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昨天的嚣张哪里去了?不是让我吞下去吗?”

吞下去。

那三个字像一根针,刺进他的记忆。

昨天他命令她“吞下去”时,她脸上的恐惧和屈辱。她被迫含住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喉咙被撑得变形,眼球上翻,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而今天,她站在他面前,用他昨天的嚣张反过来羞辱他。

罗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卡特医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你是男人。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什么。

但卡特医生没告诉他,当他把别人当猎物的时候,也可能成为别人的猎物。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卡特医生帮他建立的、伪装出来的平静。

“现在,你要我怎么做?今天你要交易吗?”

莎拉满意地点点头。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干坏事得逞后的兴奋,是猎手看到猎物终于放弃挣扎、乖乖走进陷阱时的满足。

“首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她转身朝校内走去。

浑圆的臀部在牛仔裤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是特技训练塑造的蜜桃臀,饱满,挺翘,两瓣肉团在行走时交替收紧又放松,像两颗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熟透果实。

罗翰犹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沃森——祖母给他专门配的司机——发信息:稍等,有事。

沃森的回复很快:是,少爷。

少爷。

塞西莉亚的人,连称呼都透着那股疏离的恭敬。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脚步跟上莎拉。

两人朝废弃储物区的方向走去。

正是昨天的地方。

走廊里空无一人。

夕阳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把灰白色的墙壁染成淡淡的金色。走廊两侧是成排的储物柜,金属表面反射着昏黄的光。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的运动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他的校鞋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两种声音在墙壁间弹跳,交叠,回响,像某种诡异的二重奏。

路过饮水处时,水龙头没拧紧,一滴水落下,砸在不锈钢水池上,发出“滴答”一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像某种计时器。

穿过两排储物柜,绕过那个写着“待维修”的废旧器材堆放区,他们来到昨天那个角落。

同一个地方。

水泥地面,堆积的废旧器材——生锈的篮球架底座,断裂的跳高杆,几床散发着霉味的旧体操垫。

高处有一扇气窗,透进昏黄的光,光线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灰尘。

莎拉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挤得更突出——紧身白T恤下,那对蜜色的肉团被手臂挤压,乳沟更深了,布料的褶皱从胸口向四周放射。

她比罗翰高出整整一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满的胸部几乎在他视线水平线上。

而在莎拉眼里,可恶的男孩现在看起来完全没了昨天的气势。

只是一个苍白瘦削的男孩,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小的身上。十五岁,一米四五,站在一米七的莎拉面前,矮了一大截。

“第一条规则。”

莎拉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

“任何时候,我说停就停。如果你违反,交易立刻终止,录音公开。”

罗翰点头。

“第二条,每天都要见面。但我不想跟你纠缠太久,除非你有钱买我更多的服务。”

“我不会买你更多的服务。”罗翰冷哼一声。

“第三条是重申。”

莎拉压下内心的不爽,继续说:

“服务内容由我决定。你不准提出要求,不准抱怨,不准表现出不满。明白吗?”

“……明白。”

“很好。”

莎拉放下手臂,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罗翰面前。

她比他高出一大截,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丰满的胸部几乎在他视线水平线上。

紧身T恤下,那对蜜色的肉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在乳尖的位置有两处细微的凸起——这个奔放的拉丁美人,今天白天没上学,所以没穿胸罩。

“现在,付今天的费用。”

罗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纸币——又是一叠零钱,总共五十英镑。他把钱递过去。

莎拉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然后塞进牛仔裤后袋。

那个动作让她的腰部扭转,T恤下摆被牵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还有腰侧一个浅浅的腰窝。

“明天把缺的一起带来。”

她把钱塞好,直起身。

“现在,跪下。”

罗翰愣了一下。

“我说,跪下。”

莎拉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微微分开双腿,双手抱胸,完全是一副等待被服侍的姿态。

罗翰咬了咬下唇,缓缓跪在水泥地面上。

膝盖接触冰凉粗糙的地面时,他感到一阵刺痛——碎石子硌进皮肤。

这个姿势让他比莎拉矮了一大截,必须高高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从下往上的视角,他看到的是:她饱满的胸部在T恤下投下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颌线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蜜色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

莎拉低头看着他。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就是这个男孩。昨天让她恐惧,让她失禁,让她失去意识。

就是这个男孩,用那根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巨物撑满她的喉咙,把精液直接射进食道深处,烫得她胃部痉挛,窒息到眼球上翻。

现在他跪在她面前,像一条听话的狗。

她能看到他膝盖压在碎石子上时咬紧的牙关,能看到他仰视她时眼中的屈辱和愤怒——还有隐藏得很深的、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东西在他眼底深处闪烁,像火堆里最后一点火星,随时可能重新燃起,也可能永远熄灭。

“昨天的服务,你觉得只值五十——哦对,五十一英镑。”

莎拉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她故意拖长尾音,让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

“那你知道我的标准收费是多少吗?”

罗翰摇头。

“我知道的我们啦啦队内的援交女。”

莎拉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两百一次口交,五百上床。”

她顿了顿,沉吟了一下。

又道:“我是拉拉队长,容貌身材顶尖。真要随意出卖肉体——真是像你昨天侮辱的那样是个娼妓、婊子——翻五倍、十倍,不过分吧?”

罗翰忍住嗤笑她恬不知耻的冲动。

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

她当娼妓?绝对是高级应召女郎的级别。

以她的身材容貌——那张被《南湾校报》评为“最令人向往的脸蛋”,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那两条修长健美的腿,那个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那些有钱的中年男人会排着队送钱。

他们会为了在她身上发泄十分钟,付出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所以你占了大便宜。”莎拉继续说。

“你享受的是一折甚至两折的超级超级……超级优惠价。”

她故意在“超级”上重复,让那个词听起来格外刺耳。

“既然价格打折,服务标准也要调整。”

她说着伸出手,手指轻轻抬起罗翰的下巴。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护手霜的香味——某种花香,混着她皮肤上自然的气息。

涂着裸色甲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光滑,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前倾。

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近得他能看清乳沟深处皮肤上细小的汗毛,能感受到她胸部散发出的温热。

“昨天你让我很疼,罗翰。”

她的声音变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那温柔像裹着糖衣的毒药,甜,但致命。

“喉咙现在还在痛。”

她的拇指擦过他下唇,力道不轻不重,来回摩挲。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护手霜的滑腻。

“你很有种。是第一个违背我意愿,敢强行戳进我喉咙,敢让我吞下你脏东西的人。”

她的拇指停在他唇上,按了按。

“所以今天,轮到你服务我了。”

罗翰的眼睛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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