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会影响身体的,是那些长时间坐著不动的工作,比如天天窝在沙发上,或者长时间开汽车,那样才容易让会裤襠处於高温状態,影响健康。要知道那部位可是很娇贵的,得在常温状態下才能正常工作,要是天天被高温捂著,那不出问题才怪。

他还听过一个挺有趣的传闻,说是有个女的,睡觉的时候喜欢握著,结果就因为手掌的温度太高,时间长了,居然把对方的身体给捂坏了。这传闻的真假无从考证,不过也从侧面说明了高温对那玩意的影响。

许大茂一边胡思乱想著,一边脚下不停,大步流星地朝著供销社的方向走去。他得给於莉买点瓜子,给女人买东西,是最有效的手段。

走进供销社,里面的灯光昏黄,货架上摆著各式各样的商品,不过大多都需要凭票购买。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妈,脸上没什么表情,正坐在柜檯后面打著毛线。许大茂熟门熟路地走到卖零食的柜檯前,对著里面喊道:“同志,给我称半斤炒瓜子,二两生瓜子。”

大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毛线活,拿起一个牛皮纸袋子,用秤称了瓜子,又仔细地把袋口叠好。

许大茂付了钱和票,接过瓜子,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一转头,就瞧见阎家兄弟俩正眼巴巴地盯著他的衣兜,眼神里满是期待。

许大茂当做没看到,领头出了供销社。三人走出供销社,继续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走去。晚风一吹,带著几分凉意,阎解成缩了缩脖子,忽然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大茂哥,你说的真没错,我爹和我妈,昨儿个偷偷躲在外面下吃滷肉!我和解放瞅见了,你说我们兄弟俩,怎么就这么难啊!”

许大茂挑了挑眉,心里暗道果然如此。他早就听说阎埠贵两口子偷偷吃肉的事儿,这会儿听阎解成说出来,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解道:“解成啊,你爹啥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家人口那么多,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依我看,你啊,还是得靠自己!指望別人,那都是白搭。”

阎解成闻言,苦著脸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也想靠自己啊!可是我家那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不给我买工作,街道那边的招工名额又排不上號,只能去打零工。打零工又辛苦,风吹日晒的,搬砖和泥,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挣不到几个钱。好不容易挣来的钱,还得交生活费。”

许大茂心里清楚,阎解成这话里,还藏著半句没说出来阎家成分不算好,这在招工的时候,可是个不小的障碍。他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是个挑拨阎家父子关係的好机会,当下便压低了声音,对著阎解成说道:“解成,我倒是有个主意,你要不考虑一下,申请去外地工作?我估摸著,你要是主动申请去外地支援建设,街道那边肯定会优先给你安排名额。”

“去外地?”阎解成猛地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他虽然天天抱怨没工作,抱怨家里的日子难熬,但是真要让他离开四九城,去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他心里还是有些打怵,甚至可以说,是一百个不愿意,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没错,就是去外地。”许大茂点了点头,继续给他分析道,“你想想,你留在家里,不管是打零工还是將来进了厂,挣来的钱,是不是都得交给你爹?他要是真的捨得花钱给你买工作,那钱你是不是得还?而且以你爹的性子,指不定还得算你利息,利滚利的,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这么一算下来,你起码得给他白干三五年,一分钱都落不著。要是你还要结婚娶媳妇,那欠的债就更多了!到时候,你媳妇孩子跟著你一起受穷,嘖嘖,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许大茂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阎解成的头上,让他浑身一颤,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因为许大茂说的都是大实话,以他爹的抠门和算计,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情。一想到自己可能好几年都存不下一分钱,一辈子都得被他爹攥在手里,阎解成就觉得前途一片晦暗,活著都没劲。

“可是————可是去外地,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受欺负了怎么办?万一那边的日子比现在还苦怎么办?”阎解成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惆悵,眼神里满是迷茫。

“怕什么?”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蛊惑的意味,“去外地工作,你是支援国家建设,那是光荣的事儿!到了那边,厂里管吃管住,你挣来的钱都是你自己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爹就算想让你还钱,想算你利息,那也鞭长莫及。去外地干个两年,你正好二十出头,手里攒下一笔钱,到时候娶个媳妇,厂里再分你一套房子,这日子,美得很啊!”

许大茂的声音,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一字一句,都戳中了阎解成的心窝子。他听得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就跑到街道办事处,申请去外地工作。是啊,去了外地,就不用再受他爹的气了,就可以自己当家作主了!

