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尊贵的米格尔阁下,这副油画叫什么名字?”

圣城一角中,一位虔诚的信徒向神教教宗发问,他指着大理石墙上的一副巨大的油画,脸上有些困惑。

“我的孩子,这是当代圣徒,楚门冕下遣人所做的画,名字就叫做《艾拉薇儿殿下为圣城殚精竭虑》。”

教宗温和的回答,目光热烈地看向面前的油画。

“哦?那画中这位正在驾马挥剑的紫发女子莫非就是艾拉薇儿殿下?”

“她是我们教廷的传说圣骑士,紫罗兰阁下,她正在带领骑士团训练。”

“那这位金发的老者又是谁呢?”

“那是我们的教皇冕下,他正在规划教廷的领土与资源分配。”

“米格尔阁下,我有些不明白,那艾拉薇儿殿下在哪里呢?”

教宗笑道:“艾拉薇儿殿下正在为圣城殚精竭虑啊。”

信徒做了个十字的祷告手势,眼含热泪地说道:“堪称精妙的创意,想必殿下此刻一定在思考如何挽救这破败的世界吧。”

…………

“嘶,殿下…您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艾拉薇儿冷着脸回答,看上去仿佛又变回了初见时那个清冷矜贵,又淡漠的洁白天使。

不同的是,她现在正坐在钢琴上,在用如珍珠般晶莹的双脚踩在楚门的半软肉棒上,充满怨气的来回揉搓。

那你他丫的踩的这用力干什么!楚门努力克制住痛呼出来的想法,堆出笑脸,哄着这位正在给自己足交的小祖宗。

没错,这是艾拉薇儿主动提出的,虽然用乐谱遮掩脸红,但还是用一对玉足探入了椅子上的楚门胯下,有些恼怒的惩罚他。

明明这绝对是舒爽的体验,但在艾拉薇儿有意的施为下,顿时就变成了一场折磨。

楚门只感觉自己的好兄弟被那精巧的脚趾夹住,用力的抚平上方的褶皱,又摩擦过前端,夹住尿道,有一种想射又射不出的感觉。

而这力度恰恰好是能让楚门感受到痛又不致命的程度!

她绝对是在对我刚刚猛猛蹬她的事情生气…楚门被迫弓起身子,被两只玉足绞紧的感觉可以称得上是酸爽,但前提得是能自由的射出来啊!

“谁叫你刚刚…说我来着?”

艾拉薇儿瘪嘴,刚刚那体验确实让她宛如回到了天国,但清醒过来后只觉得羞愧欲死,以前是“正经”的交欢也就罢了,现在“母猪”“飞机杯”等侮辱字眼都能被楚门当面说出来,以后自己岂不是在他面前再也没有威严可言?

必须要施加审判才行!意图维护所剩不多的形象的艾拉薇儿如是想到。

“殿下,这真不能怪我啊!您看我又修炼不了,再咋养生也只能陪伴您几十年,所以不得趁着现在给您多点情趣体验吗?”

楚门委屈地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在深渊中,塞妮娅就已经为他指出了这个问题,区区一介凡人,怎么能跟神明共享世界呢?万法不侵给予了他机会,却也是永远的诅咒。

那时他就已经接受了现实,虽然感觉很不甘心,但毕竟自己已经算是大赚特赚了,因此也不至于要死要活的痛苦。

而听到这话,艾拉薇儿神情一滞,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让楚门有了喘息的时机。

是啊,神话生物的寿命是无限的,只要不遭逢大难,都能永续地存活下去,而楚门拥有万法不侵的体质,哪怕是自己也无法给他延寿。

换句话说,楚门只能拥有凡人层次的寿命,至多不过百年,他就会离自己而去!

