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罗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身体。

梅兰妮没有再安慰,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她只是屏住呼吸,专注清洗。

突然,她惊觉自己太过专注,忽视了那原本半软的茎身在她手里充血膨胀到何种程度。

青筋一根根暴起,粗长明显超过过去在私人俱乐部看到的那个两米巨汉,龟头大如鹅蛋,马眼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梅兰妮的手被完全勃起的巨根烫得本能缩回。

梅兰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动声色地用毛巾轻轻擦干他的身体,重新用干净的薄被裹好,扶他靠在浴缸边缘坐稳。

但薄被根本遮不住那东西——它在布料下撑起巨大的帐篷,顶端几乎顶到被面,形状清晰可见。

“好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干净了。”

男孩依然没有看她。

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在他身边蹲了一会儿,安静地陪着他,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扫过那个帐篷。

然后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向楼上。

楼上主卧的浴室门虚掩着,里面有水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梅兰妮推门进去。

眼前的场景让她脚步一顿。

诗瓦妮赤身穿着一条裆部破烂的裤袜,坐在浴缸里,背靠着瓷壁,眼神空洞地看着某处。

她丰腴的身体上遍布潮红——大腿内侧有大片充血,像是被反复撞击造成的淤红。

乳房肥硕如瓜,自然垂落在胸前,表面青筋浮凸。

乳晕是暗红色,大如杯口,乳头肿胀如指。

腰腹之间有柔软的折痕,那是生育过的痕迹,却不显松弛,反而增添了一种母性的丰饶感。

髋骨宽阔,大腿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在丰腴的脂肪下依然分明。

整具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成熟的、熟透了的女性的美。

伊芙琳蹲在浴缸边,手里拿着花洒,脸色酡红,表情难堪。

她看见梅兰妮进来,像是看见救星般松了口气:

“梅兰妮……你来了……太好了……”

塞西莉亚站在浴缸另一侧,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这是……”

梅兰妮压下内心对罗翰和诗瓦妮这对母子都像“被强奸”过的状态的震撼,强自镇定走过去,目光扫过诗瓦妮的身体。

“医生呢?”

“在楼下等着。”

塞西莉亚的声音很紧。

“诗瓦妮需要……先清理一下。她这个状态,不能让外人看见。”

梅兰妮立刻明白了。

她看向诗瓦妮腿间。

浴缸里,大腿根部上方的水是浑浊的乳白色,混着血丝,像某种诡异的化学试剂。

“她需要……”梅兰妮斟酌着措辞,“先脱掉裤袜,然后内部清理。”

“这个疯子很沉,我们刚把她弄进浴缸。”

塞西莉亚用了过激的称谓。

伊芙琳的声音也更犹豫,“我不知道该……她下面……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

梅兰妮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来。你们帮我扶着她就行。”

伊芙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与母亲一起架起诗瓦妮。

梅兰妮蹲在浴缸边沿,双手握住丝袜的腰部,开始往下卷。

丝袜浸水后变得异常柔韧,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诗瓦妮的肌肤上。

梅兰妮用力往下褪,丝袜缓缓卷起,露出下面冷白色的皮肤。

丝袜像是层皮从硕臀撕下——诗瓦妮的臀部饱满得惊人,两瓣臀肉浑圆硕大,像熟透的果实般坠着。

臀沟深陷,能看见底下会阴处残留的浊液。

然后大腿最先完全暴露。

那是两条堪称完美的腿——修长、匀称,大腿肌肉紧实粗壮,外层脂肪的丰腴恰到好处。

皮肤冷白,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网络,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作为同性,梅兰妮的目光都被吸引,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线条往上移。

髋部的弧线,腰身的收窄,然后是……

她强迫自己低头,继续褪丝袜。

丝袜褪到脚踝时遇到了困难。

浸透的尼龙紧紧缠在脚跟上,梅兰妮不得不一手握住诗瓦妮的脚踝,一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扯。

