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恶役大小姐的人格修正——强制绝顶??把高傲师妹变成吸鞋到两眼翻白??屁穴肠液流出的白痴高潮雌伏母狗~
商庆屋内,姬榆瑾沉甸甸地坐在那张光滑冰凉的檀木椅上,少女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料被椅面压出微微的扁平形状,皮肤与木头接触的地方,湿热的汗意正悄然凝聚,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黏腻感。
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此刻却无法安分,控制不住地相互厮磨着,丝绸裙摆随着这细微的动作窸窣作响,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被这反复的摩擦磨得发烫,白腻的肌肤深处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像是熟透的蜜桃表面渗出的甜腻色泽。
若是凑近了细听,便能察觉少女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许多,带着灼人的热气,雪白裸足用力踩着冰凉地面,十根小巧的脚趾因紧张而蜷缩着,脚踝上细小的银铃随着腿根的摩擦,极轻微地‘叮铃’一声,旋即沉寂,与上方汗湿黏腻的身体形成诡异的反差, 随着急促喘息,那对雪腻鸽乳在汗湿的素白绫罗下清晰凸现出两粒硬挺茱萸,单薄衣料被浸得透明胸前那对并不算宏伟、却饱满挺翘的软肉也因此微微颤抖,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被汗水洇湿的浅色衣料……那轻薄的白色绫罗早已被汗液浸透,此刻正黏糊糊地紧贴在温热的肌肤上,毫不遮掩地勾勒出少女纤细腰肢与胸前柔软的曲线,尤其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湿衣的包裹下愈发显眼,颜色深沉,如同两颗饱含汁水的浆果尖端,硬挺地顶着布料。
“所以,师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商庆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打破了这粘稠的寂静。
“我……”姬榆瑾朱唇轻启,声线却如同被薄雾笼罩未出先抑,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袖口的金丝滚边,硬生生将话语吞咽了回去,总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来干嘛吧,她低了低眉眼,暗自懊恼——自己怎会头脑一热就跑到这儿来了。
“莫不是——”商庆突然倒抽冷气,指节叩着案几发出清脆声响,语气古怪:“我偷拿的茶叶被你发现了!”
“……”姬榆瑾一时无言,她这才发现屋内袅袅升腾的雾气源头是一壶正沸的清茶中逸散而出,这货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茶给顺了过来……
“今日的事,”姬榆瑾终于开口,似乎是想今日那羞人的场景,碧玉般的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羞赧,转瞬即逝,她纤长的睫羽微垂,“是我失态在先。”话音未落,她已挺直脊背,眸光如霜:“但我希望你也知道,该将哪些事锁进舌底,否则……”
“原来师姐是在意这个吗,”商庆略显诧异地挑眉,旋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话音未落,身子已不着痕迹地向姬榆瑾靠近,有意无意地把嘴靠近了少女的耳垂边上,“放心吧,我说了会帮师姐保密的。”
吐出的热气如同热浪打在少女晶莹的耳朵上,让姬榆瑾忍不住得向前倾身子:“知道便好……”
“话说,师姐大半夜来我这,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吗?”商庆的语气似是在询问,又似在撩拨,原本静谧的室内平添了几分旖旎。
姬榆瑾那被香汗浸透的娇躯像是受惊的小兽般一颤,汗水顺着她白腻的脖颈淌下,商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大胆地揽上她的柳腰,指腹肆意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膏药贴在她身上,若是往日,有人敢这么放肆,她早就一剑劈了过去,可此刻的姬榆瑾却没有什么强硬之举……
“你…你想说什么?”姬榆瑾的语气已然没了此前的那般凛然,那软绵绵的反抗反倒是有种欲迎还拒的感觉。
“哎~师姐何必作此矜持模样,”商庆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激得她耳根一阵酥麻,那只揽着腰的手不安分地动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挠,刮过敏感软肉的触感令蜷在椅下未着鞋袜的玉足悬空绷紧,“我不说了吗,若是师姐再有什么'需求',只管来找我就是了。”
说话间,那只揽着姬榆瑾柳腰的手愈发不安分,指尖若有若无地向胸前那小巧的弧度处探去……少女轻薄衣衫下的鸽乳柔软得不像话,传来的温热和弹嫩触感让他的掌心发烫,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小巧嫩乳如羊脂般的柔腻。
“谁,谁会有需求……那只是,唔……”少女的声音细腻得像棉花,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已没了那凛冽的锋芒,倒是带上了一丝娇嗔,俏脸绯红如霞,酥胸被揉搓得微微变形……即便她不愿承认,但肉体还是被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连带着整个娇躯都变得不安分起来,像是对商庆无声的抗议,却又始终没有将他推开。
直到商庆慢慢把整个鸽乳都把玩在掌中。
??!
