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踩在叶子上的柔软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商庆只感觉到脚下一空,下一刻便来了个自由落体。
“卧槽!!!”
仿佛吃了屎一般,商庆五官狰狞地拧成一团,从简直要拧在一起的鼻子和嘴足以看出他的痛苦。
商庆颤颤地扶住刚刚与地面亲密接触屁股,以他前世有限的物理知识计算,这坑怎么也得有个二三十米,还好他商某人怎么说也算个修仙人士,不然只能饮恨于此了。
“妈的,那个傻逼不去修练跑这挖坑……痛痛痛!”
商庆龇牙咧嘴,痛苦地弯着腰,双腿打颤勉强站起,掐了个法诀点亮了这乌漆嘛黑的地方。
火光从手心亮起,商庆逐渐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底下没有像想象中是一个普通土坑那样 , 而是矗立着三扇闭合的大门,门上雕刻着精美而复杂的花纹,墙体由某种昂贵的金属建造看上去去周围格格不入。
“这……”商庆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心里好似十五个竹筒七上八下。
我去,宗里啥时候建防空洞了,不对……我摸到这地方不会被秘密处决吧……
商庆的大条的神经已发散到九霄之外,他迟疑了一会,他本想一走了之,但看着这扇庄严而华贵的大门,似乎有着一股魔力来勾动着他的心弦,最终好奇心还是驱使他推开了这扇门扉。
商庆走入中间那扇门,前脚刚踏入,墙壁上的火把就自动亮起,“哎呀……还,还有自动感应…太,太热情了。”他口中白烂话不停,试图以此掩饰心里的忐忑。
他怀着不安的心硬着头皮走下去,每走几步前面的火把便会兀然点燃,似乎在欢迎“客人”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商庆来到了隧道尽头,在那里有一个简陋的石桌,上面阵放着本布满灰尘的典籍,和一个用细绳栓着的环形玉石。
“脉……脉德……亢窍法︖”
拂去书上的灰,他对着上面潦草的几个字磕磕巴巴地念了出来,“这是……功法?起的什么鬼名字”
接着商庆又琢磨起那块玉环,触碰的一瞬间,翠绿的玉环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亮。
顿时,无数虚影闪现在商庆脑海里,场景变换,他已不再身处走廊中,而是看到眼前出现了许多不同的妙龄女子,她们各各都有着倾国倾城的样貌,但就是这般闭月羞花人间尤物,此时竟都在浑身赤裸地交媾着。
“这是……五十年前失踪过的黑白宫的圣女。”
“百年前突然不见踪影的天山神女。”
“还有被誉为真仙转世的玉尘宗宗女……”
商庆瞠目结舌,因为,这些绝色女子他都曾在一本记录云来大陆各种离奇案件的闲书上见过。
那时看的这一部分,商某人当场就来了兴趣,因此他还专门去找了一些仙盟的资料。
据记载,近这几百年来,修仙界失踪案不断,起初是凡人女子居多,后来逐渐有一些女性修真者也离奇消失,但终究是带有弱肉强食色彩的修仙世界,人们并没有太在意。
后来各大州失踪案愈演愈烈,直到……某个大门派宗主的女儿失踪了,这才引起仙盟的注意。
当时,仙盟派遣了许多人手,表示誓要惩戒这些猖狂的贼人,随着仙盟这个庞然大物的出动,先前许多案件被侦破,但仙盟却对这些失踪女子的解释含糊其辞。
世人不少都怀疑是否另有隐情,有说其实是仙盟里某位大人物干的,也有称是什么上古淫魔重现……但在近几十年大的失踪案几乎绝迹,对于许多修仙者而言,这事也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小插曲,很快人们便将其淡忘了。
“现在看来,这些失踪的女子们绝大多都是……”
商庆眉头紧皱,这些女子有的他有印象,有的则完全不认识,但毫无疑问大多都是各大州的天之骄女。
那些外人眼中光彩夺目的天骄之女们,谁曾想居然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被人淫奸得狼狈不堪……
白皙的肌肤上带有手印,青一块紫一块,小穴不停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或银白,或乌黑的头发被精液粘黏住,大小不一的羊脂嫩乳被用手挤得发红。
小腹,大腿,直到小巧洁白的脚丫,凡是可用到的地方都被浑浊的精子侵染,但是肏干着她们的人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狂躁地挺动腰杆。
仙子们粉颈上的封灵锁将她们一身的修为压制,纵有通天的本领也只得被人用各种姿势如同玩具一样肏干着,成为男人欲望的禁脔。
粉嫩小穴被浑白的精液一次次的灌入,本来平坦光滑的小腹高高隆起,不知是已有身孕还是被那些白浊给灌满……
“哦哦♡……哈啊♡……又射了,额额啊♡♡要变成肉棒大人的奴隶了哦♡”
商庆看着这一幕幕淫靡的场景,身为一个功能健全的男性,不禁有些血气上涌。
但更多的却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些不可一世的仙子们囚禁于此,变成一个个比青楼里的娼妓还低贱的性奴,没日没夜的承受着男人的欲火?
