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干妈等了近一个小时,林医生推门进来了。“我妈妈怎样了?”我没看见养母的身影,略显焦急的问道。

“她现在睡着了,我来给你们说说她的情况。”林医生淡定地回道。

“哦,哦。你请说。”我表现的有点紧张。

“你妈妈因为早年丧亲,遇见你爸爸后,你爸爸对她很好,他们相爱了十一年,你爸爸成为了她唯一的支柱。现在支柱倒了,还是她亲手推到的,这种疼苦可想而知。”说到这里,林医生顿了顿。

“你虽然乖巧懂事,但你毕竟不是你妈妈的亲生儿子,你暂时还成不了她的支柱。”听到这,我有些紧张,也有些疑惑,看向干妈。

干妈明白我的意思,向我摇摇头。表示我的领养的这件事,并不是她告诉林医生的。那就是林医生向养母问出来的,看来这林医生还是多少有些本事。

“那我要怎样做呢?”我也冷静了下来。

“首先要有人多抽时间陪她,带她出去多亲近自然,多与人交往。其次每天睡前给她做头部按摩五分钟,有助于她进入深层次睡眠,具体动作,待会你加我泡泡,我发视频给你。最后可以用药物和电疗刺激她的神经。”林医生徐徐说道。

听到这里,我和干妈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不自然。是药三分毒,而且电疗怎么都感觉有点恐怖。

林医生看出我们的想法。继续说道:“当然,药物和电疗效果因人而异,这是最后的手段,目前你妈妈的病情可以采取更温和的方法,可以用酒精刺激。一般人喝酒后都能发泄出自己的情绪。”

“我妈妈很少喝酒,这么多年我就看见她喝过两次酒。都只喝了一杯啤酒,她脸就开始涨红了。”我解释道。

“开始可以给她少量的喝,她只要能发泄出自己的情绪,她就能走出牢笼。”林医生说道。

“行了,你妈妈的病情说严重也不严重,主要看你们的陪伴和开导。你先加我一个泡泡,后续我会继续跟进,你妈妈应该也醒了。”林医生继续说道。

我立马拿出手机扫了林医生的泡泡,她很快通过了。她给我发了一段视频给我,应该是头部按摩的教程。我只能回去再慢慢研究。

我们起身来到咨询室,养母还躺在那张治疗椅上。我走进才发现养母的眼睛是睁着的,脸上毫无表情,还有浅浅的泪痕。我抽出纸张轻轻地给养母擦干净。

“妈,我们回家了。”养母双眼慢慢转动,看向我,好像有了回应。但并未有下文。但这也让我很高兴了。看来林医生的治疗是有效果的。

我扶起养母,和干妈来到前台,干妈抢先付了治疗费。我问干妈才知,两小时不到,居然要两千块,而且林医生的号还很难预约。看来这林医生还是个小富婆。

不过,现在很多人都有大大小小的心理疾病,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因为一点事就自杀,有真本事的心理医生很挣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们回到家已经五点半了,干妈催促我张罗晚饭,她说晚上要吃火锅。虽是六月天,但四川人吃火锅是一年四季的爱好。

我马上去小区门口的超市购买菜品。我买了一些牛丸、肉片、毛肚、鲳鱼和一些蔬菜,干妈还特意交待买几瓶冰啤酒。

我知道干妈这是听取了林医生的建议,用酒精来刺激养母,我想着少喝一点,就算有问题也不大,万一真有效果呢。我就买了三罐冰啤酒回去。

回到家,我拿出电磁炉放在桌上,放好锅。先把火锅底料放入锅中熬煮,又去洗菜,弄油碟。不到二十分钟,我就把菜放上了桌。在家吃火锅就是方便。

干妈和养母也坐上桌,我还是先给养母烫菜,送入她的口中,干妈也帮我夹菜,让我也快吃。我们吃了一会儿,干妈去冰箱拿出啤酒,摆上三个玻璃杯。

干妈分别盛满,放在我和养母面前。

“干妈,我也要喝吗?”我不确定地问道。我以前可从没喝过酒,最多就是以前过年的时候,爷爷喝养父哄骗我,让我尝了一下白酒,很辛辣。至此,我酒觉得酒不好喝。

“你当然要喝了,你都快满十六岁了,在以前都结婚生子了,算是小大人了,男子汉怎能不喝酒呢?”干妈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吧。”我弱弱的回了一句。对于干妈的话,我一直不敢反驳。主要是干妈一直对我很好,我对她一直都是尊重和服从。

