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从“高跟灌精”到“母欲逐尘”
卡特医生开始说话,但话语已经破碎不成句:
“对……就这样……自己用手握着它们……天啊……罗翰……罗翰……就是这样……要来了……我要……”
诗瓦妮猛地后退,背脊撞在对面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
她逃离了那里。
几乎是跑回等候区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像逃犯的脚步声。
跌坐在硬椅上时,她双手剧烈颤抖,连《薄伽梵歌》都拿不稳,厚重的经书滑落到地上,书页散开。
她试图深呼吸,但空气似乎无法进入肺部。
刚才她听到了什么?
那呻吟,那诱哄的语气,“它们”……还有最后那声满足的叹息,那种高潮后虚脱的、餍足的长叹。
差不多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永恒——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时,诗瓦妮几乎认不出她。
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这次又是素面朝天,肤色是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喝醉了酒。
那种红不是均匀的,而是一块块的、带着毛细血管破裂般的细小血点。
金发比进去时凌乱得多,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和太阳穴。
她的白大褂还穿着,但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扣子系错了一颗,衣襟歪斜,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更深的边缘。
而她走路的方式……
卡特医生的步幅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她的丝袜——老天,她现在是光腿了。
那双腿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浅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膝盖处有摩擦产生的红印;小腿上甚至有几处可疑的、半干涸的白色斑点。
最让诗瓦妮窒息的是那双脚。
卡特医生还穿着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但此刻鞋面亮晶晶的,像是溅上了什么黏液。
当她更近时,诗瓦妮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咕啾”声,从鞋内传来,像每次脚掌落地时,有什么液体在鞋里被挤压、被搅动。
诗瓦妮看见她脚趾在鞋里不安地蜷缩,趾缝间黏着缕缕半透明的丝状物。
“十五分钟,”卡特医生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尖叫过度撕裂了声带,“今天持平了新纪录。”
她试图露出职业性微笑,但嘴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诗瓦妮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双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扩大,虹膜边缘泛着情欲未褪的红晕。
“你……”诗瓦妮的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在诊疗过程中脱了丝袜?”
卡特医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那种自然里透着赤裸裸的无耻。
“被不小心弄脏了。”
她坦然地说,甚至微微摊开手。
“医疗操作中难免会有意外。尤其是处理罗翰这样……特殊的病例。”
“什么意外?”
诗瓦妮追问,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精液溅到了。”
卡特医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脱掉了。这很正常,你知道罗翰的射精量多夸张,夏尔玛女士。”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相信你那两次充分见识过——当他射在你脸上、胸口、浑身都是的时候。”
诗瓦妮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那两次“治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精液喷射满她的脸时的温热黏腻,顺着脖颈流进胸口的滑腻,浸透纱丽的腥膻气味。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液翻涌到喉咙口。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罗翰走了出来。
男孩脸上的表情让诗瓦妮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罗翰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过度刺激后的亢奋。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黑得像深井,虹膜边缘泛着不正常的血丝。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咬过或……吮吸过。
他看到母亲时,竟然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为“灿烂”的微笑。
那笑容太陌生了,陌生得让诗瓦妮心寒。
“妈妈,今天只用了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且……而且这次不一样,特别……总之……总之……”
他的声音低下去,脸颊绯红,视线下意识地瞟向卡特医生赤裸的双腿——那双腿此刻正微微内八字站着,湿漉漉的脚趾在鲜红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脚背上的血管因充血而更加明显,青筋浮凸。
“艾米丽的新方法太有效了!”罗翰终于说完,声音里满是崇拜。
艾米丽。
又是那个该死的名字。
诗瓦妮感到一阵剧烈的挫败,像有人用钝器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她E罩杯的乳房在西装下沉重地起伏,乳尖摩擦着湿透的衬衫,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母性被践踏的痛楚。
她强迫自己维持冷静,挺直脊背,让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紧绷的西装外套下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她要让卡特医生知道,在这个战场上,她拥有的不仅是道德高地,还有这具连女人都无法忽视的、极具压迫感的身体。
“卡特医生,”诗瓦妮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像刀锋划过玻璃,“我认为我们需要单独谈谈。现在。”
“我认为罗翰有知情权。”
卡特医生立刻回应,她直直地看着诗瓦妮,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挑衅,“他也在里面跟我说了,你想亲自接管他的处理。”
诗瓦妮沉默着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乳房在西装的包裹下像两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汗水从她浓密的腋毛间渗出,在香槟色西装的内衬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半分钟后,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回应:
“是的。我觉得治疗费有些昂贵,也许你可以教教我,让我自己来帮……帮罗翰处理。毕竟我是他母亲,这更合适。”
“治疗费都好说。”
卡特医生打断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
“我跟罗翰现在是很好的朋友,你甚至可以按普通咨询费给我。而且——”
她刻意停顿,手指轻轻拂过自己汗湿的脖颈,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这个问题的处理终究涉及伦理关系,您大可不必勉强自己。我知道您很虔诚,那两次为罗翰……‘治疗’后,您都要花很长时间忏悔,不是吗?”
诗瓦妮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坚持。”她冷冷地盯着女医生。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那遗憾假得可笑。
“也许,你该问问罗翰的意思呢?”她轻声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走廊。
“你总是完全不在乎罗翰,忽略他的感受。这是他的治疗,他遭受的痛苦。不是你的,诗瓦妮。”
“我没有……”
诗瓦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缓缓转头看向儿子,这个她怀胎九月、曾经用母乳喂养的婴儿,乳房被他吸得红肿破皮,却依然坚持哺乳;这个她用手教会写字、用信仰浇灌心灵的十五岁少年——
如今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卡特医生送的昂贵皮质背包,像握住救命稻草,又像握住叛变的旗帜。
罗翰的表情复杂得令人心惊:有恐惧,有疏离,有愧疚,但诗瓦妮清楚地看到,在那层层情绪之下,还有一种危险的东西在涌动。
反抗。
赤裸裸的、针对她权威的反抗。
“罗翰?”
诗瓦妮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冻结的河流,冰层下暗流汹涌:
“告诉卡特医生,你希望由谁来处理你的……治疗。”
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