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扶著墙站起来,看见程墨站在窗边,正往外看。

她笑了,踉蹌著扑过去,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小道士~~”

程墨转身接住她,扶著她回到自己房间,坐到床边,从桌上端起一碗温水递到她嘴边:“先喝水。”

夏禾就著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滴在衣服上。

程墨扶著她站好,双手按在她肩膀上,让她站稳:“咱们练功。”

“啊?”夏禾苦著脸,“还要练啊?我想睡觉。”

“宿醉伤身,练功排毒。”程墨鬆开手,退开半步,摆出起势,“到老你都漂漂亮亮的。”

夏禾一听“漂漂亮亮”四个字,眼睛亮起,酒都醒了一半。

“那练!”

她努力站直身体,跟著程墨的动作,慢慢悠悠动起来。

粉色炁雾从她身上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房间。

酒气隨著动作一点一点从毛孔里渗出来,消散在炁雾中。

夏禾的动作越来越流畅,酒意一点一点退去,眼神越来越清明。

心神寧静下来,呼吸平稳绵长,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舒服得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动作越练越慢,越练越柔,像是在水里游动。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缓缓收功,同时睁开眼。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灰蓝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光线。

夏禾愣愣地看著那道光线,有点恍惚:“小道士…咱们练了一晚上?”

程墨长舒一口气。

说实话,他也没试过练一晚上功。

酒气伴著粉色炁雾瀰漫,不知不觉就让人沉醉其中。

长寿功练了大半夜,天光透入房间的时候,身体自己就切到了金刚功。

连著三遍,这才彻底收功。

有意思的是,房间里乾乾净净,半点酒气都没有。

“可不就是一整晚嘛。”程墨活动了一下肩膀,“你感觉怎么样?”

夏禾细细感受。

头脑清明,思绪仿佛都比往日快些,整个人都变轻鬆了,像是刚睡了一个好觉,又像是刚泡了一个热水澡,浑身通透。

然后下一秒——

暴汗。

汗珠从额头、后背、手心同时冒出来,衣服瞬间湿透。

“不行不行!”夏禾跳起来,衝进浴室,“我得洗个澡!”

浴室门砰地关上,水声哗哗响起来。

程墨低头看看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衣服都贴在身上了。

他转身出门,轻轻带上房门,走进何云冲的房间。

何云冲还在床上躺著,睡得死沉,姿势跟昨晚一模一样,连翻身都没翻过。

程墨也不管他,进了浴室,拧开花洒。

洗完出来,待到头髮干透那一瞬,睡意如山洪暴发,铺天盖地涌上来。

程墨打了个哈欠,回到自己房间。

夏禾已经洗完澡窝在被子里,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程墨在另一张床上躺下,眼睛一闭,顷刻入眠。

两人的呼吸渐渐同频,一呼一吸,一起一伏。

粉色炁雾再次瀰漫开来,隨著两人呼吸的节奏律动,一起一伏,一涨一缩,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心跳,与两人融为一体。

……

奉天,哪都通办公楼。

一间乾净的休息室里,石川信躺在床上,眼睛慢慢睁开。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几秒,缓缓坐起来。

吕恭穿著件深色夹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本杂誌。

旁边还站著两个哪都通的员工。

“我……”石川信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在这里?”

高廉从门口走进来,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手里拿著一个布包。

“石川先生,我们在延边附近发现了您,当时您晕倒了。”他把布包放在床边,打开,“身边只有这个。”

石川信低头一看——

一柄断刀,刀身碎成几块,只剩下刀柄还连著半截刀身。

他猛地抓起刀柄,双手颤抖,眼睛一下就红了。

“这是妖刀!”他声音发抖,“真的斩断了!斩断了……”

他翻来覆去地看著那把断刀,手指抚过断裂的刀身,抚过锈跡斑斑的刀刃,嘴唇哆嗦著,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位故人,嘴里嘰里咕嚕说著霓虹语。

良久,他才稍稍平復情绪,抬起头,声音沙哑:“高总,请问是何人斩断此刀?我那三个小辈又在何处?”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高廉遗憾地摇摇头,语气沉痛:“我们发现石川先生您时只有您一个人,刀也已经断在您身旁,並无他人。”

石川信脸色数变,手指攥紧断刀,指节发白。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路明非,你去结束玛娜生态

佚名

斗罗绝世:九宝家的召唤师

佚名

斗罗:模拟三次人生的训练家

佚名

这个超人过于有人气

佚名

双斗罗对比:这个玄子,正的发邪

佚名

诡异西游:从血色花果山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