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问:

“你跟她……你跟我‘小姨夫’……你们……是什么感觉?”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热气。

“你是问我跟诺拉做爱的感觉?”

罗翰的耳根烧起来,但他没否认。

“你没跟卡特医生做过?放心,15岁不算太早,对我们的社会文化来说。”

罗翰摇头。

伊芙琳想了想,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像在认真回忆。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领口敞得更开了,那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浅粉色,乳头小巧,此刻因为空气微凉而微微皱起。

她没意识到,或者她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我跟诺拉……很舒服。”

她说,语气坦然得让人惊讶。

“非常舒服。她的手指比大多数男人都长,而且她知道怎么用。她了解我的身体,因为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哪里敏感,怎么碰,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笑。

罗翰听着,喉咙发紧。

“每次跟她做完,我都觉得整个人被填满了——不是生理上的,是这里。”

伊芙琳甩手挥去脑海浮现三天前目睹的那场乱伦、暴力、过激的连续高潮,顺势用手指了指胸口。

“那种感觉很奇妙。你被另一个人完全接纳了。你可以在她面前赤裸,不只是身体的赤裸,是所有赤裸……你的恐惧,你的脆弱,你的阴暗面,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一切——在她面前都可以摊开。而她是爱你的。”

罗翰听着,喉咙发紧。

“跟男人做呢?”他问,声音更低了。

伊芙琳侧过头看他,眼神温柔。

“你问这个,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只能跟女人做?还是因为你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如今性别认同文化深入英国社会的没一个缝隙,这不是什么禁忌话题。

罗翰没回答,他如今虽然厌恶男性的身份——认为是自己痛苦的源泉,艳羡身边一个个光鲜、干练的女性,却没有半点被捅屁股的变态冲动。

“我没跟男人做过。”伊芙琳见罗翰沉默,便说,语气依旧坦然。

“我是天生的同性恋,但在诺拉前,我有过同性探索……大概经历过五六任,有的很好,有的很糟。但大多数时候,就是……性。年轻时纯粹的荷尔蒙过剩的释放。”

罗翰的手指在被子上收紧。

“你问这个,”伊芙琳看着他,“是因为你对自己的感觉困惑?”

沉默。

然后,很轻地,罗翰点头。

伊芙琳没有追问。

她只是伸出手,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发。

“困惑很正常。”她说,“你才十五岁,身体又跟别人不一样,经历的事又那么复杂,对自己的性别产生困惑甚至厌恶,都不意外。”

“不必急于搞清楚,时间会给你答案。”

罗翰的眼眶有些发酸,想把昨天和今天与莎拉的错误倾诉给小姨听。

他眨了眨眼,把那感觉压下去。

伊芙琳没再说什么。

她只是靠得更近些,让肩膀贴着他的肩膀,体温传过去。

她的一条腿在被子里挨着他的腿,那大腿的丰腴触感压在他瘦削的腿上,软肉微微溢出,温热的。

屏幕上的《唐顿庄园》已经播到片尾字幕,音乐缓缓流淌。

“嘿,我担心你的病复发,今天卡特医生又打电话问过。”伊芙琳轻声道。

过了十几秒,罗翰才开口,声音很轻:

“你想检查下?”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毕竟是个唐突的关心,涉及非常隐私。”她说,语气依旧坦然,没有急切,没有回避。

“但如果不愿意,也完全没关系。”

罗翰沉默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

他穿着睡裤,灰色的棉质宽松款。

他的手放在裤腰上,犹豫了一瞬,然后拉下来。

那东西暴露在台灯的暖光下。

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已经相当可观——长度至少有十七八厘米,粗度像成年人的手腕,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茎身上的青筋凸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在上面,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根部还没长阴毛,更显得那东西突兀得可怕。

伊芙琳记得这东西完全勃起时能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男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哪怕现在这样半软半硬,已经比普通男人完全勃起时还大的多——也比她用过的最大的玩具大。

伊芙琳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见过很多裸体。

舞台上,更衣室里,公开艺术展里赤裸的男性模特,私下里床上用的器具,各种形状,各种尺寸。但这东西——

她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停留了太久,但她无法移开。

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

更多的是震惊——震惊于这具瘦小的、一米四五的、看起来还是个孩子的身体上,怎么会长出这样一根成年人都长不出的巨物。

她的视线从那东西上移开,扫过他的身体——瘦削的胸膛,根根分明的肋骨,细瘦的四肢。

然后视线又回到那根东西上。

那种反差太强烈了,像在一只幼崽身上看到了猛兽的器官。

“很大,太大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依旧平稳。

“比……病例上写的……更有冲击力。”

她犹豫了下,没提起那天这玩意摧毁诗瓦妮、让她丢了四次并失禁的事——这是男孩的伤疤。

罗翰的脸红透了,但他没移开视线。

他在观察她的反应——不是卡特医生那种混杂着渴望的痴迷,不是母亲那种被吓到后强撑的镇定,而是真正的、坦然的、不掺杂质的欣赏。

就像看一件大自然馈赠的原始艺术品。

“疼吗?”伊芙琳问。

罗翰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有点憋。”

“憋得难受?”

“有一点。”

伊芙琳伸出手,在半空停了一秒,用眼神询问。

罗翰点头。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东西。

不是握住,只是触碰——指腹轻轻划过茎身,感受那温度和质地。

很烫。比体温高的多。

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青筋凸起,摸上去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上面。

她的指尖划过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粗粝得惊人,白皙指肚留下短暂红痕。

她轻轻碰了碰尿道口,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出一道细丝。

“难怪病例上说你弄不出。”她轻声说,收回手。

手指上沾着的那滴先走汁,她随性的在睡裙上蹭了蹭。

“就像你的医疗记录,用手弄这个……一定很累,所以才会借助其他什么。”

罗翰把那东西塞回裤子里,拉上睡裤,脸依旧红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放松。

“你不觉得恶心吗?”他问。

“恶心?”伊芙琳挑眉,“为什么觉得恶心?”

“因为……它不正常。”

“谁说的?”

罗翰没回答。

伊芙琳坐直身体,面对他,表情认真起来。

“罗翰,你的身体确实跟大多数人不一样。但那不意味着它恶心。它只是……不同。不同不等于恶心。懂吗?”

伊芙琳终究无法全然的光明磊落,她羞于说出真实感受——她觉得罗翰的生殖器就是大自然野性的完美诠释,极具艺术美感——那是蓬勃生命力最原始、质朴的狰狞之美。

罗翰看着她的眼睛——神似祖母,在昏暗中显得深邃,但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穿透力,只有真诚的关切。

“你妈妈的事,”伊芙琳继续说,“不是你的错。是她病了。她那天的行为,是她精神失常的结果。不是因为你这根东西,也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是因为她崩溃了,仅此而已。”

罗翰的眼眶又酸了。

这次没压住,一滴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嘴角。

伊芙琳伸手把他搂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睡袍的棉质吸掉那些眼泪,她的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母亲拍孩子那样。

她的乳房自然扩开,微微压在他臂膀外侧,软得不可思议,那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温热,柔软,像两团灌满水的汽球。

“没事的。”她轻声说,“都会过去的。”

罗翰的肩膀颤抖着,但没发出声音。

他只是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橙花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成熟女人的体味,让那些眼泪慢慢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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