姬榆瑾眼眸一震,娇乳上传来让人软骨的酥麻,商庆毫不客气地用指尖欺负着那一粒诱人的粉红樱桃,惹的姬榆瑾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娇啼止不住得要从嗓子里冒出,最要命的还是被亵玩的乳首竟然连带着已然湿润的蜜穴处引起了阵阵瘙痒,就像一根引线,将那股早已在处积聚的湿滑瞬间点燃。
瘙痒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椎窜遍全身,从敲门那一刻起就被缠身的娇躯,此刻在商庆的挑逗下彻底崩溃,商庆的指尖愈发肆无忌惮,时而轻捻,时而重揉,姬榆瑾的理智被搅得支离破碎,渐渐沉沦在被玩弄的感觉。
“啊哈~唔,嗯……”
难以想象原本那冷淡的嗓音能发出如此糍糯柔软的娇吟,商庆故意突然停下了把玩娇乳的手,这让正沦陷在窒息快感之中的姬榆瑾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可明明该舒缓下来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失望……
“怎么样啊师姐,要停下来吗?师弟我可全听你的。”
“额……”
本该厉声喝止的姬榆瑾,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气力,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她突然感觉自己内心深处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就想在门外时她暗暗期待的那样……
“?!等等等,噢哦,你……放开!”
娇呼突然拔高,不染蔻丹的脚趾蜷紧,商庆竟趁着她恍惚的这一下迅速的把手伸向少女的花穴,早已湿漉漉的穴儿丝毫没有抵抗的办法,任由“入侵者”闯入,商庆手上的速度比刚才揉玩乳头的动作还要激烈,手指丝毫不怜香惜玉得插入姬榆瑾的小穴。
那湿热的穴口早已被情液浸透,微微翕动像是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吞咽着少年毫不客气的手指,指尖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姬榆瑾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雪白的臀肉在商庆身上蹭出一片湿痕,腿心的汁液顺着白花花的大腿滴落,在地上积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商庆的动作越发激烈,而且就像比姬榆瑾更熟悉她身体的每寸隐秘一般,手指精准地碾过她花穴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惹得姬榆瑾的美眸逐渐翻白,身体的欲望在商庆的玩弄下逐渐达到极点她的腹部紧绷,小腹的肌肉随着快感的攀升而剧烈抽搐,似在无声地诉说着那直达灵魂的极致愉悦,花穴处发出的滋滋水声愈发响亮,粘稠的蜜液顺着商庆的手指不断溢出,让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气息,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穴,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剧烈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不,啊…”姬榆瑾脑中轰然炸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浪潮几乎将她淹没,在别人房间里被扣屄到潮喷——这种淫靡至极的念头令她浑身战栗,让这具被欲望支配的身体清醒过来了些许,虽然穴儿的确被扣得很舒服……但是如此荒唐淫荡的行为让素来清冷的姬榆瑾难以接受,即便是有着催眠暗示,她也难以让这种事发生,在欲望和理智的边缘,就在花穴即将迎来高潮的刹那,她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混着痛楚让她瞬间清醒,用尽全身力气将商庆推开。
“滚开!”姬榆瑾喘着粗气,她恶狠狠地盯着商庆,虽然刚刚到高潮临界点的身子还在发颤……她颤抖着蜷缩起身体,素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仍在抽搐的花穴,然而粘稠蜜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的水渍早已出卖了她。
商庆看着脱离自己怀中的姬榆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后便笑着拱了拱肩,举着双手一脸无辜道:“欸?师姐别这么凶嘛,看你刚才不说话我还以为你默许了呢。”
看着商庆那一脸贱兮兮地模样,叫人恨不得直接一剑砍上去,但是此刻的姬榆瑾显然没这心思,刚刚从魔爪子中脱离的她此刻心中只有满满的羞愤,姬榆瑾最后冷哼一声,素手理了理衣裙便迈着那还有些发软无力的小足向门外去,推开门的瞬间夜晚的冷风呼呼吹在少女的身上,刺骨的寒冷反倒是让思绪清晰了些许,可还没等姬榆瑾舒缓一口气,一声陌生但本能让她恐惧的声音响起……
啪!
