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从“丝袜标本”到“灵魂忠犬”(修)
粗大。
在她手里跳动。
她想起那远超常人的先走汁,黏腻地沾在手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被甩动时发出的咻咻声,像某种猎奇而骇人的玩具。
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今天只是开始。
她要一点一点征服罗翰。
榨干他的每一分钱。
榨干他的每一寸尊严。
她要让他跪在她面前,舔她,服侍她,玩弄那根让她恐惧又让她兴奋的猎奇巨物。
等他付清所有欠款,以为终于自由的时候——
她会继续用录音威胁他。
让他永远不能解脱。
公交来了。
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风景掠过——商店,行人,路灯,树。但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手依然紧握着口袋里的钱和录音笔。
那握着的力度,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这场游戏,她赢定了。
……
晚上,艾米丽·卡特一直呆在诊室,没有回家。
没有病人预约。她只是坐着。
窗外是肯辛顿的夜色,偶尔有车驶过,轮胎碾压沥青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五月初的伦敦愈发暖喝,今天却降温不少——像卡特医生的心情。
她感觉不到冷。
开着窗,任由凉风让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那部银色手机——她专门为罗翰准备的“秘密通道”——平放在病历夹旁,屏幕朝上,黑屏。
她盯着它。
屏幕没有亮起来。
她已经这样盯了三天。
前天下午,一个自称是罗翰小姨的女人出现在诊所接待处。
金棕色卷发,冰蓝色眼眸,穿一件宽松的驼绒大衣,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但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气场骗不了人——舞台上的,被灯光追逐过的,习惯了被注视的人。
伊芙琳·汉密尔顿·温特。皇家歌剧院的女高音。
电视上偶尔看到过不少次的艺术家。
她来取罗翰的病例。
卡特递过去时,手指在文件夹边缘停留了一秒。
伊芙琳接过去,翻开,目光扫过那些她亲手记录的文字——“生理性变异”、“建议定期排精”、“治疗过程顺利”——然后抬起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舞台上能在最后一排看清眼神的那种穿透力。但此刻里面没有温度。
“我是罗翰的姨妈。”
伊芙琳说,声音平静,礼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石块。
“他告诉了我全部……所有。所以,从现在开始,他的任何医疗事宜不再与你有关。感谢你之前的……‘照顾’。”
照顾。
那个词在她齿间碾过,像碾过一颗沙子,清晰的表达了讥讽。
卡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罗翰怎么样了,想问“照顾”这个词为什么听起来像在说“纵容”或“失职”——但伊芙琳已经转身,大衣下摆划出一个利落的弧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之后,卡特上网查阅伊芙琳的资料,直指一个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英国这个国家范围内位高权重的女人——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夫人。
上议院议员。终身贵族。
“石墙”的主要赞助者。
汉密尔顿家族这一代的掌舵人。
罗翰居然是她的孙子……
那天晚上卡特查了更久。
汉密尔顿家族,祖籍柴郡,两百年前的“英伦第一美人”爱玛·汉密尔顿是他们的先祖。
……
卡特医生终于没忍住,拨通了伊芙琳的号码。
手机放在耳边,等待音响了七声。
她数着。
每一响都在胸腔里敲出一次回音。
接通。
“我是卡特医生。”她说,声音比预想的稳,“只是想确认罗翰的状况。”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那个女声,疲惫,周围有些喧嚣,似乎在参加什么晚会。
伊芙琳礼貌得像一层薄冰:
“他在休息。需要时间恢复。”
“……他有疼痛复发吗?任何生理不适?”
