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她说,把手伸向裤腰。

动作刻意控制着,不那么急迫,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浓,浓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难道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这一刻?

莎拉眉头愈发紧蹙,短时间内连她自己也搞不清状况——搞不清人的身体就是这样轻浮,压抑就会有需求,而这个需求有指向性、且指向性能带来阈值极高的满足——充足原因会导致哪种必然。

那次失禁,绝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个经典实验重现的开始。

巴普洛夫实验的狗——那条一听铃铛就流口水的狗——‘骨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莎拉这种头脑简单的花瓶,当然搞不清最终确凿无疑的结论——罗翰,在生理上对她有强烈性吸引力。

比帅哥的脸蛋更加能撬动她。

毕竟性快感如此强而有力又专横;毕竟夫妻完事再和谐,缺了房事和谐,老婆照样有不小概率红杏出墙。

反之,打炮爽了,一起过穷日子也能忍耐。

“怎么,昨天教你的都忘了?”

莎拉拧着眉,沉声像只雌猫在发出威慑。

罗翰紧紧抿着嘴,不情愿的凑上去,伸出舌头。

他舔过她的大阴唇内侧——温热,柔软,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细微的,有节奏的,像有什么活物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呼吸。

他舔过那道肉裂的开口,舌尖擦过小阴唇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下面细小的血管。

他试着把舌头探进去,探进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舌尖碰触到内壁的褶皱——温热的,湿滑的,像活物,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

那些褶皱在他舌尖下蠕动,像在回应他的入侵。

“唔……”

莎拉发出一声低吟旋即脸上掠过一丝羞赧,死死抿住唇憋回声音。

她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腿间。

那力道很重,几乎是在用他的脸自慰。

“哼……没用的东西……继续……更深些……”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胸口起伏着,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确实迟钝——这是天生的。

她的阴蒂肥大突出,过于敏感,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也是她身体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宫颈、甚至G点区域,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能产生感觉。

起码舌头不行。

但心理上的兴奋是真实的。

她用手紧捂着阴蒂,作为保护层,但即使隔着手指,她也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阴蒂在跟着心跳脉搏。

几分钟过去了。

罗翰的舌头在她体内探索着,无意识地扫过每一寸内壁。

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方。

那里不是柔软的褶皱,而是一小团凸起的肉,触感比周围粗糙,像一小块海绵。

他不知道那是G点。

但他天赋异禀……

罗翰天赋异禀的舌头很长,像小蛇。

舌尖灵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本能地用那舌尖围绕那团肉疙瘩打转,搔着,撩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快——他如此执着,是因为莎拉的身体已经本能给出回应。

他的钻研精神来自这个想法:赶快搞垮她,就能结束屈辱。

莎拉的身体果然绷紧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根,手指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头皮。

那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急躁的、热切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小腹阵阵哆嗦,像有电流从腿间窜上来,经过小腹,窜到胸口,窜到大脑。

她感觉腰眼发麻,那种麻从脊椎深处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罗翰立刻感觉到阴道口的收缩紧绞,里面的液体更多流到他的口鼻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那些褶皱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剧烈,那对肉团几乎要从T恤里跳出来。

一种莫名的兴奋驱动着他——他想看她出丑。

想看此刻高高在上的、用录音威胁他的、让他跪下舔她的女人,在他面前失控。

他用舌尖死死抵住那团肉疙瘩,抵住,然后用力地、快速地点触。

“啾啾——”

“嗬呃——”

莎拉的小腹像被电击般猛地挺了一下。

那一下很突然,像整个身体都被什么东西击中,从腿间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从罗翰头上抽回来,用力按在自己嘴上,手指都按进脸颊里。

但那个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甜腻的,发颤的,带着鼻音,像某种小动物的呜咽。

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十分钟前她还觉得,舌头不碰自己的阴蒂,她就绝对不会高潮。

当时她想,“起码舌头不行”,潜意识认为罗翰的其他部位肯定行——某特定部位。

当下,下一秒,莎拉急忙推开罗翰的头。

力道很大,罗翰被推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顺着下唇流下一点,滴在下巴上。

“够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隐隐发颤,鼻音使其很重、很嗲。

那种嗲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还没从高潮的边缘恢复过来,声带还在颤抖。

她呼吸紊乱,恤下摆不知何时卷起一点,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线在阳光下闪着尤其性感的光。

“今天……就这样。”她说,声音还在颤。

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肉眼可见。

罗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更加明显,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种怪物的器官,上面沾着先走汁,黏腻地反着光。

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肤下,随着心跳跳动。

先走汁从尿道口渗出大量——不是几滴,是大量的,透明的,黏稠的,顺着龟头流下,流过茎身,流过阴囊,滴在地上。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你……”

莎拉面色潮红,看着他那根东西,眼神复杂。

那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像烧起来一样。

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很久。

“你很难受?”

罗翰点头。

他的小腹紧绷着,那股灼热感像一团火在燃烧——那是精液积压的痛苦。

莎拉咬了咬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把那丰满的唇瓣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色重新涌上来。

她想起昨天他说的话——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速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发炎症。

她当时以为是借口,是他在装可怜,想骗她同情心泛滥吃他鸡巴——硬的不行来软的使阴谋诡计。

但现在看着他那根胀成深紫色的东西,看着那些流量明显不正常的先走汁,看着地上那一小摊黏腻的液体……

“怪胎……”她低声骂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后她蹲下来。

那个动作很慢,像在下什么决心。

她的牛仔裤还褪在膝盖上,蹲下来时,那浑圆的臀部几乎要坐到地上。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墙,保持平衡。

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手里滚烫——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烫得她掌心都发麻。

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她手掌传过来,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在渴望释放。

粗度让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她不信邪,试着握紧,手指粗暴收拢,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东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里。

她试着套弄了两下。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摩擦着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层夸张的前列腺液,那种摩擦感仍旧强烈,像某种粗糙的触手舔过她掌心。

哦对,像猫科动物的舌头。

老虎的能舔走一层肉沫,罗翰的冠状沟……会搓掉阴道内壁的细胞??

“不许看我,闭上眼!”

莎拉猛地停止骇人的联想,而抬头,罗翰眼底的那丝不驯服让她莫名火大,凶巴巴地呵斥。

声音很大,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但底子里有点虚——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罗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睫毛在颤,但眼睛闭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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