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这边来,罗翰。”

医生从一旁抽出一张蓝色无菌纺布递给罗翰,然后转向诗瓦妮,语气礼貌但明确:

“夏尔玛女士,接下来的检查需要一些隐私,您可以在外面的等候区休息。”

诗瓦妮没有动,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我是他母亲,也是他唯一的法定监护人。我留在这。”

声音平静,像一块无法撼动的石头。

“通常,对于青少年患者的这类检查,我们建议……”

卡特医生试图解释惯例。

“惯例是基于一般情况。”

诗瓦妮打断她,声音依然平稳,但其中透出的上位者气势不容忽视——那是白手起家、在异国打拼出可观财富的女人所特有的强势。

“而我是罗翰唯一的监护人,并且是我支付医疗费用。”

她换用私人医生,显然对服务有更个性化的要求,或者说她难以相处——一如她在公司般说一不二。

卡特医生看了看自己这位新接手的长期客户,又看了看面色尴尬、低头不语的瘦弱男孩,最终职业性地妥协了。

“我尊重您的决定。”又转头对男孩说,“罗翰,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可以随时告诉我。”

检查过程短暂,但对罗翰而言,每一秒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充满难堪。

“请躺到检查床上,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以下。”

卡特医生指示道。

诗瓦妮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如同吩咐他完成每日功课般补充:

“照卡特医生说的做。”

罗翰感到无形的压力从母亲的方向压迫过来,推搡着他。

他敢怒不敢言,僵硬地躺上冰凉的检查床,将蓝色的检查纸盖在腰间。

母亲并未如常人般礼貌地移开视线或转身,她只是退开两步,站到了墙角的阴影里,脸部线条清晰而冷漠。

罗翰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存在——像房间里一道沉默却无处不在的阴影,一种无形的监视。

她的眼神没有回避,或许在她看来,在母亲面前,十五岁的儿子不该拥有、也不该需要所谓的“身体隐私”。

她可能认为这是负责,是监护的必要部分,但一旁卡特医生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专业的沉默,无声地印证着:这更接近一种病态的控制欲。

卡特医生走近检查床。

穿着五公分高跟鞋的她,身高堪堪与穿平底鞋的诗瓦妮持平,两位成熟女性在身高上形成了短暂的对峙感。

“放松,罗翰,只是常规检查。”医生的声音试图安抚。

罗翰极度窘迫地咽了咽唾液,在两个四十岁、气场强大的成熟女性注视下,颤抖着手褪下裤子,将尚未发育成熟、白

皙且明显包茎的阴茎从检查纸下暴露出来。

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卡特医生戴上一次性手套,俯身,用专业而稳定的手轻轻握住小小的性器。

这是罗翰第一次被女性如此直接地观看私处。

女医生弯下腰,近距离仔细观察。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凝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然而,罗翰心中没有半分青春期可能产生的旖旎或兴奋,只有被彻底剥开、无处遁形的羞耻,像动物园里被展示的动物……

毫无尊严,甚至感到一种冰冷的屈辱。

他小小的、前端紧闭的包茎被医生轻柔但果断地抬起,露出下面红肿硕大的睾丸部位。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触摸、按压、探查,那陌生的触感和不适让他肌肉紧绷。

所幸,检查很快结束。

“好了,可以穿上衣服了。”

卡特医生直起身,利落地褪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走到洗手池边。

罗翰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从检查床上爬下来,

脚踝都有些发软。

“罗翰,”卡特医生擦干手,转过身,语气温和,“接下来,我需要和你母亲单独谈谈。你能在外面候诊区等

一会儿吗?”

罗翰几乎是逃跑般地点点头,迅速拉开门,消失在了走廊里。

门轻轻合上,诊室里顿时被一种更加凝滞的寂静笼罩。

消毒水的气味与诗瓦妮身上清冷的檀香茉莉气息交织,形成一种略带对峙感的氛围。

卡特示意诗瓦妮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推了推眼镜,眼神里保持着专业的冷静,但也有一丝需要谨慎处理的困惑。

“夏尔玛女士……”

她翻开病历,语气郑重。

“您儿子的情况,可能比单纯的运动拉伤或轻微感染要复杂。”

“持续疼痛的原因很多——包括但不限于附睾炎、精索静脉曲张、外伤后遗症,甚至需要排除一些更少见的情况。”

诗瓦妮点头,像在听取下属报告。

“从初步检查看,罗翰的睾丸远超同龄人大小,相信你也看到了……大的太多。”

“我强烈建议进行进一步的检查,首先是阴囊超声波,以及相关的血液检查和……”

