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面,粗糙的,刺激的,像砂纸轻轻刮过。

先走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一股接一股,她不畏难的再度吞入三分之一的阴茎,迎着流进她喉咙的腥咸液体。

那液体黏稠的,滑腻的,她毫不嫌弃,像婴儿吸奶般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吞咽时喉咙的肌肉收缩,裹住龟头前端,那感觉让罗翰浑身一颤。

伊芙琳忍住狼狈的干呕,生理性的泪花让她视线模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更烫了。

那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她仔细分辨那味道——不是单纯的腥,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味道。有咸,有腥,甜可能是错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持续升高。

血液加速循环,皮肤开始发烫,特别是脸颊和胸口,像有火在烧。

那热度从体内向外蔓延,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毛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手臂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原始的本能兴奋。

二十分钟过去……

她的喉咙发胀,嘴唇发麻、红肿。

那红肿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比平时更丰满,更肉感。

上唇和下唇都肿了起来,像被蜜蜂蛰过,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下巴酸得几乎脱臼。

那酸胀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蔓延到太阳穴。

她能听见关节发出的细微异响。

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硬着,更硬。

记不清吞咽了多少毫升先走汁,但就是源源不断流得更多。

而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但病例里的描述,已经让伊芙琳有心理准备。

她有如今成就,离不开面对压力反而干劲满满的性格。

她完全没有半点放弃的打算。

她抬起头,吐出那东西,大口喘气。

张着嘴剧烈喘息,湿润的唇瓣深处能看到牵丝的唾液和前列腺液——那些液体从她的舌根牵到她的上颚,牵成一根根细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呼吸断裂、又重连。

嘴唇红肿得像被揉搓过的花瓣,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胸前,流进乳沟。

她胸口又深又急的起伏,那对白花花的赤裸肉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粉嫩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乳房晃动的幅度很大,像两团凝脂在水波中荡漾。

罗翰也看着伊芙琳。

显然她累坏了。

他的脸上变得抗拒。

身体微微后缩,手又想护住自己。

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受伤的动物本能地蜷缩。

“不行的……”他的声音沙哑,“小姨,你累坏了,别弄了……”

伊芙琳擦了擦嘴角拉丝的口水和额头的汗水。

她抬手擦拭时,手背擦过嘴唇,把那黏稠的液体抹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看着他,明白了罗翰不只是生理上射不出来,在心理上也在抗拒。

那些罪恶感,那些羞耻感,那些“我是怪胎”的自毁念头——那些东西堵在他心里,比精液堵在他小腹里更难排解。

“稍等一下。”

她站起来,穿上睡裙,走出房间。

那动作很快,但依然优雅。

睡裙套上身体,遮住刚才暴露的一切。

几分钟后伊芙琳回来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套装束。

一条深灰色的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那裤袜很薄,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皮肤的色泽和纹理——大腿内侧那一片细腻的皮肤,膝盖处隐约的褶皱。

顶级芭蕾舞者的先天禀赋——双腿极为颀长。

线条被丝袜勾勒得完美无瑕。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长高跟鞋。

那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脚跟被抬高,脚背绷直,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弧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把整条腿拉得更长,更纤细。

脚背在鞋口露出一截弧线,丝袜下能看到脚踝骨那小块凸起,像一颗小珠子嵌在皮肤下。

她站在门外,没有拧开门把手。

心下一缩。

然后敲门。

“罗翰?开门好吗?”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些。

“罗翰,我知道你在听。开门,我们好好谈。”

还是没有回应。

她靠在门上,声音放轻,带着那种恳求的语气——那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用的、完全放下自尊心的恳求。

那声音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恐惧——怕他真的不开门,怕他就这样把自己关起来,怕那些黑暗的东西把他吞没。

“罗翰,求你了。让我进去……”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帮你。”

门内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很长,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走廊尽头落地钟的滴答声,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

然后,咔哒一声。

门锁开了。

伊芙琳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罗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窗玻璃上的水汽更厚了,把外面的夜色完全模糊掉。

他站在窗前,像一尊小小的雕塑,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瘦削的肩膀,细窄的腰,微微低垂的头。

他的睡裤已经穿好,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仍然明显。

太大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骇人的形状——一个垂在腿间的怪物。

伊芙琳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他。

她的胸贴在他后脑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那对因性兴奋而充血的乳房此刻正发烫,皮肤下的血管浮凸出来,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尖硬着,抵在他的头发上,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

她的手臂环住他瘦小的身体,手掌贴在他胸口。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乱,像受惊的小动物。

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浅,急促。

“别怕。”她的嗓音带着湿润的黏腻感,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那声音就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罗翰的身体僵硬了一秒。

那僵硬从肩膀开始,蔓延到后背,到腰,到全身。

像一具突然被冰冻的雕塑。

然后,慢慢地,那僵硬开始融化。

从肩膀开始,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肩胛骨不再那么绷紧,后背的肌肉不再那么僵硬,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现在‘公主’和‘勇者’都在,还得请出‘恶龙’的扮演者。”

伊芙琳轻笑着营造轻松氛围,手从他腰侧滑下去,解开他的睡裤。

那动作很慢,很轻。手指捏住松紧带,往下拉。

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极度充血的骇人状态下,茎身依然诡异的垂着,像条畸形发育的第三条腿。

这一次罗翰没有抗拒。

伊芙琳牵着他的手,让他躺到床上。

然后她站在床边,再度脱掉睡裙。

那动作比第一次更快,但依然优雅。

她赤裸着,只穿着条深灰色裤袜。

她穿着高跟鞋爬上床。

那动作妖娆而优雅,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先用膝盖跪上床沿,然后用手撑住床垫,一点一点向他爬去。

每爬一下,臀部的肌肉就收紧一次,在裤袜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弧度。

那弧度从腰侧滑下去,在臀部的位置陡然隆起。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大腿的肌肉微微绷紧,在裤袜下形成流畅的线条。

他控制着自己的体重,不全部压在罗翰的胯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身体传递过来,一下一下,阴茎撞击着她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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