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就是这一下——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膀胱彻底失控。

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不是普通的排尿——是那种憋了太久、突然释放时的激流。

透明的液体以惊人的力度喷出来,直直地射进马桶,砸在白色瓷壁上,发出激烈的“呲啦”声,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

那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不是淅淅沥沥的小溪,是瀑布,是洪水,是被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发的激流。

伊芙琳用力搂住罗翰肩膀,让他更多支撑自己颤抖的身体,低着头,眼神羞愤的看着罗翰头顶。

他左手举着手机照亮她腿间,右手还保持着刚才触碰她大腿的姿势。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尿道口。

看着那尿液从那个小小的洞口喷涌而出。

那道弧线在强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条透明的丝带,从她腿间划出,落进马桶。

因为尿液太急,有些细小的水珠溅到他脸上,溅到他举着手机的手上。

他没躲。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不是难闻的骚臭,而是正常的、人体代谢产生的味道。

淡淡的,带着一点点腥,一点点碱,像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的那种气息。

原始。

真实。

无法伪装。

“你现在的样子……”罗翰突然开口,声音暗哑,“很狼狈。”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冲出来,带着她还在排尿时的颤抖,带着那股憋了太久的释放,带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毫无保留,笑得眼角渗出泪花。

尿液还在高压排泄,但这次只感到酣畅淋漓。

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击着马桶壁,溅起的水花打在她支撑的小腿上,打在她穿着丝袜的脚踝、脚背上。

“是啊……”她一边放着热气腾腾的尿,一边笑着说,声音因为笑和排尿而断断续续,“那又怎样?”

她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肩膀扛着她无力耷拉下来的小腿,手举着手机照亮她最私密的地方,脸上还溅着她刚才尿出来的水珠。

“很狼狈。”她说,笑声渐渐平息,但嘴角还挂着笑意,“但你知道吗,第欧根尼也狼狈。他住木桶,他当众自慰,他被所有人嘲笑。但他比那些嘲笑他的人更自由。”

尿液渐渐变细。

从激流变成溪流,从溪流变成细线,最后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

那“滴答”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最后音符。

“而我,”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当着你的面撒尿,用这种姿势,这种状态——我的灵魂不觉得屈辱,不为此觉得羞辱或是窘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

但她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低垂着,看着他——不只是母亲的眼神。

那里面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平等的、接纳的、允许一切发生的东西。

“所以,罗翰,”她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只需要在乎一件事——”

她顿了顿。

尿液彻底停了。

最后几滴落下,“滴答”,“滴答”。

“你现在快乐吗?”

厕所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伦敦的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边角。

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罗翰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从她排泄结束的腿间移开,慢慢抬起,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手电筒反射的光,是他自己的光——那种好奇的、探索的、学习的、接纳的光。

但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东西。

“刚才……”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失去意识后……”

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勇气都吸进去。

“我想偷偷插进去。”他说。

直视着她的眼睛。

“想肏你,小姨。”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腿一软,更多依靠罗翰这根“拐杖”。

但她没有说话。

“那一刻,”罗翰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我觉得你醒来也不会责怪我。”

他说完,就那么看着她。

没有躲闪,没有恐惧,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奇怪的坦然——承认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伊芙琳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笑容很美——眼角上扬,嘴角上扬,整张脸都亮起来。

“坦白说,”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沙哑,“我也因为你,想试试跟男人做的感觉了。”

她俯下身,腿弯仍旧压着男孩肩膀。

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她的嘴唇停留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像喝过红酒的醉人气息。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别人怎么对你,你都可以回到这一刻——回到你被我接纳的这一刻,回到你想偷偷肏我,也不怕我责怪的这一刻。”

她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躲闪。

“因为你猜对了。”她说。

“不是幻想,不是错觉,不是你自己编造出来的安慰。即使你刚才做了,也不是不可原谅的错。”

她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他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一滴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尿液,还是别的什么。

“你的小姨,一个活生生的人,用身体,用嘴,用灵魂——给你上了这一课。”

