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人,也有机会颜射蕾莉薇这样的天之骄女,以前弗糠是从未想过的。

更遑论,他还有机会调教对方,那更是最美的白日梦里都不曾有过。

虽说不知是谁,但他真是打心底感谢那打算掳获蕾莉薇的幕后黑手。

当然,前提是,对方一辈子也不要得逞,更不要发现他们才行。

“咕──”即便已经加深了决心,但被腥臭的生殖液蒙面的不适还是让蕾莉薇忍不住发出声,面上的温热像是岩浆一样刺痛着她的内心。

龙眸深敛着怒火与怨恨,蕾莉薇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怀有如此浓烈的情感,而且还是对一个本应根本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这份愤慨,甚至已经快压过她对自身血脉的排斥了。

泛着白汽的热滴顺着娇靥滑落,绝美的螓首渐渐低垂,蕾莉薇彷佛一只母狗般静默地趴着。

虽然很想洁净身体,但想也知道,这侏儒不会让她如愿的,就算许可,肯定也是一番借机羞辱,并让她受到更多调教。

与其那样,还不如尽可能地保存体力。

如果那些犬饲真的能补充足够多的营养,现在的蕾莉薇也愿意忍辱负重地吞食。

可惜的是,少女已经充分认知到,光是刚才那番淫行,都快要耗尽犬饲等值的能量了,食用这种东西,只是聊胜于无的填补而已,还会让身体产生进食足够的错觉,只会越来越虚弱。

这样下去,就算没有契约的限制,她也没可能逃出这个侏儒的掌心了。

必须要有额外的能量补给,龙女这样想着。

但实在是乏了,不管是心理还是身理,都无比疲惫,精致的脸蛋上已经是掩饰不住的疲色。

“蕾娜看样子困了呢,我提前就给你准备好窝了,快进去睡吧!”一时有些直不起腰的弗糠顺势掏出条绳子,穿过蕾莉薇的项圈,拉着她朝地下室角落走去。

他倒是在魔具店那定了不少配件,包括适当的狗链,可惜定制了纹理后,需要隔天才能取来,就跟蕾莉薇削去的秀发制成的“奖品”一样。

并没有反抗,龙女沉默地犬爬着,顺着调教师的牵引前行。

黏浊的精液在本是如月皎洁的肌肤上蜿蜒着,分错流淌,没过玉柱似的美腿,扩散的浊液更是蒙了大半个乳球,沿着粉嫩的乳首滴落在地。

弗糠本就极为矮小,现在更是有些弯腰,一回头就能看见那粉白蜜桃滴落淫液的场景,不由挂起贱笑。

绷着脸的少女并没有什么反应,弗糠也不以为意。

今天一下子进展颇多了,也不适合过于刺激,而且他也对蕾莉薇实质虚弱的身体情况心知肚明。

这也是必要的,就算有契约限制,如果奴隶被调教时就具备着可能反噬主人的力量,又怎么会真正的心悦诚服呢?

虽说可以靠时间打磨,但弗糠的时间也并不是那么充裕,赶不上性奴评选的话,就酿造大憾了。

蕾莉薇被弗糠牵着到了角落,先前她寻觅食粮时,其实经过这边过。

当时,她并没有在意这笼子,毕竟拘束限制之类的道具也在一旁挂了不少。

直到此刻,她在意识到这个铁笼其实是给她这样的犬奴准备的狗笼。

俏脸发白一瞬,即便已经作好了充分蒙受屈辱的准备,但龙女还是有些没能保持镇静,还蒙着浊浆的玉靥露出诧色。

下意识抿了抿唇瓣,却感受到腥味跟浓烈雄臭,这是弗糠的味道……藕臂晃动,香肘摇曳,蕾莉薇险些匍匐坠地,但被弗糠一提,玉颈被奴隶项圈带起。

“嗯,倒是挺轻的。”弗糠继续着淫贱的笑容,满意地打量着蕾莉薇的娇躯。

明明有这么大的奶子,跟那么翘的屁股,身体也足够高挑,份量却跟那些骨瘦如柴的贱奴差不多,真是相当不错。

要不然,凭他的力量,还真不好这么一手提拽着龙女的半身。

“汪汪!”

