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从“青春竞逐”到“家庭暗战”
他诧异地抬头,顺着松本老师的目光看去。
诗瓦妮站在家长区的最后一排,像个突兀闯入的异类。
她穿着一套香槟色的女士西装,剪裁完美,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壮美的身体。
宽檐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墨镜遮住了眼睛。
但即使如此,她也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过于完美的存在感——那种感觉不像是来参加儿子运动会的母亲,更像是来视察领土的女王。
周围的其他家长都在看比赛,为孩子们加油。
而诗瓦妮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头微皱。
她的站姿笔直,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西装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和臀部,每个曲线都绷在面料下。
而周围的人——那些中年男人,那些父亲们——都被她吸引,目光频频从赛场转向她。
他们看她被西装包裹的豪乳,看她窄腰下突然扩张的臀部,看她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
他们窃窃私语,猜测这是哪个学生的母亲,为什么从未见过。
诗瓦妮对这些目光浑然不觉,或者说,她习惯了。
四十年来,她习惯了被注视,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把那些欲望的目光挡在外面。
她在工作?还是在调查什么?
罗翰看着她专注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母亲最近越来越奇怪,那种控制欲不再像以前那样直白地表现为命令和训诫,而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危险。
忽然,母子二人的目光隔着半个操场相遇了一瞬。
诗瓦妮抬起手,没有挥手,只是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食指弯曲,示意罗翰过来。
“去吧。”雅子老师拍拍他的肩,力道温和。
罗翰点点头,机械地说:“谢谢老师。”
他走向看台,每一步都感觉沉重,像踩着泥泞。
手中的饮料瓶被他握得温热,瓶身上的冷凝水混着他掌心的汗,滑腻腻的。
当他走近时,诗瓦妮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美丽的、此刻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的眼妆依然完美,但眼下的青黑阴影用再多遮瑕膏也盖不住。
她的嘴唇涂着裸色唇膏,干燥得有些起皮。
“妈妈。”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地面上,不敢看她的眼睛。
“运动会很热闹。”诗瓦妮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像在描述天气,“我二十分钟后要回公司开会。伦敦证交所今天有个紧急听证会,我必须到场。你结束后自己回家,冰箱里有准备好的晚餐,热一下就能吃。”
“好的。”
短暂的沉默。
操场上传来四百米接力的发令枪声,观众的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来,把他们包围,却无法填满两人之间的空隙。
“你不好奇我今天的打扮?”
诗瓦妮的手指摩挲着墨镜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罗翰听出了下面压抑的颤抖。
男孩摇头,目光仍然盯着地面,盯着母亲高跟鞋的鞋尖——十二公分的细跟,红色的鞋底像一抹血痕。
诗瓦妮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今天特意褪去了传统打扮,穿上这套西装,穿上这双高跟鞋,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向儿子证明,她也可以很现代,很性感,很……诱人?
还是为了向罗翰证明,她不只是那个穿着传统丽莎、念诵经文的母亲?
而男孩的漠不关心,让她心头的那根刺越扎越深。
她忍不住冷声讽刺,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明天又到了与卡特医生约好的日子,你现在只在意这个,对吧?想着那双丝袜,想着那双高跟鞋。”
罗翰猛地抬头,蹙着眉,眼睛里闪过愤怒和羞耻:“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清楚,还有你一直盯着的那个高个子女孩,我警告你,你只有十五岁,禁止恋爱!”
诗瓦妮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比罗翰高太多,穿着高跟鞋更高,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青春期的汗味,混着一丝……精液的味道?
不,那是她的想象,一定是她的想象。
“你监视我??”
“闭上嘴,听着,我还能猜到那个婊子医生对你做了什么,还有,你会幻想那个高个子亚裔女孩对你做同样的事,你这个下流的男孩!你以为我不知道!”
诗瓦妮多日失眠,情绪格外激动。
罗翰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他不敢相信母亲说脏话,侮辱卡特医生,侮辱他,甚至是连累艾丽莎会长。
他用力攥紧拳头,饮料瓶在他手里变形,发出塑料被挤压的嘎吱声。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告诉母亲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和卡特医生的关系不是她想的那样——但转念一想,母亲想的是对的,他们的关系就是那么扭曲,那么肮脏,那么不可告人。
“这次……”
诗瓦妮停顿了很久,久到罗翰以为她不会说下去,久到操场上的欢呼声又响了一轮。
她压抑住怒意和儿子对她冷淡态度的伤心,那种伤心像胃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内脏。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西装外套的扣子被绷紧。
“这次,我会送你到诊所门口。然后我在治疗结束后,和卡特医生谈谈。”
罗翰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谈什么?”
“你的治疗进展。”诗瓦妮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所有表情,遮住了她眼中的血丝和痛苦,“还有她提到的……‘进阶感官训练’。作为你的母亲和监护人,如果可以,我要亲自来。”
“不,我……”
“我没在商量。”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罗翰的耳膜。
罗翰听出了其中的钢铁意志,那种意志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当诗瓦妮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罗翰的脸蛋涨得更红,呼吸急促。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
他想反抗,想像卡特医生教他的那样“学会说不”,但面对母亲,那种从小刻进骨子里的顺从和恐惧,让他张不开嘴。
诗瓦妮的心揪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保持面无表情,快速转身,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决绝的节奏,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那香槟色的西装在阳光下刺眼,那丰满的臀部在西装裤下左右摆动,那七公分的高跟鞋让她走路的姿势有种生疏不自然——她在模仿谁?
模仿卡特医生吗?
操场对面,艾丽莎和李允在正和一群学生会成员说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青春、健康、光明。艾丽莎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李允在侧头看她,笑容温柔。
而罗翰站在阴影里,手里握着那瓶没有送出去的运动饮料。
瓶身上的冷凝水已经干了,留下模糊的指纹。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午后的太阳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射在水泥地上。
影子的裆部位置,有一团不自然的隆起——他的阴茎在刚才的愤怒和紧张中,又开始了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充血。
他夹紧双腿,试图掩盖,但无济于事。
明天。明天的治疗。
卡特医生会做什么?妈妈会做什么?
罗翰不知道。
他拧开饮料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是温的,带着塑料的味道,滑过喉咙时没有任何清凉感。
远处的艾丽莎忽然转过头,目光扫过这边。
罗翰以为她在看自己,心脏猛地一跳——但很快,她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李允在身上,两人又笑起来。
罗翰把剩下的水倒在地上,看着液体渗进水泥的缝隙,消失不见。
然后他转身,背着那个八百英镑的背包,走向教室。
他的步伐很快,像在逃离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
比如明天。
比如母亲。
比如卡特医生。
比如他裤裆里这根,既是他痛苦的根源,又是他唯一被渴望的证明的,该死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