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玄金城的粉街上,人头攒动。
武朝以武立国,靠的不是军队,而是江湖上的游侠儿,因此举国上下,武风兴盛,比起重文抑武的前朝而言,却是截然换了一股风气,民间武馆、宗派林立,尤其是玄金城,这座在武朝南北交界之处的大城,更是云集了四面八方的武者,繁荣至盛,几乎比得上武朝都城。
如此多血气方刚的武者,自然少不了一个发泄欲望的渠道,因此原本就因商业而十分繁华的金凤大街,随着越来越多的青楼妓馆开门营业,也被暗戳戳地有了个“金粉大街”的诨名。
日复一日,不少外来的武者,只知道本地有条规模空前的“粉街”,而不知道其原名。
对于这件事,官府也说不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种行当,可是朝廷许可,还能够名正言顺收税的行当,犯不着为了那点莫须有的正气,得罪本地的财神爷们,更不用说,不少官员家里的姬妾仆妇,就是从粉街上赎身来的?
不过今日的粉街,却是比往日更加喧嚣。
原因无他,这条粉街上唯一的一家相公楼,有位调教了两年的清倌人,要出阁了。
寻常的清倌人,哪怕生的如何国色天香,也引不来如此多的关注,民间虽然武风兴盛,可浪荡江湖的游侠儿,哪个不是口袋空空,吃了上顿没下顿?
连去妓馆喝口花酒,都是草草了事,能玩得起各种花样的,也只有那些家大业大的武馆少主,或是商贾、官宦之家。
看到玩不到,何苦凑过去平添邪火?
但,若是“兔子相公”,那就完全不同了。
不说江湖儿郎,就是寻常的市井闲汉、小民老农,也对这娘娘腔的兔子相公们,充满了鄙夷,甚至还诞生了不少流传甚广的荤笑话,诸如“出处不如聚处”、“差与不差”、“泡开一担有两担”云云,因此,无论是个中同好,还是单纯看个热闹红火的,便也聚在了一起——出不起银两,看看总没错儿吧?
更不用说,寻常的兔儿,不过是散门散户,哪里像这相公楼一般,除了例行调教的鸨姐外,尽是千娇百媚、甚至远超妓子的弄堂相公?
也不枉这幢楼子,连个风雅的名字都没取,却依旧热闹非凡了。
日头西斜,越来越多的人,凑在了大门紧闭的相公楼前。
“哟,兄台,你也来这里看兔子相公?”
“李兄弟,你不是在漠北么,怎的也来了玄金城?莫非就是为了一睹这清倌人的风采?”
“是极是极!就是不知吴兄弟,可知这清倌人的底细?”
人群中,尽是寒暄交际之辈,一来二去之间,就算是在人群外围兜售零嘴吃食的小贩,也明白了一二。
玄金城虽大,不过百里外村落不少,也有些日子尚且不错的县城,武朝之风自然也错不过这些地方,只不过江湖中人,免不了有些仇怨,手中有剑,加上个个桀骜不驯,有时可能一两句不对付,就真刀真枪地干上一仗,至于武馆,涉及到黄白阿堵物,更是有被踢馆的可能。
所谓江湖道义,扯来当遮羞布尚且过得去,若是真个儿做身衣服,恐怕也只能是顾头不顾腚。
两年前,一座小城爆出了一桩灭门惨案,馆主被剑气撕成了数片,妻子不知所踪,馆中的门徒弟子,甚至连人形都看不出来。
至于两人唯一的儿子,也就成了玄金城相公楼,即将出阁的清倌人。
按理来说,这种恶性案子,官府本该极力侦破才是,可成也武林,败也武林,若是每个案子,官府都要下大力气的话,老爷们还要不要躺着数钱了?
何况被灭门的武馆,除了馆主出身一家中等规模的门派外,就再无复杂的关系。
遣了几个捕快,装模作样地调查了一番,这起惨案也就不了了之。
谁能和钱过不去呢?
楼外的嘈杂声越来越盛,楼顶的嬷嬷,索性关了窗户,走到了眼前那位唇红齿白的清倌人面前。
“今晚来的,可都是不得了的贵客。”
“墨铁门的二公子,蛟河帮的少帮主,还有玄金城里金家票号的大掌柜,哪个不是咱们相公楼要巴结的?”
“不论谁拍下,你都得好好表现,别辜负了你这对天赐的肥臀和嫩穴。”
“养你就是为了今天,明白么?”
梳拢着清倌人的秀发,老嬷嬷苦口婆心地提点着。
“诶。”
“奴奴会好好伺候的。”
抬起无神的、熄灭了所有光彩的眼睛,青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低低地应了一声。
殷勤地给青秋盘了个髻,老嬷嬷满脸堆笑地走出了房间,虽然对平日里这些连男人都算不上的相公们,楼里的鸨母们向来是打骂由心的,但今晚,乃至后面的几年,青秋都有可能是相公楼最有潜力的摇钱树,因而她的态度,也适时地软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听着阁门“咔哒”一声合上,青秋默默地站起身,把手伸向了薄纱掩映的裙下。
那个沉甸甸、硬邦邦的东西,依旧束缚着他的性器。
历经了两年的非人调教,现在的青秋,就连流泪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将他男人的尊严,完全剥削毁灭的东西,乃是相公楼的背后势力,从宫中带出的邪道之物,名为“绝阳断龙锁”,顾名思义,这是挂在性器上的一种锁,从外看去,完全就是一块平板,结结实实地压在阳物上,几乎完全贴在小腹下三寸的皮肤上,被如此束缚着的阳物,哪里还能勃起?
久而久之,被束缚的阳物,就连尺寸都会缩短,更不用说,青秋被调教的时候,不过十三岁。
对于一个发育不完全的少年来说,这样残虐的刑罚,已将他作为男人的身份彻底毁去。
据说此物的来源,是武朝一位性格古怪暴虐的丑陋皇帝,嫉妒那些比他美貌俊朗的青年,故而将这绝阳断龙锁“赐”给他们,能在断绝快感、摧毁勃起与生育能力的情况下,而不损伤他们的肉体,相比于肉体的苦痛,这样潜移默化的伤害,却是更加残忍。
而对于青秋来说,被锁住两年的后果,就是那肉棒下的卵蛋,畸形地发育成了苹果般大小,甚至连行走与剧烈运动,都会受到影响。
这就是相公楼的可怕之处。
男人的性欲被断绝,某些地方的发育,自然也就越发趋向女性化,十五岁的青秋,喉咙上光洁细腻,连一丝喉结的隆起都看不出,而曾经还有些飞扬跳脱的性子,也早就在不分昼夜的调教中,挫磨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子。
无论被玩弄也好,还是被发泄兽欲也罢,已经无所谓了。
沉默地放下裙子,青秋的眼底,还是浮现了一丝哀伤。
“妈妈……”
低低念了一声,青秋的记忆,瞬间回到了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
刀刃割破肌肤的裂帛声,喉咙飙血的“嗬嗬”声,以及在暴雨的冲刷下,都完全掩盖不住的“噗噗”声中,被吵醒的青秋,眼睁睁地看着平日里要好的师兄弟们,毫无抵抗地就被杀死,如同一群脆弱的鸡崽子。
而自己的父亲,更是被一柄锤子砸碎了脑袋,就连真气都没有使出。
哪怕自己再屏息躲藏,那些看不清面容的暴徒,还是将他拖出了衣柜,当着他的面,将父亲的尸体,一刀一刀地砍成了惨不忍睹的模样。
剩下的事,青秋已经记不清楚,只知道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已被带上了绝阳锁,结结实实地捆在相公楼地下的调教室内。
哭叫,咒骂,哀求,在那些手段狠辣的老鸨们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只会换来更加可怕的掌掴与鞭打,而那些红印,与撕破了肌肤的鞭痕,在药膏的涂抹下,不到一刻钟就会恢复如初,紧接着,就是新一轮的虐待。
渐渐地,青秋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那对曾经璀璨的眸子,也彻底变得灰暗,毫无生气。
他也很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无所谓了吧?
