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有一股精液射进去。

他在极度刺激下,算上最开始射在外面的,一共射了差不多二十股——不是普通男人的量,是正常十倍的量。

三四十毫升。

那精液射进阴道,两个呼吸间便要完全填满她从未被填满过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堆积,不是往深处涌,而是从先被灌满的最深处——子宫口的后穹隆,往外涌出,往每一个可以流进去的缝隙涌。

阴道深处被撑开了。

被那股黏稠的热流撑开了。

接着是中段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松本雅子的嘴唇慢慢张开。

“齁……”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呻吟。

不是惊叫。

而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气音。

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时的那一声喘息。

像从高处坠落时卡在喉咙里的那半声尖叫。

像灵魂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后,从身体里挤出的那口气。

这与她阴道口撕裂般的剧痛不矛盾。

她的眼神开始恍惚。

时间仿佛慢放十倍,那镜片后的眼神,先是困惑和惊骇消失,旋即最后一丝意识也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瞳孔涣散着,一点一点失去所有焦点,最后……瞪眼如盲。

瞳孔放大,眼睑微微下垂。

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总之已经不在现实的维度。

那冠状沟太粗粝了,每一次脉动都像砂纸在刮。

但不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痛苦。

女人的身体承受力有时候连她们自己也惊讶。

雅子哪怕性生活不多,但她到底当过母亲。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介于死去活来般的胀痛和酸麻之间,介于死死推开和想死死缠住、搅碎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精液填满深处还不完。

从宫颈往外,一段一段地被完全灌满了。

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甚至不在她能想象的范围内。

丈夫的尺寸普通,每次射精也就那么一点点,根本感觉不到“填满”,甚至感觉不到他射了——精液的温度与她阴道温度相同,没有落差,没有存在感。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性爱就是那样。

以为那种“没什么感觉”就是所有人的体验。

但现在——

她被填满了不止,感到被……灌注了。

实实在在地被热腾腾的精种,灌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每一寸阴道壁都被那股热流充斥,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股黏稠撑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股温度唤醒。

热流还在往里灌……

后穹隆本就为储存精液的小空腔被撑大,宫颈口的凹槽被撑大,那一毫米的入口内存在宫颈黏液栓——平日里,就是这些黏液阻挡了精液直接进入。

罗翰上次内射母亲时,这道黏液栓被暴力破坏,这也是为什么诗瓦妮能被直接射进子宫。她流了点血——不止是阴道内壁因为粗暴性交磨破。

但今天,松本雅子,受某个生理期的激素影响,宫颈黏液栓变得稀薄、透明……

宫颈的门禁,开了。

松本雅子能感觉到阴道像个气球被射满,那东西在她阴道口里一下一下地撬动,扯动黏膜。

然后——

那精液涌进了宫颈。

一小股,但足够。

那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子宫,烫得她整个小腹一抽。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痛苦,不是欢愉,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

精液终于开始微弱,每次越来越少,但还在痉挛。

那股热流还在往里灌——她已经满了,所以更多的精液在扩张她的阴道内部,渗入她的宫颈。

她的嘴唇慢慢撅起来。

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又无意识地撅起,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又像在无声地尖叫。

那动作很慢,很机械,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眼泪连成串,扑簌簌的一行行流下,甚至一侧鼻孔流出透明的鼻清……

不是悲伤。

不是崩溃。

而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的生理刺激——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灵魂从未面对过这种洞穿。

她整个人被那股滚烫的洪流淹没了……

双腿不知何时盘在罗翰腰上。

交叉在男孩腰后的两只丝袜美脚,绷得笔直,导致脚心蜷出可爱褶皱,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和赤裸的另只丝袜脚,五个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反复蜷紧、张开,扭曲得随时像要抽筋。

那蜷缩的节奏与罗翰射精的脉动完全同步,像是被那滚烫的液体操纵的木偶。

一次又一次,伴随着罗翰射精的节奏。

脚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更明显了,从脚踝蜿蜒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像河流的支脉在地图上蔓延。

