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吧。这样真的不行。”

“闭嘴!”诗瓦妮厉喝,眼睛仍紧闭,“我在帮你……就快好了……Om Namah Shivaya……”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但动作彻底混乱,几次脚趾踢到罗翰大腿内侧敏感处,留下道道红痕。

汗水从她额头滚落,流过颤抖的睫毛,她不得不停下来擦拭——这个中断让本就脆弱的刺激链彻底断裂。

罗翰的阴茎开始软下去,粗壮的柱体如泄气皮囊般逐渐萎靡。

“不……不要……”诗瓦妮惊慌地睁眼,看到那根巨物在她脚边瘫软,“继续!罗翰,想想……想想能让你兴奋的东西!”

“我想不出来!”罗翰几乎在吼,“你在这里!你在念经!你在哭!我怎么可能兴奋得起来!”

“那就闭上眼睛!想象是别人!想象是卡特医生!”

诗瓦妮尖叫出这句话,然后自己愣住了。

她说了什么?她让儿子在与她肌肤相亲时,幻想她最憎恨的那个女人?

罗翰也僵住了。

他看着母亲,看到她眼中闪过一瞬的清醒,紧接着是更深的崩溃——那种意识到自己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的、万劫不复的崩溃。

“对不起,”诗瓦妮喃喃道,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对不起,我不该……”

她跪坐下来,高跟鞋歪在一边。

丝袜脚底沾满了地毯的绒毛、灰尘,还有罗翰先走液留下的黏腻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那层薄薄尼龙下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她今早特意涂的,以为这样能“更像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我做不到像她那样……我发不出淫荡的声音……我觉得恶心……我觉得我们在亵渎一切……亵渎神灵,亵渎母职,亵渎做人的底线……”

罗翰坐起身,拉上裤子。

他看着母亲——她跪在那里,穿着性感到近乎娼妓的内衣和高跟鞋,却像个被遗弃在祭坛上的祭品般无助。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啜泣从指缝间漏出,混合着汗水、眼泪和晕开的睫毛膏,在脸上淌出黑色的溪流。

“妈妈,”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疲惫,“我们不一定要这样。也许……也许——”

“没有也许!不行!”

诗瓦妮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妆容狼藉。

“她是唯一知道怎么处理的人!其他医生会问太多问题!他们会检查你的身体,会发现你的异常,他们会报警!他们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扑过来抓住罗翰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腕皮肤,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在深渊最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往下,直到触底!但我……但我找不到底在哪里……”

她崩溃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崩溃。

连日失眠积累的神经毒素、信仰体系崩塌带来的失重感、对失去儿子的病态恐惧、对自身欲望的羞耻厌恶——所有压力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诗瓦妮瘫倒在地毯上,蜷缩成胎儿姿势,放声痛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像成年女性的哀泣,更像受伤母兽濒死时的嚎叫。

她丰腴的身体在黑色蕾丝下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双腿痉挛般蜷曲,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滚到书架边,撞翻了角落里的青铜佛像。

罗翰跪在她身边,手悬在半空,想碰触又不敢。

最终他只是轻声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逃离那令人窒息的悲伤,逃离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绝望的复杂气味。

那天剩下的时间,诗瓦妮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罗翰给她送了水和三明治,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听见持续的、压抑的呜咽声,还有偶尔的闷响——像是头撞在墙上,或者拳头捶打床垫。

傍晚六点,哭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死寂,那种吸饱了悲伤的、沉重的死寂。

罗翰贴在门上听,心跳如擂鼓。他用力敲门:

“妈妈!妈妈你开门!”

门开了。诗瓦妮站在门后,已经换上了整洁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重新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脸上洗去了花掉的妆容,重新敷了粉。

除了眼睛红肿如桃,她看起来几乎正常——那种暴风雨过后的、虚假的平静。

“我没事。”她的声音平稳得诡异,“晚饭在厨房,咖喱鸡,你自己热一下。我累了,先休息。”

门在罗翰面前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死,像棺材合盖。

那晚罗翰睡得很浅。

下体的胀痛在加剧,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离心机在不断搅拌,把精液、血液和疼痛搅拌成滚烫的岩浆。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伸进睡裤,试图用卡特医生教过的方法自我解决,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白天母亲崩溃的画面——她跪在地上痛哭,丝袜沾满灰尘,高跟鞋滚在一边,黑色蕾丝内衣勒进丰腴的皮肉。

罪恶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扼杀了所有生理冲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罗翰在黑暗中猛然睁眼。

不是被下体积胀的钝痛惊醒——那种疼痛如今已成为他呼吸般熟悉的背景音——而是被某种更原始、更动物性的危险直觉刺穿睡眠:有人在看他。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颈椎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瞳孔在浓稠的黑暗里缓慢扩张、聚焦。