还有谁,会来救自己,离开这地狱一般的地方呢?
父亲,已经死掉了,就连尸首都拼凑不全,甚至连脑袋都没找到。
娘亲也不知所踪。
一想到昨日在武馆的种种,哪怕如今已被调教到逆来顺受,接受了自己身为男妓的身份,青秋还是忍不住掉下了几滴眼泪。
也就只有几滴罢了。
深吸了一口气,青秋已经听到了楼下的清脆的玉磐声——这是拍卖的地方,用以唤来出阁妓儿的讯号。
“对不起……娘亲。”
“青秋现在已经……不是好孩子了……”
揩去还没来得及晕开面上胭脂的泪,青秋摆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径直推开门,朝着楼下行去。
相公楼的厅堂中,已是人声鼎沸,不时有起哄的游侠儿吹响口哨,说些荤话,惹得现场的气氛,越发热烈了不少。
“喂,妈妈,怎么还不开始啊!”
“本少可是就为了你家这清倌人而来,若是还不现身,可别怪本少砸了你这卖屁眼的楼子!”
木楼垒起、比平地高了几阶的“雅间”中,一个穿着紧身劲装、铜锭般的矮壮青年,恶狠狠地朝着台上的老鸨威胁道。
“墨少口秽,才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等不及了?”
开口的是个穿金戴银、痴肥到锦缎衣衫都被撑起的男人,此刻,他的腿上,两个模样俊秀清丽的少年,正带着献媚的笑,殷勤地将杯中酒、箸上菜肴,流水般地递到他的嘴上,而这男人边吃边喝,带满了金玉扳指的肥手,在两个少年的身上摸来摸去,尽是些不堪的地方。
“金掌柜倒是好精力,清倌人头筹在前,还有心思和这些庸脂俗粉搅弄?”
“倒不怕晚上闪了腰!”
接话的男人身材高大健壮,袒露着一双铜浇铁铸般的臂膀,右边大臂上,纹绣着一条青蓝色的混江恶蛟。
这,便是此番的三位尊贵人物。
墨铁门二少,墨槌。
蛟河帮少帮主,李舜。
金家票号的大掌柜,金百万。
在各自的地头上,这三人的势力、财力,论起来不相上下——一个铸剑大户,一个垄断漕运,剩下那个,干脆就是拿钱砸人。
可以说,就算是武京来的富户大家,哪怕是朝中大员,在这块地界上,也讨不了多少便宜。
可以断言,相公楼的这位清倌人,谁能讨得那一领红绸,自是从这三家中诞生了。
不过,就算尝不到滋味儿,趁着人多眼杂摸一把、捏一下,胆子大的在脸上香一口,不也赚回今晚看热闹的本钱了么?
更何况相公楼里,又不是只有这位清倌人,还有不少或丰腴、或苗条、或妖艳或清秀,甚至还能像女人一样,生一对奶白肥乳任人玩弄的骚浪兔儿!
不就是花点钱的事么?
众人吵得纷乱,楼阁上,相公楼的主事,正笑眯眯地看着楼下的盛况。
“啧,可惜了,这样天赋异禀的一只小兔,头道汤却是便宜了这些腌臜粗货。”
“幸亏本楼主精明,拍卖的是头筹,而不是赎身!”
“等这几位爷玩过了,老子也能尝尝,说不定还能别有一番风味呢?”
“只是这宝货……一对奶子实在不禁折腾,不过捏一下,就呕得停不住,实在是败了性子。”
“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要出错。”
怪笑了几声,顺手在身旁几个仆佣的肉臀上捏了一把,男人拍了拍手,示意一旁的乐师,第三次敲响玉磐。
清脆的响声中,披着绛红的半透轻纱、浑身美肉不断颤悠着的青秋,袅袅婷婷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相公楼,瞬间寂静了下去。
无论争锋相对的三家大户,还是嫖客、看客,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将眼前这位美人看个仔细。
也不枉他等如此急色,青秋的一身白嫩皮肉,就算和身为女性的几大名妓相比,也毫不逊色。
雪白的肌肤,在无数次的药浴浸泡下,只消轻轻一捏,便能留下淫媚的红印。
那对远超常人、浑圆的肥美臀肉,更是柔软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将手放在上面,滑溜溜的臀肉,竟能填满指缝,从细微的缝隙里漏出来,哪怕是调教青秋的嬷嬷,也时常借着调教之名,肆意玩弄这对肥臀。
硕大的蛋蛋,则将青秋腿间的薄纱,顶起一个一样的“帐篷”。
有不少花丛老手,已经看出来了——若非相公楼出了名的绝阳锁,这位清倌人,怕是位天赋异禀的九龙抱柱茎!
须知这习武之人,血气旺盛,加之武风盛行,自然诞生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功法,而这性爱之事,更是让不少游侠儿趋之若鹜,也就逐渐诞生了一套辨阳识阴的法门。
雄性阳具,并不完全取决于直观的尺寸,而是和那对肉卵紧密相连,肉卵越大,储存的阳精便越多,在阴阳和合中,自然也就精力无穷,可以说,没有一兜肥大肉卵的阳物,就算生有六寸的昂扬,不过是下品的独头龙一条,算不得如何厉害,而若是有对肥卵,那话儿的尺寸,无论如何也不会小于六寸。
可若是如此,又怎能只见肥卵,而不见肉屌?
已有不少知晓其中流程的老手,在人群中滔滔不绝地发表起见识,这相公楼的调教,能让昂扬之物,萎缩成不足一寸的豆丁!
也正是这样断绝雄欲的方式,才能让这些娼年们,仅凭屁穴便能感知快感,甚至比那些寻常的妓女更加骚媚淫浪。
“诸位客官,这位青秋,便是咱们相公楼里此番的清倌人了!”
台上的嬷嬷,忙不迭地介绍起来,而青秋则莲步微移,站在了台中央,糯糯地屈身,朝着周遭做了个万福。
“奴奴青秋,见过各位客官。”
沉默瞬间被打破,无数发情的狼般的嚎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操!真他妈骚!”
“这骚货,是本少的了!”
矮墩墩的墨槌,立刻急不可耐地站起了身,眼见就要朝台上扑去,幸亏几个有眼力见的手下,连忙七手八脚地拉住了他,在相公楼里闹事的,早就被丢到了江里喂鱼,甚至有传言称,武京有位自恃身份的皇亲贵胄,仗着身份在相公楼里,要抢下被拍的清倌人,当场便被几个人高马大的高手拿下。
后来么,这位贵胄便再没了音讯,而相公楼,还是那个相公楼。
台上的嬷嬷,也是见多识广,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继续介绍着青秋的“特色”,每每曝出一处“优点”,台下就会爆发一阵欢呼口哨,本就热烈的气氛,更是拔高了不少。
“好了,别啰嗦了,只说起价!”
一旁的李舜,忙不迭地叫停了滔滔不绝的嬷嬷,桀桀怪笑了几声。
满脸堆笑,老嬷嬷拍了拍手,从一旁举起一个木槌,轻轻敲了敲。
“既然嫌老身唠叨,那便直入主题了。”
“娼年青秋,初夜缠头,百金起拍!”
一百两黄金,换个清倌人的初夜?
如此豪奢,的确也只有这三位家大业大的,才经得住如此糟践!
不过相公楼,自有相公楼的规矩——每次加价,不得低于“百”数。若是有人叫价,后人只比他多一个铜板,岂不是坏了兴致?