PS:感谢“务实的美女”兄弟的打赏,加更两章。

另时机我觉得也到了,一开始觉得能赚一千就算证明自己了,现在从这月十号上架收费到二十三号下午四点,不到十四天,打赏收益:769订阅收益:289.5。

打赏+订阅超过了1050。

我每章都是五千字五毛钱,千字一毛。

现在我的目标达成了,看的人也多了些,昨天订阅收益居然有54块,是时候兑现自己前面的诺言了——降价。

每章0.5降到0.4回馈大家的喜爱。

前面的会逐渐一章章免费解锁。

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不贪心,也不会忘记初心。

诗瓦妮住院一个月的故事线大纲我也捋的差不多了,思路也清晰了不少,“务实的美女”的朋友对肉戏的反馈我也很开心——实际上小姨的肉戏我个人最满意的是后面这几章——肉戏是形式,其实内核是成长线的剧情。

另,我看了圈论坛,这么短时间内打赏收益的榜追赶、甚至超过了论坛所有原创作品,他们的作品我也看过,非常精彩,所以我觉得大伙打赏也不止是因为我的作品,还有我的坦诚,经常说很多废话。

所以我把我的情况跟大家说一下,然后把这份对大伙的坦诚保持下去,每月公开收入——坦诚收入不作假、也不希望引来嫉妒。

个人经济情况:每月五千车贷【我爸】,房贷两千【我哥】,欠我嫂子三十万【我嫂子人真的好】。

我爸十年前做买卖赔了几十万【没还完的转移到我嫂子身上了,但我哥不结婚,这些债也没了,现代人结婚真的……压力太大了】,是举债给我哥买房结婚。

外面还有十万私人的债,本金一分没还,利息这十年还了十二万。

我以为是高利贷,但国内18%以上才算。

我妈我爸还跟亲戚借了至少七八万——我妈亲姊妹有的条件很好,比如我小姨给了两万,意思没钱就不用还了。

外面还有十万我们做买卖要不回来的烂账——因为这些我前些年没少跟我爸吵。

去年年底,年前买卖淡季,信用卡和车贷房贷还不上让我去贷款才告诉我的【我个人没流水没五险社保啥的空白户,贷不出来】,之前全瞒着我。

我在家工作十几年,最开始我自己不攒钱,赚了全给家里,留着够花的千八百在手里就行【我欲望很低,每月花费最多是请朋友吃饭,一个月我的总消费肯定在一千以内,不请吃饭就几百——这几年已经不咋请了——后期AA,为什么A不多说懂得懂得,我是最穷的,自己抽烟抽九块十块的,好几年没买衣服了,都是姐夫或者外甥不穿的给我,当然给的衣服都不错。我这圈朋友只有我——给朋友花钱比给自己花钱大方——当然那是过去式】。

后来22年给狗动手术三千,是哭着跟我爸要的钱,我才有自己攒钱的意识。

去年八月另一条狗动手术花六千,我就自己掏了一半私房钱【两只老狗都是子宫蓄脓】,然后又从六千攒到一万,年前又掏出七千给我爸——不打算要了,他也没钱。

这种家庭摊上了我也没办法,我这些年给家里创造财富三四十万肯定有,都给银行还利息了。

我有想过逃离,但我一直在家干活,从没真正上社会独当一面,在舒适圈里很难走出来。

所以大家对比下,我是没遇见过条件比我差的,包括我身边七八个朋友,都是跟着父母受益——有的父亲勤勤恳恳上班攒了几十万,有的是作家协会家里几套房,有的家庭条件不好起码没负债,有的继承父亲的营生承包几个厂子的物流当大老板、有的富二代家里开建筑材料厂子发大财、一根台球杆五千买着不心疼、每年零花几十万……

并不是卖惨,正因为网络上匿名,我才‘肆无忌惮’的说出这些。

那两个很有钱的朋友,我从不跟他们说这些,我也怕求人、自尊心很强,不想有利益瓜葛。

曾经认为就算死也不跟朋友借钱【哦对了年前我哥创了个人,还造了两万债,人家要起诉,没钱就会扣押车,最后我没办法了终于动了跟朋友借钱的念头,但没借,还是我嫂子贷款五万,又拿出十万私房——她妹妹的】

说了这些,还有另一层意思,幸福、满足能通过对比获取,希望大伙儿对比下我,会觉得生活还不错。

每个人都在负重前行。

最后感恩,有了这层副业的收入,没活干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焦虑了——那种焦虑是“坐吃山空”。

我会继续阅读提高写作技巧的书,反思不足,构思更抓人的剧情,为大伙创造更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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