所谓的“永远”可真是短暂呢……艾拉薇儿无心再审判楚门,任由他拿着自己的小脚摩擦滚烫的大肉棒,淡淡青筋在白皙脚踝上清晰可见,足弓绷起,几乎堪堪一握。

楚门闷哼一声,终于是把粘稠的精液染上了她的脚缝间。

天使殿下的神情有些哀伤,感觉眼前鲜活的男人是一阵即将消失的风,而自己是永恒的高山,只能看着他吹拂过去却无法挽留。

“所以说啊殿下,您得让着我,就像照顾临终病人一样,得给我足够的关怀……诶?殿下,您咋…唔!”

射到了艾拉薇儿玉足上的楚门原本还想忽悠一波傻傻的小天使,结果只见她沉默地飘下了钢琴架,环抱住楚门,轻轻的吻了上来。

嘿,啥情况?

我这还没开始忽悠呢…楚门懵圈,不知道艾拉薇儿心里在想些啥,不过也霸道地回应起来,大舌勾住小舌,口齿在这伊甸园中吧唧吧唧作响。

“楚门,我不让你走…哪怕死神与我作对,我也会向祂宣战。”

幽幽的话语在伊甸园中飘散,带着不可违抗的旨意,恍若世界伊始的寓言。

………

“好想杂鱼楚啊…想和他一起看刚刚找到的新番。”

无尽的红海旁,一位发丝雪白的红衣少女正坐在礁石上,百无聊赖地晃着小腿,一个人玩着以前和楚门玩过的打水漂游戏。

“嗵嗵嗵!!”

石片划过血色的红海,带出一连串的圆形波纹,绵延向远方。

“哼!把我睡了之后就不找我了,说话不算数,真是个不合格的兄长啊…”

莉莉丝精致的脸上绯红,双腿情不自禁地摩擦,回想起先前那疯狂又爽到极点的交欢,那初开苞的蜜穴里黏糊糊的,像是在向主人抱怨为什么不让那位年轻强壮的雄性重新插入。

可惜有那该死的天使在,不然哥哥永远是我的!莉莉丝一想到让她与楚门分离的罪魁祸首,就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十字远征告一段落,艾拉薇儿势必会守在圣城,管理教廷,而经过了上一次的突袭,显然这回没有那么简单就能从她手中夺走楚门。

不过百密终有一疏,莉莉丝相信,既然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总有一天自己会再度把楚门抢回来的!

当然,等抢回来以后,她一定要让这段时间里欠下的所有爱抚都加倍奉还!

——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床上战斗力的白发红瞳少女美滋滋地幻想着未来,给自己打着气。

“砰!”

她扔出的石头炸开海面,惊起无数的黑鸦,一时间黑红交织,像是世界尽头的漩涡,瑰丽奇幻,很是壮观。

“莉莉丝?你在这做什么?”

就这这时,一声叫喊从远处传来,只见一个妖娆惹火的魅影从岸上款款走来,正是原罪魔王,塞妮娅·贝希摩斯。

她的脚步轻轻,姿态优雅,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白皙得惊人,正穿着一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拖地,雍容华贵,活脱脱像是个绝美魅惑的贵妇。

“啊!塞妮娅!没什么,我只是闲着无聊罢了。”莉莉丝一惊,连忙捂住嘴,她可不想让自己这位姐姐知道自己已经被楚门狠狠的开垦了的事实,否则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么蛾子。

不过她当然是低估了塞妮娅的智慧,也高估了自己的演技。

以塞妮娅的城府,又怎么能看不出莉莉丝已经被自己的宝贝吃干抹净了呢?那少女怀春的姿态,让她这个做姐姐的都有些嫉妒起来。

当然,更多的还是对宝贝的赞赏,她与艾拉薇儿和莉莉丝都不一样,尽管贵为神话生物,但认为强壮的雄性就该征服优质的雌性,这是她色欲的权能所带来的认知。

因此她更希望自己的宝贝弟弟成为一头撒欢的大种马,四处播种的那种,掠夺的女人越多越好,这样才能证明他的魅力,也能让她更加的愉悦。

而此刻,与莉莉丝相同的是,她也一样在思念着楚门,甚至恨不得亲吻自己双生子的嘴唇,吮吸上面属于楚门的浓郁味道,以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事实上,那些楚门换下的衣服都快被这位色欲魔王盘的包浆了,那满满的欲望只能在这对丰盈奶子和硕大淫尻里不断积累,整具美肉都在等待着尽情释放的那一天。

“哦?”