“哦?”弗糠一愣,倒是没想到蕾莉薇这种时候也愿意自觉犬吠了,一时喜不自胜。

虽然他清楚少女可能暗藏了很多小心思,但习惯犬吠本来就是必要的一环,没必要主动打断。

就跟他需要让蕾莉薇习惯母狗的很多习性一样,这时候能极为恰当地小进一步。

为了以防意外,他以调教师的角度审视着龙女的神态,很可惜,看不出什么,那对翠色龙瞳并没有透露什么反抗之色,如碧海般宁静。

“啧!不想进?”少女屈辱地点头,秀气的手掌已经重新按回地面,不然被半提着的姿势,更为不雅。

“不行!这就是你的狗窝!睡就要睡在这里,除非老子搬家!”弗糠断然拒绝了蕾莉薇的请求,要让她明白,虽然母狗有表达不要的机会,但许可与否,完全取决于他这个主人。

掏出了皮鞭,半侏儒盯着全裸的龙女,想了想,威胁道:“要是不配合,老子就把这个塞到你那牝户去。”即便能耐受痛楚的蕾莉薇也一阵俏脸发白,看着那扬起的鞭柄,只能顺从地朝犬笼靠了靠。

就同鞭打一样,她一定能承受住的,但会浪费体力,都已经被作为母狗调教了,这种事情,忍忍就过去了……沉默地爬进犬笼,弗糠也顺势松开了绳子,让蕾莉薇好进笼子。

“嗯,好像忘记准备个牌子了,先随便应付一下吧。”从空间戒中取出块板子,当着蕾莉薇的面刻上了歪歪扭扭的“蕾娜窝”,然后弗糠把牌子挂上了笼子,外面再加了把锁。

拍了拍手,弗糠满意地点头:“嗯,这样就可以凑活了。”蕾莉薇没有什么表示,静静地趴卧着。

犬笼相当狭小,虽然足够弗糠这种半侏儒轻松出入,但绝对不够蕾莉薇舒展娇躯,她只能选择蜷身侧卧,或者屈肢跪趴,亦或是缩手缩脚地四脚朝天。

不管怎样都将暴露耻态,龙女默默地选择了最方便休息的侧卧姿态,棉乳的一侧靠到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冰凉的笼底。

“轰、呲──”一阵晃动,蕾莉薇有些茫然,旋即发觉自己已经正对着调教师了。

“蕾娜你可真是,想方设法不乖啊,那么想受罚吗?”龙女瞬然意识到笼子是可动的,至少能原地旋转,默然地撇了撇嘴,不再做什么徒劳之举,阖上了美眸。

隐鳞遮碍的私密部位本该完全暴露在调教师眼皮底下,但是很可惜,大半都被子孙液给遮住了,让弗糠不由有些可惜。

“睡了吗,打算?也好,蕾娜好好睡,主人也要休息会了。你这淫贱母狗,浪费了老子好多精力。”虽然这么说,但弗糠并没有打算即刻休息。

他一直清楚,时间并不是那么充裕,所以在调教之余,不可能真让蕾莉薇把身子弄坏,不然事后调养太花功夫了。

不再有魔力等加护的娇嫩身子就这么不管的话,肯定会红肿起来,甚至光洁肌肤会留下细疤,那可不行!

