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撕裂声刺耳。

那是纯棉纤维从缝线处崩裂的哀鸣。

当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暴露在惨白晨光中时——

两个汉密尔顿家的贵女僵在原地。

塞西莉亚倒抽一口冷气。伊芙琳虽已有心理准备,仍感觉胃部猛然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们都是同性恋者。

塞西莉亚在长达三十年的婚姻里,维奥莱特使用过的硅胶器具她见过——精致、优雅、尺寸克制,是体面女性闺房里的体面玩具。

伊芙琳与诺拉的婚姻中也使用过——更现代的设计,更符合人体工学的曲线,但也从未超过常人认知的范畴。

她们从未见过这般怪物般的实物。

那根本不是十五岁少年的生殖器。

粗如成年人手腕——不,比一般成年女性更粗。

柱身从根部到冠部几乎等粗,青筋在勃起的海绵体表面暴突,如蚯蚓盘绕在树干。

每条静脉都鼓胀搏动,血液在其中奔流,把皮肤撑成紧绷的鲜红色。

龟头大如鹅蛋——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尺寸对比。

冠状沟深陷如颈环,龟头边缘圆润饱满,从柱身顶端傲然突起,表面光滑如抛光的大理石,在晨光下反射湿润的微光。

但最诡异的是——

阴茎根部异常绵软。

那巨物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而是从根部开始软塌塌地歪斜,像过度生长的畸形瓜果挂在脆弱的藤蔓上。

海绵体在根部似乎发育不全,无法支撑整条阴茎的重量。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触到他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

皮肤被撑到极限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沉坠的压迫感让阴囊底部的皮肤拉成紧绷的弧面。

更骇人的是——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处不断渗出。

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在晨光中拉出发亮的银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像某种原始、野性、雄激素浓度严重超标的动物性麝香。

……

“老天……”

塞西莉亚喃喃道。

这位见惯风浪的上议院议员——她曾在议会辩论中被对手人身攻击而面不改色,曾在唐宁街十号的权力走廊与首相据理力争,曾在父亲葬礼上念悼词时声线平稳如教堂管风琴——

此刻因眼前超乎认知的景象,短暂失语。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不是因为她更勇敢——是因为这已经是第三次被男孩的生殖器吓到。

她抓住诗瓦妮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

“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诗瓦妮的执念已转化成疯狂的力量。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感觉到有人拉扯她——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罗翰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了,那根滚烫的、搏动的、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巨物——它需要被取悦。

她不仅没松手。

反而用丝袜美腿如铁钳般更紧地夹住罗翰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把男孩细瘦的腿骨夹得生疼。

她一手握住那根滚烫勃起的巨物——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掌心贴上龟头时,她被那灼烫的温度惊得微颤——那不是体温,是四十度以上的高热。

另一只手——

她用力撕开自己的裤袜裆部。

尼龙纤维在张力下发出尖锐的撕裂声——不是平滑的裂口,是不规则的破洞,边缘崩出放射状的抽丝。

她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罗翰在挣扎中惊恐地瞥见一片乌黑浓密、卷曲如苔藓的阴毛。

那片阴毛不是倒三角,是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浓密得几乎看不见皮肤。

每一根都粗硬卷曲,被爱液浸透后结成湿漉漉的一绺绺,贴在丰隆的耻丘上。

阴唇——

那是成熟妇人的阴唇。

大阴唇饱满肥厚,色泽是深褐如熟透蜜桃,表皮有细密褶皱。

两片肉唇因情欲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湿滑泥泞的缝隙。

小阴唇从大阴唇间探出头,不对称——左侧略长,边缘呈波浪状皱褶,颜色是湿润的深粉红,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握着儿子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动把儿子的鸡巴肏进自己阴道。

罗翰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他瘦小的身体如濒死的鱼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他试图翻身,试图从母亲身躯的压制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但诗瓦妮顺势改变姿势。

她抓住他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男孩太轻了——三十九公斤,被六十八公斤的母亲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接下来的画面,将成为在场所有人终生难忘的画面。

诗瓦妮把儿子的两只脚扛上肩头。

脚踝贴上她赤裸的肩峰——罗翰的脚娇小苍白;诗瓦妮的肩头圆润厚实。

然后她开始强奸倒吊的儿子——

用她自己湿透的阴道。

她松开儿子的一条腿——那条小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罗翰的脚在空中乱踢,脚跟、足弓、脚趾,一次次踢在母亲身上——

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豪乳上。

丰腴的乳肉剧烈晃动——乳波从根部荡向乳头,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三四下才平息。

乳尖划过他脚心,硬粒在他足底皮肤留下湿凉的轨迹。

但诗瓦妮只是晃了晃。

动作未停。

她握紧那根滚烫的巨物——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五道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裤裆撕开的大腿内侧,汗水已完全浸透尼龙纤维,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股薄肌细长的隆起、内收大肌宽阔的扇面。

大腿根部的皮肤因长期禁欲而格外白皙,薄得能看见浅蓝色静脉。

龟头顶住自己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未生育的年轻女人。

这是守寡五年、极端禁欲的四十岁女体。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塞西莉亚终于看清诗瓦妮要做什么。

她发出生平第一次惊恐的尖叫——

“不!诗瓦妮!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诗瓦妮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的世界坍缩成唯一执念——

让罗翰射精。

证明自己比卡特医生强。

把儿子从那个“淫荡的妓女”手中夺回。

她握紧滚烫孽根——掌心的汗液与先走液混合,润滑了摩擦。

她固定好龟头角度,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

双腿分开更大——髋关节外展到极限,大腿内侧肌肉群完全拉伸。

丝袜裆部的破洞被撕得更大,边缘抽丝如蛛网。

龟头顶住穴口。

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压迫,开始缓缓张开——

不是张开,是被撑开。

阴道口周围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试图抵抗入侵。

小阴唇被龟头前端撑平,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那浅窝中央。

然后——

诗瓦妮腰部用力前挺。

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开始侵入。

不是温柔进入。

是粗暴开拓。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狠狠撑开——每一道横向的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纵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紧窄甬道被迫容纳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入口从窄缝被撑成圆洞,边缘嫩肉绷到发白。

罗翰的脸被压在冰冷桌面上。

他看不见母亲,看不见祖母和小姨,只看见桌面自己的倒影——扭曲、模糊、泪水滴落打散镜像。

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阴茎被滚烫紧窄的紧窄粘稠一寸寸吞噬。

像……热刀子切黄油。

那触感清晰到残忍。

阴道内壁不是光滑的——布满细密的横向皱褶,每一道皱褶都像柔软的肉环,死死箍住柱身。

当龟头挤过一道皱褶,那肉环就被撑成紧绷的圆环,边缘被拉伸到极限;龟头通过后,肉环立即收缩,紧紧咬住柱身。

屈辱。

不是抽象概念——是具体的生理反应。

他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耻而痉挛。

他能感觉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钉在他裸露的臀部。

最可怕的是——

他的身体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开始背叛意志。

阴茎在诗瓦妮手中进一步胀大——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应激。

海绵体像被强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龟头胀得更圆更硬。

龟头完全挤入阴道。

那圈圆张的阴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沟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毛细血管的搏动。

诗瓦妮开始向更深处开拓。

罗翰的阴茎在剧痛和羞耻中硬挺勃起,先走液如泉涌般分泌——那是求生本能,用润滑减轻摩擦,用体液保护组织不被撕裂。

先走液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两人交合处的爱液,润滑着被强行开拓的肉径。

“很疼……就是这样……”

ps:感谢书友“平淡的嚓茶”的打赏,加更一章。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