而这些钱多烧包的家伙们,自恃面子至上,就算“百”数,也绝无可能拿大钱、碎银来充,最次最次,也得是足斤足两的金子。
“五百两!”
急色的墨槌,立刻高喊出声。
“没来由堕了你墨铁门的脸面!区区五百金,也配和本帮主叫嚷?”
“三千两!”
李舜连忙开口,顺带出言嘲讽了墨槌一声。
“呵呵。”
“墨少,李兄弟,若比财力,老金我可有的是阿堵物,五万两!”
眼见价格扶摇直上,已经朝着游侠儿梦中的物价飙升,周遭的看客们,不由得叫嚷起哄着,让那红了整张面皮的墨槌与李舜继续叫价。
“墨铁门就这点能耐吗?不会吧?”
“早听闻蛟河帮豢养的妖兽,被个不知名的家伙砍了脑袋,看来这泗华江上的营生,怕是要拱手送给赤沙帮咯!”
“看看人家金老爷,不愧是咱们玄金城首屈一指的大掌柜,一开口就是五万两黄金!”
墨槌和李舜的脸色越发难看,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举起了手边的折扇。
“五万两,加一柄血铸快剑!”
“三枚秋水月元丹!”
这次报价,就连一旁胜券在握的金百万,额上也不禁流下了些许冷汗。
金银固然贵重,可若是和人血淬火、千锤百炼的一柄上品好剑,以及能凭空增加半甲子功力的妖丹相比,立刻便逊色不少——你囤粮食,邻居家囤兵甲,灾年到了谁能活?
不过,他也并非毫无准备。
几人攀比似的加价,听得旁人心旷神怡,听得台上的嬷嬷眉开眼笑,而这次拍卖的主人公,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台上,用无神的眼睛,扫视着四周。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正用戏谑眼光看着自己的几个大汉,那熟悉而淫贱的笑容,还有手边那独门的兵刃武具,都让青秋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这些禽兽,就是当晚参与了灭门的歹人。
如今这些歹人,居然能堂而皇之地坐在相公楼里饮酒作乐,一旁几个佩着解衣刀、挂着招文袋的官儿,竟是赔笑着在一旁指指点点!
青秋的心,瞬间堕得更深了。
仇家如此势力,还谈什么报复?哪怕自己不要命地接客,赚下的那些散碎银子,如何能奈何得了这些畜生?
一时间,青秋只觉眼前一阵晕眩,耳边那些淫辱的笑骂声、调笑声,以及三个恶人攀比竞价的声音,却也变得虚无缥缈,好似梦中一般了。
这楼里,难道就连一个善人都没有了么?
无神的双眼抬起,青秋突然眉头一皱——二楼的梁上,何时多了位男人?
“兀那厮,在那里做什么?却让爷爷仰得颈子生疼!”
正被金百万的豪奢,弄得羞愤难当的墨槌,跟着青秋的眼神,也看到了那位梁上的男人,骄横惯了的他,立刻便开口喝骂。
顺着他的手指,看客们也纷纷抬起头,看向了那破衣烂衫、捧着酒葫芦的不速之客。
“相公楼到底是落魄了,连乞儿也能进来?”
“怕不是个蟊贼,想要偷点亵裤肚兜吧!”
“哈哈!得罪了墨家二少,这家伙,在玄金城怕是活不下去咯!谁不知道墨二少的心眼,比相公楼的兔儿屁眼都小?”
看热闹不嫌事大,加上人多眼杂,随便说些过分的话儿,哪怕是墨槌、李舜和金百万,也奈何不了这些闲人,游侠儿四海为家,不在你玄金城讨生活又如何?
天下之大,哪里少得了刀口舔血、能打能拼的好汉呢?
而那房梁上的男人,却只是慵懒地支起身子,灌了一口酒,朝台上不知所措的青秋抬了抬下巴。
“你和你娘,真像。”
男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极具穿透力,在嘈杂的相公楼中,竟是如同一声闷雷炸响。
“是高手,大家快退呀!”
“真气传音,这……这已不是我等能敌的!”
“别挤!别挤!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不知道就问你妈去!别拦着老子!”
只是一声感慨,便已让底下的乌合之众们乱作一团,好汉们是爱看热闹不假,可真要有实力强悍的高手在,往日的江湖义气,立刻就成了梦幻泡影。
寻常武者,若有一甲子的功力,便能在江湖中来去自如,而练功更是水磨工夫,比凡夫撑船打铁磨豆腐更辛劳,眼前这男人,明知相公楼势力庞大,却敢亲身犯险,更是用处了真气传音这样精妙的功夫,哪里敢继续口花花地犯贱?
一时间,原本还有几分秩序的会场,顿时变得嘈杂喧闹,无数看热闹的游侠儿们,忙不迭地运转轻功,一窝蜂地往相公楼外逃去,不消片刻,除了几个没躲过推搡、倒在地上的倒霉蛋,相公楼中,就只剩下了雷打鹌鹑般的鸨母兔儿,还有三大家的几位贵人,还能勉强站直身体。
“遭了不少罪吧?”
“可惜,你爹若是勤练功法,总不至于让你沦落至此。”
“如今倒好,害得我又少了个回忆之地!”
男人不慌不忙,只是在梁上站直了身体,纵身一跃,几丈高的地方,落地却似二两棉花落进了油壶般,就连一点异响都没有发出。
所谓举重若轻,便已知他身怀绝技。
“直娘贼,敢到相公楼里闹事,真当本楼主也是那卖屁股的娼年?”
“给老子上,剁碎了这厮!”
阁上的相公楼楼主,已是气得跳脚,而角落里的几个黑袍汉子,也早已抽出了虎头钩、蜈蚣拦、铁尺之类的奇门,就要拥将上来,将这妄言的男子拿下。
然而他们的身体,很快就僵在了原地。
眼前这脏兮兮的男人,只是睁开了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立刻袭上了所有人的心头——那还是人类的眼睛吗?
血色的竖瞳,浑浊的眼白也变得灿金颜色,根本就如同一条凶恶的蛇,甚至蛟龙一般!
一旁的李舜,几乎立刻站起了身,拔出了腰间长刀,不敢置信地指向了男人。
“你!”
“你就是暗害了本帮圣兽的贼道人!”
而早就被手下簇拥保护起来的金百万,面色更是一沉,沉吟片刻,他瑟缩着拨开一名护卫,壮着胆子走到了前面,朝着男人拱了拱手。
“敢问……”
“阁下可是那位,将那需要祭祀童男童女,即将成为净湖水君的恶蛟刺死的张真人?”
李舜闻言,本就凶恶的眉眼更是一凛,蛟河帮之所以能在泗华江上称雄,建下“九九连环水寨”,靠的就是泗华江畔十几里地的净水湖中,一头交好的蛟龙。
只是这恶蛟性子古怪,每逢三年便要百名童男童女祭祀,方才肯以龙元孕化帮中培植的灵丹妙药,因此蛟河帮除却馄饨板刀面的生意外,也兼职做些人牙的活计。
但就在一年前,帮中大乱,皆是因为那条恶蛟,不知何时被诛灭,幸亏李舜有些缘法,从南疆寻来了一条初成气候、未开灵智的猪婆龙,暂且稳住了帮众情绪。
而金百万,又是从何得知的这条消息?
想到这儿,李舜不由得心中一惊,手中的长刀也有些握不稳了。
“甚么狗屁道人?”
“某不擅雷法,无有度牒,切莫将那牛鼻子的名头,安在某的身上!”
“今日此来,只为故人之子,不想多造杀孽!与此事无关的,速速离开!”
