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广场被布置得庄严而圣洁,巨大的玄冰玉石雕像在晨光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辉,主殿前的白玉台阶一尘不染,两侧数百名身着素白道袍的女弟子分列两旁,神情肃穆,气质出尘。

一切都显得那么冰清玉洁、正气凛然,与世人印象中那个超然物外的顶级女修宗门毫无二致。

洛玄冰身穿玄冰长老的素白长袍,气质清冷高贵地站在最高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新晋弟子候选人——足有两千多名来自宗门附近各地的年轻女修。

她们大多十六到二十岁,根骨上乘,眼神中满是憧憬与激动。

林清璇作为新任执事长老,站在洛玄冰身侧,同样一袭冷白长老袍,容貌清丽,气质沉稳,已完全看不出数日前还亲手操弄陈霜寒的狠辣模样。

“诸位远道而来,本宗深感荣幸。”

洛玄冰的声音清冷而威严,通过灵力传遍整个广场,“玄女宗立宗数千年,秉承‘冰心玉骨、清正自持’之道。只收品性端正、根骨清灵、心向正道的女修。今日能站在这里的,都是经过重重筛选的良才。本座希望,你们未来能成为玄女宗的骄傲,而非耻辱。”

下方新弟子们闻言,眼中纷纷露出狂热之色,有人甚至激动得微微颤抖。

“玄冰真人……好美,好有气质……”

“我一定要成为她的亲传弟子!”

洛玄冰表面神色不变,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这些充满朝气、满怀理想的新弟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凌那张俊美却残忍的脸,以及五十年一次的“献祭”约定。

『这些孩子……真的能永远保持这份纯净吗?还是终究有一天,会像我们一样……』

她微微握紧了袖中的手,继续以平静的语气说道:

“此次招收新弟子三百名。考核分为三关:心性、根骨、道心。心性不纯者、根骨驳杂者、道心动摇者,一律不收。清璇,开始吧。”

林清璇上前一步,声音清亮:

“第一关,心性考核。所有人盘膝坐下,闭目凝神,本座将以‘冰心镜’照你们本心。心中有杂念、贪嗔痴者,将自动被淘汰。”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两千多名少女同时盘坐,广场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冰晶古镜,散发出清冷的光辉。

随着林清璇催动法诀,古镜射出道道光柱,扫过每一位候选人。

有十几名少女因为心中暗藏对权势、美貌、或男色的杂念,被直接淘汰。

她们满脸羞愧地离开广场,留下遗憾的泪水。

通过第一关的弟子们明显松了口气,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第二关根骨考核则更为直接,由数十名核心弟子亲自测试灵根纯度。

最终,三百二十一名少女成功通过全部考核。

洛玄冰亲自宣布名单,并为新弟子举行入门仪式。

她为最优秀的十名弟子赐下“玄冰玉佩”,并当场收林清璇早已选好的三名根骨极佳、品性纯净的少女为记名弟子。

仪式结束后,洛玄冰带着新弟子们参观宗门,亲自讲解宗门规矩:

“玄女宗弟子,需谨记四戒:戒骄、戒躁、戒贪、戒色。宗门之内,严禁与外男有任何私情,违者逐出门墙,永不录用。你们从今日起,便是玄女宗的一份子,需以宗门为荣,以清修为本。”

新弟子们齐声应是,声音清脆响亮,充满朝气。

然而,在这一切庄严神圣的表面之下,暗流涌动。

……

当天夜里,玄女宗地下密室。

林清璇独自来到关押陈霜寒的刑室。

陈霜寒被吊在半空,身上布满青紫的鞭痕和咬痕,曾经高傲的代掌门如今像一条破败的母狗,头发散乱,眼神空洞。

林清璇慢条斯理地脱下外袍,只剩贴身白衣,走到陈霜寒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陈长老,今天又有三十名新弟子入门了。她们可都是根骨极佳、品性纯正的好苗子……可惜,您再也见不到她们在宗门扬名立万的模样了。”

她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沾满特殊药液的粗长玉势,缓缓在陈霜寒红肿的骚逼口摩擦:

“现在,这些苗子都归宗门了。而您……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呜呜……清璇……我……我真的……错了……求你……杀了我吧……”

陈霜寒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林清璇却轻轻一笑,猛地将玉势整根捅入,快速抽插起来,一边操一边低声说道:

“杀了您?怎么舍得。主人还要用您呢……您就继续当我们的‘反面教材’吧。我甚至还想每次新弟子入宗,带几个最优秀的过来,让她们看看曾经的代掌门,是什么下场。可惜了,只能想想。”

陈霜寒发出崩溃的哭喊,身体却在淫药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高潮喷水。

林清璇操得越来越用力,眼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快感。

直到陈霜寒彻底昏死过去,她才缓缓拔出玉势,擦干净手,冷冷道:

“明天继续。”

……

另一间密室,唐莲心的情况则好很多。

她被要求每天舔干净林清璇和几名核心弟子的脚与骚逼,但没有遭受极端肉刑。

林清璇甚至偶尔会赏她一些灵丹,维持她的修为。

“唐长老,您要好好保养身体。主人随时可能召唤您,到时候可不能让主人失望。”

唐莲心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舔着林清璇的脚趾:“是……贱奴明白……贱奴会好好准备……只求清璇长老……别再折磨贱奴了……”

林清璇低头看着她,淡淡道:“那要看您表现如何了。”

……

主殿后院。

洛玄冰独自站在崖边,望着星空。

林清璇悄然走来,恭敬行礼:“师尊,新弟子已全部安置完毕。弟子已叮嘱其余老弟子发了学誓,绝不可在新弟子面前提及主人之事。”

洛玄冰沉默片刻,声音低沉:

“清璇,你说……我们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我们把宗门粉饰得越完美,这些孩子就越信任我们。可五十年后……当主人再次降临时,我们又该如何面对她们的眼睛?”

林清璇低下头,声音却异常坚定:

“师尊,弟子只知道,没有您和主人的‘安排’,玄女宗早已不复存在。与其让宗门彻底沦为淫乱游乐场,不如让我们这些核心之人背负一切罪孽……让新弟子们,继续活在那个‘冰清玉洁’的梦里。”

洛玄冰苦笑一声,伸手轻轻抚摸林清璇的头发:

“你已经越来越像我了……不,是越来越像以前的我,却又比我更狠。很好……继续这样下去吧。玄女宗,需要你这样的人。”

说完,她转身看向远方,目光幽深:

“招新只是开始。以后每十年,我们都要招收更多弟子……把玄女宗的‘名声’,做得越大越好。等五十年期限到了……我们再看看,究竟能保住多少。”

夜风吹过,洛玄冰的素白长袍猎猎作响。

表面上,玄女宗依旧是中州女修心中的圣地。

而暗地里,一颗属于张凌的种子,已经深深埋下,等待着五十年后再次发芽

……

天莲宗夜幕降临。

张凌躺在巨大的后宫灵玉床上,周围躺满了雪白丰满的娇躯。

洛清婉、柳清雪、楚涵、雪妃、慕青岚等人赤裸着缠在他身上,舌头、雪乳、骚逼轮番侍奉。

张凌一边操着楚涵紧致湿滑的骚逼,一边享受着洛清婉的深喉,发出满足的低笑:

“玄女宗……中洲学宫……本座的版图,才刚刚开始。”

而在遥远的玄女宗,林清璇与洛玄冰并肩站在山门前,对着新招收弟子的队伍露出端庄而威严的笑容。

表面风平浪静,暗流却已汹涌。

玄女宗与天莲宗的命运,从此彻底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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