每一次蜷缩,那些青筋就跳动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皮肤下蠕行。

脚趾之间,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得更透明,露出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像晨露打湿的花瓣。

那扭伤的脚踝肿得很明显,淤青从脚踝蔓延到脚背,青紫色的肿胀像发酵的面团,但这只脚像感受不到痛苦,在动,显然脚踝的痛无法分散她对被内射感觉的‘全神贯注’。

终于。

停了。

罗翰压在松本雅子身上,脸蛋无力地埋在女人胸脯上,剧烈地喘息,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整张脸憋得通红。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套裙堆在腰际,两条丝袜包裹的腿还攀在罗翰的小腰上——什么时候攀上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紧紧地缠着,像是怕他离开。

其中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歪掉的高跟鞋,鞋跟朝外,鞋口勒着脚背。

脚还在轻微地抽搐,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像被电流击中后的余波。

每一次蜷缩,脚背上的青筋就跳动一下,脚踝处的肿块就跟着微微颤动。

她的衬衫凌乱,扣子崩开了两颗——什么时候崩开也不知道——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潮红的皮肤,还有那道诱人乳沟。

乳沟里有一层薄汗——就是这不到一分钟的“荒唐戏剧”里疯狂分泌出的。

亮晶晶的汗,让乳沟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那发丝尾端蜿蜒向下,消失在更深的乳沟里。

那对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穿后的、混乱的、无法控制的喘息。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鼻子、眼镜、嘴角,有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颈、领口。

那双泪失禁严重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几乎翻得看不见。

里面的‘清醒’仿佛消失了一个世纪。

只剩下一片恍惚,一片迷离,一片被彻底击穿的空白。

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像半梦半醒的人说梦话。

“松本……老师……”

罗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爬起来,但女人的丝袜大长腿还缠着他的腰。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还半软半硬地陷在她阴道口里,被那里紧紧咬住——不是她主动咬,是罗翰太大,是身体本能的收缩。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黏膜在蠕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生命,像一张小嘴在焦渴的裹着吸吮不迭,本能因为没高潮而索要什么。

他不敢动。

他一动,那东西就在她里面蹭。

他怕她疼。

他怕再发生什么。

松本雅子的瞳孔缓慢落下来,眼睛慢慢眨了眨。

那眨眼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慢镜头,像刚从一场深沉的梦里醒来,像从水底慢慢浮出水面。

“……罗翰……”

她的声音更沙哑。

带着轻微哭腔。

带着寒颤般的颤抖。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完全陌生的东西。

“这是……什么……”

罗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大眼瞪小眼,一个压着一个,一个被压着,谁都忘了动,不明白一切怎么变成这样。

环境不允许停留太久。

松本雅子先动了,她松开长腿,抬起手。

那只手在颤抖,摘下糊满精液的眼镜。

镜片上一层白浊,什么也看不清。

她把眼镜放在地上,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手背上黏糊糊的一片。

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腥味。

她看着那液体,愣了愣。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惊恐的低呼一声。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她直勾勾看着那怪物再也移不开眼神。

那根东西只是半硬着,还埋在她体内,只是塞进去一个头部,就已经把她撑成这样。

自己大大张开的腿——那条被揉皱的连裤袜,丝袜裆部被龟头挤入的地方,纤维被挤进去,没入那圈皮,形成一个圆形的丝袜肉洞。

内裤皱巴巴地拨开到一侧,白色的布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一片狼藉。

像打翻了一碗浓稠的汤。

她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原本光洁如玉、两片阴唇紧紧闭合,此刻却边缘皮肉紧绷得透明,几乎要被撕裂。

从缝隙里,精液保持缓缓渗出。

如果把整条……全塞进去……

“嗬……”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个念头瞬间让大脑一片空白。

大脑彻底成了浆糊,这一切……

反正,最后就是罗翰,在她阴道里射精,射了……丈夫射十次都赶不上的量……

她跟丈夫,这些年戴套就不说了。

大概四五年前,丈夫射一次也就那么一点点,一毫升?两毫升?

稀稀的,水水的,她根本感觉不到。

但这……

自己没躲,就这么让他射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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