双目翻白,淫叫声不绝于耳……这哪是什么天之骄女?分明就是一个个的人形肉穴飞机杯罢了。
他突然注意到,那些肏着美诺天仙的仙子们的男人,手上似乎都拿着刚才他看见的那个系着细绳的玉环。
“这个东西到底是……”
……
不知多久,眼前的虚影消失,商庆回过神来,他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居然是『催眠』功法吗……”
商庆伸手拿起那本名字诡异的法籍,在那些画面消失后,他的脑海中突然有了关于这两样东西信息,这本法籍上记载着的,正是一类精神法诀,好像是创始人远走他乡,结合西方那边比如巫师等各种诸多派系后,在自己强大天赋下诞生的功法什么鬼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脉德亢窍脉德亢窍法(Mind control)……这玩意原来是英文谐音……”
至于这玉环则是催眠辅助法器……难怪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这么个不正经的玩意,商庆回忆起上辈子看过的一些高雅作品心理吐槽道。
“话说宗门里应该不可能有这种东西的,就是有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卧槽!难道我作为穿越者的主角光环出现了!顶级功法重现人间被我给捡找了?”
商庆看着这两个玩意吞了吞口水,照理来说,他作为名门正派,理应立即向宗门举报这么个邪恶淫秽之地,然后荣获锦旗一面,灵石两百。
但不知为何,商庆脑海突然又浮现出这两年在宗门的生活。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那些人可以这么轻易得骑在别人头顶,凭什么自己却没有命运的眷顾?
内心深处似乎有人在呐喊着,怒吼着,把商庆压藏在心里的情绪宣泄而出,忍受着无尽黑暗的飞蛾在见到光亮的那一刻也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吧……
鬼使神差的,他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微光一闪,把两个东西收了进去。
“咳咳……先收着吧,要是被什么阿猫阿狗拿去就不好了。”
商庆悻悻道,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大门,就在他踏出去的那一刻,转眼的功夫偌大的巨门竟遽然消失。
“果然是什么秘境啊……”
半晌,一个人才缓缓从坑里爬出来,灰头土脸,一身白衣被蹭得脏兮兮的,他的手颤抖得撑着地,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呼哧……呼哧……这,这坑爹的禁飞令……”
就这样,商庆回到了青崖峰,也就是二长老的领地,只不过二长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青崖峰大多时候差不多就是个弟子宿舍。
修仙者和凡人有时候也一样,有的喜欢豪华奢侈,有的则对物质没有什么需求,二长老显然是后者,这里住所的布局很简单,用木头搭的两间房子,篱笆围起来,就如一些农家的院子一样。
商庆小心翼翼地推开栅栏门,但推门时的嘎吱声还是无法避免的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商庆寒毛卓竖,赶忙撇了眼旁边那间还点着灯火的的屋子,见没什么动静后才舒了一口气。
随后他不动声色地惦着脚,猫下腰,溜回了自己的房内。
商庆不知道的是,在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时,那间点着灯的屋子门口里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倩影,默默地注视着他。
……
……
……
……
……
