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映入眼帘——苍白,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皱着,嘴唇抿得发白。

那双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

“你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更严肃,她的正义感让她必然问,“又是马克斯?”

罗翰摇头:“没有……不是,真的没有……”

他想后退。

但松本雅子握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的力道出奇地稳——那是年轻时练过剑道的人才会有的手劲,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挣脱。

她练了十几年剑道,从中学到大学,身体的记忆早就刻进骨头里。

即使现在只是轻轻托着他的下巴,那股稳劲儿也藏不住。

“你走路姿势不对。”

她说,眼睛在他身上扫视。

从脸往下,到肩膀,到佝偻的背,到微微岔开的腿——

“是不是被人踢了?还是撞到哪里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裤子里硬着,还在胀着,还在每分每秒地折磨他。

如果她发现——

不能让她发现。

“没有,老师,真的没有——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松本雅子松开他的下巴,手往下移,扶住他的肩膀。

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她想让他站直,想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

扶肩膀是最自然的着力点,就像扶一个快要摔倒的人。

但就是这个动作,毁了所有。

仿佛有神明愚弄,命运编织的戏剧朝着那个荒诞展开着,没有丝毫偏差。

她轻轻一拉——

罗翰猝不及防,被她拉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他硬邦邦的胯部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的裙摆边缘。

那力道不重,只是轻轻蹭了一下。

但就是那一下,她感觉到了。

那个硬邦邦的凸起,隔着校裤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外侧。

松本雅子愣住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的裤裆上。

那根东西把校裤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不是普通的凸起,是那种大到离谱的、非人的凸起。

校裤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布料紧绷着,勾勒出一个骇人的形状。

她的表情变了。

从关切,变成困惑,然后变成一种隐隐的不悦。

“罗翰。”

她的声音冷下来。

“你在干什么?”

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老师,不是——我没有——”

“没有?”

松本雅子的眼睛眯起来。

她是四十岁的成熟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结了婚,也生过孩子。虽然并不热衷、但也有过十几年性生活。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个凸起意味着什么。

但她不认为那是真的。

因为太大了——大到离谱,大到完全不符合逻辑。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就算发育早,就算基因好,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他在整蛊她。

这些孩子有时候会玩这种低级游戏——往裤子里塞东西,假装勃起,然后看老师的反应。

她四年前见过一次,也处理过。

那个混账站在她面前,自以为幽默,自以为可以戏弄老师,最后被她叫家长、写检讨、记过处分。

但她没想到罗翰也会这样。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被霸凌也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

她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

“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阴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

松本雅子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对这个曾经让她同情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

“罗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坚持不拿——”

她顿了顿。

“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地后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温度还在,还是温热的,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

“那是什么?”

“是……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松本雅子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她松开他的肩膀,手往下移——

罗翰想躲。

但他的体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对他的一米四五——四十岁成年女人对十五岁男孩,那差距大到绝望。

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体重比他重几十斤,手臂比他粗一圈,力道比他大几倍。

他就像一只试图从猫爪下逃跑的老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

隔着校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

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罗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她的手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她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一瞬间,松本雅子的表情凝固了。

滚烫的。

硬的。

粗的。

大的。

不是道具——至少不是她认知里的那种道具。

道具不会有这种温度。道具是死的,是冷的,最多是体温的温度。

但这东西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道具不会有这种跳动的脉动。

那脉动是活的,是有生命力的,一下一下地在她掌心跳动,像心脏的搏动,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在呼吸……

但她还是不信。

她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这一定是某种新型道具,某种可以大幅加热、模拟脉动、逼真到可怕的道具。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出来?

这一定是那种东西。

一定是。

她表情更冷,手握紧了一些,试图把那东西往外拽。

那触感——

粗粝的。

青筋盘踞的。

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掌心,一根一根,凸起,蜿蜒,每一条都在跳动,每一条都带着那种灼人的温度。

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太粗了,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她的手指非常修长,但只握住那东西的一多半。

而且……没有根部?

她感觉到那东西仿佛没有根部支撑,可以随意弯折,可以掰向任何角度。

这更坚定了她的判断:人体结构不会这样。

正常的阴茎硬成这样是不能随意掰动的,是有支撑的,不可能这样软若无骨。

是的,只有道具才这样。

松本雅子失望又愤怒的冷哼一声,她用力拽了一下。

罗翰整个人被拉动了。

那根东西顺着她的力道往外冲,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从裤腰里冒出来——

那一瞬间,它雄赳赳地挺立着,指向天空。

龟头大如鹅蛋,深紫色,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颜色是充血到极致的颜色,深得发紫,紫得发亮,像熟透的李子。

冠状沟那圈肉棱粗粝得惊人,像一圈隆起的肉环,上面沾着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丝的,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长度……至少二十多厘米。

从裤腰里探出来,龟头轻易超过肚脐眼。

那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指着她,像一杆枪,像一根刑具,像某种不属于人类世界的怪物。

松本雅子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东西在她手里……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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