“吼……”
方才还云淡风轻的男人,在那竖瞳睁开后,竟是立刻变了一副姿态,却见他口中呲出几颗尖牙,青筋虬结的脖颈上,隐隐浮现了几分鳞片纹路。
一声压抑的低吼,也从他的喉咙深处响起。
“是,是,既是与咱无关,我等走便是了。”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金百万连忙招呼了手下一声,就要离开,看都没看一旁身子僵硬的墨槌、李舜。
而之前嚣张跋扈的墨槌,早就被男人身上的威势,惊得瘫软在地,裤裆处已浸出了淡淡的水渍,腥臊难闻。
几个手持奇门,准备扑上来将这胡言乱语的男人拿下的大汉们,此时脸上也一片煞白。
平心而论,青秋算是他们的意外收获,灭门的那个武馆,不过是他们北上狩奴之旅的一个顺带,但即便如此,在动手之前,他们也在本地打听过,这劳什子“金木道场”,虽然立馆一甲子有余,但也就十几年前有个天赋异禀的弟子,还被开革出了门。
武馆内外,实力最强的,不过就是那个淬芒大成的懦弱馆主。
须知这武林之中,自有一套衡量实力的标准,依次是尘身、淬芒、听雷、凌云、叩心、破军、观山、归真、无拘,共九大境界。
寻常武者皆是以凡尘之身,为武道之始,得以初步锤炼筋骨皮膜,感应真气,开辟窍穴等等。
有些进步的,自是得入“淬芒境”,真气内力加持下,开碑裂石也非难事。
而相公楼的几位大汉,则个个都是浸淫“听雷境”多年的高手,内息运转时,体内如闷雷隐隐,诛杀个淬芒境的馆主,不过轻而易举的小事。
但眼前的男人,远非他们内息所能感应的可怕存在。
反应最快的一个汉子,几乎是立刻撇下了手中虎头双钩,一声不吭地运转内息,带着隆隆的响声,就要撞破窗子逃走。
“某的话,你等就当做放屁不成?”
“无关闲人,无关闲人呵!”
炸雷般吼声炸响,那已逃到了木窗边的汉子,哀嚎一声,瞬间便如同一条血肉口袋炸开,血淋淋的肉碎骨片,劈头盖脸地四散飞溅,落在众人的脑袋上、脸上,说不出的血腥残忍。
“呕!”
墨槌愣了愣,突然用力地呕吐起来,方才因为吃惊,他的嘴巴半晌没有合拢,却恰好被那么一片碎肉落在了喉咙眼儿里。
一股子腥臊味,逐渐在大厅中弥漫开来,变得越发浓郁。
而做了这一切的男人,只是磨了磨牙,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那对没有感情的竖瞳,缓缓扫视着在场的众人,最终,他的眼睛,还是落在了唯一一个,没有被吓瘫的青秋身上。
青秋不是不怕。
相反,现在的他,只觉心中无比快意。
眼前这男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娘亲的师兄,那个经常被娘亲提起吼,便会让父亲暴跳如雷的张青山?
那个差一点就成了他父亲的男人?
关于张青山的事,青秋可以说是最清楚不过——毕竟每天与娘亲白欣欣相处的时候,说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她那位师兄。
在白欣欣的眼中,师兄张青山,几乎就是天地间最完美的男人。
高大,健壮,英俊潇洒,就连武学天赋,都是师门中一等一的存在,按娘亲的话来说,若非自己的生身父亲,在前任掌门——也就是白欣欣的父亲面前上蹿下跳、极尽讨好,几乎排挤般地设下计,让骄傲的张青山不堪折辱地离开武馆,恐怕白欣欣的丈夫,也就成了张青山。
自然,也不会有那天夜里的灭门惨案了。
当然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
小时候的青秋精力十足,性子也格外顽皮,因此总喜欢在武馆众人睡下的时候,悄悄溜到院子里,学着门内师兄们的样子打拳习武,不过他自小就四肢瘦弱,无论外功还是内功,都没有一点点值得熬炼的天赋,因此也不过局限于孩童自己的嬉闹,始终也没有成了气候。
而七岁时候的一天夜里,路过父母屋子的时候,青秋无意间听到了母亲驳斥的言语。
“你这样子,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也配和师哥相比?”
随即传来的,就是父亲怯懦的苍白反驳——就连青秋自己都没想到,在师兄们面前,向来不假辞色、颇有威严的父亲,居然私底下在母亲面前这样卑微。
具体说了什么,青秋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半晌过后,娘亲幽幽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就是翻身盖被的声音,房内微弱的烛火也吹灭了。
自此,青秋眼中的父亲,再也没有了伟岸的高大形象。
如今被张青山如此的威势一震,再看看那些曾经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仇人们,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张青山轰成血雾肉糜,青秋的双腿不由得一软,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只有那对亮闪闪的眸子,始终不离那高大的身影须臾。
这才是男人!
这才应该是自己理想中的父亲!
怪不得娘亲对他念念不忘!
小脑袋里一时间翻滚了无数念头,青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有力的干净大手,抚上了他的脑袋,用力摩挲了两下。
抬起眼睛,青秋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番杀戮,张青山已是满身血污,甚至脸上还挂着来历不明的碎肉,而抚摸他脑袋的那只手,竟是丝毫血污都没有沾染。
“走吧,青秋。”
“你受苦了。”
冷冰冰的竖瞳中,闪过了一丝不忍,张青山望着眼前一动不动,只是怔怔看着自己的青秋,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
可怜的孩子,究竟经历了多少屈辱?
连自己如此的雷霆手段,都让自己这位侄儿只是呆若木鸡,就连一丝惊恐都没有!
相公楼,果然是个该被屠灭的腌臜之地!
“呜……”
嗫嚅了半晌,青秋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难道要告诉眼前的男人,这具被调教到淫荡的身体,居然悄悄地高潮了么?
没有刺激肥卵,也没有抠挖屁穴,那根小小的肉杵,也被断龙锁完整地囚禁着,甚至青秋的皮肤,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
但他就这样高潮了。
惨绝人寰的调教,让青秋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都充满了十足的逆反心理,哪怕做出那样一副娇柔可人的模样,也不过是为了活命,为了复仇,不得不虚与委蛇的伪装。
但看着张青山那关切的眼神,以及那不带欲望的抚摸,青秋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那对就算被人打量着,也会生出无尽厌烦之意的敏感乳头,此刻正坚硬而坚决地勃起着,在薄薄的纱衣上,显出两个肥大的凸起。
他发情了!
青秋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幻想着,渴望着被眼前的男人,按在身下当做泄欲工具一般呻吟浪叫。
但,如果是张青山的话……
几乎是瞬间,青秋脑子里的混乱想法,尽皆被替换成了无数带着粉腻桃色的艳丽场景。
“嗯啊❤”
张青山眨眨眼,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身前的青秋。
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一声呻吟?
但时间紧迫,已经花了一刻钟时间,将整个相公楼的男人、龟婆几乎杀了个一干二净,现在不是计较那些情绪的时候,只当是这可怜的侄儿,想到了之前的折磨,一时间大仇得报,无所适从吧!
大步走到奄奄一息的相公楼楼主面前,张青山在腰间的染血锦囊上一拍,一枚足有常人身子大小的蛟爪,就扔在了他的面前。
“听闻相公楼只做生意,这只孽龙的爪子,就当是今晚的开销。”
“把我青秋侄儿的卖身契拿出来。”
望着眼前血气翻滚,眼睛一翻就要再行杀戮的猛人,楼主哪敢有异议?