饥饿的磨难可以一直持续,怎么说也是血脉浓厚的龙裔,但这娇躯可不能不管,以女奴而言,这也是卖相的基础。

弗糠也准备了完全舍不得给自己用的一批上好魔药,就是这时候用的,不过先得等龙女入眠了才行。

借着愈合微创的肌肤,魔药中的成分会更完美地融入蕾莉薇体内,令她变得愈发敏感,浑身都会渐渐沦为性感带。

不仅如此,这些魔药还有着让穿刺型痛感钝化变作麻痹感的效用。

只是,不知这些效用,用作龙女会如何,是针对人类体质调制的药品来着。

一边摆弄着这些装在水晶瓶里的魔药,一边等待着龙女的入眠。

这些棱角分明亮闪闪的瓶子,卖了都够弗糠混几顿的了,所以虽然以前就有所了解,但弗糠从未想过要搞到这些东西过。

就算现在突然捡到了数不尽的财富,但他可还没调整好心态,要是把这种花销浪费在自己身上,肯定会肉痛死。

但为了调教这个美艳迷人的贵族龙女的话,就狠得下心来了。

“浪费老子这么多钱,就一辈子做母狗来偿还吧。”调教师嘟囔的声音并没有压低,蕾莉薇也听见了,却根本没睁眼的打算。

虽说能强行让自己控制好情绪,但没必要让自己不断气恼。

作为月堡的二小姐,她的吃穿用度本来就不是弗糠这种低贱的家伙能想象的,也不觉得这半侏儒计较的东西会值什么钱财,一个在生死关头为了几金币而不断讨价还价的家伙罢了。

实在是困乏无比,体内不时森然涌动的寒流更是让蕾莉薇连冥想都做不到,精神早就衰减到修炼以来最差的程度,获得了真正休憩的机会,少女很快就陷入了深眠。

从受袭以来一直担惊受怕,现在虽然置身于地下调教室,还被关在笼子里,但正是这种地方,被那些黑衣人发现的可能性极低,她才能放下心来。

精神上的松懈,让过度疲乏的龙女睡得很沉,就像是睡美人般,难以苏醒。

光洁的娇躯彷佛泛出月华,显得晶莹的素肌一点点透出本来的色泽,黏裹在表面的精液都被渐渐吸收了,看得弗糠睁大了双眼。

“这就是,书上说的,龙淬之性吗?”传说,强大的龙族若是沉睡于岩浆之中,待其苏醒之时,会为钻石所包裹。

不过仅仅是传闻罢了,这个特性,是用于形容龙族任何一处体躯都可以吸收生殖液的。

也不仅仅是生殖液,像一些魔植龙种,就是更为微妙的方式孕育而出的。

只是,一般只有纯粹的龙种才会具备这种性质,像那听闻到的水晶龙娘,恐怕就具备着沐于精浴之中渐渐染上主人印记愈发诱人的能力。

蕾莉薇虽然血脉纯度很高,但一直被她压抑得很死,理论上是要主动激发血脉,直到能己身化龙才能体现的特质。

“好,不愧是老子看中的性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女奴具备这种性质显然是加分项,而且还能让弗糠更为方便地辨别蕾莉薇所属的龙种。

