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森女士还是背对着他,手在够高处的试剂瓶,踮着脚。

踮脚很用力,因此那极品肥臀格外挺翘,裙子往上提的幅度前所未有,露出膝盖后面那截白得反光的丰腴白腿。

“记得关门。”

她说。

罗翰疑惑,这个根本不用提醒,他每次都会关好门的。

……

晚上罗翰没见到小姨,他踌躇,没勇气去找她。

她在家,仆人说她在自己房间休息。

而她交代自己的事——关于性爱现场的清理,她已经做了——小姨肯定不会交给女仆来清理。

另外,祖母也没有找自己麻烦。

罗翰更加相信了小姨对莫里斯女士的判断。

但仍需要时间验证。

次日,周六。

上午十点,汉密尔顿庄园。

客厅朝南,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英式庭院。

阳光把室内切割成明暗两半——东侧壁炉区笼罩在暖光里,西侧长桌区浸在阴影中。

梅兰妮·卡特莱特坐在壁炉左侧的单人沙发上。

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金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膝头摊着文件夹,正在向对面的塞西莉亚汇报工作。

塞西莉亚坐在主位,背光,表情看不真切。

她面前的红茶已经凉了,一次也没动过。

“……‘石墙’那边希望您在下季度理事会发言,重点谈跨性别者权益与企业包容性政策的衔接。”

梅兰妮翻过一页,“奈杰尔起草了初稿,我改过一版,需要您抽空过目。”

塞西莉亚微微颔首。

“还有,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年度报告下周五截止,奈杰尔今天会过来,把最后的数据核对完。”

“你直接和他核对就好,”塞西莉亚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湖,平淡无波,“另外,今晚他也会作为客人出席晚宴。”

梅兰妮合上文件夹:“明白。”

她的目光往餐厅方向扫了一眼。

长桌边,罗翰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三套餐具——从里到外,刀叉勺加起来超过二十件。

海伦娜·莫里斯站在他身后,酒红色发髻一丝不苟,鹰钩鼻的阴影投在罗翰手背上。

“叉子。”海伦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像尺子量过,“哪只手?”

罗翰顿了顿:“左手。”

“错。吃沙拉,左手叉。吃主菜,右手刀叉固定,左手换叉。吃甜点,叉勺换位。”海伦娜用指尖点了点桌面,“从头来。”

罗翰深吸一口气,把叉子放回原位,重新拿起来。

塞西莉亚看着那个方向,表情不变。

“他学得慢,但他很聪明,”她说,语气里没有情绪,只是陈述,“所以,他在抵触。”

梅兰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不小了。”

塞西莉亚端起凉透的红茶,又放下。

“我十五岁已经陪母亲出席正式晚宴,不会犯任何错。”

梅兰妮没接话。

她知道塞西莉亚不需要建议。

她的目光又往餐厅瞥了一眼。

那个瘦小的男孩正被海伦娜纠正第十七次错误,侧脸绷紧,下颌线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

梅兰妮看着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五天前,周一。

诗瓦妮家的浴室,暖光从顶灯泻下来,照在那具白嫩细瘦的躯体上。

她蹲在那个男孩面前,手里握着花洒,水流从那个垂落的器官上淌过。

她当时只是要帮他清洗。

但那东西在她手里,从半软开始胀大,变粗,变长,最后硬成一根粗如成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的巨物。

她清洗的动作没停下。

然后,不知道是本能还是什么别的——她的手指反而收紧了。

无意识的,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握着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

然后她清醒过来,松开手,用毛巾盖住。

梅兰妮垂下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近半年太忙了,忙到连一夜情都没时间邂逅。上次见过那东西不到一周——五天,周一那天,今天是周六。