“姬-榆-瑾”
少年的声音此刻如同恶魔的低语,顷刻间将一个大活人变成了木偶,商庆不紧不慢走上前,将手轻轻搭在了姬榆瑾的肩上。
“师姐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不妨和我再聊聊天吧?听好了,就是‘聊聊天’而已~”商庆面带微笑,手中的玉环在姬榆瑾漂亮的眼眸的倒映下显得格外妖艳,“怎么样,师姐刚才可是感觉舒服了?”
“唔……是。”姬榆瑾木讷地回答道,刚刚被玩弄到将近高潮的身体根本没有给她反驳的余地。
“那就好,”听到回答商庆满意地点点头,“我还担心你不满意呢,那样的话可不就辜负了师姐大半夜不休息跑来我房间发情了。”
“额,欸?”
“难道不是吗,”商庆突然凑近,看着姬榆瑾的脸说道:“是师姐你自己主动来我这的吧,嗯?”
“这,”姬榆瑾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这样…但,不,不是……”
“咦?不是什么。”
“不…不是你说的,”姬榆瑾本能地回避着商庆的目光,聊天的幌子让被暗示的少女极大程度接受了商庆的诱导,但强烈的自尊心让她难以接受“发情”这般说词。
“怎么会不是呢?”商庆抓过姬榆瑾的肩膀,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师姐,你想啊,从进入宗门以来我有主动找过你吗?完全没有是吧!哎,想来我弟我也没脸面找身为首席的师姐你啊~”
商庆浮夸地叹了口气做出一副痛心的表情,接着又刚忙道:“所以肯定是师姐自己先有事找我,对吧?”
“是没错……”在商庆故意放松了点催眠的情况下,姬榆瑾像是思考般沉默了一会,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但这次只是……”
“师姐想说这只是来告诫我白天的事情,让我别胡乱说是吧。”不等姬榆瑾说完,商庆便打断道,“欸呀,师姐大人怎么想我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又或者……师姐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奇怪的发言让姬榆瑾有些没反应过来,灰蒙蒙的眼眸也难掩流露出的一抹疑惑。
“师姐莫不是把我当成什么好色之徒了?可是你仔细想想,自打到青崖峰以来,我有干过什么坏事吗?虽然师姐你是很漂亮啦,但也不能随便就觉得我和其他人一样有图谋不轨的想法吧?”商庆声情并茂地说着,似乎他真是啥小白莲似的,“而且,倘若我真是那种人……何不直接拿此前的那件事逼你就范呢,对吧?师姐这般倾国倾城,若是换了别人,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吧~”
少女呆愣愣地杵在原地,无神的双眼更加突显来她此刻的迷茫,即便姬榆瑾本能地警戒着这个刚刚对她动手动脚的师弟,可商庆的话术又让她一时间无法反驳,因为商庆说的确实也是“事实”,他商某人在这的两年除了摸鱼就是躺平,倒也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别说对姬瑜瑾有什么想法了,这师姐长啥样他还是最近才知道,他们两人之所以能有交集也是因为武阁的事,现如今在心决的作用下此事以一场“乌龙”收尾……在姬榆瑾的眼里,商庆反倒还真是和他说的那样非但不是什么无耻小人还有点正人君子的意味了……
商庆见状,心中暗笑,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把玩,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师姐,你说是不是啊?”
