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点有个会,”她说,“你们慢用。”

她转身离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咔咔”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

“罗翰。”

罗翰抬起头。

塞西莉亚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说:

“今晚的礼仪课,别迟到。”

然后她走了。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克洛伊悄悄松了口气,退出去继续忙活。

伊芙琳放下茶杯,看向罗翰,神情里没有丝毫发生过性关系的尴尬。

“你还好吗?”

罗翰点头:“还好。”

伊芙琳看着他,目光里藏着些别的东西——不是欲望,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那种身体有过负距离接触后不可避免的复杂。

“维奥莱特,”她说,“我想和你谈谈。”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正有此意。去我房间吧。”她看了罗翰一眼。

罗翰望着她们。

他知道她们要谈什么。

喉咙一阵发紧。

维奥莱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去上学吧,”她说,“晚上见。”

罗翰点点头。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伊芙琳还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茶杯,低垂着头。她的脚依然悬着,不知何时拖鞋已掉落,脚尖仍在轻轻晃着。

但这一次,那只脚晃得很慢。

仿佛累了。

罗翰移开目光,心里明白——那疲惫是他带给小姨的。

东翼,维奥莱特的房间。

窗户正对庄园的后花园,伊芙琳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大衣已经脱下,只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裙。

裙料裹着她的身体,腰肢的曲线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团C杯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维奥莱特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胸前顶着一对大伊芙琳两圈的伟岸巨乳,手中端着一杯新沏的茶。

两人都没有开口。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

然后伊芙琳说话了。

“罗翰真的全都告诉你了?”

维奥莱特点头。

“我知道这问题很蠢,”伊芙琳说,“但我嘱咐过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他是说了。”

伊芙琳注视着她。

“全说了?”

“全部,”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卡特医生,他母亲,松本老师,莎拉,还有你最后那一次。”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纠缠着,指节泛白。

“他说他强迫了我?”她的声音很轻。

维奥莱特点头。

“他说了。”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维奥莱特。

“你怎么看?”

维奥莱特回望着她。

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无风的湖水。

“你是成年人,”她说,“你当时完全可以推开他。”

伊芙琳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藏着复杂——不是苦涩,而是某种更幽微的情绪。

“我那时……试过,但不坚决。”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事后我仔细想过,我当时其实不想推开。”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知道。”

伊芙琳看着她。

“你知道?”

“我知道。”维奥莱特说,“你和诺拉感情深厚。但罗翰不一样。”

伊芙琳没有接话。

维奥莱特继续说:

“他那东西……足以让任何女人失控。卡特医生失控了,诗瓦妮失控了,松本老师失控了,莎拉也失控了。你呢?”

伊芙琳凝视着她。

“我也失控了。”她说。

维奥莱特点头。

“然后呢?”

伊芙琳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然后我发现,我抗拒不了他。”

维奥莱特没说话。

“不是那种‘我想被他肏’的抗拒不了,”伊芙琳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而是那种……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

她顿了顿:

“他前天早上那副样子——他哀求我不想结束的那个眼神,你见过吗?”

维奥莱特点头。也只有两个内核如此相契的人,才能这般坦然交流这种事。

熏陶——伊芙琳熏陶了罗翰,而维奥莱特熏陶了伊芙琳。

精神上的母亲。

“我见过。”

“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吗?”伊芙琳问。

维奥莱特想了想。

“是婴儿望着母亲的眼神。”

伊芙琳愣住了。

然后她缓缓点头。

“对,”她说,“就是那个眼神。”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含着我的乳头的时候,也是那个眼神。”

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只一下。

“他含了你的乳头多久?”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伊芙琳点头。

“那晚。一整夜。只要有机会就含着,嘬着,像个婴儿一样。”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维奥莱特,注意到她眼底的青痕:

“你也让他含了?”

维奥莱特沉默了两秒,点头,“连续两晚。”

伊芙琳注视着她。

“你……”

“他需要。”维奥莱特打断她,“他需要那种安全感。卡特医生给他的是欲望,他母亲给他的是罪恶,你给他的是接纳。但他需要的,不止这些。”

伊芙琳无言以对。

“他需要学会自控,”维奥莱特说,“这一点,你还没法教他。”

伊芙琳想反驳,但事实让她只能点头。

“你比我懂。”她说。

维奥莱特摇摇头。

“我只是比你年长。”

伊芙琳笑了。

然后她的表情认真起来。

“说正事吧,”她说,“避孕的事。”

维奥莱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异样:“我们这种性取向的女人,以前从不需要考虑这些。”

“你前天中午吃了几片?”

“一片。1.5毫克。”

“够吗?一定要仔细看说明书,这事马虎不得,”维奥莱特说,“你那几天正好踩在危险期的边缘,而精子最长能活五天。你吃药的时候,可能已经有精子进入输卵管了。”

伊芙琳的手攥紧了。这一点她确实不知道。

“五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极端情况确实存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伊芙琳抬起眼。

“什么感觉?”

“身体的感觉,”维奥莱特说,“子宫。”

伊芙琳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开口:

“还有。”

“还有什么?”

“精液,”伊芙琳的声音微微发颤,“还有残留。大前天早上他射得太深,直接射进子宫里……我冲洗过阴道,但还是会慢慢渗出来……我想了各种办法,甚至用力按压小腹……”

“虽然挤出一些,但还是有。”

她顿了顿:

“现在动起来,还能感觉到。就像……红酒挂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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