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从“有情无用”到“无情谈判”
她的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颌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那力道很重,能看见他下巴上的皮肤被捏得发白。
罗翰挣扎。他偏过头,想摆脱她的手。
“我,莎拉·门多萨,现在实名制……霸凌你,你能怎么样?你这个小豆芽,我要你看着我!不许反抗我!”
莎拉更用力地捏住罗翰的下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转向自己。
罗翰的反抗力量逐渐减弱,被迫跟她对视。
他的眼睛里噙着泪花——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是被捏疼了。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湿了,沾在一起,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我说了明天就明天,今天不会再帮你。”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让莎拉莫名心慌,眼神游离了一瞬间,从他脸上移开,看向旁边的墙壁。
她强迫自己维持凶巴巴的表情,但那种凶已经维持不住了。
她注意到男孩眉宇间的痛苦——眉头紧锁,眉间拧出深深的纹路——和眼角噙着泪花楚楚动人的样子。
很可怜,像一只被打疼的小狗。
她的目光又扫过他胯下那根仍然硬着的巨物,那根让她跪了二十分钟都没能射出来的东西。
她其实尽力了,她都没嫌弃罗翰分泌的先走汁,全都吞下去了……
莎拉的手移到自己嘴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充血肿胀的嘴唇,一碰就麻,指腹能感觉到那两片肿胀唇瓣的烫。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无意识动作,赶紧放下手。
语气又软了一分。
“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今天嘴麻了……”
那声音很轻,近乎嗫嚅。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为什么要解释。
她完全可以不说,可以转身就走,可以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难受。
但她说了。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又开口,声音有点低,近乎嗫嚅:
“你有什么癖好吗?性方面。”
罗翰没听清:“什么?”
莎拉忽然又生气。
她掐着腰俯下身,脸凑到男孩面前,捞起男孩火烫的巨物,没好气道:
“我说,你有什么性癖吗?古怪的,变态的,像你这玩意一样恶心的癖好。”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细小的血丝、瞳孔周围那圈褐色纹路,以及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得,他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腥臊——火鸡味锅巴,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先走汁的味道。
“……丝袜?高跟鞋?”
罗翰只以为这个婊子天生喜怒无常,微微后仰躲避,下意识说出。
“高跟鞋?在学校?”
莎拉用看虫子的嫌弃眼神看罗翰,缓缓直起腰。
她从没穿过高跟鞋。
在她的观念里,高跟鞋是美丽的刑具——好看但虐脚,是取悦男人用的。是那些没骨气的女人为了讨好男人穿的玩意儿。
她在网络上也是个女权主义者,只是现实中很好地隐藏了对男人的鄙夷。
但那种鄙夷是真的,根深蒂固的。
她看不起那些围着男人转的女人——但不影响她想傍大款的心,她把那当成人生最重大的一笔交易,只有这笔交易才能让她忍着厌恶讨好男人。
现在,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孩,居然说他的性癖是高跟鞋。
“你想看我穿?”
罗翰犹豫了下,点头。
莎拉立刻松开他的巨根,快速转身。
“真是下流的小狗……就这样吧。”
运动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哒,哒,哒。
那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仔细听,那脚步声和来时不太一样。
更轻快一些,更有节奏一些,像踩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
每一声“哒”之间都带着一点点跳跃感,像心情不错的人在哼歌。
罗翰一个人在角落里,面对着自己仍然硬着的阴茎。
他闭上眼睛。
莎拉最后那句话,声调提高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
像心情不错?
阳光从气窗斜射进来,照在罗翰身上,暖的。
那一束光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灰尘,慢慢旋转,落下。
胯下的痛苦,让他没心思去揣摩莎拉那个变脸比翻书都快的婊子。
他忍耐着,慢慢地穿好裤子。
走出那个角落。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想着难熬的下午——这样怎么去学生会?
怎么面对那个他仰慕的松本会长……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着,胀着,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布料,带来痛苦。
又想明天,莎拉说的那句“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
午休时间没结束,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喧嚣。
罗翰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佝偻着背,两条腿微微岔开,尽量不让大腿内侧碰到那根东西。
姿势看起来像个腿脚不便的老头,滑稽又可怜。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骂莎拉?骂自己?骂这根该死的、永远喂不饱的东西?
刚才在废弃储物区,莎拉给他口了二十多分钟——整整二十分钟!
最后人家撒手不管、扬长而去,留他一个人憋得快要炸开。
可平心而论,够“物超所值”了,莎拉的努力和最后的狼狈,他不是没看在眼里,自己是真憋的太难受了,才想说动莎拉继续做下去。
哎……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罗翰?”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翰抬起头。
松本雅子站在走廊拐角处。
她今天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套裙,剪裁得体,刚好到膝盖下方——那种正经教师的职业装,端庄、保守,一头黑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精致耳垂。
白色的真丝衬衫扎进裙腰里,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
眼角的美人痣边,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关切。
此刻,这位高挑知性的亚裔熟女——日本外交官的妻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
肉色丝袜,腿型纤细修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的、有线条的细,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处的丝袜微微起皱,堆出两道性感的褶皱。
罗翰赶紧低下头,想装作没看见。
但已经晚了。
松本雅子手里抱着一叠教案,奇怪的看着罗翰,步伐加快,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敲在罗翰的神经上。
“罗翰,你怎么了?”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试图看清他低垂的脸。
罗翰把脸埋得更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没事,松本老师。”
“没事?”