少女睫毛扑簌簌颤动,眼眸里映着商庆凑近的脸,姬榆瑾被他这番话弄得有些晕头转向,明明刚才还被他轻薄得浑身发软,此刻却被他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说辞弄得有些动摇,她无神的双眼微微闪动,似乎想要从商庆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却又只看到他一脸无辜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举动都是自己的错觉,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或许……是我想多了。”
“对吧对吧!”心决小成后带来的神识力,让商庆轻松捕捉到姬榆瑾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和微变的神情,他紧接着趁热打铁“我就知道师姐心里也是相信我嘛!所以,既然师姐大人不是因为警告我才来的,那自然是因为……”
[ 因为姬榆瑾你个下贱变态痴女大半夜的骚屄发情了啊 ]。
催眠加剧。
暗示增强。
“唔!?”姬榆瑾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感觉此刻自己识海正被什么东西搅得天翻地覆。
“师——姐”商庆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不要再逃避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不是的…不是…”她紧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声音细若蚊吟,灰雾般的瞳孔泛起水汽,涣散的视线在商庆眉眼间反复游移。
“好了,别害怕,没关系的,”商庆突然把姬榆瑾抱入怀里,臂膀紧紧箍住姬榆瑾颤抖的娇躯,手掌轻轻抚过她如丝绸般柔顺的发丝,“放心,我理解师姐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师姐的特殊体质啦,要不然师姐怎么会是这样一个轻易发情的……小婊子呢?”
“因,因为…我的体质……”被揽入怀中少女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身子还有些微微发颤,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耳畔传来商庆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是依旧带着几分不安和迷茫。
“是的,所以师姐不需要自责哦,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嘛,”听到商庆的说词仿若热油缓缓滴落在姬榆瑾心尖,她下意识地将脑袋跟加贴近商庆的怀中,此时这温柔的话语好似给她找到一个逃避的理由,原本那份对眼前少年的警戒不知不觉间化为了一丝依赖与信任……似乎呆在他身边能替她抵挡内心那阵阵骚动。
“所以……”但商庆突然又低下头在姬榆瑾耳畔傍说了点什么,刚刚稍显平静的姬榆瑾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商庆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少年脸上的微笑加上温柔地微微眯起湛蓝眼眸此刻在姬榆瑾眼中仿佛带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她从初始的震惊中迅速过渡,眼睛中夹杂着彷徨与迷茫……
沉默片刻,她好似咬着牙般缓缓从唇间挤出断续的低语:“我,我…是……”
商庆见她还是些迟疑未决也并没有着急,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柔弱的后背,如同在用那份静谧的安抚驱散她内心的踌躇:“没事的,我心中的师姐可不会被这点困难给折服呢,来,师姐,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那似笑非笑、温柔诱惑的话语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姬榆瑾眼里的迷茫夹杂着一丝挣扎,理智正与那难以言喻的冲动激烈交锋,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不能承认呢?能的吧?)
“因为,我…我的……想……”少女的喉头微微滚动尾音消散在夜风里,可以说吗?不可以吗?
