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四)
那舌头探出来,碰触她的嘴唇,试探着往里钻。
伊芙琳惊讶地睁开眼。
那惊讶是短暂的,一闪而过。
然后她又闭上眼,投入进去。
只靠肚皮和胸部的支撑,死死压着男孩,两手分别托起男孩纤细的腿,让他像刚才那样八爪鱼般缠住自己。
男孩在如此紧密的、几乎融为一体的体位下,意乱情迷地主动蹭动肚皮间的滚烫巨根。
因为体位,龟头每次都能略微触到乳房下缘。
那大如鹅蛋的龟头擦过她乳房底部最柔软的部位,每一下都让她微微一颤。
伊芙琳也挺动小腹。
用柔韧的腹肌施压——她很用力,很用力。
因为男孩太持久,必须强力甚至粗暴的刺激才行。
腹肌收缩,一下一下,让耻骨压在他阴囊上,让他的龟头摩擦自己敏感的乳房下缘。
“罗翰……哦我的罗翰……伸出舌头,让我吃你……啾啾……轮到你了……”
她的声音破碎,含混,被吻堵住了一半。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都滚烫。
“小姨……呜……小姨……”
男孩的声音也有泪音,有欲望,有复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一对血缘关系的姨侄互相呼唤。
皮肉严丝合缝,像两条黏稠的软体动物,在汗液中纠缠成一团。
汗水让他们滑腻,让他们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每一次移动,皮肤就摩擦一次,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我们换个体位,你像个小火炉似的,我感觉正面都煎熟了……”
伊芙琳仰头,唾液拉丝。
那丝从她嘴角牵到他嘴角,细长的,银亮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咯咯笑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和慵懒。
她拍了拍罗翰细瘦的腿,罗翰会意松开。
那八爪鱼般的缠绕松开了,他落在床上,大口喘气。
“你不是第一次接吻对吗?”伊芙琳起身时,看着罗翰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寻,但更多的是某种温暖的东西——不是审问,只是想知道。
罗翰被小姨的大胆、坦诚、毫无罪恶感、自责感的纯然感染,点了点头。
“卡特医生?”
伊芙琳翻身趴在一旁,声音闷闷地透过枕头。
那姿势——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在过激潮吹后透着全然松弛。
在罗翰这个小矮子眼里,就是一“条”人。
从后脑勺到脚跟,一条流畅的弧线。
脊椎微微凹陷,湿濡裤袜里裹着的下半身——臀部高高隆起,大腿并拢,小腿微微翘起。
“没错。”
“我有点嫉妒她了……早两个月,我就是你的初吻对象了。”
伊芙琳用开玩笑的形式表达当下感受。
那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含糊,但意思很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不得不说,和谐快美的性,是最快拉近两颗心的社交手段。”
“社交?”
“性也是社交。”她解释,“一种最亲密的社交,交流的方式。”
“好了,快来,不要让你的感觉下降……”
她声音沙哑,带着倦意但更多的是关心,“爬到我背上……然后……插我这里……”
她并紧双腿。
那动作让大腿根部和牝户挤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缝隙。
臀部因为并腿而更加高耸,那两瓣浑圆的肉在裤袜下绷紧,形成完美的弧度。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并紧,让那道缝隙更紧,更深。
那缝隙湿滑滚烫。
先前摩擦成白浆、沫子的黏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后侧蔓延,那些液体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罗翰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爬起来,跪在她身后。
那姿势让他俯视她汗津津的背影——修长的脖颈,流畅的肩线,凹陷的腰窝,高耸的臀部,并拢的长腿。
裤袜包裹着一切,让那些线条更加流畅,更加诱人。
那根东西抵在她股沟。
她能感觉到那骇人的尺寸——粗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裤袜。
滚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传过来,烫得她微微一颤。
那温度太烫了,像烙铁,像岩浆。
他试着往里插。
龟头就着白浆,“咕叽……滋……”一连串气泡声,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肉眼可见的缓慢挤进并紧的丝袜股沟间。
又挤出大量浆膜。
那缝隙紧得惊人——她并得太用力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把那条缝隙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通道。
龟头摩擦着她湿滑的裤袜的感觉让罗翰嘶声吸气。
太爽了……
那裤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像第二层皮肤。
龟头摩擦着那层纤维,摩擦着她的大阴唇,摩擦着伊芙琳还在敏感中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擦过阴蒂时,那肿胀的小点猛地一缩,然后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她自然松弛的两条小腿弹起又落下,脚背绷直了。
“对……”伊芙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这样……动……”
罗翰开始动。
那东西在她股沟进出。
龟头每一次抽插,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都能全然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那粗粝的摩擦感太强烈了,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颤,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是湿滑的,黏稠的,像搅动一锅浓稠的粥。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断。
十分钟过去了。
伊芙琳的身体滚烫、潮红,如同煮熟的虾仁。
那红色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皮肤下那些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红色的网。
那些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诉说着血液的奔涌。
源源不绝的汗水让皮肤在光线下愈发油腻——就像实际上已经涂了层薄薄的油。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发烫。
她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一双腿死死并紧,绷直,脚尖也绷直,绷得像跳芭蕾舞时的足尖。
那姿势让小腿肌肉的线条更加明显,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丝袜下能看到肌腱的纹理,像一根根绷紧的弦。
阴蒂在略微粗糙的裤袜下,被那根东西的血管和冠状沟磋磨的火急火燎。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击穿脑仁的酥麻。
那酥麻从阴蒂开始,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沿着脊椎冲进大脑,像用热油滚煮每一个大脑神经元……
她的股沟里溅出放射状的拉丝浆膜。
那是她的爱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被她自己的体温加热,变得黏稠,像熬粥,拉出细长的银丝。
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沾在她的大腿上,沾在她的臀部上,沾在床单上。
那些银丝在两人交媾处像拉扯不断的蛛网,细密的一根一根,成片成片,连绵不绝。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
隐藏着自己上吊般恍惚的瞳孔。
那瞳孔涣散,上翻,露出眼白。
眼眶里全是泪,快感逼出来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枕头。
她不再描述自己的性感觉了——比如交代我要高潮之类的。
最初那种为了罗翰的、母性的、艺术家的坦然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那种羞耻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太享受了,享受得超出了“帮助”的范畴。
享受得让她害怕。
忽然,她的身体僵直。
那僵直是瞬间的,像被雷劈中。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所有的声音都停止。
只有身体在颤抖,剧烈地颤抖。
痉挛。
目眦欲裂。
瞳孔上翻,震颤,露出眼白。
那眼白上布满血丝,在灯下格外明显。
眼眶里更多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喉咙深处发出古怪的、暗哑的咕哝。
那声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像某种原始的生物在濒死时的呻吟。
低沉,含混,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
又一次高潮。
这次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