卡特医生顿了一下,清晰地说出——

“精液分析。”

诗瓦妮点了点头,表情纹丝不动,仍旧像在听取一份业务报告。

她沉吟了下,平然无波的开口:“可以。请安排所有必要的检查。”

“还有一件事。”卡特医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这是一个试图建立信任与沟通的姿态。

“基于检查所见,我需要和您讨论一下罗翰的发育状况。”

“他十五岁了,正处在青春期的关键阶段。但我注意到,他不止睾丸大小异常,还存在明显的包茎问题,阴茎发育程度显着滞后于同龄男孩……”

“这很矛盾,睾丸发育过大,阴茎却发育很慢,这一正一反让事情更加复杂。”

卡特医生顿了顿,推了下金丝眼镜。

“他有没有和您谈过关于身体发育,或者性方面的问题?”

诗瓦妮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

“我们的家庭遵循古老的印度教传统和戒律。不淫邪,保持身心清净是基本。他…尚未到需要深入了解这些世俗之事的年龄。”

她的语调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经过了冰冷的打磨。

“我理解并尊重您的信仰和文化,夏尔玛女士。”

卡特医生保持着她专业的耐心。

“但生理发育是自然的生物过程,无法回避。适当的自我认知、必要的卫生知识,甚至……适度的生理释放,对于青春期男性的身心健康有时是必要的。”

“过度压抑或对自身结构不了解,则可能导致类似疼痛的应激反应,或引发感染等问题。”

诗瓦妮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沉静的力度。

“我们遵循的是历经千年考验的智慧与纪律,医生。”

“现代医学有其价值,但精神的修行与身体的克制同样重要,甚至更为根本。”

诗瓦妮语气礼貌,却透着隔绝温度的冰冷。

卡特医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堵无形的高墙,她明智地暂时绕开了观念冲突,回到迫在眉睫的医疗程序上。

“当然。那么,回到必要的检查程序上。”

她翻开诊疗手册,指向其中一项,语气变得完全公事公办:

“为了进行精液分析以排除感染或其它问题,我们需要采集一份精液样本。”

“考虑到罗翰的年龄、明显的包茎状况,以及他表现出来的极度紧张和抵触,由陌生人在诊室通过前列腺按摩——即用手指插入肛门、按摩前列腺帮助他取精,可能会对他造成心理创伤。”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而专业地看向诗瓦妮:

“因此,从医学和心理角度,我最正式的建议是,由您,作为他唯一的监护人,在完全私密的环境中,指导他学会正确的褪下包皮,清洁包皮下的卫生,并完成第一次的自我排精,以获取样本。”

“这是目前看来,对他身心冲击最小、也最可能成功采集到样本的方式。我需要您明确告知我,您是否愿意承担这个指导责任?”

诗瓦妮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停滞了一瞬,胸腔的起伏有刹那的凝固。

但很快,那富有韵律的呼吸重新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平稳、深长。

“在印度教的传统中,母亲确实是孩子最初的导师,肩负教导之责。”

她的声音响起,像深井中打上来的水,冰凉、平稳,听不出情绪。

“直肠按摩的方式,不只我难以接受,我相信罗翰的身心也无法承受。我愿意履行必要的职责。”

她的目光落在医生从抽屉中取出的那个无菌样本瓶,和小包装润滑剂上,眼神深不见底。

“但请告诉我,具体我需要怎么做。”

卡特医生拿起样本瓶和润滑剂,清晰地说明:

“通常,我们会提供一个绝对私密的房间,让患者自行完成。”

“但罗翰的情况特殊——他从未处理过包茎,可能连如何正确后褪包皮都不清楚,强行操作可能导致撕裂、疼痛,甚至嵌顿,非常危险……”

“您需要先指导他如何轻柔地清洁、尝试后褪包皮,然后在没有疼痛的前提下,让他自行刺激排精,收集到这个瓶子里。”

她将物品轻轻推向诗瓦妮那边。

诗瓦妮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广口瓶上。

她想起医生刚才关于“发育”和“压抑”的话,也想起罗翰蜷缩在床上、额头渗汗的痛苦模样。

十五岁的男孩,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他无法理解、无人倾诉的暴风雨,而疼痛,是这场风暴最尖锐的警报。

“我会指导他。”

诗瓦妮最终说道,每个字都像从冰层下凿出,坚硬而确定,“但需要绝对的、不受任何干扰的隐私空间。”

“当然。”卡特医生立刻起身。

“隔壁就有一间套房,隔音良好,内有洗手池和独立卫生间。我会在外面等候并锁上门。如果遇到任何困难,或者需要医疗协助,请按红色呼叫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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