(承认吧…反正这副身子早就…)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两种念头在脑海中撕扯,让姬榆瑾的瞳孔时而涣散时而紧缩,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在眼底投下不安的阴影,舌尖抵着上颚,那句话在唇齿间反复徘徊——似乎说出口就能从这煎熬中解脱,可一旦承认……天骄少女的骄傲却像一座巍峨的高墙,横亘在她与屈服之间,在他人面前亲手将这高墙推倒,暴露内心最不堪的一面。
她难以想象这样的现实……但是商庆不再等待,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激起一阵战栗体内翻涌的热潮却像潮水般一波波侵蚀着她的防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羞耻的甜腻气息。
他忽然用虎口卡住姬榆瑾的下颌,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说下去。”明明是平常的语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姬榆瑾下意识地去逃避,膝弯却一软几乎跪倒,商庆顺势将人抵在廊柱上,冰凉的青石贴着她裸露的后颈,而面前却是少年滚烫的胸膛。
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终于崩溃般抓住对方衣襟,带着哭腔的喘息破碎在交错的吐息间:“我…我想要…”
“哈啊~想要…师弟…满足我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发情小穴…”她的声音轻颤,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放纵 “从半夜就湿淋淋地发情…嗯唔…明明已经用手……还是呜……”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化作一声呜咽,脸颊泛起更深的潮红,仿佛连说出这些话都让她羞耻得快要晕厥。
“这样…够了吧,赶紧…松手……”姬榆瑾难堪地抬头面向商庆,见他又是一副坏事得逞的贱兮兮的笑脸, 哼…这家伙也就仗着自己这被扭曲的、一发作就骚水横流、穴心奇痒难耐的淫贱体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自己!
等过后看不把他给……
“放开?那请问师姐大人现在这动作是何种意味呢?”
幽幽声音传入姬榆瑾耳中,她这才发觉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住商庆,双臂从前肩穿过两手紧紧钩住商庆的后脖颈,身体恨不得都挨在他的怀里,整个人的动作简直像是那种道侣间索求欢好时的模样……
商庆突然把头也朝她靠近了一些,下一瞬,便吻上了少女那两瓣泛着水光的诱人粉唇,姬榆瑾浑身一激灵,一股酥麻感蔓延至全身,本该猛力推开商庆、甚至拔剑相向的身体,此刻却软得像一滩烂泥,下意识地张开了唇瓣,而且要是认真说道的话……少女两只踮起的白嫩裸足,小脑袋奋力朝着高她一个头不止的人抬起,反倒像是她在主动地饥渴索求。
“唔!”姬榆瑾浑身像被泼了盆热油般剧烈一颤,一股滚烫的、黏腻的暖流猛地从小腹最深处炸开,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将她最后一点清醒意识也烧得稀烂,任由对方湿滑的舌尖带着侵略性试探进来,勾缠着她的,交换着彼此同样灼热的津液。
两只踩在地板上、汗津津发亮的白嫩肉足,此刻正拼命踮高沾着汗珠的脚趾因过度用力而死死抠着地面,几乎要抓进木纹里去。
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带着小腿肚上紧绷的肉块都在微微颤抖。
但那被动承受的姿态仅仅维持了一息都不到。
仿佛被什么沉睡的野兽骤然惊醒,姬榆瑾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下一刻,唇舌交缠间,姬榆瑾突然像着了魔似的,那双原本虚搭在商庆肩头的手猛地收紧,笨拙却又凶狠地回吻了上去!
“滋溜…啾啵~啾啵!”黏稠呜咽的声音传来,要是旁人此刻撞见,定会被这一幅淫靡至极景象震惊。
“咕啾…♡滋啵,好,滋啵…嗯哈~舒服♡齁,噗噜~”
唇瓣厮磨间迸出黏稠的吸吮声,商庆的舌尖刚抵上她上颚,姬榆瑾便像尝到蜜的幼兽般急切地滋噜~一声将他的舌根整个嘬入口中。
咕啾!