我端起杯和干妈碰了一下,我轻轻抿了一口,吞下后,并无太大的感觉。谈不上难喝,也没觉得好喝。

“赶紧给你妈妈也喝点,让她也解解渴。”干妈催促道。

我便拿起养母的酒杯,递到她唇边。养母顺从地张嘴,喝了一口。一口下去,我看见养母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妈没事吧?”我有些不确定地向干妈问道。

“没事,没事。你妈妈碰一点酒,脸就红了,一杯下去没事的。”干妈给了确定的回答,我也放下心来。

我们继续烫着火锅,喝着小酒。在干妈的不断劝说下,我也喝了两杯酒下肚,应该刚好有一罐。大夏天吹着空调,烫着火锅,喝着冰啤酒,有种别样的清爽。

我们吃好后,养母在我的投喂下,喝了一杯啤酒。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更显几分妩媚。干妈脸色如常,应该酒量不错。我不知道我脸有没有红,但有点烫。

我让干妈陪养母去沙发休息,我则开始收拾餐桌。在收拾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头重脚轻,但问题不大。看来喝酒误事不是说说的。

我收拾完餐桌,来到客厅。就听见养母在小声呢喃:“明泽,不要去取蛋糕,不要离开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明泽去取蛋糕的。”

干妈只得在边上安慰。“清雅,这不是你的错,这就是明泽的命,明泽也不想看见你这样,你还有小宇。”

养母并未回应干妈。只是不断重复。“明泽不要离开我!”

干妈看见我来也有点无奈。“先把你妈妈弄到床上躺下吧。”干妈对我说道。

我应了一声,轻轻抱起养母,来到卧室。我熟练地给她褪去外衣,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去打水给她擦拭身体。干妈也来帮忙。

“林医生不是让睡前给你妈妈做头部按摩吗?”干妈提醒道。

我恍然惊觉,差点把正事忘了,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我先去洗个澡来。”我说完,快速进入卫生间。我边洗澡,边播放林医生给我发的教程。一共五个动作,主要是按压头上的几个穴位。

五分钟后,我洗完澡,也把教程记得七七八八了。我来到养母卧室,盘腿坐在床头,轻轻把养母的头放在我的腿上。我双手根据教程在养母头上找穴位,轻轻按压着。

随着我的按压,养母嘴中发出了声音。“嗯,明泽不要离开我!”

“嗯!嗯!明泽不要离开我!嗯!嗯!”

养母的叫声感觉越来越怪,脸上也由一脸愁容,慢慢放松下,最后甚至嘴角上扬,有淡淡的笑意。一套动作按摩下来。养母已经睡着了。这让我不得不感叹林医生的神奇。我轻轻放下养母,给她盖好被子。

“今天我就在这里陪你妈妈,我待会给老方说一下。”干妈轻声说道。

有干妈陪伴养母,我当然是很高兴的。我退出房间来到自己的卧室。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看见养母病情好转,这晚我睡得很踏实。

次日,六点半,我准时起床,感觉神清气爽。我照例在小区里面跑了两圈,三千米左右。又去负二楼健身房做俯卧撑,卷腹,举哑铃。之后我去冲凉。

七点半,我来到厨房,准备做早餐。看见厨房里一抹身影。身着白色吊带真丝睡衣。

看见熟悉的背影,微卷的长发,我满眼含泪。一声“妈!”脱口而出。那身影慢慢转过身,正是我的养母,陶清雅。

“妈!”我激动上前,扑入她的怀中。

养母轻抚我的头。“小宇,乖!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妈你好了,真是太好了。”

此时我也无暇顾及,怀中薄衣的柔软,只有对养母康复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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