当下便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了青秋的卖身契,交给张青山,一把抱住了那蛟爪。
相公楼从事皮肉生意多年,自然知道只靠调教,是拴不住人的,因此每位“自愿”卖身的兔儿们,都被强迫着用本命心血,签订了具有契约之力的“奴契”。
无论何人,只要以心血浸润契约,就能成为另一方的主人,倘若奴隶胆敢反抗,无形的契约之力,就会让奴隶遭受灵魂上的痛苦折磨。
严重一点的,甚至可以直接灭杀掉奴隶的灵魂,彻底沦为一具空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不过,奴契虽然造价不菲,可面对张青山抛出的蛟爪而言,实在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有了这蛟龙真身的部分,虽然比不上活的蛟龙,但凭着些邪异的手段,这蛟爪依然能源源不绝地产出大量水属真元丹,届时蛟河帮的生意,就没法一家独大了。
哪怕不做这些生意,这堪比金石的蛟爪,也可以炼制成威力无比的一柄神兵!
蛟龙一身都是宝,更不用说这代表着攻伐的蛟爪了!
紧紧搂着怀里的蛟爪,相公楼楼主笑的满脸老褶子都晕开,活像朵泡开了的老菊花。
杀几个人算什么?
跟这蛟爪的价值比起来,什么墨铁门,什么蛟河帮,什么狗屁金家票号?
相公楼,或许不仅在皮肉生意上独霸一方,或许也可以为背后那位主子,提供更多的助力,到时候,自己这位楼主,保不齐还能混个……从龙之功?
张青山不在意他的想法,只是一把抓住那张奴契,从心口逼出一团金红色的本命心血,将那奴契整个儿包裹了起来。
奴契可以断绝,但谁也无法保证,脱离奴契的奴隶还能完好无损,有不少凭着自己的努力,赚到了赎身钱的妓子兔儿,在解除奴契的时候,突然爆体而亡!
因此,张青山并没有直接撕毁这纸污秽的奴契,只是用自己的心血,覆盖抹去了楼主的印记。
不过,看在已经满脑子桃色幻想的青秋眼中,这关爱后辈的举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另一种用心。
“叔叔……是把我买下了吗?”
“那是不是我的肉臀,我的屁穴,就只能侍奉青山叔叔一个人了?”
想到荒淫处,青秋竟是偷偷地笑了起来——幸亏他嗓子有些沙哑,嗤嗤的低笑声,并没有让还在“交易”中的张青山和楼主有所反应。
应该说,相公楼的调教,是起到作用的。
一个两三年前,还羸弱不堪的细狗少馆主,如今已是个发自内心,愿意屈从于“主人”的角色妖娆。
当然,对于青秋而言,值得他服侍的,只有这高大伟岸、比父亲还要强大的“张叔叔”。
心中如此想着,青秋看向张青山的眼中,便多出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爱意。
原本这些情感,哪怕历经调教,青秋也要调整心态才能做作地展现而出,但现在,他已不需要掩饰什么。
臣服于这样强大的男人,才是最正确的吧?
再三确认了奴契有效,又顺手杀了两个探头探脑、想要趁乱打秋风的贼子,张青山大手一伸,将青秋夹在了腋下,身形一动,便踩着相公楼的屋檐绝尘而去。
又过了足足一刻钟,玄金城的兵丁与衙役们,才姗姗来迟。
这件血案,也在相公楼背后势力的斡旋下,消泯于无形,仿佛从未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这是后话。
且说城外,被张青山夹在腋下,被大手紧紧捂着肉腹的青秋,心中只有甜蜜。
枉活了这么多年,青秋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就是被人保护,被人关爱着的感觉吗?
想想过往的短暂人生,能带来相同感觉的,也只有母亲白欣欣。
张青山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以及那连血腥味都遮掩不住的浓厚雄性气息,一缕缕地随着劲风,袭入青秋的鼻腔,让他的身子没来由地就软了几分。
往日里厌恶至极的味道,此刻,就是世间最芬芳的气息。
那些完全没被压下去的淫靡想法,更是如同填了一把干柴的烈火,越发熊熊燃烧了起来。
脚不沾地地跋涉了一个时辰,张青山带着青秋,到了一处僻静的山涧中。
鸟雀鸣啼,水声潺潺,这里已是远离玄金城几十里外的山中,周遭的人烟都极为稀少,更不用说这深山老林,就连一条人行踩出的道路都没有,一时间,除了自然的声音,便只剩下了青秋的喘息,以及张青山粗重的呼吸声。
“呜啊……”
正幻想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青秋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沉甸甸地落在了地上。
不过却没有多少疼痛,毕竟那对肥硕到世间罕有的肉臀,实在是柔软肥厚,缓解了不少冲击力,而这冲击力,却是让青秋感到一阵快感,忍不住叫了出声。
“分开大腿。”
“我把这破锁解开。”
张青山调息了一阵,开口道。
“嗯。”
柔柔地应了一声,青秋分开双腿——甚至还主动地向上挺了挺,将那对肥卵与金灿灿的锁头,完全展现在张青山的眼前。
张青山眉头一凛,对他而言,青秋胯下的此番异象,已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叔……叔叔……锁的好难受啊……”
“鸡鸡……完全都被压在里面……”
分明是对张青山诉说着自己的情况,可青秋的语气,全然没有痛苦,反倒隐隐有些挑逗的意味,话尾更是荡漾着几分化不开的春情。
摇了摇头,张青山只当是眼前的小侄还没脱离影响,靠近两步,将手放在了那对肥卵上。
绝阳断龙锁的设计十分精妙,不仅性器被完全压制束缚,连同胯下那对卵袋,都被一个圆形的环绕后锢住,让这本就肥硕的卵蛋,更是显得像个粉嫩嫩的水蜜桃般,虽是病态,却又独有一股难以言喻地有活干。
运转了一丝真元,感受了一下卵袋中的情况,张青山的眉头又是一凛,面上满是怒容。
这卵袋看似肥硕无比,好像聚集了大量阳气一般,按照常理来说,现在的青秋,应当是条拳上站人、臂上跑马的精壮汉子,但在断龙锁的影响下,这些本该反哺自身的阳气,反而只能积蓄在卵袋中,连通身体的筋脉,早就被妖魔般的邪法断绝。
就算是有灵丹妙药,青秋却是再也无法恢复成健康的状态——换言之,青秋一辈子,都成了如今这副不男不女的妖媚模样。
张青山一恼,手中的力道便大了几分,也不知是不是正巧叩动了这绝阳断龙锁的机关,只听得“咔哒”一声,那足足束缚了青秋两年的刑具,便沉甸甸地掉在了地上,甚至在一旁的石头上,撞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锁头解开,青秋的阳物,也终于挣脱束缚,软趴趴地现出了身。
不过寻常人拇指大小,尽皆被白嫩嫩的包皮裹着,只能勉强在顶端看到个被若有若无掩映着的口子——而这小口,正一股股地流出带着细微白色的液汁,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奇香,顿时弥漫在山涧中,甚至冲散了周遭的水汽与草木泥土气息。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这个侄儿此刻虽然物件齐全,但和那深宫大院里的太监有何区别?”
“真不该绕过那恶心的妓楼!”
不忍再看青秋胯下的惨状,咬了咬牙,张青山的眸子中,隐隐有血光闪动,嘴角更是龇出几颗锋锐的牙。
一时间,他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当下就要抽手离开,回到相公楼杀个回马枪。
营救青秋,乃是私心,但若就此能根除江湖上一大祸害,倒也不失为件锦上添花的好事!
只是,张青山还没来得及腾空而去,一双小手,便柔柔地盖在他的手上。
“叔叔,再玩一会……好舒服❤”
青秋娇媚的声音传来,张青山刚刚运转的真元,顿时一滞,面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习武之人大多耳聪目明,因此,张青山毫不怀疑是自己听错。
但这话,是不是有些露骨了?
“玩?”
转头看向青秋,张青山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青秋红唇微张,细软的小舌头,无声地探出柔唇,在唇边妖娆地舔了舔。
“你……你说什么?”
