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从“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修)
“开始吧。”她说,把手伸向裤腰。
动作刻意控制着,不那么急迫,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浓,浓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难道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这一刻?
莎拉眉头愈发紧蹙,短时间内连她自己也搞不清状况——搞不清人的身体就是这样轻浮,压抑就会有需求,而这个需求有指向性、且指向性能带来阈值极高的满足——充足原因会导致哪种必然。
那次失禁,绝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个经典实验重现的开始。
巴普洛夫实验的狗——那条一听铃铛就流口水的狗——‘骨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莎拉这种头脑简单的花瓶,当然搞不清最终确凿无疑的结论——罗翰,在生理上对她有强烈性吸引力。
比帅哥的脸蛋更加能撬动她。
毕竟性快感如此强而有力又专横;毕竟夫妻完事再和谐,缺了房事和谐,老婆照样有不小概率红杏出墙。
反之,打炮爽了,一起过穷日子也能忍耐。
“怎么,昨天教你的都忘了?”
莎拉拧着眉,沉声像只雌猫在发出威慑。
罗翰紧紧抿着嘴,不情愿的凑上去,伸出舌头。
他舔过她的大阴唇内侧——温热,柔软,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细微的,有节奏的,像有什么活物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呼吸。
他舔过那道肉裂的开口,舌尖擦过小阴唇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下面细小的血管。
他试着把舌头探进去,探进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舌尖碰触到内壁的褶皱——温热的,湿滑的,像活物,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
那些褶皱在他舌尖下蠕动,像在回应他的入侵。
“唔……”
莎拉发出一声低吟旋即脸上掠过一丝羞赧,死死抿住唇憋回声音。
她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腿间。
那力道很重,几乎是在用他的脸自慰。
“哼……没用的东西……继续……更深些……”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胸口起伏着,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确实迟钝——这是天生的。
她的阴蒂肥大突出,过于敏感,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也是她身体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宫颈、甚至G点区域,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能产生感觉。
起码舌头不行。
但心理上的兴奋是真实的。
她用手紧捂着阴蒂,作为保护层,但即使隔着手指,她也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阴蒂在跟着心跳脉搏。
几分钟过去了。
罗翰的舌头在她体内探索着,无意识地扫过每一寸内壁。
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方。
那里不是柔软的褶皱,而是一小团凸起的肉,触感比周围粗糙,像一小块海绵。
他不知道那是G点。
但他天赋异禀……
罗翰天赋异禀的舌头很长,像小蛇。
舌尖灵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本能地用那舌尖围绕那团肉疙瘩打转,搔着,撩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快——他如此执着,是因为莎拉的身体已经本能给出回应。
他的钻研精神来自这个想法:赶快搞垮她,就能结束屈辱。
莎拉的身体果然绷紧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根,手指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头皮。
那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急躁的、热切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小腹阵阵哆嗦,像有电流从腿间窜上来,经过小腹,窜到胸口,窜到大脑。
她感觉腰眼发麻,那种麻从脊椎深处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罗翰立刻感觉到阴道口的收缩紧绞,里面的液体更多流到他的口鼻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那些褶皱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剧烈,那对肉团几乎要从T恤里跳出来。
一种莫名的兴奋驱动着他——他想看她出丑。
想看此刻高高在上的、用录音威胁他的、让他跪下舔她的女人,在他面前失控。
他用舌尖死死抵住那团肉疙瘩,抵住,然后用力地、快速地点触。
“啾啾——”
“嗬呃——”
莎拉的小腹像被电击般猛地挺了一下。
那一下很突然,像整个身体都被什么东西击中,从腿间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从罗翰头上抽回来,用力按在自己嘴上,手指都按进脸颊里。
但那个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甜腻的,发颤的,带着鼻音,像某种小动物的呜咽。
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十分钟前她还觉得,舌头不碰自己的阴蒂,她就绝对不会高潮。
当时她想,“起码舌头不行”,潜意识认为罗翰的其他部位肯定行——某特定部位。
当下,下一秒,莎拉急忙推开罗翰的头。
力道很大,罗翰被推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顺着下唇流下一点,滴在下巴上。
“够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隐隐发颤,鼻音使其很重、很嗲。
那种嗲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还没从高潮的边缘恢复过来,声带还在颤抖。
她呼吸紊乱,恤下摆不知何时卷起一点,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线在阳光下闪着尤其性感的光。
“今天……就这样。”她说,声音还在颤。
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肉眼可见。
罗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更加明显,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种怪物的器官,上面沾着先走汁,黏腻地反着光。
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肤下,随着心跳跳动。
先走汁从尿道口渗出大量——不是几滴,是大量的,透明的,黏稠的,顺着龟头流下,流过茎身,流过阴囊,滴在地上。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你……”
莎拉面色潮红,看着他那根东西,眼神复杂。
那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像烧起来一样。
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很久。
“你很难受?”
罗翰点头。
他的小腹紧绷着,那股灼热感像一团火在燃烧——那是精液积压的痛苦。
莎拉咬了咬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把那丰满的唇瓣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色重新涌上来。
她想起昨天他说的话——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速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发炎症。
她当时以为是借口,是他在装可怜,想骗她同情心泛滥吃他鸡巴——硬的不行来软的使阴谋诡计。
但现在看着他那根胀成深紫色的东西,看着那些流量明显不正常的先走汁,看着地上那一小摊黏腻的液体……
“怪胎……”她低声骂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后她蹲下来。
那个动作很慢,像在下什么决心。
她的牛仔裤还褪在膝盖上,蹲下来时,那浑圆的臀部几乎要坐到地上。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墙,保持平衡。
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手里滚烫——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烫得她掌心都发麻。
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她手掌传过来,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在渴望释放。
粗度让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她不信邪,试着握紧,手指粗暴收拢,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东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里。
她试着套弄了两下。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摩擦着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层夸张的前列腺液,那种摩擦感仍旧强烈,像某种粗糙的触手舔过她掌心。
哦对,像猫科动物的舌头。
老虎的能舔走一层肉沫,罗翰的冠状沟……会搓掉阴道内壁的细胞??
“不许看我,闭上眼!”
莎拉猛地停止骇人的联想,而抬头,罗翰眼底的那丝不驯服让她莫名火大,凶巴巴地呵斥。
声音很大,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但底子里有点虚——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罗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睫毛在颤,但眼睛闭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