松本雅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她看着他佝偻的姿势,看着他额头上那层细汗——这个男孩明明不舒服,却偏要说没事。
她想起他脸上的淤青,想起他曾被霸凌的事。
“罗翰,抬起头。”
罗翰没动。
松本雅子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那只手很温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母亲般的柔软。
那触感让罗翰想起小时候发烧时,诗瓦妮摸他额头的手。
但那只是瞬间的恍惚。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她抬起来了。
那张脸映入眼帘——苍白,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皱着,嘴唇抿得发白。
那双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
“你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更严肃,她的正义感让她必然问,“又是马克斯?”
罗翰摇头:“没有……不是,真的没有……”
他想后退。
但松本雅子握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的力道出奇地稳——那是年轻时练过剑道的人才会有的手劲,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挣脱。
她练了十几年剑道,从中学到大学,身体的记忆早就刻进骨头里。
即使现在只是轻轻托着他的下巴,那股稳劲儿也藏不住。
“你走路姿势不对。”
她说,眼睛在他身上扫视。
从脸往下,到肩膀,到佝偻的背,到微微岔开的腿——
“是不是被人踢了?还是撞到哪里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裤子里硬着,还在胀着,还在每分每秒地折磨他。
如果她发现——
不能让她发现。
“没有,老师,真的没有——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松本雅子松开他的下巴,手往下移,扶住他的肩膀。
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她想让他站直,想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
扶肩膀是最自然的着力点,就像扶一个快要摔倒的人。
但就是这个动作,毁了所有。
仿佛有神明愚弄,命运编织的戏剧朝着那个荒诞展开着,没有丝毫偏差。
她轻轻一拉——
罗翰猝不及防,被她拉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他硬邦邦的胯部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的裙摆边缘。
那力道不重,只是轻轻蹭了一下。
但就是那一下,她感觉到了。
那个硬邦邦的凸起,隔着校裤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外侧。
松本雅子愣住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的裤裆上。
那根东西把校裤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不是普通的凸起,是那种大到离谱的、非人的凸起。
校裤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布料紧绷着,勾勒出一个骇人的形状。
她的表情变了。
从关切,变成困惑,然后变成一种隐隐的不悦。
“罗翰。”
她的声音冷下来。
“你在干什么?”
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老师,不是——我没有——”
“没有?”
松本雅子的眼睛眯起来。
她是四十岁的成熟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结了婚,也生过孩子。虽然并不热衷、但也有过十几年性生活。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个凸起意味着什么。
但她不认为那是真的。
因为太大了——大到离谱,大到完全不符合逻辑。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就算发育早,就算基因好,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他在整蛊她。
这些孩子有时候会玩这种低级游戏——往裤子里塞东西,假装勃起,然后看老师的反应。
她四年前见过一次,也处理过。
那个混账站在她面前,自以为幽默,自以为可以戏弄老师,最后被她叫家长、写检讨、记过处分。
但她没想到罗翰也会这样。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被霸凌也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
她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
“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阴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
松本雅子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对这个曾经让她同情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
“罗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坚持不拿——”
她顿了顿。
“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地后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温度还在,还是温热的,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
“那是什么?”
“是……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松本雅子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她松开他的肩膀,手往下移——
罗翰想躲。
但他的体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对他的一米四五——四十岁成年女人对十五岁男孩,那差距大到绝望。
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体重比他重几十斤,手臂比他粗一圈,力道比他大几倍。
他就像一只试图从猫爪下逃跑的老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
隔着校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
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罗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她的手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她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一瞬间,松本雅子的表情凝固了。
滚烫的。
硬的。
粗的。
大的。
不是道具——至少不是她认知里的那种道具。
道具不会有这种温度。道具是死的,是冷的,最多是体温的温度。
但这东西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道具不会有这种跳动的脉动。
那脉动是活的,是有生命力的,一下一下地在她掌心跳动,像心脏的搏动,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在呼吸……
但她还是不信。
她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这一定是某种新型道具,某种可以大幅加热、模拟脉动、逼真到可怕的道具。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出来?
这一定是那种东西。
一定是。
她表情更冷,手握紧了一些,试图把那东西往外拽。
那触感——
粗粝的。
青筋盘踞的。
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掌心,一根一根,凸起,蜿蜒,每一条都在跳动,每一条都带着那种灼人的温度。
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太粗了,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她的手指非常修长,但只握住那东西的一多半。
而且……没有根部?
她感觉到那东西仿佛没有根部支撑,可以随意弯折,可以掰向任何角度。
这更坚定了她的判断:人体结构不会这样。
正常的阴茎硬成这样是不能随意掰动的,是有支撑的,不可能这样软若无骨。
是的,只有道具才这样。
松本雅子失望又愤怒的冷哼一声,她用力拽了一下。
罗翰整个人被拉动了。
那根东西顺着她的力道往外冲,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从裤腰里冒出来——
那一瞬间,它雄赳赳地挺立着,指向天空。
龟头大如鹅蛋,深紫色,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颜色是充血到极致的颜色,深得发紫,紫得发亮,像熟透的李子。
冠状沟那圈肉棱粗粝得惊人,像一圈隆起的肉环,上面沾着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丝的,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长度……至少二十多厘米。
从裤腰里探出来,龟头轻易超过肚脐眼。
那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指着她,像一杆枪,像一根刑具,像某种不属于人类世界的怪物。
松本雅子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东西在她手里……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