在商庆来到宗门的第一天,他就觉得这个世界的修仙体系有一股既视感。
在这里,每一个修仙者在最开始修行时,都会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一本功法作为修行的基础。
修真者虽然可以学多种功法但最重要的是最开始选择的基础功法。
商庆刚知道这一点时不禁感慨,这他娘的不就是选专业吗,所谓专业选的好,饭碗端到老。
而二长老是剑修,穹灵宗进修剑的弟子都是由二长老这一派的人负责。
商某人刚开始表示好,好的很啊,剑可谓是这修仙界十八班兵器里的宇宙机专业,何况是这种大门派里的剑修功法。
他满心欢喜地抱着二长老的同款功法,想着练成后一定要站在飞剑上搂着漂亮妹子的细腰游历世界……不过看他现在这幅废柴样,到底练没练成了已经不言而喻,也是因为这个,他现在成了宗门里吃喝等死的一条咸鱼,但是这部他刚捡的功法似乎又重燃了商庆的一点希望。
屋子里,商庆上闭眼用神识查阅了这本功法。其实只是随便翻翻,没抱什么希望能学会,但他很快察觉到了有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人初步掌握一部法籍要多久?根据天资,灵根,功法的品阶和与人的适配程度来决定,时间不一。
而现在,商庆对这催眠法竟展现出极高的适应性。
多少人看上去觉得晦涩难懂的字符对此刻的他犹如一个最简单的音节,那玄奥无比的法诀也不再是难题。
无数信息交相着同江河般流入商庆的识海,仿佛他生来就会一样,就像婴儿天生就会哭闹,会进食……那是天生的本能,基因里的记忆,此刻的商庆便是如此,他接近全力的用神识翻阅着,把法籍里的知识囊括入识海,仿若一个新生儿贪婪地呼吸着这个初来乍到的世界里的空气。
半晌后,商庆睁开眼……仰望着天花板许久,沉默良久,一滴热泪竟从他的眼眶中流出。
“原来……当天才的感觉是这样的……”
就像一个盲人重见光明,商庆浑身因激动而颤抖。
除了自己对这本功法的匹配度极高之外,他还发现一个尤为重要的一点,这本玩意似乎可以与他现在的清风飘柳决相兼容,这可就不得了。
要知道,更变基础功法就意味着修为重新开始,而商庆早有换功法之意,二长老给的功夫是好,自己系统不兼容也白搭。
他修为虽然不咋样,和同期的人差了一个大段,但要是抛弃修为,以他的处境从零开始修炼……那他商某人在这内门大概的确是死了。
商庆抹了把眼泪,又重新鼓捣起来……
第二天。
“额……不行灵气不够了,好困……”
商庆萎靡地倒在床上,他昨晚疯魔似的研究了一晚上,也就是他适应高,换人来估计已经走火入魔了。
咚 咚 咚。
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他从床上原地弹起,空间戒指一闪,一把短刀被握住护在身前。
“谁啊!”商庆冲门喊道,但却无人回应,他咽了咽口水,驻足在原地。
青崖峰布有法阵限制他人进入,而且二长老前段时间刚刚外出宗门,会是谁……
商庆调动全身灵气,谨慎地来到门前,最终下定决心打开了门。
出乎意料的,出现在门外的并非什么凶神恶煞之徒,反倒是一个看着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
少女轻轻靠在门边,两条秋藕般的纤细手臂环抱在胸前,她身着和商庆款式相似的金蚕丝边白纱襦衣,不同的是上半身衣领处被用绿色丝线勾勒出几道碧绿花纹,苍绿的锦绣映衬着她眼中绿宝石般的双瞳。
饱满的额头前几撮乌黑的柳丝微微垂下,但依旧掩盖不了女孩那娇艳的面庞和精致的五官,腮凝新荔,玲珑腻鼻,晶莹白皙的脸蛋上,紧闭的朱唇似雪中一点梅,孤傲而清高。
匀称素白的两腿并拢,一对不着鞋袜的赤裸小脚稳稳站立在台阶上。
左右脚踝处各带着一副系着几个小铃铛的银环,点缀着清水芙蓉般无暇的小腿。
开门声响起,她低沉的双眼才缓缓睁开,露出那对翠色欲流的眼眸,恰似一个从名家锦画中走出的绝代美人。
“师…师姐︖”
商庆钳口桥舌,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