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倏然一挺。

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顶进湿透的阴道口。

进去了一截。

那巨物实在太粗,只是龟头和前半截阴茎就撑得阴唇挤到大腿内侧,那圈皮肉勒得发白。

“齁~”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那双修长的腿猛地绷直,脚背弓到极限,足弓拉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几乎要刺破加固的袜尖。

喉咙深处迸发出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短促,颤抖,像被掐住脖子后从气管里挤出来的气音。

罗翰循声抬头。

他看见小姨的脸:下巴仰着,眼睛翻白,只剩眼白对着天花板,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那是失态的表情。

那是被快感击穿后彻底失守的表情。

罗翰痴痴地看着那张脸,喃喃道:“我们都喜欢这个感觉……这是喜欢的表情。”

伊芙琳猛地捂住嘴。

她别过头去,把大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廓和汗湿的发丝。

罗翰没动。

他就那么插在里面,抵着深处,然后开始说话。

“小姨,看着我……像昨晚那样……求你……”

伊芙琳并不配合,沉默的表达自己的立场坚定。

罗翰开始动。

不是抽插,是碾磨。

他抵着宫颈,硕大的龟头同时碾开前穹隆和后穹隆,那些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过激的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伊芙琳的脚趾又蜷起来。

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此刻蜷得像两只小拳头,足底皱起一道道细纹,脚趾互相挤压,大脚趾的指甲盖在丝袜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死死捂着嘴,不肯发出声音。

但身体出卖了她。

大腿内侧在抖。腰在抖。小腹的肌肉在抽搐。

就连那对饱满的乳房都在轻轻晃动,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床单上。

“你昨晚问我快乐吗……我快乐……你不快乐吗……”

罗翰死死挤压宫颈。

龟头抵住那小小的肉环,用力一顶——

子宫在腹腔里被扯动。

那种钝痛混合着酥麻酸胀,过激的痛并快乐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伊芙琳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

花枝乱颤。

这个词突然跳进她脑子里。

原来这个词真的可以这么贴切——她现在就是花枝,被狂风暴雨吹得乱颤。

“我好爽……你也好爽,对吗,对吗……对吗?”

罗翰喘息着、呢喃着,开始小幅度凿宫颈。

一下一下,龟头撞在那小小的入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抖。

“嗬呃……嗬呃……”

伊芙琳梗着脖子,发出煎熬的闷哼。

那种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本能地伸出手。

手指穿过罗翰浓密的短发,五指紧紧按住他的头皮。

那动作很用力,像要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身体里。

罗翰抬头。

目光相触。

伊芙琳的眼眶红着,睫毛湿漉漉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哀怨、羞耻、责怪——还有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罗翰看不懂,但他知道那让他心跳加速。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死死捂住嘴的手。

“……小……小混蛋……”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罗翰的眼睛亮起来。

“别戳……到深处蹭蹭……我就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又痉挛起来。

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慢慢抬起,盘上罗翰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整只脚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张开双臂。

那个姿势——

敞开。

完全的敞开。

没有防备,没有抗拒,没有“这是最后一次”的提醒。

就是敞开。

罗翰焦躁不安的表情瞬间化成喜悦。

他立刻趴下去,脸埋进她汗津津的乳沟里。那里全是汗,油腻腻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熟女发情的体味,他用力蹭,像小狗往主人怀里拱。

伊芙琳的四肢缠住他。

带着点怨气。

用力。

想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那种用力。

“你这小色鬼……以后不会给你逮到机会了……哦齁……噢嘶……”

话音未落——

“叩叩叩。”

敲门声。

三下。

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节拍器打出来的。

伊芙琳的身体瞬间僵住。

罗翰也僵住,埋在她胸前的脸一动不动。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只有剧烈起伏的肚皮和胸腔互相摩擦,黏腻的汗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少爷,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海伦娜·莫里斯的声音。

那个声音永远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古典的威严,像从另一个时代传来的钟声。

伊芙琳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想推开罗翰,但罗翰还插在她身体里。那根巨物抵着宫颈,稍微一动就牵动全身。

而且——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

刚才罗翰凿宫颈那几下,已经把她的阈值推到临界点。此刻那种过激的快感还在持续累积,像洪水在堤坝后不断上涨,随时可能决堤。

“罗翰少爷?”

海伦娜又敲了三下。

“该下楼用餐了。塞西莉亚夫人已经在餐厅。”

伊芙琳死死咬着下唇。

咬得那么用力,嘴唇破了,血腥味渗进嘴里。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但身体不听话——

罗翰那东西还插在里面,龟头正抵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轻微的摩擦。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的更厉害。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蜷得那么用力,趾尖顶着丝袜,五个小小的凸起排成一排。

那股快感在持续攀升。

她根本控制不住。

“我——”

罗翰刚开口,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四肢像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他。

高潮来了。

像雪崩一样无法阻挡。

她浑身绷紧,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

“嗯齁——”

那声音很短。

只有一瞬。

但极度颤抖。

销魂到骨子里。

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即使她拼命压制,即使她咬住嘴唇咬到出血,那一瞬间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敲门声停了。

停了一秒。

那一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罗翰僵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

他想象海伦娜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那个鹰钩鼻的威严女人。

永远笔直的身姿。

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制服。

此刻一定微微侧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这扇门。

伊芙琳也僵着。

浑身肌肉还在不规则痉挛,高潮还在身体里震荡,但她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悬在半空,保持着盘在罗翰腰后的姿势,脚趾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一下的,像被电击后的余波。

一秒。

两秒。

“请尽快。夫人不喜欢等。”

海伦娜又开口了。

声音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急不缓。

听不出任何异样。

罗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知、知道了。马上。”

脚步声。

很轻。

很均匀。

逐渐远去。

伊芙琳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

下楼的声音。

走廊尽头开门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猫。

罗翰也松了口气,低头看她。

伊芙琳的脸此刻红得发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涣散和惊恐过后的余悸。

汗珠从额角滑落,滑过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嘴唇上有个小小的破口,血珠渗出来,在唇珠上凝成一点猩红。

“她……她听到了?”罗翰小声问。

伊芙琳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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