塞妮娅笑着来到莉莉丝身旁,伸手捡起地上被打磨光滑的石片,弯腰时那雪白沟壑与丰腴的臀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不由得让莉莉丝转动脑袋,想着是不是自己有塞妮娅这样的身材,楚门就会愿意留下来。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水花声在海面上响起,打断了莉莉丝的思绪,只见浪涛间那石片像是轻盈的海燕,不断起落,奔涌向远方。

“莉莉丝,看看这石头,看似沉浮不定,但终究会借力飘向前方,有时候与别人的关系也是如此,哪怕遥隔千万里,也只是其中一次沉没罢了…”

塞妮娅的笑容浅浅,却带着笃定的意味,轻而易举地就把莉莉丝的秘密勾了出来。

“诶?你怎么知道我在想杂鱼楚?我明明隐藏的很好!”

莉莉丝有些慌乱,不打自招道。

“唉,这些天你已经连续坐了六个小时,动漫也五天没看了,睡觉时也只念叨一个名字,很难猜到吗?”

塞妮娅无语道,用葱指点了点莉莉丝白净精致的额头,怀疑她这智商到底是不是与自己一同降生的存在。

“可是,我真的很想他嘛……”

莉莉丝委屈巴巴,看向红海尽头,仿佛要望穿秋水,看见自己思念的人。

“很快就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是盗火者,是为造物主背负罪孽之人,这是我们应得的补偿。”

“哦…”

莉莉丝弱弱的应了一声,继续在这昏暗的深渊里等待下去,怀念着那抹曾经感受到的阳光。

而塞妮娅则无声的来到她身后,成熟丰满的身躯环抱住自己的妹妹。

这对双生子如过去的多年里一样相互依偎,但不同的是,此刻她们却同样希望这里能多一个人的位置。

……………

……………

夜色浸染万物,又是一场无声如潮水般的昏暗,就在楚门结束了一天的荒淫无度后,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天使已经从天鹅绒大床上起身了。

她舒缓了一下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攒射的娇躯,瞥了一眼趴在被子下的楚门,红着脸轻啐了一口,随即伸手使劲按了按他的脸颊,才解气般的挂上些微的笑意。

“嗯?”

不过也就这这时,艾拉薇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蹙起眉头,月光在她身上化作薄纱,天使缓缓站起,拿过了楚门身旁的一件东西,转身来到了阳台外。

“是你?”

艾拉薇儿的语气不善,神情淡漠如神明,漂浮在月光氤氲中,注视着面前的神话法宝。

那是一副檀木卷轴法旨。

她绝非什么都不清楚,而只是不愿意去计较太多,主动等对方来发问会更好。

只见那空明流光之中,缓缓有雾霭升起,一道缥缈悠然的身影就从那法旨之中浮现,清丽绝世的姿态让艾拉薇儿也为之动容。

这位姿容绝世的年轻女子身穿白衣,风姿绰约,不光是气质超凡脱俗,身段也很是诱人,既惹火却又不显得风尘。

——那是中土的玉皇,也是当年在北疆向她索要楚门的神话强者。

“教廷的小殿下,我们许久未见了,这段日子可还安好?”

风华绝代的女子笑着开口道,语气温和,仿佛真是她的好友一般。

“如果没有人躲在小世界中窥探我,我想我能更安好。”

艾拉薇儿的纤长羽翼如炸毛一样,根根翎羽竖起,语气不善道。

她先前倒是没有想过,会有一尊神话生物有如此趣味,用造化出的一方世界来隔绝她的感知,直到现在才得知对方的存在。

“殿下倒是不必介怀,先前我的这具化身于深渊之中救助你教的圣徒,耗费了不少气力,因此只能在法旨中休养生息,并非有意隐藏。”

