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从“自控课程”到“妊娠疑云”(上)
“我九点有个会,”她说,“你们慢用。”
她转身离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咔咔”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
“罗翰。”
罗翰抬起头。
塞西莉亚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说:
“今晚的礼仪课,别迟到。”
然后她走了。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克洛伊悄悄松了口气,退出去继续忙活。
伊芙琳放下茶杯,看向罗翰,神情里没有丝毫发生过性关系的尴尬。
“你还好吗?”
罗翰点头:“还好。”
伊芙琳看着他,目光里藏着些别的东西——不是欲望,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那种身体有过负距离接触后不可避免的复杂。
“维奥莱特,”她说,“我想和你谈谈。”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正有此意。去我房间吧。”她看了罗翰一眼。
罗翰望着她们。
他知道她们要谈什么。
喉咙一阵发紧。
维奥莱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去上学吧,”她说,“晚上见。”
罗翰点点头。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伊芙琳还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茶杯,低垂着头。她的脚依然悬着,不知何时拖鞋已掉落,脚尖仍在轻轻晃着。
但这一次,那只脚晃得很慢。
仿佛累了。
罗翰移开目光,心里明白——那疲惫是他带给小姨的。
东翼,维奥莱特的房间。
窗户正对庄园的后花园,伊芙琳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大衣已经脱下,只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裙。
裙料裹着她的身体,腰肢的曲线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团C杯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维奥莱特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胸前顶着一对大伊芙琳两圈的伟岸巨乳,手中端着一杯新沏的茶。
两人都没有开口。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
然后伊芙琳说话了。
“罗翰真的全都告诉你了?”
维奥莱特点头。
“我知道这问题很蠢,”伊芙琳说,“但我嘱咐过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他是说了。”
伊芙琳注视着她。
“全说了?”
“全部,”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卡特医生,他母亲,松本老师,莎拉,还有你最后那一次。”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纠缠着,指节泛白。
“他说他强迫了我?”她的声音很轻。
维奥莱特点头。
“他说了。”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维奥莱特。
“你怎么看?”
维奥莱特回望着她。
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无风的湖水。
“你是成年人,”她说,“你当时完全可以推开他。”
伊芙琳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藏着复杂——不是苦涩,而是某种更幽微的情绪。
“我那时……试过,但不坚决。”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事后我仔细想过,我当时其实不想推开。”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知道。”
伊芙琳看着她。
“你知道?”
“我知道。”维奥莱特说,“你和诺拉感情深厚。但罗翰不一样。”
伊芙琳没有接话。
维奥莱特继续说:
“他那东西……足以让任何女人失控。卡特医生失控了,诗瓦妮失控了,松本老师失控了,莎拉也失控了。你呢?”
伊芙琳凝视着她。
“我也失控了。”她说。
维奥莱特点头。
“然后呢?”
伊芙琳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然后我发现,我抗拒不了他。”
维奥莱特没说话。
“不是那种‘我想被他肏’的抗拒不了,”伊芙琳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而是那种……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
她顿了顿:
“他前天早上那副样子——他哀求我不想结束的那个眼神,你见过吗?”
维奥莱特点头。也只有两个内核如此相契的人,才能这般坦然交流这种事。
熏陶——伊芙琳熏陶了罗翰,而维奥莱特熏陶了伊芙琳。
精神上的母亲。
“我见过。”
“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吗?”伊芙琳问。
维奥莱特想了想。
“是婴儿望着母亲的眼神。”
伊芙琳愣住了。
然后她缓缓点头。
“对,”她说,“就是那个眼神。”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含着我的乳头的时候,也是那个眼神。”
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只一下。
“他含了你的乳头多久?”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伊芙琳点头。
“那晚。一整夜。只要有机会就含着,嘬着,像个婴儿一样。”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维奥莱特,注意到她眼底的青痕:
“你也让他含了?”
维奥莱特沉默了两秒,点头,“连续两晚。”
伊芙琳注视着她。
“你……”
“他需要。”维奥莱特打断她,“他需要那种安全感。卡特医生给他的是欲望,他母亲给他的是罪恶,你给他的是接纳。但他需要的,不止这些。”
伊芙琳无言以对。
“他需要学会自控,”维奥莱特说,“这一点,你还没法教他。”
伊芙琳想反驳,但事实让她只能点头。
“你比我懂。”她说。
维奥莱特摇摇头。
“我只是比你年长。”
伊芙琳笑了。
然后她的表情认真起来。
“说正事吧,”她说,“避孕的事。”
维奥莱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异样:“我们这种性取向的女人,以前从不需要考虑这些。”
“你前天中午吃了几片?”
“一片。1.5毫克。”
“够吗?一定要仔细看说明书,这事马虎不得,”维奥莱特说,“你那几天正好踩在危险期的边缘,而精子最长能活五天。你吃药的时候,可能已经有精子进入输卵管了。”
伊芙琳的手攥紧了。这一点她确实不知道。
“五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极端情况确实存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伊芙琳抬起眼。
“什么感觉?”
“身体的感觉,”维奥莱特说,“子宫。”
伊芙琳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开口:
“还有。”
“还有什么?”
“精液,”伊芙琳的声音微微发颤,“还有残留。大前天早上他射得太深,直接射进子宫里……我冲洗过阴道,但还是会慢慢渗出来……我想了各种办法,甚至用力按压小腹……”
“虽然挤出一些,但还是有。”
她顿了顿:
“现在动起来,还能感觉到。就像……红酒挂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