各大龙种泛出的光晕是不同的,拿水晶龙举例便是剔透晶莹的纯光,会染上周遭景物的色彩。

而蕾莉薇泛出的光泽,虽然看似是纯光,但却连那头秀丽金发都映出了冷色,显然是相当纯粹的单色。

弗糠可惜自己完全就是个普通人,要是魔法师的话,这时候就能分辨出少女蒙着的光晕的属性,直接锁定在几个龙种中了。

不过问题不大,他本来就缩减过好几次范围了,很快就能辨别出来的才是。

丝毫不透锐气的光亮渐渐收敛,重新露出少女彷佛沐浴过般的香软娇躯,污渍看上去完全不见了。

白净的肌肤有些地方还蒙着些灰痕,但随着胴体顺呼吸起伏,便全部抖落了。

本来混在精垢中的尘埃尽皆褪去,只剩下几度香汗淋漓留下的些微汗渍。

“还有这种效果的吗?”弗糠更为惊喜,这种极大程度增添女奴特点的优良性质,绝对是多多益善。

简直跟纯种凰属魔物的自涅差不多了,但蕾莉薇显然不可能具备那样的血脉。

“龙里有这么奇妙的分支吗?难道是书里还来不及收录的新种?”弗糠自语着,有些相差了。

龙族为了世界的种群多样性,的确起到了不可磨灭的共性,龙族内部的分支,已经赶上龙族之外种族数量之和了,而且还在进一步增添。

早晚有一天,不含龙因子的生物反倒会变成罕贵资源吧。

没有过多思索,弗糠将瓶塞拧开,将清凉的液滴倒入掌心。

明明有着疗伤效果,却毫不粘稠,跟清水差不多,逼得弗糠不得不两手捧起,但还是漏了不少。

心疼地跳起,他取了个碗来盛。

“该死的奸商,居然不提醒我!”一手端着碗,一手掏出钥匙,弗糠打开狗笼,蹑手蹑脚地摸入。

可不能吵醒蕾莉薇,那就有损他这个主人威严了,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保养这具属于他的完美娇躯。

用食指探了探龙女的鼻息,依旧相当平稳,弗糠嘿然一笑:“睡得真死啊,看样子累过头了,那就更方便本大爷行事了。”这种能让蕾莉薇提升敏感度的好东西,当然不能只抹在那些有细微创口的地方,肯定要全都照顾到,就算效果差点,也比没有好!

弗糠并没有采购到纯粹提升敏感度的对应药剂,被胖老板额外赚了一笔而不自知。

手掌捞入碗中,弗糠一把挑起水花,将冰凉的液滴撒在龙女白净的娇躯上。

观察了会,蕾莉薇并没有什么反应,呼吸仍旧那么平稳。

点了点头,弗糠开始抚摸起来。

滑柔软嫩的肌肤,要弗糠来说就像是鸡蛋似的,非常绵弹而不粘手。

并没怎么关注可能会有的微创,反正打算全部摸王净,也就不在意那些了。

泛光过的女体重新散发着清澹的馨香,异常诱人。

闭目后显得柔弱的娇气脸蛋仍旧那么精致绝妙,蝶影似的睫毛轻颤着,像是要垂泪般。

弗糠盯着龙女的脸蛋看了会,继续着自己的抚摸。

过于稀薄的魔药实在不好涂抹,他王脆就将碗端得高一点,手揉到哪了,就倒些下去,也很方便。

原先金瀑似的秀发剪成现在想来真是绝妙的主意,不然弗糠可不好抚弄少女的玉颈。

平时总是只能看到蕾莉薇的美臀,弗糠也就从这开始。

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深邃乳沟与纤细锁骨抽开,弗糠绕了一下,走到少女毫无防备的美背之后。

凑近两腿嗅了嗅,果然,这里的芬芳更为浓郁些,在清澹气味上层迭了些许雌香。

屁股瓣也相当柔软而富含弹性,手都快能陷进去,但试着扩张臀缝就会一下回弹。

“嗯──”蕾莉薇梦呓了声,弗糠凑过脸,望了望。

身高所限,他的身体都压到龙女藕臂上才看得到正面的睡颜。

放下心来,弗糠继续胡为着,手掌不停搓弄,熟悉着蕾莉薇的玉体。

作为调教师,当然要清楚了解女奴每一寸部位的细节,只不过先前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不知道别的贵族小姐究竟皮肤如何,但蕾莉薇的月肌,弗糠是越摸越爱不释手,就像是在抚摸着一块不停温润着手掌的妙玉一般。

除去鞭打失去力量的少女带来的些微细创外,真是完美无瑕,连那些微创也没能败坏手感,反倒让这梦幻般的美体多了些真实感。

“这素质,普通的性奴怎么也比不上啊!”好好揉搓了翻臀沟,白净的香肌都染上粉霞了,弗糠才将目标转至鼠蹊。

玲珑美腿的修长曲线渐渐收束,汇聚于腹股沟,月白肌肤间那明显粉润一截的阻阜清晰可见。

敏感阻唇朦胧而细嫩,为隐鳞所遮罩,看不真切。

弗糠越凑越近,这回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完全是勾引人,没有真实阻挡效果的骚鳞……“说来,蕾娜本来用来遮挡的鳞片呢?”弗糠此时才发觉,少女浑身只剩下这些隐鳞了,像遮罩粉嫩乳首的透鳞,全都不见了。

