在发抖。这帮禽兽,真是太不要脸了!为了搅黄这门亲事,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王小鱼也被逗乐了,心里头直呼好傢伙。这哪里是介绍人啊,这分明就是仇人吧!哪有这么拆台的?

不过,她脸上却配合得极好。只见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担忧的神色,好看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那模样,活脱脱就是被嚇得不轻。

易中海一直都在偷偷地观察著王小鱼的神色,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心里头顿时就乐开了花,眉眼都舒展开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能让这姑娘对何雨柱心生忌惮,这门亲事,就算是黄了一半了!

可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王姐却突然开口了。她拍了拍王小鱼的肩膀,霸气的宽慰道:“小鱼啊,你別担心!男人嘛,不强一些,岂不是要被外人欺负?

只要他不打女人就行!真要是敢打女人,你就给姨说,姨带人去给你打回来!”

这话,简直就是釜底抽薪,一下子就把易中海的话给堵了回去。

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易中海的暗示?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给易中海添堵,故意要让他的算计落空!

果不其然,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张了张嘴,嘴唇蠕动了几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此刻却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一句都说不出来,思路更是被打断得七零八落。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王媒婆,居然会这么说,这不是把他的算计破坏了吗!

王小鱼也立刻心领神会,她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赞同地说道:“王姨您说得太对了!软弱的男人,根本就撑不起一个家!我觉得柱子这样的,挺好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动了起来,气得他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他恨不得对著王小鱼吶喊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喜欢打人,不是说他厉害!”

可这话,他偏偏说不出口。

王姐见状,心里头的火气消了大半,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她看著王小鱼,笑著说道:“我就说嘛!柱子这孩子,一看就是个实诚人,跟小鱼你,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嗯!”王小鱼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易中海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王小鱼一口答应下来。

可就在这时,王小鱼却话锋一转,语气认真地说道:“不过呢,这事我还得回去和父母好好商量商量。毕竟是终身大事,不能马虎。”

易中海悬著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了下来。他连连点头,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虚偽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感嘆”地说道:“对!对!这种大事情,確实得和父母好好商量!柱子这孩子,也真是不容易啊!从小就没了母亲,十六岁那年,他父亲又跟著一个寡妇跑了,丟下他和雨水两个孩子,一个人拉扯著妹妹长大,这些年,真是吃了不少苦!”

这话,简直就是往何雨柱的背后捅刀子!

王姐一听,心里头那点刚消下去的火气,瞬间就又窜了上来,腻歪得她恨不得当场给易中海一耳光。这老东西,真是阴魂不散!居然还在这儿下烂药!明摆著就是说何雨柱家风不正,怕事情成了啊!

叔可忍,姐不可忍!

王姐猛地往前一步,提高了声音,怒气冲冲地对著易中海呵斥道:“易师傅!你这话,可不像一个长辈该说的吧!”

她的声音又大又亮,像是炸雷一样,瞬间就传遍了整个院子。原本闹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被这声呵斥嚇了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王姐,脑子里一片空白。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大吼大叫了?

好像————真的没多久!上一次,还是许大茂那小子!

“我————我————”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等他把话说出口,王姐就再次提高了音量,怒视著易中海,一字一句地呵斥道:“你说你是柱子的长辈,可你看看你,都在说些什么?居然当著我们的面,说柱子的父亲跟著寡妇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说他家家风不好?!”

她顿了顿,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声音更是响亮:“你还说柱子喜欢打架!你这不明摆著就是说他喜欢打人吗?有你这么做长辈的吗?有你这样帮著晚辈相看的吗?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来帮忙的,你是巴不得这门亲事黄了吧!”

王姐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一下子就撕开了易中海那层道貌岸然的偽装,將他那点齷齪的心思,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院子里的人,瞬间就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著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大家都不傻,易中海的目的,多少猜到一些,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做得如此过分。

破坏婚姻,夜揣寡妇门,这都是令人不耻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结死仇。

院子里的一些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甚至对易中海指指点点。

“想不到一大爷居然是这样的人!平时看上去挺正派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早就看出来了,就是没想到做得如此过分!”

声音虽然不大,在安静的院子里,也能让人听到大概。

这些都被易中海看在眼里,他自以为做事隱秘,別人不知道,现在被揭露,心里不由又急又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一样,窘迫得无地自容。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廊下的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强忍著笑意,在心里暗暗叫好:骂得好!骂得妙!骂得老阴人呱呱叫!

易中海也不是简单货色,很快想到如何反驳,他厉声呵斥:“胡说八道,我只是给你们介绍柱子家的情况,是你在这曲解我的意思!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挑拨我和柱子的关係。”

易中海说话的时候,还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何雨柱,见到他铁青的脸色,心里更感焦急。

这个时候,许大茂自然不能作壁上观,毕竟王姐是他请过来的,於是他也大声说:“易师傅,你这就不对了,介绍情况,有你这么介绍的吗?谁家相亲,不是挑好听的说!你说这些话,是没脑子呢?还是故意的?”

没想到许大茂跳出来帮腔,易中海气得不轻,他转头愤怒的呵斥:“许大茂,有你啥事?你要跳出来搅风搅雨?我看你才是想破坏柱子的亲事!你就是四合院的搅屎棍!”

“有我啥事?”许大茂指著自己的鼻子询问,隨即冷笑著说:“路不平有人铲!柱子相亲几次都没成,到底是谁搞鬼,大家心知肚明,別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只是没人想多管閒事罢了!

说我是搅屎棍!你算是说对了,好歹我还是一根棍啊!就是要搅和某些狗屎一样的傢伙。”

“噗嗤!”王小鱼最先忍不住,一下笑出了声音。

“嘿嘿!”

“咳咳!”

“嘎嘎!”

围观的人也被许大茂的话逗乐了,发出阵阵笑声。

笑声落在易中海耳里,他觉得分外刺耳,又被揭穿了老底,那是又急又气,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许大茂。

“哟!这是被说中了!无言以对了吧?一个老绝户,还搅风搅雨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许大茂那气死人的声音,还在不断刺激著易中海的神经。

“难怪是绝户,坏事做尽,当然没有后人!果然太监都是坏傢伙!还剋扣何雨水的饭食!这种人也想当別人的长辈!”许大茂自然要痛打落水狗,每一句话都向著伤口捅。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许大茂你敢污衊我!我和你没完!”易中海伸手指著许大茂,咬牙切齿的呵斥。

“胡说八道!”许大茂的声音变得尖锐,指著何雨水厉声反驳:“院子里谁不知道,柱子交了伙食费给你家!但是你们怎么照顾的?何雨水饿得喝凉水!饿得偷偷哭!饿得肚子咕咕叫!这事院子里知道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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