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这下可享福了,找了个这么大方的对象,往后日子肯定差不了!”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围著自行车看稀奇,七嘴八舌地夸著许大茂,羡慕於莉找了个好女婿。

这年头谁家买辆自行车都得全家商量好久,省吃俭用攒一年钱,更別说有人二话不说就给对象买了,於家老两口听著邻居们的夸讚,脸上乐开了花,心里对这个女婿更是满意。

眾人平日里见著自行车也就远远看看,哪好上手摸,如今都是一个院子的,也没那么多顾虑,你摸摸车把,我看看车轮,嘖嘖称奇。

另一边,许大茂和何雨柱几人骑著车回四合院,刚拐进胡同,就引来了不少熟人的注意,瞬间掀起了一阵轰动。

何雨柱一家三口就推了三辆自行车,何雨水骑的那辆虽是旧的,可被小姑娘擦得乾乾净净,看著跟新的似的,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有人跟著他们追著看。

进入四合院,阎埠贵第一个凑了上来,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扑到崭新的自行车上,围著车子左看右看,手不停摸著车架,嘴里嘖嘖称奇,眼睛都不够用了:“柱子!我的个乖乖,你们这是又买新车了?还是两架!飞鸽二八加重,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可是看了很久的自行车,对於款式和品牌,那是都认识,所以一眼就认出了自行车的款式,心里羡慕得不行。

何雨柱本就爱显摆,见全院人都围著看,心里更得意了,把自行车架起来,拍了拍程亮的车架,笑著道:“嘿嘿!三大爷,你看这车子怎么样?加重款,结实得很,拉货载人都不在话下!”

阎埠贵咂著嘴,围著车子转了两圈,满脸羡慕:“不错,太不错了!这可是大件啊,柱子,你这是不过了吗?一下子买两,这得花不少钱吧!”

“我娶媳妇,添个大件,那不是应该的嘛!”何雨柱昂著头,一脸得意,那股子扬眉吐气的模样,看著回想打他一顿。

阎埠贵小眼睛一转,立马打起了小算盘,乐呵呵地凑上去:“应该的,太应该了!柱子,你这一下子添了这么多大件,这可是大喜事啊,不得摆两桌酒席,请全院人热闹热闹?”

他心里打著蹭吃蹭喝的主意,想著能沾点喜气,混顿好的。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地回:“想啥呢?三大爷,你当初买自行车的时候,咋没摆两桌请大家吃一顿?”

一句话噎得阎埠贵哑口无言,让让地笑了笑,正想说当初他是买的二手货。

就在这时,阎埠贵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何雨水手腕上的手錶,瞬间眼睛都直了,伸手指著小姑娘的手腕,震惊地大喊:“柱子!你还给雨水买手錶了?我的个天,这可是手錶啊!”

何雨柱更得意了,扬了扬下巴,伸出两根手指:“不光给雨水买了,我媳妇这也有一块!两块,全新的女式手錶!”

说著把梁拉娣的手腕抬起来,让眾人看清楚,那精致的小錶盘在夕阳下闪著光,惹得眾人一阵惊呼。

这会儿正是轧钢厂下班的时间,院里的街坊邻居,还有不少下班回来的工人,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纷纷惊嘆著凑上前看新鲜:“柱子,你这也太捨得了吧!手錶可是顶奢的物件,说买就买两块!”

“我的老天爷,这得花多少钱啊,还有手錶票,这票可不好弄啊!”

“柱子,你这手錶票是哪弄来的?是不是去黑市投机倒把了?那可是要不得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问著,眼里满是羡慕,也夹杂著几分嫉妒,阎埠贵挤到前面,盯著梁拉娣的手腕,好奇地追问:“柱子,这手錶票可不好弄,你这票是哪来的?跟我说说。”

何雨柱如今手里有钱,底气很足,哪还惯著院里这些人的毛病,昂著头傲娇地说:“就不告诉你!”

一句话把阎埠贵堵了回去,惹得眾人一阵鬨笑。

一旁的刘海中见眾人都围著何雨柱转,心里顿时不平衡了,他一向好面子,总想著在院里摆领导架子,当下挺著大肚子走出来,板著脸,故作严肃地呵斥:“傻柱!你这手錶票到底是哪来的?

我看你就是去黑市投机倒把了!我告诉你,这投机倒把可是违法的事,要是被查出来,吃不了兜著走!”

他想著借著这事摆摆二大爷的架子,压压何雨柱的风头,顺便在眾人面前立立威。

何雨柱本就看刘海中不顺眼,如今心里畅快,哪会听他的呵斥,没好气地回懟:“你管得著吗?我花我自己的钱,买我自己的东西,跟你有啥关係?”

刘海中见何雨柱竟敢顶撞自己,顿时气得吹鬍子瞪眼,手指著何雨柱,怒斥道:“傻柱!你怎么跟院里的领导说话呢?我是二大爷,院里的事我就得管!我问你话,你就得老老实实回答!”

何雨柱可不会惯著他的臭毛病,张嘴就懟:“还领导?你是啥级別的领导?我看你就是屁股后面夹扫帚,搁这跟我装大尾巴狼呢!”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刘海中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著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目无尊长!我要开全院大会批评你!让全院人都评评理,看看你这是什么態度!”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一个初小没读完的,还想当领导,还想开大会批评我,真是白日做梦!”

“我是高小!不是初小!”刘海中被戳中了痛处,顿时急了,下意识地大声喊著。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不在意:“行了,行了!就算你是高小吧,那还不是个小学生?跟我在这摆什么谱!”

“嘿嘿嘿————”

“噗呲————”

院里的人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有人捂著嘴偷笑,有人乾脆哈哈大笑,刘海中站在人群中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顏面尽失。

就在这时,一个严肃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带著几分威严:“你们这是做啥呢?大晚上的,院里吵吵嚷嚷的。”

眾人回头一看,不由一惊,后面来的人可不少,有工安,有街道和居委会的,还有轧钢厂保卫科的人,领头的是李怀德。

“王主任!你来得正好,我正审问傻柱手錶票的来歷!他態度极度不端正。”刘海中眼睛一亮,仿佛见到救兵,立马凑过去,愤怒的指著何雨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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