滋噜噜~ 湿滑软肉在两人唇齿间疯狂搅动,黏腻的银丝混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拉成晶亮的细线,每当商庆故意后仰,这位清冷仙子便磨着后槽牙,用比青楼婊子还骚贱的激烈吮吸将他再度拽回。
“唔…嗯…哈啊…啾啵…哈…吸溜…”少女的鼻音愈发甜腻,每当两人湿淋淋、吮得发亮的嘴唇短暂分开,滋啵的粘连声便混着噗咻~的喘息在屋内回响。
“欸?!噢齁!不,不行,那里——那里!呀啊!”刚刚还如同一头发情雌兽般湿吻的姬榆瑾猛然发出一声被滚油烫到似的尖锐娇啼,原来是那先前被情潮催得泛滥成灾、不断泌出蜜液的肉穴又被商庆偷偷摸了上来,手指正挤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指节刮蹭着湿滑的肉褶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响。
“唔哼~!一边接吻…嗯啾~…一边扣穴太…哈啊~…犯规惹…”脑子里已然被翻腾的肉欲搅成一锅滚烫的浆糊的姬榆瑾全然没意识到这番夹杂着湿吻声、听起来活像一头发情母猪哼哼唧唧求操的发言,只会让人愈发有欲望,不过这倒合了这头发骚雌婊的意,方才被揉搓到半途的湿红屄肉还记着那半吊子的酥痒,如今又被唇舌交缠、津液横流的深吻吊得神魂颠倒,此刻她翕张的嫩屄早已饥渴得如同旱地裂开的缝隙,黏腻汁液正顺着腿根汩汩淌落,在裙裾上浸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被情欲腌渍透的子宫正疯狂抽搐,黏腻汁液顺着商庆深埋穴心的指节倒灌,在腿根积出啪嗒~♡啪嗒~♡的落水声,伴随着一声嗤笑,指尖抠挖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 少女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被处女小穴惹得频频翻白,偏偏她整个人像被钉死一般软绵绵地死死贴在商庆滚烫的胸膛上,连扭动腰肢都做不到,那灭顶的无处宣泄只能的快感只能依靠口腔的交缠来分散下身传来的浪潮。
明明是在被侵犯,为什么…会不觉得讨厌……
少女那被满屋子情欲蒸汽熏得晕乎乎的大脑努力思考着,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自己这具身体,其实从骨子里就渴望这种事吗……如果说刚才从口中说出淫乱宣言还能勉强归咎于是被逼无奈,可眼下这副主动踮足索吻的痴态又作何解释?
姬榆瑾自己真的动摇了……她分明能感受到——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挣脱这怀抱,毕竟此刻死死搂着对方脖颈、像发情母猫般拼命往男人身上贴的,正是她自己那具不争气的身体……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便迅速在脑海中生根发芽,霎时间,被亵玩的身体竟比先前更加敏感,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儿猛地一抽,更多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湿吻中那条纠缠不休的小舌带来的酥麻痒意,此刻仿佛被放大了百倍,脑海商庆之前那些恶毒又仿佛带着魔力的低语再次翻搅起来。
嗡——! 最后一丝名为“理智”和“羞耻”的弦,伴随着穴心又一次被抠挖带来的呜咽,“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是啊……也罢……或许……我骨子里就是……)
(就是这样一个……)
“呜齁!♡”
被顶到穴深处的指节打断了思绪,黏腻的汁液顺着抽搐的穴肉咕啾作响。迷蒙间睁开泪雾氤氲的双眼,正对上商庆噙着笑意的眸子。
“师姐,喜欢吗?”
“唔…吸溜…喜欢…”
带着哭腔的告白混着拉丝的唾液溢出嘴角。
原本推拒的指尖早已背叛意志,汗湿的掌心死死揪住他胸前衣料,拧出深色的水痕。
绷紧的足弓在最后一次痉挛般的踮起后——。
“啪嗒!”