张青山下意识回了一句。
“叔叔的大手……好粗糙❤”
“青秋的蛋蛋……被叔叔揉得又麻又舒服❤”
“再用力点……让青秋舒服……好不好?”
望着张青山,青秋眨眨眼,眸子深处的水意,越发荡漾了几分。
无论妓子还是兔儿,在床榻上,哪一个不是极尽温婉缠绵?
只是武朝民间风气,并不特别开放,因此在这私密场合里,用的大多是些文雅的代词。
可对于青秋而言,此时的他,早已沉溺在了桃色幻想被实现的淫欲当中,张青山又是他自以为的“主人”,情动之下,青秋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用最粗俗的词汇,将张青山不敢置信的行为,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口。
一边说着,青秋一边挺动身子,没束带的纱衣,松垮垮地被顶开,露出两颗足有西域葡萄大小的乳头,就这么结结实实地镶在盈盈一握的乳鸽上,若是忽略了身下那两团累赘,现在的青秋,分明就是个勾人堕落的淫荡女子。
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张青山的喉咙深处,隐隐传来了低沉的吼声。
作为张青山的理智,在极力规劝着自己的身体,不要被眼前小侄的淫靡姿态媚惑,作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但在内心深处,那条被完全湮灭了灵智,却还有着无穷生命力的蛟龙灵魂,正翻滚咆哮着,督促着张青山不顾一切,尽情地享受这具比女人更加柔媚的身体!
那一日,与其说是张青山独力诛杀了恶蛟,倒不如说是借了天地之力——阴雨绵绵的天气,还盘在江中,周遭无甚高大的树木山石,一连九道落雷劈下,就算是观山、归真境的强者,恐怕也死无全尸,更不用说一条尚未化龙的恶蛟。
不过张青山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几乎被恶蛟重创,心脏近乎裸露,身体更是破损不堪,若非借天雷重创恶蛟的机会,搏命地催动本命精血,撕开了蛟龙的喉咙,引得龙血浇淋,快速恢复了伤势,恐怕青秋这辈子都没有机会逃出相公楼。
恶蛟初生几分灵智,在濒死前,凝聚了全身的龙元精血,想要以这般方式,让这交了好运的袭击者和它同归于尽,但张青山福大命大,凭着钢铁般的意志,硬是挺过了龙血淬体的剧痛,反而练就了一副金刚不坏的身子。
但,所谓龙性本淫,更不用说是注入了全部龙元的龙血,因此阴差阳错间,张青山本就旺盛到世所罕见的阳气,在龙元的催动下,变得越发无法抑制。
换言之,就是张青山的性欲,蓬勃到了一个极端!
平日里,不愿为祸的张青山,每日都要割腕放上一桶鲜血,才能勉强维持清醒。
此事难免唏嘘,分明是拯救百姓、惩杀恶蛟的英雄,却只有靠着离群索居、自行放血才能保持清醒,但张青山毕竟是位侠客,而非不择手段的武人,因此,张青山选择躲在深山老林中,日日压抑着蓬勃的欲望,才能慢慢依靠自行领悟的功法,缓慢地炼化恶蛟的最后一丝残念。
不过,经历了如此变迁,也让离开宗门的张青山,有了几分回家的念头。
就这样一路跋涉,一路压制欲望,张青山便来到了那座小镇外的莽莽青山。
而凭着龙血强化过的锐利感官,也分明地捕捉到了,崖边一个正在飞速坠落的身影——以及那让他从骨子里就无比熟悉的声音。
恐怖的力量,径直破开了雨幕,凭空生生震开一道真空的音障,张青山的身形,只是微微一动,便出现在了崖底,强壮的臂膀,也在精妙的卸力下,将那身影结结实实地揽入了怀中。
那是一位体态丰腴的美妇,身上满是剑伤、淤青,血液早就被细密的雨帘冲刷干净,外翻的伤口上泛着惨白,当看到那涣散的眼神时,张青山的脑袋“嗡”地一声。
一些过往的回忆,立刻涌上了心头。
白欣欣,这个在少年时带给他无数快乐,也是他亏欠最多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是馆主的掌上明珠,一个是被寄予厚望的大师兄,又恰逢血气上涌、青春年少的骚动时候,两颗心就这么贴在了一起——和他们的身体一样。
只不过,欢乐的时光总不长久,当年的张青山,为了追寻更高的武道,索性借着被陷害的由头,离了师门在外游荡。
他的脚步,几乎丈量了整个武朝的高山大河,最远甚至到了漠北西域,海陲南疆,十几年的漂泊与游历,方才成就了如今的张青山。
而当如今,与自己的青梅竹马重逢,看到的却是她奄奄一息的样子!
无尽的懊恼悔恨,让张青山仰天咆哮,狂风暴雨的群山间,回荡着一个男人不甘的怒吼。
“师兄,是你吗?”
“你是来见欣欣的吗?”
“欣欣好开心……呜……”
柔弱,却带着无尽思念与喜悦的声音,让张青山体内蓬勃的、几乎要碾碎所有理智的恶蛟残念,瞬间偃旗息鼓,张青山低头看向怀中的白欣欣,凝望着那对逐渐有了神采的眸子,脑海中顿时闪过了无数念头。
无论如何,白欣欣还有一口气,那就有的救!
寻到了自己往日曾居住过的山洞,张青山抱着奄奄一息的白欣欣,将她放在了地上。
擦拭血水,敷药包扎,等到白欣欣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张青山才用真气,探查了白欣欣的筋脉。
“师兄……没用的……那些歹人……提前在井水里下了毒……”
“欣欣现在……能在临死之前见到师兄……已是幸运之至……不敢奢求太多……”
“呵呵……师哥……比以前更高……更壮了……”
带着惨笑,白欣欣无力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面带急色地为了自己而忙碌。
“别说傻话!”
“是我……是我张青山负了你!”