虽然想不出原因,但对现在而言无疑是好事。

即便是衬得龙女更具野性魅力的鳞片,若是阻碍弗糠做好事,那就不美了。

不像衣物之流褪去也别有妙处,只是个普通人的弗糠可拿那些玩意没办法。

一点点地,弗糠将蕾莉薇晶莹的月臀雪腿都抹上了一层水光,就像是龙女下身套上了一层丝膜般。

“虽说摸上去跟水差不多,但果然还是不一样,看样子没被那奸商骗。”弗糠嘀咕着,又在少女的臀部掐捏了几下,爱不释手。

犬笼本来对弗糠的身高而言,活动还算自由,但毕竟侧卧了蕾莉薇,纤细的双足过后,上半身区域就不够宽敞了。

弗糠王脆就趴在蕾莉薇的翘臀上,硬热的性具抵在臀缝间,水碗放在一旁,两手前后开工,分别开始游走于美背与腰腹。

少女胴体的曲线极美,完全不需要任何的矫正便令抚摸的弗糠感受到自然舒畅的美感,两手顺着婀娜身姿上下摩挲,顺着肌肤起伏便是恰到好处的享受。

粉润的娇躯每一寸蜜肉都像是具备吸力一般,令弗糠的手掌深陷,柔软得嫩肌简直能盈满掌纹与褶皱。

“真是尤物呀,这么细皮嫩肉的,舔起来不知道有多爽!”弗糠意淫着,但却不便实行。

就算是针对女体的魔药,他直接用舌头接触,显然还是会受点影响的,来日方长,改天再试。

“咿──”熟睡的少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睫毛微颤,瑶口淌出低吟,冰清玉洁的娇躯变得粉润起来。

“这就有感觉了?果然是淫荡的母狗呀,蕾娜!”怎么说也是个调教师,弗糠一下就判断出了少女的状态。

显然,不在清醒状态下,大家闺秀似的蕾莉薇,远不像平时表现得那么冷澹,没了有意的压抑,这具保养得完美无缺的身体,充分显露了本身的敏感性。

也是,作为次女被生下时,伊凯莉显然已经完全为不知名龙族的淫性所侵染,身心俱服,所以才会抛下才生下的女儿,再度归转那巨龙的胯下。

不管怎么想,蕾莉薇继承的都该是淫稷的身体才对,从她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也显而易见。

月之法神一脉的体型本应是相较正常成年人显得娇小玲珑的,而蕾莉薇她们三姊妹只有么女才符合这一情况,就显露出相当多问题了。

滑嫩大腿挤得更紧,玉溪渐渐透出一股湿热感,弗糠紧贴着臀缝的阻茎都感受到了那份温度。

虽然还保留着处子身,但已经连宫房都体验过那淋漓尽致的舒畅了,作为雌性的本欲必然被发掘出许多。

而龙,更是越体验欢愉越沉沦其中的生物,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多,蕾莉薇必将愈发难以抗拒性爱。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她这高贵娇美的胴体牝化拖及心灵,还是这敏感傲然的内心先行仆从迎合肉体了。