彻底脱力的裸足终于落回地面,溅起一小滩晶亮的爱液。被快感冲刷得千疮百孔的理智,此刻终于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一样,彻底投降……
“哈啊~♡…别动…就这样…”彻底抛却矜持的姬榆瑾从喉间挤出软腻的喘息,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让那深埋穴心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饥渴地吮吸着入侵的指节,“啾…嗯…”沾满唾液的樱唇再度贴上商庆的嘴,这次她吻得比方才更加淫靡——粉舌像条发情的小蛇般钻入对方口腔,不知羞耻地扫过每寸黏膜,甚至故意将混合着两人味道的涎水渡过去。
每当指尖刮到敏感点时,她就会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却反而将小舌探得更深,仿佛要通过这湿黏的纠缠来缓解下身炸开的快感。
“里面…好痒…再…再用力些…”破碎的哀求混着吞咽声溢出唇角,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并拢的腿根,让那作恶的手指能进得更深。
每当指节碾过宫口时,穴肉就会痉挛着喷出股股热液,把商庆的整只手掌都浸得发亮。
此刻的姬榆瑾就像只彻底驯服的雌兽。
伴随着少女色气的小腹一颤一颤地收缩痉挛,淫靡的腹肌线条在薄汗下若隐若现,就在她欣喜即将到达那这一整晚都渴求的高潮绝顶时,商庆突然停下来,手指啪叽一下从小穴中抽出,就连被抱着吻在一起的脑袋都推开了,姬榆瑾浑身一僵,被推开的唇瓣还保持着索吻的姿势,沾满两人口水的舌头甚至还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条发情的小蛇般微微颤动,迷蒙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欲求不满。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潮湿的空气中炸开,商庆指尖残留的淫液随着动作甩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催眠加剧。
指令一股脑地灌入姬榆瑾混沌的脑海。
正要像发情母狗般扑上去的娇躯猛地僵住,她翡翠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又缓缓扩散,最终定格在某种朦胧的失焦状态。
“师姐,刚才的感觉你喜欢吧?”
“喜…喜欢。”
“那你就要这种感觉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哦,”说这句话时,商庆修长的手指隔着轻薄的衣料开始画圈,但就在刺激到极限时又停止,“每当你的淫荡体质发作时这种感觉就会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嗯哈~我的…嗯~淫荡体质…”被寸止的感觉让少女娇哼不止。
“对,师姐你刚才不是亲口承认了吗,注意,”商庆俯下身,把还带有花穴淫水的手指塞入她的口中,“注意,是你——‘姬榆瑾’,用你那高贵的沾满了自己骚水味道的嘴,自己承认、自己渴求的哦。可不是我逼着你的,对吧?”
“呜,是…”
“但是在你醒来之后你可能会在嘴上不承认,不过那只是你的自尊心在做怪,你的淫贱本性是真实存在的,毕竟……呵呵。”说着手指又是轻轻在姬榆瑾小巧的乳头上一掐。
商庆的声音像滴入清水的墨汁,在她混沌的思绪里晕染开来,“还有,没有我的允许,师姐大人禁止高潮哦。”
“啊♡好,好的…”
做完这一切,商庆再打了一个响指。
深度催眠解除。
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片刻后,又猛地放大,如溺水之人猛吸一口气般,带着一声短促而惊惶的抽气,如梦初醒般醒来,姬榆瑾茫然地眨了眨眼,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刚踏出门槛的那一刻。
但口中残留的奇怪腥甜,和下身那股不上不下的酥麻感。
她下意识朝商庆迈出半步,却在抬腿的瞬间感受到一阵令人腿软的黏腻触感。这个认知让她猛地僵在原地,潮红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尖。
“…… ! ”
姬榆瑾恶狠狠地瞪向商庆,可盈满水雾的眸子和颤抖的唇瓣却让这个威胁毫无威慑力。
更糟的是,当她转身时,黏在腿根的裙摆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色厉内荏的威胁,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月光下,那道踉跄的背影时不时因腿心的异样而踉跄,每走几步就要并拢双腿轻颤一下,活像只被玩坏的人偶。