停顿。
两秒。三秒。
她盯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金发有些散,眼镜反射着诊室的灯光,嘴唇苍白微张,像在等待宣判。
“没有。”伊芙琳说。
这三个字落进耳朵里,像三块石头投入深井。
她等着更多回音。
然后伊芙琳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锋利:
“他不需要你的治疗。”
“你该庆幸我没告诉我母亲你的失格行为,我劝你断掉与罗翰的联系,她虽然不知道你跟罗翰超越医患的那些……事。”
“但,手淫治疗?她也看了罗翰的医疗档案,就算她找私家侦探调查你,监听你,我也不会意外。”
“你要做的是彻底的静默,不要再打给我了,听明白了吗。”
咔哒。
挂断。
卡特维持着把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嘟嘟嘟。
规律,冷漠,像某种倒计时。
你的失格行为。
她慢慢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
失格。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旋转。
她确定了上次见面,伊芙琳说的“全部”——确实是罗翰把所有只属于二人的秘密都告诉了第三者。
一种背叛感涌上心头。
她想打电话回去反驳——她确实帮助了罗翰,确实缓解了他的疼痛,确实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可以倾诉的角落。
但她想起诊室里那些越来越过分的“治疗”,想起自己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像个高级应召女郎般站在男孩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想起那张用口红写在大腿内侧的照片……
想起自己在他面前高潮、失禁、像某种发情的母兽一样失态。
失格。
这个词是对的。
至于私家侦探——那部银色手机没人知道,而她本人的另外两部手机——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工作的所有信息,社交平台还是私人邮件,都不怕任何调查,甚至监听。
她打开抽屉最深处。
那条烟灰色丝袜静静躺在天鹅绒内衬上。
她没洗过。
一次都没有。
精渍已经干涸,从深褐色氧化成浅褐色,边缘泛白,像干涸的河床留下的盐碱地。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处痕迹,布料已经变硬,纤维里嵌着她和他共同分泌的东西——她的体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干成一块分不清彼此的污渍。
她把丝袜覆在鼻梁与嘴唇之间。
深深吸气。
什么也没有。
没有他的气味。
没有那天诊室里潮湿的、躁动的、充满荷尔蒙的空气。
没有他射精时那种浓烈的、略带腥甜的雄性气息。
只‘有’所有味道完全挥发后,什么也不剩。
没了。
全都没了。
她把丝袜贴在脸颊上,闭上眼,试图回忆过去的一切——他坐在检查床边,他用那种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眼神看她,他的手第一次主动触碰她的脚,吻她的脚,她在他掌击下颤抖着达到人生一次潮吹——
她睁开眼,眼角滑落悲伤的、被遗弃的泪。
她把丝袜小心放回抽屉,关上。
手机界面划到几天前的对话。
她发送的那张照片——她在大腿内侧用暗红色口红歪歪扭扭写着“罗翰专属”。
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最自我贬低的事,没有之一。
拍完那张照片时,她的手在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但发送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释放。
但他没有回复。
那天没有。
第二天没有。
现在——过了三天——上百条信息,一条回复都没有。
她往上翻聊天记录。
她发的:今天怎么样?有胀痛吗?
她发的:需要我帮忙吗?随时都可以。
她发的:我担心你。回我一句,就一句。
她发的:罗翰?你在吗?
她发的: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发的:求你了。
上百条。已读不回。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我赢了吗?”
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诊室里显得陌生。
她想起那天诊所门外的对峙,飞扬的支票碎片。
诗瓦妮站在走廊里,穿着那套香槟色西装,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准备殊死一搏。
她记得诗瓦妮看向罗翰的眼神——那种混杂着占有欲、恐惧和绝望的、近乎疯狂的眼神。
她当时以为自己赢了。
罗翰选择了她。
当着母亲的面,选择了“艾米丽”,选择了那个让他“感觉不那么羞耻”的人。
但现在呢?
诗瓦妮精神失常,入院治疗。
罗翰被祖母和小姨带走,切断一切联系。
她一个人坐在这间诊室里,对着一部永远不会响应她祈求的手机。
赢了什么?
“罗翰一定非常愧疚。”
她再次自语。
是的。愧疚。对母亲的愧疚。
他选择了她,但那个选择让他母亲精神失常。
“我不想要这样……”
她取下眼镜,用手指揉了揉鼻梁。
镜片上有一小块模糊的指纹,她盯着那块污渍,想起罗翰第一次主动吻她时,她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他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她的镜片上全是他的呼吸留下的雾气。
她把眼镜戴上。
那块指纹还在。
她重新拿起那部银色手机,再次划开屏幕。
罗翰,她开始打字,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跟我说话。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我想让你知道——
她停下。
删掉。
重新打: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永远。
发送。
屏幕上跳出“已送达”三个字。
她盯着那三个字,等着它们变成“已读”。
“已读”是立刻的,说明男孩没有丢弃手机。
她握着手机,欣慰的流泪。
她就这样蜷缩在椅子上,膝盖并拢,双脚并拢,黑色高跟鞋一站立一侧倒在地面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没有丝袜。
她也没穿裙子,而是穿着长裤。
她对男孩绝不止是欲望,而是宿命中的一劫,背德的、痴缠的、女人对男人毫无保留的爱——甚至超越婚姻——像个穆斯林女性般忠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