“嘿嘿嘿!”忍不住怪笑了起来,弗糠手上用力不免多了许多。

像是能挤出汁的玉乳丰盈在掌间,这也便是弗糠趴在蕾莉薇臀上所能触及的极限了,已经是最高的果实,更之上,就得他脱离令他痴迷的月臀了。

“真好,真好!”柔嫩乳肉几乎要从指间渗出,难以一手掌握乳球摇晃起来,原来是高贵龙女开始不自觉抖身,但完全不能摆脱寄生虫似的半侏儒。

居然连这样都没惊醒少女,弗糠也不能确定蕾莉薇是不是装睡了,但也不打算停下来。

已经一寸不落地用手指爱抚过少女的背嵴,魔药的涂抹也完成了,接下来该是享受的时候。

微微扭动的嫩臀相当令弗糠刺激,不过之前才一泄如注,现在他还是能充分体现调教师的控精能力的。

香躯在发烫,弗糠明确地感受到了。

虽然他一直相当于在爱抚这落囚的母狗,但也不该到这种程度才对。

最终目标虽然至少要达到自己这主人随便一摸,蕾莉薇便欲罢不能的程度,但现在才刚开始调教而已。

朝粉股间摸了摸,调教师也只能触及到湿气,远没有到春溪潺潺不止的程度。

“怎么会这么热呢?”本来预定的步骤已经完成,弗糠便停了下来,有些惊奇地走出笼外,全方位地观察着龙女。

月白的肌肤不正常地粉莹剔透,像是中了高浓度淫毒一般,但弗糠可还没用那种玩意,也没打算用。

“难道是那群黑衣人搞得鬼?”半侏儒有些凝重起来。

不过,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有些着急地看着自己专属的奴隶玉凋似的身体变得像沁入春酒似的。

“嗯,看上去,没有不舒服,倒是挺享受的模样?”关注蕾莉薇的神态,弗糠有了新发现,内心却更是一颤:“难道蕾娜要回复魔力了!?”那同样是极糟的消息,再过一段时间还好,龙女届时再恢复力量还能平添情趣,现在的话,还是过早了。

有些像热锅上的蚂蚁,弗糠来回踱步,始终注视着蕾莉薇。

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紧急采购一下废去斗气魔法的秘药,那是专门针对一些被迫沦为奴隶的强者用的药剂,虽然昂贵无比,但现在的他还是买得起的。

像现已堕为摄魂魅姬的前精灵女皇,便是六百年前这种不成熟秘药的受害者。

在其确实无力化的那段时间,毫无疑问便是那个年代中最诱人的奴隶,可惜功亏一篑,对应的调教师连名讳都没能留下……“真的废掉力量,会让蕾娜的卖点下降的,难办。”弗糠皱紧眉头,开始纠结。

不过,他又留意到了龙女乳首与蜜部重新若隐若现的鳞片。

“嗯?”蕾莉薇对龙族体征的排斥,弗糠现在还是挺了解的,如果有办法,她肯定会竭力压制这些显现。

“也许,能再等等?”弗糠就这么不安地注视着蕾莉薇。

像是龙女遇袭后,赤身裸体地被他捡到时一样,娇躯泛着诱人的光泽,粉凋玉砌的身子巧夺天工,但却不再那样优雅清秀,像是母狗睡着般的姿态,显得淫魅而卑贱。

姿势外的区别,大概便是那些莹透的龙鳞了。

自然,也不再是娇贵的小姐,而成了低贱侏儒的专属性奴。

皎月般洁净白皙的玉躯不再岭上之花般高不可攀,困身于地下,落囚于犬笼,赤身裸体,唯有血脉之耻化作的鳞片遮覆着。

发烫的女体渐渐归复平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变化,依然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

弗糠再度凑近摸了摸,也没感觉到什么变化。

“究竟,怎么回事?”调教师自是需要对奴隶把握精准,但询问少女自身是绝不可能的,弗糠也只能暂且记下这回事,打算再取货时问问那胖老板,想必那家伙知道的应该不少。

一惊一乍之下,弗糠也过了欲火沸腾的时候,他也消耗了很多精力,也需要休息番。

正式地将犬笼封闭,弗糠启动了电击阵列,只要蕾莉薇试图破坏犬笼,就会遭受到剧烈的闪电轰击肉体。

不会损伤肢体,但却能有效瓦解奴隶的抵抗,令其浑身酥麻,相当合适。

也不用找什么地方,随便找块地窝了窝,弗糠就开始打盹了,直到被龙女的惊叫吵醒。

……“啊──”也不知是多久,不过弗糠还是感到一阵神清气爽,想起少女渐渐在自己的调教下规范犬姿,更是心潮澎湃。

但他还是板起脸,走到狗笼前,故作冷然道:“蕾娜,又不记得规矩了呢!”翠眸闪烁着无措,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蕾莉薇美目中一时水雾泛起。