咬着牙,张青山尽力运转真元,却只能感受着白欣欣的生命力,正丝丝缕缕地剥离她的身体。
“别……别这么说……和师哥在一起的日子……是欣欣……最快活的……”
“那个该死的……家伙……谋害了师哥后……就向爹爹提亲……”
“为了宗门……爹爹也只能应允……要道歉的……是欣欣……”
“是欣欣不好……没有把身体……干干净净地继续留给师哥……对不起……”
“师哥……欣欣……欣欣快要死了……”
奋起力气,白欣欣用力搂住了张青山,将带着血的嘴唇,努力地凑向他的脸颊,却始终用不上力。
两行清泪滑落,白欣欣终于维持不住强行的笑容,痛苦地呻吟起来。
目眦欲裂,张青山怒吼一声,甚至就要放弃最后的希望。
但或许是情急之下,人多有集智,张青山突然想到,当年在西域游历时,出手救下了一位走南闯北的富商,那富商感恩戴德之下,竟是将商队中最为珍贵的两枚妖丹,送给了张青山作为报答。
所谓妖丹,乃是成了气候的妖兽,体内自然孕育而成的奇珍,然而妖兽皆通灵智,往往在濒死时引爆妖丹,散尽一身修为,因而武朝的山林中,虽然妖兽横行,但完整的妖丹,却是少之又少。
这些妖丹最基础的用法,无非是辅助修炼,然而武林之中有种秘法,可以让人与妖丹融合,从而拥有妖兽的强大力量,生命力自然也能有所提升,只是这秘法,张青山虽然知晓,可实行的方式,却是难免有些不堪——性交。
可现在,白欣欣的情况,已到了紧要关头。
由不得多想,张青山迅速从锦囊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妖丹。
“师妹,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不会放过那些该死的凶手。”
“只是这方法……”
张青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白欣欣的小腹下三寸位置。
白欣欣深深地喘着气,虽然已没有力气说话,不过眸中应允的神色,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会错意的。
三两下撕掉白欣欣身上残存的布片,张青山喘着粗气,看着眼前与记忆中有些相符,却略有不同的丰腴身子。
四尺八的身子,瘦削,惨白,却带着丰润的圆臀与肥乳,按理来说,这是具让人无法控制欲望的淫媚身子,但武朝向来以瘦为美,宫中的美人,无一不是骨瘦如柴、纤纤身姿的存在,民间审美自然也是如此。
因此虽然有着如此身体,面容朴素的白欣欣,在寻常人眼中,虽说不上丑女,却也不是什么绝色。
但在张青山眼中,这,就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也是自己眼中最美的女人。
剥开依旧紧致的粉嫩肉穴,张青山身子一震,周身的布料,尽皆被雄浑的真元撕裂,露出一具精壮结实、肌肉虬结的高大身躯,胯下那根本就粗长坚硬的肉棒,得了蛟龙精血的润泽,更是变得尺寸恐怖,甚至可以说是狰狞了。
深吸了一口气,张青山低吼一声,扶着坚硬的肉棒,径直用拳头大小的龟头,将那颗烟云流转的妖丹,顶入了白欣欣的蜜穴,一插到底。
“呜喔❤”
“师哥……这么多年过去……你更厉害了哦哦哦❤”
“欣欣……好舒服啊……果然欣欣的蜜穴……只有被师哥抽插……才会有快感啊❤”
“干欣欣……师哥……用力地操坏欣欣❤”
“哦齁……呜哦……能让师哥最后开心一次……欣欣……就算死了也心甘❤”
白欣欣的口中,立刻发出了骚浪的呻吟,若是那位死鬼丈夫在此,看到在床上例行公事的时候,始终板着脸的白欣欣,居然会流露出如此生动的媚态,就算没有死在歹徒刀下,恐怕也会活活气死。
但在张青山看来,这却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因为这样淫靡的姿态,白欣欣已不是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展现了。
武馆中,街巷里,山野间,只要能和白欣欣携手踏足的地方,哪里没有留下过他们交媾欢好的痕迹?
一想到这儿,张青山的喘息,就越发粗重了。
“欣欣!”
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张青山一边用力耸动腰身,催动龙元帮助白欣欣炼化妖丹,一边低下头来,结结实实地和白欣欣吻在了一起。
两对唇只是一触,就立刻熟极而流地碾在了一起。
粗壮的大舌,灵活的小舌,蛇般地交缠吸裹,“滋滋”的口水声,伴着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涎,将整个山洞,晕染上情欲的淫靡光彩,一时间,就连洞外的狂风暴雨声,此刻也变得微不可查。
两具久别久旷的肉体,紧密地结合着,感受着曾经那份令彼此都沁入了欢愉的快慰。
“咕呜……师哥……师哥好棒呀❤”
扭动着丰腴的身子,白欣欣只觉身子骨里,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被塞入蜜穴深处,又被粗长坚硬的肉棒径直顶入子宫口的妖丹处,丝丝缕缕地传来,原本虚弱的身子,仿佛被吹了气的皮毬般,一下子有了不少气力。
一时间,不仅呻吟叫嚷的声量大了不少,就连方才虚弱无比的胳膊,也有力地环住了身上男人的脖子,不停地将那对呼喊着淫词艳语的柔唇,送到张青山的嘴上。
张青山心中一喜。
妖丹的效果,的确非同凡响!
只是白欣欣的性子嘛……
说好听些,叫不谙世事,娇憨可爱。
说得难听些,就是有些不大聪明!
不过也正是这份“不聪明”,反倒让她有了这版独一无二的气质,也罕见地保留了一颗深爱着情郎,历经婚育、变故都不曾改变的痴心。
想到这儿,张青山更是爱煞了身下的白欣欣,当即身子一挺,原本为了体谅白欣欣身体、缓慢匀速的抽插,逐渐变成了毫无保留、大开大合的狂抽猛插。
“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响彻在洞穴中。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再近乎整根儿地拔出,再恶狠狠地插入,直搅得白欣欣的满穴春水,“噗滋噗滋”地溅起水花,一股股地随着肉棒的抽离,一汩汩地洒下,身下早已积了一汪浅浅的清潭,连同下面的土地,都濡湿了不少。
一股子浓郁的熟欲气息,顿时弥漫开来,引得本就沉浸在肉欲中的两人,更是发狠了一般,越发主动地索取起彼此来。
不过,虽然久违的快乐,让张青山颇有些飘忽,不过白欣欣的性命当前,张青山还是没有丝毫大意,体内雄厚的龙元,伴着抽插,连通了白欣欣近乎匮乏的窍穴,霸道无比地冲刷掉毒剂的残留,而龙元所过之地,皆留下了强大的生命力量,协助着妖丹的邪异力量,将白欣欣的身体,开始朝着妖丹原主的体态转化。
“师哥……齁啊……好美啊……欣欣要飞了❤”
“谢谢师哥……呜……没有师哥……欣欣今天就要死掉了……”
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的抽插,白欣欣脸上的气色,已变得红润无比,原本沙哑的声音,此刻也恢复了甜美细腻,几声嘤咛中,白欣欣的喉咙眼儿里,突然发出了“哞”的一声!
就连张青山都愣了一下,硕大的肉棒,就这么停在了白欣欣的蜜穴中,充实地填满了每一处缝隙。
“呜……师哥……欣欣怎么……发出牛叫声了呀……太奇怪了……”
紧紧搂着张青山的脖子,白欣欣眨巴着眼睛,不知不觉就流下了两行泪。
单纯的白欣欣,除了父亲,儿子,以及眼前的情郎外,这辈子就再也容不下别人,就连同床共枕的丈夫,也不过是个挤走了师兄的恶人,从未在白欣欣的心中留下一丝半点儿的痕迹。
如今和张青山久别重逢,又被如此的手段,救下了一条命,一时间,这思维简单的美妇,甚至就连生死未卜的儿子,都扔在了一边,一颗心思,完全放在了如何让张青山更开心上。
而自己居然会发出牛叫?
师哥听了会不会不开心?
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想到这儿,白欣欣哭的越发可怜,泪珠不自觉地流着。
张青山连忙搂住这劫后余生的情人,温言细语地宽慰一阵——就连他自己也才意识到,原来这其中一枚妖丹,是来自一头母牛妖兽的。
至于为何能发现……
且看白欣欣那对膨胀的、甚至超出了人体构造的肥乳!
就算是再不谙世事的孩童都明白,不经受孕,怎能产出母乳?
但白欣欣这对肥奶,此刻正从那殷红如樱桃般的乳头处,“滴滴答答”地淌着香甜的乳汁,一股子独属于母乳的腥臊味,已和周遭的性爱气味混杂在了一起。
原本这对让青年时候的张青山,就爱不释手的硕大,现在已不知不觉间,鼓胀到了两手都抓不住的尺寸,原本因为年龄,而有些下垂的胸乳,也在妖力的影响下,恢复到了完美的吊钟形,挺拔有致,惹得张青山心头一热,顿时大手伸出,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哈啊……师哥太用力了……欣欣的奶水……都流出来了咕噫!”
性爱的余波还没褪去,敏感的双乳,就被心中的爱郎如此粗暴玩弄,白欣欣只觉一股格外的快感,从被掐着的乳头处油然而生,高亢的淫叫中,两股狂飙般的乳汁,“滋滋”地激射而出,径直落在了洞穴的石壁上,险些将旁边插着的火把熄灭。
“欣欣,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美!”
