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头探出来,碰触她的嘴唇,试探着往里钻。

伊芙琳惊讶地睁开眼。

那惊讶是短暂的,一闪而过。

然后她又闭上眼,投入进去。

只靠肚皮和胸部的支撑,死死压着男孩,两手分别托起男孩纤细的腿,让他像刚才那样八爪鱼般缠住自己。

男孩在如此紧密的、几乎融为一体的体位下,意乱情迷地主动蹭动肚皮间的滚烫巨根。

因为体位,龟头每次都能略微触到乳房下缘。

那大如鹅蛋的龟头擦过她乳房底部最柔软的部位,每一下都让她微微一颤。

伊芙琳也挺动小腹。

用柔韧的腹肌施压——她很用力,很用力。

因为男孩太持久,必须强力甚至粗暴的刺激才行。

腹肌收缩,一下一下,让耻骨压在他阴囊上,让他的龟头摩擦自己敏感的乳房下缘。

“罗翰……哦我的罗翰……伸出舌头,让我吃你……啾啾……轮到你了……”

她的声音破碎,含混,被吻堵住了一半。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都滚烫。

“小姨……呜……小姨……”

男孩的声音也有泪音,有欲望,有复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一对血缘关系的姨侄互相呼唤。

皮肉严丝合缝,像两条黏稠的软体动物,在汗液中纠缠成一团。

汗水让他们滑腻,让他们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每一次移动,皮肤就摩擦一次,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我们换个体位,你像个小火炉似的,我感觉正面都煎熟了……”

伊芙琳仰头,唾液拉丝。

那丝从她嘴角牵到他嘴角,细长的,银亮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咯咯笑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和慵懒。

她拍了拍罗翰细瘦的腿,罗翰会意松开。

那八爪鱼般的缠绕松开了,他落在床上,大口喘气。

“你不是第一次接吻对吗?”伊芙琳起身时,看着罗翰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寻,但更多的是某种温暖的东西——不是审问,只是想知道。

罗翰被小姨的大胆、坦诚、毫无罪恶感、自责感的纯然感染,点了点头。

“卡特医生?”

伊芙琳翻身趴在一旁,声音闷闷地透过枕头。

那姿势——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在过激潮吹后透着全然松弛。

在罗翰这个小矮子眼里,就是一“条”人。

从后脑勺到脚跟,一条流畅的弧线。

脊椎微微凹陷,湿濡裤袜里裹着的下半身——臀部高高隆起,大腿并拢,小腿微微翘起。

“没错。”

“我有点嫉妒她了……早两个月,我就是你的初吻对象了。”

伊芙琳用开玩笑的形式表达当下感受。

那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含糊,但意思很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不得不说,和谐快美的性,是最快拉近两颗心的社交手段。”

“社交?”

“性也是社交。”她解释,“一种最亲密的社交,交流的方式。”

“好了,快来,不要让你的感觉下降……”

她声音沙哑,带着倦意但更多的是关心,“爬到我背上……然后……插我这里……”

她并紧双腿。

那动作让大腿根部和牝户挤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缝隙。

臀部因为并腿而更加高耸,那两瓣浑圆的肉在裤袜下绷紧,形成完美的弧度。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并紧,让那道缝隙更紧,更深。

那缝隙湿滑滚烫。

先前摩擦成白浆、沫子的黏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后侧蔓延,那些液体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罗翰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爬起来,跪在她身后。

那姿势让他俯视她汗津津的背影——修长的脖颈,流畅的肩线,凹陷的腰窝,高耸的臀部,并拢的长腿。

裤袜包裹着一切,让那些线条更加流畅,更加诱人。

那根东西抵在她股沟。

她能感觉到那骇人的尺寸——粗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裤袜。

滚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传过来,烫得她微微一颤。

那温度太烫了,像烙铁,像岩浆。

他试着往里插。

龟头就着白浆,“咕叽……滋……”一连串气泡声,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肉眼可见的缓慢挤进并紧的丝袜股沟间。

又挤出大量浆膜。

那缝隙紧得惊人——她并得太用力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把那条缝隙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通道。

龟头摩擦着她湿滑的裤袜的感觉让罗翰嘶声吸气。

太爽了……

那裤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像第二层皮肤。

龟头摩擦着那层纤维,摩擦着她的大阴唇,摩擦着伊芙琳还在敏感中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擦过阴蒂时,那肿胀的小点猛地一缩,然后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她自然松弛的两条小腿弹起又落下,脚背绷直了。

“对……”伊芙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这样……动……”

罗翰开始动。

那东西在她股沟进出。

龟头每一次抽插,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都能全然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那粗粝的摩擦感太强烈了,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颤,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是湿滑的,黏稠的,像搅动一锅浓稠的粥。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断。

十分钟过去了。

伊芙琳的身体滚烫、潮红,如同煮熟的虾仁。

那红色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皮肤下那些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红色的网。

那些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诉说着血液的奔涌。

源源不绝的汗水让皮肤在光线下愈发油腻——就像实际上已经涂了层薄薄的油。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发烫。

她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一双腿死死并紧,绷直,脚尖也绷直,绷得像跳芭蕾舞时的足尖。

那姿势让小腿肌肉的线条更加明显,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丝袜下能看到肌腱的纹理,像一根根绷紧的弦。

阴蒂在略微粗糙的裤袜下,被那根东西的血管和冠状沟磋磨的火急火燎。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击穿脑仁的酥麻。

那酥麻从阴蒂开始,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沿着脊椎冲进大脑,像用热油滚煮每一个大脑神经元……

她的股沟里溅出放射状的拉丝浆膜。

那是她的爱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被她自己的体温加热,变得黏稠,像熬粥,拉出细长的银丝。

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沾在她的大腿上,沾在她的臀部上,沾在床单上。

那些银丝在两人交媾处像拉扯不断的蛛网,细密的一根一根,成片成片,连绵不绝。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

隐藏着自己上吊般恍惚的瞳孔。

那瞳孔涣散,上翻,露出眼白。

眼眶里全是泪,快感逼出来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枕头。

她不再描述自己的性感觉了——比如交代我要高潮之类的。

最初那种为了罗翰的、母性的、艺术家的坦然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那种羞耻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太享受了,享受得超出了“帮助”的范畴。

享受得让她害怕。

忽然,她的身体僵直。

那僵直是瞬间的,像被雷劈中。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所有的声音都停止。

只有身体在颤抖,剧烈地颤抖。

痉挛。

目眦欲裂。

瞳孔上翻,震颤,露出眼白。

那眼白上布满血丝,在灯下格外明显。

眼眶里更多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喉咙深处发出古怪的、暗哑的咕哝。

那声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像某种原始的生物在濒死时的呻吟。

低沉,含混,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

又一次高潮。

这次更强烈……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