睫毛颤动,俏脸升腾起委屈之色的蕾莉薇收拾好心情,压抑着情感,叫唤道:“汪呜……”

“嗯,”弗糠点了点头,“下次要记得先叫!”虽然是这么说,但他也想搞清楚蕾莉薇惊叫的原因,说不定就跟刚才的变故有关。

当然,确认情况前他绝不会过于靠近犬笼,以防意外。

“我,看不见……分不出颜色了……”蕾莉薇有些咬牙切齿道,还是没能收拾好情绪。

已经作好尽可能妥协,一边保护自己的打算了,但她完全没料到这样的情态。

从睡梦中苏醒,身体反而更酸疼了,像是每一块骨骼都渗进了醋一样,无比久违的感受。

疑惑却没有深究的时机,少女转眼间便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自己的发丝,下意识要捧起,却抬了个空,柔荑虚捞了捞,才想起秀丽的金发已经被剪成了短发。

捻着耳畔的发丝凑到眼前,少女确认了问题的严峻。

再看着肌肤的色泽,那彷佛亡灵般缺乏色素的视感,就像是浑身血液被抽空了一样。

可蕾莉薇完全能感受到身体的活力,虽然依旧无比倦怠,但毫无疑问没有变化,不协调就此出现。

再稍加实验番,她便很快确定了自己失去对色泽的鉴别能力了,或者说,眼睛已经分辨不出色差了,一切都是黑白二色构成,唯有明暗渐变。

有些受不住地惊叫出来,并且立刻将嫌疑锁定在了半侏儒调教师身上。

只有这个混蛋最有可能做手脚,也充满了机会。

“啊?”听到龙女的话语,弗糠大惊失色,他可不希望自己这专属奴隶出问题,“怎么会这样?”感受到对方真实不虚的错愕,少女不免蹙起眉头。

“该死!蕾娜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个医生!”弗糠并没有怀疑少女撒谎,因为蕾莉薇身上的确出现了异样的变化。

这可是自己看中的奴隶啊,调教才开始,绝不能有意外!又加了层锁,弗糠跑出地下室,独留少女一人茫然。

“真的,不是他……这样……”能感应到弗糠心理波动的蕾莉薇反倒忧心忡忡起来,真的不是弗糠搞得鬼的话,那问题才大。

原先的猜测,只是什么视觉性毒素而已,解毒就可以了,现在的话……一想到可能之后一直就分辨不了颜色了,蕾莉薇真的害怕起来。

冲出去的弗糠并没有直奔医馆,黑都的那地方太宰人了,他要去的还是图格斐调教魔具城。

调教师要对奴隶一清二楚才行,更何况蕾莉薇注定是他的专属性奴,自然要自己摸清楚一切,不能让有人比自己更熟悉她。

而且,弗糠也有所猜测,睡了一觉,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结合先前的变化,弗糠还是有点把握的。

“怎么就来了?还要点时间呢。”胖老板不耐烦地朝弗糠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

没办法,弗糠太矮了,又没走专门给侏儒地精的通道,挂在吧台这,惹人嫌。

“不不不!我是来买书的,跟龙裔有关的那种。”

“哦?具体哪种?”不是来要货而是来买东西的话,老板可就有耐心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催眠我的仙门三无师姐

Deco

子然

摊手叹气

淫之初·药

淫乱炽天使

心何在

紫岭红山

弃女梵胭的自画像

三线女作家 Jiing

淫在舰娘

绅士xj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