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完)
罗翰倏然一挺。
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顶进湿透的阴道口。
进去了一截。
那巨物实在太粗,只是龟头和前半截阴茎就撑得阴唇挤到大腿内侧,那圈皮肉勒得发白。
“齁~”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那双修长的腿猛地绷直,脚背弓到极限,足弓拉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几乎要刺破加固的袜尖。
喉咙深处迸发出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短促,颤抖,像被掐住脖子后从气管里挤出来的气音。
罗翰循声抬头。
他看见小姨的脸:下巴仰着,眼睛翻白,只剩眼白对着天花板,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那是失态的表情。
那是被快感击穿后彻底失守的表情。
罗翰痴痴地看着那张脸,喃喃道:“我们都喜欢这个感觉……这是喜欢的表情。”
伊芙琳猛地捂住嘴。
她别过头去,把大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廓和汗湿的发丝。
罗翰没动。
他就那么插在里面,抵着深处,然后开始说话。
“小姨,看着我……像昨晚那样……求你……”
伊芙琳并不配合,沉默的表达自己的立场坚定。
罗翰开始动。
不是抽插,是碾磨。
他抵着宫颈,硕大的龟头同时碾开前穹隆和后穹隆,那些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过激的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伊芙琳的脚趾又蜷起来。
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此刻蜷得像两只小拳头,足底皱起一道道细纹,脚趾互相挤压,大脚趾的指甲盖在丝袜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死死捂着嘴,不肯发出声音。
但身体出卖了她。
大腿内侧在抖。腰在抖。小腹的肌肉在抽搐。
就连那对饱满的乳房都在轻轻晃动,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床单上。
“你昨晚问我快乐吗……我快乐……你不快乐吗……”
罗翰死死挤压宫颈。
龟头抵住那小小的肉环,用力一顶——
子宫在腹腔里被扯动。
那种钝痛混合着酥麻酸胀,过激的痛并快乐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伊芙琳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
花枝乱颤。
这个词突然跳进她脑子里。
原来这个词真的可以这么贴切——她现在就是花枝,被狂风暴雨吹得乱颤。
“我好爽……你也好爽,对吗,对吗……对吗?”
罗翰喘息着、呢喃着,开始小幅度凿宫颈。
一下一下,龟头撞在那小小的入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抖。
“嗬呃……嗬呃……”
伊芙琳梗着脖子,发出煎熬的闷哼。
那种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本能地伸出手。
手指穿过罗翰浓密的短发,五指紧紧按住他的头皮。
那动作很用力,像要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身体里。
罗翰抬头。
目光相触。
伊芙琳的眼眶红着,睫毛湿漉漉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哀怨、羞耻、责怪——还有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罗翰看不懂,但他知道那让他心跳加速。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死死捂住嘴的手。
“……小……小混蛋……”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罗翰的眼睛亮起来。
“别戳……到深处蹭蹭……我就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又痉挛起来。
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慢慢抬起,盘上罗翰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整只脚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张开双臂。
那个姿势——
敞开。
完全的敞开。
没有防备,没有抗拒,没有“这是最后一次”的提醒。
就是敞开。
罗翰焦躁不安的表情瞬间化成喜悦。
他立刻趴下去,脸埋进她汗津津的乳沟里。那里全是汗,油腻腻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熟女发情的体味,他用力蹭,像小狗往主人怀里拱。
伊芙琳的四肢缠住他。
带着点怨气。
用力。
想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那种用力。
“你这小色鬼……以后不会给你逮到机会了……哦齁……噢嘶……”
话音未落——
“叩叩叩。”
敲门声。
三下。
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节拍器打出来的。
伊芙琳的身体瞬间僵住。
罗翰也僵住,埋在她胸前的脸一动不动。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只有剧烈起伏的肚皮和胸腔互相摩擦,黏腻的汗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少爷,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海伦娜·莫里斯的声音。
那个声音永远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古典的威严,像从另一个时代传来的钟声。
伊芙琳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想推开罗翰,但罗翰还插在她身体里。那根巨物抵着宫颈,稍微一动就牵动全身。
而且——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
刚才罗翰凿宫颈那几下,已经把她的阈值推到临界点。此刻那种过激的快感还在持续累积,像洪水在堤坝后不断上涨,随时可能决堤。
“罗翰少爷?”
海伦娜又敲了三下。
“该下楼用餐了。塞西莉亚夫人已经在餐厅。”
伊芙琳死死咬着下唇。
咬得那么用力,嘴唇破了,血腥味渗进嘴里。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但身体不听话——
罗翰那东西还插在里面,龟头正抵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轻微的摩擦。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的更厉害。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蜷得那么用力,趾尖顶着丝袜,五个小小的凸起排成一排。
那股快感在持续攀升。
她根本控制不住。
“我——”
罗翰刚开口,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四肢像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他。
高潮来了。
像雪崩一样无法阻挡。
她浑身绷紧,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
“嗯齁——”
那声音很短。
只有一瞬。
但极度颤抖。
销魂到骨子里。
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即使她拼命压制,即使她咬住嘴唇咬到出血,那一瞬间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敲门声停了。
停了一秒。
那一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罗翰僵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
他想象海伦娜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那个鹰钩鼻的威严女人。
永远笔直的身姿。
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制服。
此刻一定微微侧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这扇门。
伊芙琳也僵着。
浑身肌肉还在不规则痉挛,高潮还在身体里震荡,但她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悬在半空,保持着盘在罗翰腰后的姿势,脚趾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一下的,像被电击后的余波。
一秒。
两秒。
“请尽快。夫人不喜欢等。”
海伦娜又开口了。
声音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急不缓。
听不出任何异样。
罗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知、知道了。马上。”
脚步声。
很轻。
很均匀。
逐渐远去。
伊芙琳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
下楼的声音。
走廊尽头开门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猫。
罗翰也松了口气,低头看她。
伊芙琳的脸此刻红得发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涣散和惊恐过后的余悸。
汗珠从额角滑落,滑过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嘴唇上有个小小的破口,血珠渗出来,在唇珠上凝成一点猩红。
“她……她听到了?”罗翰小声问。
伊芙琳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