中土的首席并没有任何的不悦,相反,她大方的解释了缘由,让艾拉薇儿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自然知道是这位女子给楚门打开了现世与深渊的通路,而哪怕楚门不告诉她,她也能轻易就猜测出原委。

毕竟也是一位想要夺走楚门的家伙,不得不防…艾拉薇儿抬起尊贵精致的脸庞,斟酌地说道:“我很感激你之前救了楚…我教的圣徒,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尽我所能回报你。”

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尤其是牵涉到楚门的情况下,因此能用些资源尽快解决就是最好的选择。

而对于对方的要求,艾拉薇儿贵为神话生物,没有什么是她给不起的。

但不料那让她看不透的中土首席反倒是轻笑了一声,道:“殿下倒是言重了,你我皆为人族的存续尽责,何来恩情一说?我来此反倒是要再提醒你一件事。”

“嗯?”

艾拉薇儿秀美的脸上浮现困惑,她倒是没想到对方别无所求,还要继续帮助自己。

“殿下知道深渊如今正在筹谋着什么,对吧?”

那道缥缈如仙的身影开口道,语气平和,像是在和小辈交谈。

夜风裹挟着杉林的簌簌声灌入阳台,悬挂在那些永远指向苍穹的圣城建筑之间。

“哦?你是说倒吊十字?”

艾拉薇儿挺秀细密的睫毛扬起,陷入沉思。

事实上,教廷濒临覆灭的事情并非是第一次发生了,在曾经的历史中,也有过恶魔领土极速扩张,甚至反攻圣城,要摧毁教廷的事情发生。

就比如愤怒大罪的魔王与荣耀天使亚伯拉罕两败俱伤后,信奉暴虐和战斗的恶魔大军们就从深渊内冲出,如潮水般蔓延整个大陆。

何为生灵涂炭?尸骨披挂山林间,鲜血洒满荒原上,整个大陆都陷入了无尽的绝望。

而历史就把这种事件称之为“倒吊十字”,即堕落与残酷,寓意恶魔们的逆十字远征。

这几天来虽然她蜗居圣城中,但身为神话生物,自然能轻易知道大陆上的许多事情,就比如恶魔领主们的怪异行踪,和深渊缓慢陆移的轨迹。

这似乎预示着什么,是那位魔王的计谋吗?艾拉薇儿自然不惧,但却又担心楚门的安危。

面对深渊一方的强者,若是她一个人自然不用担心,在本质被补全的如今,哪怕塞妮娅和莉莉丝两人共享神话位格,她也有自信至少不会轻易落败。

但前提若是要护住一个脆弱的凡人,那就很是困难了,更别提那位魔王狡诈卑鄙,谁知道又会有什么阴谋呢?

“联邦自古战火不休,深渊恐怕不会甘于和平,殿下可曾做好准备了?”

苏首席温和开口,月光在她身上打出错落的疏影,飘飘然如冯虚御风,明媚而大气。

艾拉薇儿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拿捏住了她的心理,因此小天使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哪怕深渊真的在筹谋倒吊十字,我也只会应战。倒是玉皇如此上心,莫非想干预我们的神话不成?”

“是,也不是。人族复兴是我肩负的大任,为此我亦可以不惜代价,但毕竟联邦教廷有了主事者,自然也就不必由我操心了。”

苏首席话锋一转,又笑道:“不过殿下如今似乎有些烦恼,不妨让我分忧如何?”

艾拉薇儿顿时有些警觉,发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两件事,庇护,以及…长生之法。”

艾拉薇儿眼神一凛,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

——这家伙果然偷看了!

羞恼的小天使有些抓狂…

……………

这场代表着神话领域最高层次的交谈持续了许久,最后在细微的晚风里结束,艾拉薇儿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房间里。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细细描摹着熟睡着的楚门的眉眼,微微叹息,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情。

她的耳畔还在回响着那位玉皇的话语:

“常言道,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曲则全,枉则直,若是硬碰硬讨不到好处,退一步即海阔天空。”

如果是一开始的她,没有经历过失去楚门的事情前,自然不可能愿意将爱人脱离自己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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