张青山自认是个粗人。
而作为行走江湖的侠客,张青山始终觉得,儿女情长这样的事,似乎从来不适合他。
但今日和白欣欣的重逢,让张青山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他是爱着白欣欣的。
哪怕眼前这个有些傻乎乎、偶尔还有些孩子气的傻丫头,生了这样一副粗笨肥硕、好似肉弹一般,在外人看来和母畜无疑的身子,但白欣欣,依旧是他唯一爱着的女人,也是个爱他张青山爱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如此的深情,张青山怎能不接受?
因此,哪怕这话说的粗粝,可对于张青山来说,已是自己匮乏的词句中,能挑拣出最好的情话了。
“呜!”
“师哥……师哥!”
“欣欣……永远都喜欢师哥!”
“哪怕欣欣变成母牛……也要做师哥一个人的母牛……哞❤”
眼含热泪,白欣欣此刻已经痴了。
什么复仇,什么儿子,什么武馆,一切的一切,都远不及眼前这个男人的告白重要。
丰满的滑腻身子,此刻充满了力量,白欣欣突然翻了个身,跨骑在了张青山的身上,随后,那对磨盘般肥硕的肉臀,迫不及待地上下起伏,用尽全力地将那根还没拔出去的肉棒,用蜜汁丰沛的淫穴吞吐起来。
“师哥……还记得吗……当年就是这样……欣欣推倒了师哥……笨笨的只会蹭❤”
“还是师哥主动……撕开了欣欣的衣服……把鸡巴插进了欣欣的屁穴里❤”
“嘻嘻……那天晚上的师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欣欣按在身下……一直操弄到了天亮……差点被爹爹发现呢❤”
浑身的丰腴美肉,颤悠悠地随着起伏的节奏摆动,白欣欣带着痴痴的笑,认真地看着身下,正将双手把在她腰间的张青山。
“还一直记着吗?”
“这么说来,居然是你先来诱惑我的。”
躺在地上,张青山的眉间,也多了些笑意。
过往的经历,几乎同时浮现在了两个人的眼前。
彼时的张青山,虽然没有现在的一身龙元,却也是筋骨强健,身高体壮,日日只是打熬功夫,于女色并不十分要紧,可谁让白欣欣这笨蛋女人,偏偏是和他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呢?
以这副从十几岁开始,就变得丰腴松软的身材,白欣欣自然承受了不少同龄孩童的闲话,也只有张青山一人,肯为被指指点点的白欣欣出头,少女的一颗芳心,哪有不许之理?
那个静谧的夏夜,下定了决心的白欣欣,就这么笨拙地跑到张青山的卧房,将他主动扑倒,想要学着春宫图上的样子,真正成为张青山的女人。
只是,虽然同样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张青山的心中,还是有最后的一点点坚持——平白毁了大姑娘青誉,总归是不好的,可这欲火上了头,张青山又显然不是个喜欢憋着的性子!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听闻女儿家的胯间,乃是有两个“窍穴”!
那清白的,不碰就罢了,另一个洞眼儿,虽然听起来似乎是腌臜了些,但却更合适。
若说这一点,白欣欣的确是个天赋异禀的——有谁第一次用后穴性交,非但没有破皮烂肉,反倒舒爽无比,引得没刺激过的蜜穴,也一股股地潮喷?
食髓知味的两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节制,只要有机会,两人就会吻在一起,脱得精光滚在一起,在武馆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感受着肉棒上越发紧实痴缠的快感,想着当年少不更事的荒唐,张青山不禁发自内心地笑了。
“是了,欣欣。”
“只是当年委实想不到,洞房花烛的时候,你居然丢下那家伙,给了我你的处子之身!”
白欣欣听了,娇躯更是一颤,一连串的媚笑,从那张开合不止的小嘴中传来。
“好师哥!”
“欣欣只是想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师哥……谁知道师哥用了欣欣的身子……居然还是执意要走!”
说着说着,妩媚的词句中,便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气。
张青山听得心疼,连忙一起身,径直搂着丰腴柔软的娇躯,缓缓放在了身下。
“是师哥不好,没体会到欣欣的心意!”
“师哥好好补偿你!”
将身娇体软的白欣欣,摆成了种付位的姿势,张青山用力一插,本就填满了蜜穴的粗大肉棒,更是深入地顶开宫口,野蛮地横冲直撞起来。
不是张青山不体谅白欣欣的身子,而是两人的性爱,向来都是如此的简单直接!
白欣欣“齁齁”地叫了一声,白眼一翻,用剩下一点意识,紧紧搂住了张青山宽厚的背,越发放浪地呻吟了起来。
“师哥好棒……谢谢师哥……用鸡巴操欣欣的蜜穴❤”
“加油……加油……师哥用力……欣欣早就是师哥的东西了……师哥想怎么用都可以❤”
“欣欣的身子……就是为了师哥而生的……只有师哥才看得上欣欣……齁哦……哦哦哦❤”
“欣欣只有师哥了……师哥……老公❤”
流着幸福的泪,白欣欣终于将那酝酿已久的称呼,扯着嗓子叫了出口。
张青山大笑。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武馆惨遭灭门,可张青山此番,却又觅得了当年的情爱,得到了白欣欣毫无保留的奉献,心中的成就感,就算拿自己斗杀恶蛟相比,也是远远不及!
心思翻涌之下,张青山索性更加用力、更加野蛮地,搂着怀中的乳牛,大力猛插。
“齁哦哦哦哦哦!!!”
“哞哦!哞!哞哞!”
“鸡巴……嘿嘿❤哞哞❤”
白欣欣已说不出成句的话,只是傻笑着,挺动着蜜穴,迎合着张青山的抽插。
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子,早就被滑溜溜的乳汁与汗液濡湿,在火把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这油润的光泽。
“师哥……操烂欣欣……就这么和欣欣过一辈子……好不好❤”
“好!娘子!”
幽深的山谷中,淫靡的声响,似乎传出去了很远,又似乎完全被森森的密林与山丘遮盖。
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
天边二度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白欣欣和张青山,终于结束了这次漫长的甜蜜交媾。
心中的残缺得到了满足,白欣欣那不大精明的小脑袋里,终于想到了,自己除了眼前的师哥,在这世界上,还有个牵挂。
“师哥,欣欣好想青秋啊。”
性爱后的温存中,白欣欣幽幽地叹了口气,抱紧了身旁的张青山,“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青秋是谁?”
把玩着白欣欣的肥乳,张青山随意问道。
“是欣欣和……和那混蛋生的儿子。”
“青秋他……和那个混蛋不一样,是欣欣一手带大的,对师哥你也很是崇拜。”
“求求师哥了,可以为了欣欣,救回青秋吗?”
说是旧情重燃也好,说是补偿亏欠也罢,张青山立刻收敛了再战一回合的思绪,吻住了白欣欣的唇。
“你就在这里,不要走动。”
“拿好这枚传讯令牌,遇到危险,就给我传讯。”
“我去找青秋。”
将那枚珍贵的令牌塞进双乳中,白欣欣抿着嘴,乖顺地点了点头。
“师哥……你既然要走……那就再让欣欣……服侍一下师哥❤”
纤手扶着粗大的肉棒,白欣欣的脸上,重新泛起了妩媚的笑。
很快,“啪啪”的脆响声,回荡在山洞中。
一个时辰后,在白欣欣依依不舍的送别下,张青山披上麻衣,径直朝着山外的镇子去了。
回忆话长,但在张青山的脑海中,不过是一瞬即逝。
“叔叔……是不是嫌青秋脏了……”
“没关系的……那些调教的……都是又老又丑的嬷嬷……没有男人……青秋的身子……很干净……”
“还有……青秋的乳头……呜呜……好痛好痒……叔叔快点……青秋好难受哦❤”
扭动着身子,青秋下意识地,用着相公楼中学到的技巧,极尽谄媚地讨好着眼前的张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