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冰冷命令。

张铁心里一沉。

这么快?

他也不敢有任何违逆,只能默默地点头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

几件破旧的衣服,一床薄被。

仅此而已。

至於那株五百年的黄精。

他早就用几件衣服层层包裹,塞在最里面,然后打成一个包裹。

这个过程。

他做得不动声色,心臟却在狂跳。

生怕被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看出任何端倪。

墨居人就那么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也不催促。

但他的存在本身。

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收拾完毕,张铁背起小小的包裹跟著墨居人走出了这间他住了將近一年多的小屋。

……

墨居人当然不会让张铁住进他的屋子。

而是领著他,来到了他屋子不远处的的一个……

草棚。

对。

草棚。

这是一个相当简陋的棚子。

完全就是之前所搭建起来照顾药圃的棚子,但现在这里却成了张铁的住处。

在草棚的正中央。

赫然摆放著一口巨大的木缸。

就是张铁平时用来药浴的那口。

刚一进入棚子,浓重刺鼻的药味就从缸里散发出来,瀰漫在整个草棚。

“以后,你就住这里。”

墨居人指了指草棚淡淡的道,

“把东西放下。”

“然后,进缸里去。”

张铁的动作停住了。

住这里?

跟牲口棚有什么区別?

而且,现在就要开始修炼?

这老狐狸,真是一点时间都不肯浪费,把他当成一件工具,榨取每一分价值。

怒火在胸中燃烧。

但他不敢发作,只能將包裹放在角落,然后沉默地脱掉衣服,一步步走向那口大缸。

缸里的药液是深褐色的,还在冒著丝丝热气。

张铁一脚踏入。

一股灼热而又刺痛的感觉,瞬间从脚底板传遍全身。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咬著牙,將整个身体都浸泡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头在外面。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

瞬间席捲了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

墨居人站在缸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在药液中身体微微发颤的张铁。

“从今天起,药浴的剂量会加倍。”

“象甲功的修炼,也不能停。”

“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內,突破到第二层。”

说完,墨居人就头也不回地离开草棚。

草棚里。

只剩下张铁一个人。

在无尽的痛苦中,默默运转著万象凝血功,对抗著那股几乎要將他撕裂的药力。

……

时间流逝。

很快。

就再次到了深夜。

白天,韩立去过张铁的住所,这才知道张铁已经搬走。

这也让他突然发现了墨大夫的不对劲。

在此之前。

墨大夫对张哥的表现,其实一直不怎么在意,更重视自己所修炼的无名口诀。

但现在。

墨大夫对张哥所表现出的態度完全不同。

再联想到张哥早上对自己说的话,韩立心中一动。

莫非是张哥发现了什么?

他坐在桌边,心中思绪万千,但手里却还是紧紧攥著那个翠绿小瓶。

忍不住,再看向小瓶。

心中狂跳。

张哥说的是真的吗?

吸收月光?

凝聚成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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