“早点休息啊师姐~”商庆倚在门框上,“睡不着的话,随时欢迎来找我解·决·问·题。”
“这个混蛋……”
……
……
……
姓名:姬榆瑾。
……
小穴:未开发。
菊穴:未开发。
口腔:lv7。
足交:lv4。
自慰:lv8。
性人数:0。
敏感度:92%。
淫乱度:80%。
好感:86%。
……
状态:轻度受虐♡。
精液中毒♡ ♡ ♡。
肉棒中毒♡ ♡。
催眠中 ♡ ♡ ♡。
发情中 ♡ ♡。
高潮禁止♡。
……
……
……
……
……
翌日。
“哥哥。”
“啊?嗯嗯……”轻柔的呼唤把正单手托着腮帮发呆的商庆给唤了回来.。
“怎么了吗,”商以不知何时已凑近身旁,像只好奇的小猫般微微歪着头,探过身子来, 她那双澄澈的湛蓝眼眸里映着清晰的关切 “是昨晚没休息好还是…”
“呃,没有啦,只是想些东西而已。”商庆抬头正对上女孩近在咫尺的俏脸含糊回应道,“额,对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
“小以,你看这个…”
商以困惑地眨眨眼,但还是乖巧地凑近。就在她仰起脸的瞬间——。
啪。
响指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刚刚闪烁着灵动光芒的湛蓝眼眸随即被一种茫然的空洞所取代,少女微微前倾的身子都僵硬了一瞬,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看着陷入催眠状态的商以,商庆沉思了一会随后开口道:“站起来。”
话音刚落,商以便如提线木偶般直挺挺地立起。
“转身,坐下,抬头……”
命令一一被执行。
“这种简单的倒是没问题,”商庆摸着下巴呢喃道,接着他试探地说道,“脱衣服?”
出乎他意料的,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商以纤细的手指立即搭上了衣带,伴随着少女指尖上的动作,领口渐渐松散,随着素白襦袍的滑落,露出锁骨处一片雪白的肌肤,藏在布料下那发育的颇有资本的胸脯也呼之欲出。
“停停停!穿,穿回去”商庆赶忙叫停,如今他对心决的掌握程度甚至有点超出他自己的预料。
“ 焦点诱导”……他的心决发动已经不必须依赖于那块玉环,任何外物如今都可以作为催眠生效的媒介,只要受术者没有时刻对他保持高度警惕就大概率能生效。
按照夏的说法,这可谓算作一个瞬发的精神攻击法术,这无疑对商庆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要知道即便是最擅长精神类术法的乐修也鲜少有此等手段的。
“先前虽然也对师姐用过这招,但毕竟她的识海是先被种下锚点的,不太好确定效果……”商庆的目光重新落在商以身上,在他的视角中一行行小字浮现而出,其中“催眠中”的那几个字格外显眼……“现在看来的确效果不错。”
催眠解除。
“额,欸?”少女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费力地、带着水汽地重新聚焦,透着刚睡醒般的黏腻迷茫扫视四周,“发生什么事了…”
“咳咳,没什么,走,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啊真是的,又转移话题!”
……
“唔…哥哥今天真的好奇怪。”膳食堂某处人群稀少的地方,商以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饭菜,声音带着点幽怨,“先是一出来就心不在焉的,现在又一个人在那儿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啊有吗?”商某人这才从得瑟中回过神来。
“算啦~”商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在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不过…之后的明台比武,哥哥真的不参加吗?”
“我有什么好参…”商庆几乎是脱口而出,但话到一半却猛地卡住了,要是按照往年的情况他的确会毫不犹豫无视掉这种什么比武,要他上那不纯送吗!
只是人的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吃到了碗里的又会想锅里的。
说到底商庆若是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也就还是一个还在苦哈哈上学的中学生罢了,人前显圣装逼打脸的桥段又何曾没有想过呢,尤其是他这种经历的……应该去吗?
有必要吗?
他在想。
“欸哥哥——”,见商庆犹豫,商以敏锐地察觉到了转机,“去嘛去嘛,小以也想看看哥哥一展雄风的样子。”少女故意拖长的尾音带着点撒娇和央求的意味。
“不要说这种奇怪的台词…”
“哎,回头再说吧,我连怎么报名都整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