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她把空杯递回去。

“再来一杯。”

她昨晚轻度甚至中度脱水了。

罗翰又去接了一杯。

这次她喝得慢一点。

直到喝完第三杯,她才长出一口气,侧着头看他。

“你昨晚射进来了,对吗?”她的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点责怪。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凌晨一点那次——他射精时马眼抵在她肉缝上,精液虽然稀薄,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涌进了她的牝户里。

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外翻的阴唇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床单上。

“我……”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芙琳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被你搞得彻底出轨了,”她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背叛了诺拉。”

罗翰低下头,不敢看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伊芙琳叹了口气。

“但我没指责你的意思。”

她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像安抚一只犯错的小狗。

“我是说……反正我失贞了。趁我还没出这个房间,你要不要……”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疲惫但温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

“插进去感受一下?”

罗翰抬起头,瞪大眼看着她。

“肿得这么高……”他说,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牝户确实肿得厉害——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深得发紫。

小阴唇完全翻在外面,薄薄的,像两片内牛蹄子碾过的糜烂花瓣。阴蒂也肿的根本缩不回包皮,露在外面像一颗没去皮的花生。

“我里面没事。”

伊芙琳努力曲起腿张开。

这个动作让她眉头紧皱——腰太酸了,像被卡车碾过。

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阴道的褶皱微微张开,像在呼吸,里面能看到鲜嫩粉红的肉壁,上面沾着昨晚残留的白浊。

“来。”

她说,拍拍胯间的位置。

“只限……我没走出房间的这一次。”

罗翰爬过去。

那根东西抵在她入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伊芙琳就倒吸一口凉气——太肿了,光是碰触就疼。

“慢点……”她说,眉头紧皱,“天呐……真的,求你,慢点……”

罗翰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龟头刚挤进一半,伊芙琳的身体就绷紧了。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袜尖被扯出更深的褶皱,脚心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嘶——等等……等等……”她大口喘气,“太……太大了……肿成这样更……”

罗翰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从阴道口传过来。

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去。

“好……”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慢……”

罗翰继续推进。

那感觉像用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铁棒,撑开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伊芙琳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不全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过度的、超出承受能力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快感的颤抖,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花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推进一大半。

龟头顶到了前穹窿——那个位置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很难触及,就算算上和诺拉用的道具,罗翰也是第一个。

那巨大的顶端正压在那里,压迫着周围的组织。

伊芙琳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流进耳朵里,但她顾不上擦。

“别动……”她说,声音发颤,“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罗翰没动。

他能感觉到小姨体内在剧烈收缩,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正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曲着,趾尖的丝袜被扯出深深的褶皱。

脚心的部分已经完全湿透,汗水从脚底渗出来,浸透丝袜,顺着脚踝流下。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凸出来,在薄薄的纤维下清晰可见——那是她身体承受压力的信号。

“好了……”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可以动了……但轻……”

罗翰开始轻轻抽动。

幅度很小,只是几厘米的进出。

龟头每次退出来一点,又轻轻顶回去,压迫那个前穹窿的位置。

伊芙琳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微的呜咽——那是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深层刺激的声音。

忽然,她感觉到什么东西。

龟头擦过一个位置——不是浅处的阴蒂、G点,是后上方,那个做爱时会在“帐篷效应”下自我保护,藏起的宫颈口。

宫颈口位于后穹隆,后穹隆是一小片空腔,平时作为保护,性交中保护职责被前穹窿替代,后穹隆则作为让精子有充足时间游进宫颈“黏液栓”屏障的储存精液的部分。

后穹隆的小空腔此刻完全被鹅蛋大的龟头扩张、塞得满满当当!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绷紧!

“等等……那里……”她话没说完,罗翰的龟头又压了上去。

这次他更准确压上去,压迫着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器官入口。

伊芙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

宫颈本身缺乏触觉神经,那种感觉更像是“被压迫”的酸胀钝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但罗翰不知道。

他只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比黏膜更柔韧的肉疙瘩,那个东西在他压迫下微微凹陷,像某种有弹性的屏障。

他本能地继续施加压力。

伊芙琳忽然感觉小腹里某一点针扎似的刺痛,宫颈被强行撑开缝隙、黏液栓被破坏。

她呼吸倏地一滞,然后是一声压抑着强烈痛苦的短促尖叫。

然后,罗翰射了。

突然的,毫无预兆的。

那东西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射进那个被压迫的宫颈口。

伊芙琳猝不及防的哆嗦着,愣住了。

她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过宫颈的感觉——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然后更多的液体涌进去,一股接一股,填充着子宫内每一寸空间。

“你……”她眉头拧在一起,张了张哆嗦的唇瓣,子宫收缩着像在吞咽,大脑一片空白的失声了。

罗翰也愣住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

那感觉太强烈了——小姨体内的温度,那肿胀阴道的紧致,那宫颈被压迫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种更深层的抽搐——所有这些加起来,让他完全失控。

“噗嗤——”

伊芙琳被精液烫的颤抖了一会儿缓过来,突然笑了。

那笑声来得毫无预兆,像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

但她刚笑出声,就因为身体的牵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疼疼疼……”

她苦中作乐地看着罗翰,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哇哦,”她说,声音沙哑但保持轻松,“这是第一次你比我来的还快。扳回一分。”

伊芙琳突然记起诗瓦妮,那天清晨的厨房,罗翰至少半小时没射……

她莫名有点骄傲——自己的魅力足以让他成为‘快枪手’。

“快枪手罗翰,你觉得这个外号怎么样?”

伊芙琳想到哪说到哪,咯咯笑,但立刻又牵动被巨根扩张到极限的下体,嘶声吸气。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

羞耻和某种不服输的情绪同时涌上来。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更深地压向那个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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