一个身影立在床边,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公分,静默得像一尊突然降临的雕像。

罗翰的心脏骤停一拍,冰冷的血液随即如岩浆般冲上太阳穴,耳膜里轰鸣作响。

他本能地伸手摸向床头灯开关,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塑料旋钮——

“别开灯。”

是诗瓦妮的声音。

但陌生得可怕——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黏腻湿滑的质感,像沼泽底部腐败植物冒出的气泡,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稠的、即将溃烂的压抑。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罗翰终于看清了母亲。

她穿着那件从未在卧室以外穿过的白色真丝睡袍。

腰带松松垮垮系着,结扣歪斜在左侧髋骨。

衣襟敞开大半,露出里面赤裸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白光泽的丰饶胴体。

睡袍布料薄如蝉翼,在窗外街灯昏黄映照下近乎透明:他能看清她E罩杯乳房浑圆的轮廓,乳晕是暗沉沉的深粉,乳头硬挺凸起呈深红如指节的粗长果实。

她小腹因长期自律的瑜伽训练十分紧实,却在最下方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深陷的肚脐眼像一枚诱人戳记。

能看清她双腿间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旺盛、野蛮生长,以及阴毛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如熟透蜜桃剖开般肥厚的大阴唇轮廓,色泽是比周围冷白肌肤深上几个色号的肉褐色。

她乌木般浓密的长发彻底散开,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后背,有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和锁骨凹陷处。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虹膜,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神涣散而狂热,像某种信仰崩塌后转而投向毁灭的圣徒。

“妈妈?”罗翰的声音因恐惧而尖细变调,“你怎么——”

“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败了。”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睡袍的真丝边缘,指甲刮过细腻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但我想通了问题在哪里。”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罗翰闻到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酒气——威士忌味混合着她惯用的檀香,还有此刻正从她肌肤毛孔里蒸腾出的、浓稠得近乎实体化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母亲从不喝酒。一滴都不沾。

“问题在于,我还把自己当母亲。”

诗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领口,无意识地拉扯,让本就敞开的衣襟滑落更甚,左侧乳房几乎完全裸露。

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在昏暗光线里沉甸甸垂坠,乳晕边缘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深色乳头硬得像两颗鹅卵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时刻,”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不是诗瓦妮·夏尔玛,不是你的母亲,不是婆罗门,不是神的信徒。”

她的手突然探进被子——动作快得罗翰来不及反应,带着夜风的凉意——准确找到他胯部,一把抓住那根半软垂卧的阴茎。

冰凉的手指贴上滚烫的皮肤,两人同时剧烈一颤。

“我只是一个女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热气喷在罗翰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酸腐和某种病态甜腻的体味。

“一个帮助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就像卡特医生那样。”

“妈妈,不要——”

罗翰试图推开她的手,但诗瓦妮的力气大得反常。

她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他单薄的胸膛,五根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胸廓,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把他死死按回床上。

她的手掌滚烫,掌心潮湿,热度穿透薄薄睡衣灼烧他的皮肤。

“闭嘴。”她低声嘶吼,声音里有种疯狂的、执拗的破音,“今晚一定会成功。我查了更多资料……还有更好的方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罗翰大脑彻底空白、脊椎窜过冰寒的事。

诗瓦妮猛地掀开被子,俯下身。

乌黑的长发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两人的脸,发梢扫过罗翰赤裸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在罗翰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张开了口。

温热湿润的口腔精准地包裹住他龟头的前端。

当那柔软、湿滑、滚烫的触感袭来时,罗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他疯狂挣扎,瘦弱的身体在床上扭曲弹动,但诗瓦妮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在给他口交。

这不是治疗,这是强暴——被自己的母亲用口腔强暴。

罗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认知、伦理、十五年建立起的羞耻心,都在口腔黏膜包裹阴茎的湿热触感中灰飞烟灭。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在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面的粗糙摩擦下,阴茎不可抑制地、耻辱地完全勃起。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诗瓦妮口中疯狂膨胀。

粗度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龟头冠状沟狠狠刮擦过上颚软肉,长度几乎顶进喉咙深处。

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不适——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皮肤绷紧发白,下颌因过度张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吞咽困难的、被异物侵入的咕噜闷响。

她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浮凸,像青色蚯蚓在苍白皮肤下蠕动。

诗瓦妮在努力。

她毫无经验,牙齿几次刮擦到阴茎表面最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头笨拙地舔舐,试图模仿她今晚来之前搜索观看的色情影片。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柱体,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发出含糊而湿黏的“啧噗”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暗淡月光下拉出发亮的银丝,滴落在罗翰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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