“那————那去哪里上班呢?外地那么大,我一点都不熟悉。”阎解成迟疑地问道,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动摇。

“去哪里不重要,你管他那么多干啥!听街道的安排就是了!”许大茂撇了撇嘴,继续给他灌迷魂汤,“你想想,你去外地,那是正式工,吃的是商品粮,拿的是国家工资。可你要是留在四九城,说不定还得先做个三五年的学徒工,拿那点微薄的学徒工资,还得被你爹压榨。孰优敦劣,你自己掂量掂量!”

阎解成沉默了,他低著头,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说,去外地吧,去外地就能摆脱你爹的控制了!另一个小人却说,不行,外地太陌生了,万一过得不好怎么办?

“我————我考虑一下。”半晌,阎解成才抬起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犹豫。

“嗯,好好想想吧!这事关係到你一辈子的前途,可得考虑清楚了。”许大茂点了点头,一脸为你好的表情,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只要阎解成去了外地,阎埠贵心里肯定难受,还会成为一个笑话。

兄弟俩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阎解成一直低著头,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苦著脸说道:“大茂哥,就算我想去外地,我爹也肯定不会同意的!我是老大,怎么可能放我走!”

许大茂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似的:“你告诉他干嘛?等街道的名额下来了,你直接收拾东西走人,走了之后留封信给他不就行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就算想反对,也来不及了!”

阎解成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像是醍醐灌顶一般。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先斩后奏,等他到了外地,他爹就算再生气,也拿他没办法了!

“大茂哥,你真是太聪明了!”阎解成激动地说道,脸上终於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许大茂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暗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一旁的阎解放,听著两人的对话,眼睛也滴溜溜地转著。他年纪小,心思却很活络。见哥哥还在犹豫不决,他忽然抬起头,看著远方的灯火,脆生生地问道:“大茂哥,以后我也要去外地工作吗?”

阎解成闻言,愣了一下,隨即皱著眉头说道:“解放,你瞎掺和什么?你还小,这事跟你没关係。”

阎解放却不理他,只是眼巴巴地看著许大茂,等著他的回答。

许大茂看著阎解放那双机灵的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坏主意。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你想过好日子,其实非常容易!”

“啥办法?啥办法?”阎解放一听,眼睛猛地一睁,连忙凑到许大茂跟前,迫不及待地询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许大茂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摸了摸下巴,这才压低了声音,对著阎解放说道:“你想想,一大爷易中海,他是不是没有儿子?你要是去认他做乾爹,以后他对你,肯定比对贾东旭还好!而且他那两间宽的房子,以后不也是你的?”

这话一出,阎解放的眼睛瞬间就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著呢!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工资高,待遇好,家里的日子过得殷实得很。而且易中海没有儿子。要是他认了易中海做乾爹,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啊!对啊!”阎解放兴奋得直拍手,小脸涨得通红,“一大爷工资那么高,家里还有那么多好吃的!要是我认他做乾爹,岂不是就有好日子过了?再也不用跟著我爹吃那些清汤寡水的饭菜了!”

一旁的阎解成,听到这话,也愣住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心里也冒出了一个念头,当下便凑到许大茂跟前,一脸期待地问道:“大茂哥,那你说,我也去认一大爷做乾爹,行不行?”

许大茂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泼了他一盆冷水:“你是阎家的长子,你爹他怎么可能让你去认別人做乾爹?你要是敢提这事,他不打断你的腿才怪!”

阎解成一听,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耷拉著脑袋,一脸的泄气。是啊,他是家里的老大,他爹指望著他养老送终呢,怎么可能允许他去认別人做乾爹?

阎解放却没那么多顾虑,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拉著许大茂的袖子,急切地问道:“大茂哥,大茂哥,那你说,我啥时候去认一大爷做乾爹最好?要不要带礼物啊?”

许大茂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暗笑,脸上却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给他出谋划策道:“你听我的,找个院里人多的时候,比如晚上吃完饭,大傢伙几都在院里乘凉嘮嗑的时候,你直接跑到易中海面前,扑通跪下给他磕三个响头,喊他一声乾爹。易中海那人,最爱面子了,只要人多,他肯定不好意思拒绝你。你再给他保证一下,说以后给他养老送终,给他端屎端尿,他肯定高高兴兴地答应!”

阎解放听得连连点头,把许大茂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小脸上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跟著易中海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许大茂看著他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好啊,真是太好了!阎解放要是真的认了易中海做乾爹,那阎埠贵和易中海之间,肯定得闹翻天。到时候,四合院里又有好戏看了!

无论易中海答不答应,这事肯定会闹腾起来,至少阎埠贵和易中海会出现矛盾,甚至爭斗起来。

当然,以阎埠贵的性格,很可能弄点好处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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