那只脚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纤长,足弓优美,脚背皮肤薄得透明,能见细小血管。

脚趾整齐得像排列的珍珠,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像剥开一件无价艺术品的包装。

她把卷成一团的湿丝袜放在浴缸边沿,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扫过诗瓦妮那张脸。

即使此刻眼神空洞,即使嘴唇结着血痂,即使头发湿漉漉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额头饱满,眉骨微隆,眉形浓黑如墨,眉尾微微上扬。

鼻梁高挺得近乎凌厉,是典型的雅利安混血人种的特征。

颧骨略高,给那张脸增添了一种不易亲近的冷艳感,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是连日未眠的痕迹。

嘴唇丰厚,下唇尤其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唇色原本应该是深玫瑰色,此刻却有些苍白,只有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像莫妮卡·贝鲁奇——那个让整个欧洲着迷的意大利女人。

梅兰妮从政十多年,见过无数美女——政客的妻子,名媛,明星,模特——但没有一个能让她如此惊艳。

诗瓦妮的美是原始的、野性的、浑然天成的。像一幅描绘堕落女神的古典油画,每一笔都饱含着造物主的偏爱。

梅兰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丑。

金发,蓝眼,五官端正,运动员底子的身材相当好,且常年健身,让她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胸部虽然不如诗瓦妮丰满,但胜在挺拔紧致。

但此刻,站在诗瓦妮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灰扑扑的麻雀站在孔雀旁边。

梅兰妮迅速收敛心神,双手探入水中。

诗瓦妮的腿间是一片狼藉。

大阴唇红肿外翻到夸张的程度,像两片被反复撑开的肉瓣,内侧黏膜充血成暗红色。

小阴唇充血膨胀,像两片腐烂的花瓣垂在外面,边缘皱褶里还沾着乳白色的浊液。

阴道口大张着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红肿的黏膜,和不断涌出的乳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很浓稠,岩浆般浓稠的膏状物,一团一团地从深处涌出,带着细小的泡沫。

会阴到肛门之间也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

梅兰妮的眉头皱起来。

这不是一次性交后可能留下的痕迹。

这量太大了,大得反常。

她伸手,两指并拢,轻轻探进诗瓦妮的阴道。

里面滚烫,黏膜肿胀得把她的手指紧紧箍住,阴道壁的褶皱都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明显。

随着“菇滋菇滋”抠挖,诗瓦妮的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顺着腿肉滑进水里,让浑浊更进一步。

然而,一分钟过去,好像无穷无尽。

而经历过死去活来的四次高潮的诗瓦妮,也对这种程度的刺激毫无反应。

梅兰妮能感觉到深处还有大量的液体堆积着。

“我需要按压她的小腹。”

她抬头看向伊芙琳。

“把积在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你扶好她。”

伊芙琳点点头,死死扶住诗瓦妮的肩膀。

梅兰妮的另一只手按上诗瓦妮微隆的阴阜,但没有太多液体流出。

“你可能需要更向上……”“你要按肚脐下方。”

伊芙琳和塞西莉亚同时说,然后因为巧合互相看了眼,又不自然避开眼神——母女俩半小时前都目睹了诗瓦妮将罗翰的整条巨根戳到最深处。

她们是女人,知道女人的身体构造,知道那样会戳到什么位置。

而即便她们不愿相信有男性可以把精液灌进女人的子宫……但诗瓦妮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微微隆起不是错觉,真实存在——皮肤被撑出平滑的浅弧。

梅兰妮惊疑地按下去,果然,能感觉到底下有一个球状的器官,满满当当地装着等着被排出的东西。

那是子宫,被……精液?!

被精液撑大的子宫???

她用力按下。

诗瓦妮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是从事件发生后她第一次发出声音。

然后,她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更多的乳白色液体从像活鲍鱼般翕动的阴道口涌出。

不是流,是涌。

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像被挤压的水球,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那液体浓稠得惊人——不是普通精液的稀薄乳白,有些部分甚至已经接近果冻质地,一小坨一小坨地从阴道口挤出,坠进浴缸的水里,慢慢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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