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发女孩抱着书从他身边经过,对他礼貌地笑了笑,罗翰下意识地回以微笑。

一切似乎如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已经在他体内,和那粘稠的精液一起,冰冷地沉淀了下来。

……

昏暗的角落里,莎拉恢复意识的过程是破碎而缓慢的。

首先回归的是嗅觉——精液的腥膻混合着自己尿液的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她。

那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她自己经历了什么。

然后是触觉。

粗糙的水泥地面抵着侧脸,碎石子嵌进脸颊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牛仔裤裆部湿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不是普通的湿,而是完全浸透后开始变凉的湿冷,像一块冰凉的湿布贴在最私密的地方。

嘴巴里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怪味——腥咸、苦涩、黏腻,混合着自己唾液干涸后的味道。

最后,听觉和视觉才勉强拼凑起来:远处隐约传来的学生喧哗——那是放学后校园该有的声音;光线从走廊斜射进来,是傍晚昏黄的阳光。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想要坐起,却因眩晕而重新跌回地面。

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但她顾不上疼。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下体那片湿冷的范围有多大。

“不……”她发出一声气音,手指颤抖着摸向裤裆。

湿的。全湿了。

甚至已经有些地方半干,布料因尿液的干涸而变硬,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

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她的脊椎上。

莎拉·门多萨,学校里公认的拉丁裔女王,啦啦队队长,橄榄球明星的女友,无数男生幻想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学校废弃储物区的地上,裤子里满是自己的尿液,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像一条被丢弃的破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动作慌乱得可笑。

手掌撑地时按到了自己刚才滴落的尿液,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心,但她顾不上擦,只想快点站起来。

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四下张望——空无一人。

罗翰已经走了。

那个把她弄成这样的矮小书呆子,射在她喉咙深处,看着她失禁昏迷,然后就这么走了。

“混蛋……”

她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灼痛——那是被强行撑开、暴力侵犯过的证据,像有什么粗糙的东西从里面刮过一样。

她下意识地吞咽,却引发一阵干呕,胃部剧烈收缩,差点把刚被迫吞下的东西吐出来。

抬手抹嘴,手背上蹭下一道半透明的污迹——混杂着唾液、干涸的精液,还有一丝血丝。

她的牙龈在挣扎中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了,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愤怒开始升腾,滚烫而汹涌。

他怎么敢??

那个永远低着头走路、被马克斯他们随意嘲笑的印度裔混血,那个她曾在更衣室里笑着嘲讽“大概只有牙签大小”的怪胎——他怎么敢对她做这些?

怎么敢把那么恶心的东西射在她喉咙里,然后像对待妓女一样往她手心塞一英镑?

不,等等。

莎拉的目光落在自己右手。

她摊开手掌——一枚一英镑的硬币静静躺在她掌心,边缘已经磨损,带着经年累月使用的痕迹。

“服务很差……”

“差点把我咬断。但看在你全吃了的份上,最后一英镑也给你……”

罗翰临走前的话在她昏迷时残存的记忆中回响。

“啊——!!!”

压抑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羞耻、屈辱、难以置信,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像一把刀子在胸腔里搅动。

她抓起那一英镑,狠狠攥在手心,指甲陷进掌心。

硬币的边缘割得她掌心生疼,但她没有松手。

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的口袋。

之前罗翰给的五十还在——三张纸币叠在一起,微微湿润,沾上了她手心的汗。

总共五十一英镑。

为了这点钱,她失去了意识,尿了裤子,喉咙被强暴贯穿,被灌了满肚子精液,甚至现在嘴角现在还挂着那恶心的证据。

五十一英镑。

信用卡的两千,还差一千九百四十九。

这个数字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莎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眼神却越来越冷——不是愤怒的冷,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冷。

她走到角落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背靠墙壁缓缓坐下。

墙壁冰凉,隔着湿透的裤子传来寒意,但她没有在意。

现在不能出去。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被人看见。

她要等到天黑,等到学校里所有人都离开。

时间缓慢流逝。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裤裆的湿冷感时刻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随着体温蒸发,带走热量,让她一阵阵发抖。

尿臊味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在这封闭空间里挥之不去。

她每呼吸一次,喉咙深处的灼痛就会提醒她那根巨物曾强迫她完成深喉,并在她食道里射精。

她尝试回忆细节,那些她在昏迷前无法处理的细节。

那东西的尺寸,绝不是青春期男孩该有的。

她在全员壮汉的橄榄球队更衣室“不小心”瞥见过不少,包括她现任男友马克斯的——未勃起时平均十二三公分。

她曾用手量过马克斯的,能用手圈住。

但罗翰的……

莎拉闭上眼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完全勃起后,长度绝对超过二十三四公分,甚至可能接近二十五。

粗度更是恐怖——她的手腕才多粗?

那东西比她的手腕还粗!

当它完全勃起时,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本能地恐惧。

是面对超出认知范围的异物时,身体本能的战栗。

她试图回想自己是怎么试图容纳它的,但记忆从嘴唇触碰开始就变得模糊而混乱。

只记得下巴已经张到极限,酸胀发麻,还是只能勉强容纳小半个龟头。

然后就是被强行抵入喉咙深处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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