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长大,诗瓦妮。他会对女人产生欲望,会有自己的喜好,会想要……自由。就像你在这个年纪也想要的那些。”

自由。

这个词在诗瓦妮耳边炸开,像惊雷劈开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时,在孟买那栋森严的祖宅里,隔着檀香木雕花的纱窗看街道上的少年们骑自行车大笑。

他们穿着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手臂肌肉。

其中一个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记了二十年。

她从未拥有过自由——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道路:学业、婚姻、生育、传承。

所以她逃了一次,嫁给了一个英国男人,以为那是自由。

然后她用了十年后悔,用了五年守寡,用了十五年试图在儿子身上纠正自己犯过的“错误”。

“妈妈,”罗翰突然开口,声音颤抖但坚定,像第一次学飞的小鸟扑扇着稚嫩的翅膀,“我想继续让艾米丽帮我。”

诗瓦妮闭上眼睛。

“即使你知道她……”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堵在喉咙里,像毒药,“即使你知道她在享受?在门后,她呻吟了,罗翰。她高潮了吗……就在为你‘治疗’的时候。”

长久的沉默。

走廊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永恒。

然后,罗翰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能压垮世界,说——

“她也让我享受。”

世界崩塌了。

不是缓慢的瓦解,是瞬间的、彻底的、天崩地裂的崩塌。

诗瓦妮睁开眼睛,看着儿子,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永远纯洁、永远属于她的少年。

十五岁的脸庞,还带着稚嫩的轮廓,脸颊有未褪尽的婴儿肥。

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她读不懂的深邃。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知道卡特医生在诊疗中的快感,知道那个四十三岁的女人在他面前高潮,而他接受这一点,甚至……

诗瓦妮看到罗翰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他在为此感到某种扭曲的骄傲。

“罗翰,”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垂死者的最后呼吸,“跟我回家。”

“我觉得你要尊重罗翰。”

卡特医生立刻接话,她仍然保持着揽住罗翰肩膀的姿态,手指甚至开始轻轻按摩男孩紧绷的斜方肌。

“每个人都是个未来的成年人,他是个男人,需要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尊重。”

她刻意加重了“男人”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那里,在宽松的校服裤子下,依然有微微的隆起。

“而且,我觉得我们需要达成一个清晰的共识,关于后续的治疗频率和……”

“没有后续了。”

诗瓦妮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决绝。

她从香槟色西装的内袋里取出支票本——那个她用来签百万英镑商业合同的本子,此刻握在手里却重如千钧。

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但她强迫自己稳住,拔开钢笔的笔帽,在支票上快速写下数字。

金额大得让卡特医生都挑了挑眉——那不仅是今天的费用,还有雇佣她为私人医生的违约金,再加上一笔……封口费?

诗瓦妮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她只是在写,用愤怒和绝望书写。

“妈妈!”

罗翰挣脱卡特医生的手,上前一步,瘦小的身体挡在诗瓦妮和支票本之间。

“我需要治疗!医生说如果不定期处理,疼痛会复发,会更严重!我会像上次那样疼得睡不着觉,你记得吗?我蜷缩在床上,你……”

“我会亲自来!”

诗瓦妮撕下支票,激动的手抖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在她指尖颤抖,像风中残蝶。

她把它扔在卡特医生面前,支票飘落到那双赤裸的、沾着不明液体的脚边。

她转头看着儿子,失控地低吼,声音嘶哑破碎:

“你不再需要任何医生!你只需要我!我可以学!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我不需要丝袜,不需要高跟鞋,我只需要……只需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罗翰在摇头。

缓慢地、坚定地、像个成年人一样在摇头。

“你不行的,妈妈。”

他说。

声音里有一种残酷的成熟,“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触碰我,你都会想起经文,想起宗教教条,想起这是‘不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我也会感到羞耻。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念经文时的表情……我会觉得自己毁了你,你何必要勉强?”

“我们会回到原点——你恨我,我恨自己,我们都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直到下一次疼痛发作,我们再把这场噩梦重复一遍。”

卡特医生适时地弯腰捡起支票,动作优雅得像个芭蕾舞者。

她仔细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然后折叠,放进口袋,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战利品。

她看着诗瓦妮,眼神复杂——有一丝遗憾,一丝胜利,还有一丝……怜悯。

那怜悯最伤人。

“你不行的,诗瓦妮。”

她用名字称呼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像朋友,更像敌人。

“你很清楚。每隔两三天为亲生儿子手淫,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你的信仰和道德观念都会折磨你。你会觉得自己在渎神,在玷污母职,在走向永恒的地狱。”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在说一个秘密:

“为什么你当初来找我?你忘了?”

“因为你做不到。”

“我能看到那个画面,你跪在浴室里,用冷水冲洗被儿子精液玷污的身体,一边洗一边念诵经文,但你觉得洗不干净,永远洗不干净。”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

她扶住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

卡特医生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那个用丝瓜络搓洗皮肤到几乎出血、却依然觉得浑身黏腻腥膻的夜晚?

“我同时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诗瓦妮女士。”卡特医生仿佛听到诗瓦妮的心声。

“你当然可以回到最初,”卡特医生继续,像法官宣读判决,“但我们都看到了结果——那对你是一种折磨,对他也是。四十分钟的机械劳动,念着破碎的经文,结束后两人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

“那不是治疗,诗瓦妮。那是互相凌迟。”

诗瓦妮无法反驳。

因为卡特医生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眼角噙着泪,那颗泪珠悬在睫毛上,迟迟不肯落下。

她转向罗翰,最后一次尝试,声音卑微得像乞丐:

“我可以学习。我可以……改进方法。我不再念经文,我可以……穿得……不一样。如果你需要视觉刺激,我可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在说什么?她在向儿子承诺什么?

承诺她会像卡特医生一样,用性感的装扮来“治疗”他?

承诺她会放下信仰,放下母职的尊严,去模仿一个妓女的手段?

她在乞求。

在一个已经背叛她的儿子面前,在一个夺走她最后尊严的女人面前,她像个绝望的妓女在乞求客人回头。

罗翰的眼神动摇了。

他看看母亲,又看看卡特医生。

后者轻轻摇头——不是否决,而是一种温柔的提醒,像在说“你忘了她刚才怎么羞辱你了吗”。

“你做不到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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