她确信,如果罗翰成年,如果她自己不是塞西莉亚的下属,她会主动施展魅力征服他。

而且她确定,那会打破她一贯“一夜情互不相干”的先例。

这个年纪,这个地位,养这么个外表可爱讨人喜欢、下体又能把诗瓦妮那种生育女神像般体型的女人弄到私处红肿渗血、灌满仿佛无穷尽精液的存在……

自己,一定也会获得长期稳定的,最大的满足。

她不动声色地又吞咽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轻到她笃定没人会发现。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但塞西莉亚看见了。她始终纵观全局。

她的可怕之处不在于疾言厉色,实际上她几乎像机器人一样,表情平然好像没有半点情绪。

但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就是让罗翰直觉她比妈妈更可怕。

直觉是对的。

塞西莉亚坐在背光处,冰蓝色的眼睛像两片幽深的湖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没说话。

只是端起凉透的红茶,用嘴唇碰了碰杯沿。

她所知的信息,让她确定方才梅兰妮想到什么。

毕竟五天前那个早晨的画面也还在她脑子里,比梅兰妮更清晰,因为她全程目睹了,至少半小时。

清晰的就像昨日——厨房,晨光,诗瓦妮赤裸地压在罗翰身上,那个巨大的器官在那具疯狂的躯体里进出,进得那么深,深到诗瓦妮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龟头滑过的凸起。

她当时被刀逼着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诗瓦妮第三次高潮时潮吹,液体喷溅。

第四次高潮时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流了一地……

射精的时候,那个男孩的身体绷紧,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母亲的子宫,能看到硕大紧绷的阴囊如心脏般收缩泵动……

精液多到从交合处倒灌,在厨房地砖上积成一滩乳白。

那天回家后,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个天生同性恋会对异性性交产生本能的生理唤起。

那么,罗翰对梅兰妮甚至塞西莉亚执意调查的艾米丽·卡特,有任何性吸引力,就不足为奇了。

塞西莉亚把红茶杯放回托盘,动作轻得没有声音。

她想起私家侦探“格拉”的最新进展。

那个俄罗斯女人上周四送来了第二批调查结果。

卡特医生果然有第三部手机。和罗翰藏着的那部对应。

里面的短信内容,“格拉”用自己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那个淫荡女医生那里获取。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还有那张照片——卡特医生张开大腿,内侧用口红写着四个字:“罗翰专属”。

还有,紧跟着的信息……

“你想肏我吗?”

塞西莉亚当时盯着那张照片和那段文字看了五秒。

然后她放下手机,给格拉打了个电话:“继续监控。不要惊动任何人。”

卡特医生的事,她都有个人不容动摇的主见。

包括伊芙琳提过的“避孕”——

伊芙琳那天早上离开罗翰房间后,在走廊里遇见她,欲言又止地提了一句:“诗瓦妮可能……需要避孕措施。”

塞西莉亚当时点点头,说知道了。

但她什么都没做。

诗瓦妮如果真的怀上罗翰的孩子——

塞西莉亚看着窗外的草坪,阳光照在她脸上,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那就怀上。

开枝散叶,越多越好。

她见过罗翰射满诗瓦妮的样子。

那巨量精液,那灌满子宫后从交合处涌出的浓稠——如果每次都是这个量,诗瓦妮怀不上才奇怪——橡木林精神科的护士汇报了诗瓦妮的生理期正吻合。

塞西莉亚不在乎伦理。

伦理是规训别人的东西,不是约束自己的。

她在乎的只有两样:权力,和家族。

罗翰是汉密尔顿唯一的血脉。

他那个东西——塞西莉亚又往餐厅方向看了一眼——能让他在一代人的时间里,把这个家族的人口翻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都不奇怪。

可惜汉密尔顿家族并无旁系,不能找堂表兄妹维持血统纯正。

对于她而言,优生学的重要性不包括概率极低的畸形,而仅限于——

越年轻的女人,生的孩子先天素质越好。

但罗翰才十五岁,结婚还早。

最好的方式是——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餐厅收回来,看了眼三十六岁的梅兰妮。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恰好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塞西莉亚略有些意外的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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