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屋里渡来渡去,时不时地朝著厨房的方向张望,心里的焦虑丝毫没有减轻。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说笑声。易中海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何雨水领著两个姑娘,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姑娘,看著和何雨水年纪差不多,梳著两条麻花辫,一脸的青春活力;另一个姑娘,年纪稍大一些,穿著一件乾净的蓝布褂子,眉眼清秀,气质温婉,正是昨天厂里看电影坐在放映机附近的两人。

三人说说笑笑地,径直走进了何家的屋子,连门都没关。

易中海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何雨水这丫头朋友很少,更別说领回家玩了。而且,那个年纪稍大的姑娘,明显不是何雨水的朋友,两人站在一起,差著不少年龄呢。

易中海心里一动,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一难不成,是何雨柱又相亲了?

这个想法一出,易中海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他想起了之前被自己搅黄的那门亲事,想起了崔主任他们的质问,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易中海正琢磨著,就看见贾东旭顛顛地跑了过来,一脸討好地问道:“师傅,刚才崔主任他们过来找你,是啥事啊?没为难你吧?”

贾东旭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易家的厨房,鼻子还不自觉地抽了抽。那股浓郁的麦香,早就飘到了他们家,勾得他馋虫都快出来了。

他过来,哪里是关心易中海,分明是闻著白面馒头的香味,想来蹭点吃的。

易中海心里烦躁得很,懒得和他废话,只是摆了摆手,故作淡定地说道:“没事,就是厂里例行的调查。对了,东旭,你回去告诉淮茹,让她多留意点。等会几何雨水出来,问问她那两个姑娘是来於啥的,尤其是那个年纪大的,看看到底是啥来头。”

他现在自身难保,可没心思管何雨柱的閒事。但他就是不甘心,就是不想让何雨柱顺顺利利地相亲成功。只要能知道那姑娘的底细,他就有办法,再搅黄这门亲事。

“好嘞!师傅!”贾东旭连忙点头应下,心里却暗暗失望。他本来还想著,等易中海会给他两个馒头,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

他悻悻地转过身,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浓郁的麦香扑鼻而来,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遗憾地咂了咂嘴。

没过多久,王翠兰就端著一大碗馒头出来,易中海起身接过,快步朝著后院走去。

贾东旭站在自家门口,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失望地嘆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屋里,秦淮茹正在屋里忐忑的等著。见他回来,连忙抬头问道:“咋样?师傅咋说?那些人是来干啥的?”

“还能是干啥的?”贾东旭没好气地说道,“估摸著还不是因为之前傻柱相亲的事,有人告到厂里去了!现在师傅自身难保,估计没啥心思管咱们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这还在去街道学习的阶段,要是再惩罚一下,那就完犊子了。

这段时间,家里的日子越来越难了。贾东旭的工资不高,还要养活一家四口,肚子里还怀著一个,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多亏了何雨柱时不时地接济,送点粮食和肉,才勉强撑著。要是何雨柱真的相亲成功,成了家,那往后,谁还会接济他们家?

秦淮茹越想越害怕,抓住贾东旭的胳膊,急声问道:“那咋办?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柱子成家吧?他要是成了家,咱们家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急啥?”贾东旭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道,“师傅说了,让你盯著点何雨水,等会儿她出来,问问她领回来的那两个姑娘是干啥的。我看啊,十有八九,是何雨柱又相亲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盯著!”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何家传来了何雨水的笑声声音。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偷偷往外看。

只见何雨水和那个年轻的姑娘,共同提著水桶,说说笑笑地朝著水龙头走去。

秦淮茹眼睛一转,连忙拿起盆,快步走了出去,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主动打招呼:“雨水,打水呢?这是你同学吧?长得可真俊!”

何雨水看到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她想起了许大茂临走前的叮嘱,连忙压下心里的不喜,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是啊,贾家嫂子。这是我同学,叫於海棠。她姐今天过来,顺便来我家坐坐。”

“她姐?”秦淮茹心里一动,连忙追问道,“就是刚才跟你一起进屋的那个姑娘吧?长得可真漂亮!是哪里人啊?家里是干啥的?”

何雨水和於海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许大茂果然说得没错,他们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人来打听消息了。

何雨水故作隨意地说道:“她姐叫於莉,就住在对面黑芝麻胡同。行了,贾家嫂子,你不是要打水吗?我们打完了,先回去了。”

说完,她也不等秦淮茹回话,就和於海棠拎著水桶,转身回了何家,“呼”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看著何家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了一句“小丫头片子,还挺傲气”,然后才悻悻地打了水,回了家。

一进屋,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刚才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贾东旭:“我问清楚了!那个姑娘叫於莉,住在黑芝麻胡同!看样子,十有八九,是来跟何雨柱相亲的!”

贾东旭听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秦淮茹见状,不由得有些著急:“你咋一点都不著急啊?要是何雨柱真的和那个於莉成了,往后谁还接济咱们家啊?”

贾东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无奈:“著急有啥用?咱们能管得住吗?”

他拜师易中海好几年了,早就把这位师傅的为人摸得透透的。易中海这个人,好面子,爱摆谱,说起好话来,一套一套的,让他帮忙站台,他义不容辞;让他出力气,他也不含糊。可一旦涉及到钱和粮食,他就推三阻四,哭穷卖惨,感觉比贾家还穷。

这些年,易中海接济贾家的,也就只有几袋子棒子麵,连一斤白面都没给过。指望他帮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年轻人谁不要面子,秦淮茹越是催促,他心里越是不得劲,愤怒的同时也觉得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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