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从“巴西主食”到“美鲍甜点”(下)
罗翰看着那双脚,用他独特的“脚趾哲学”视角判断:她很开心。但她不想承认。
“你笑什么?”莎拉警惕地看着他。
“没什么。”莎拉站起来,拿起那条湿透的丝袜看了看——裆部一片狼藉,湿痕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她更羞恼的把丝袜团成一团,没好气的扔进袋子里。
那因为三次高潮,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平复的潮红脸蛋,热烘烘的感觉更甚,她没看他,嘟囔:“明天中午留着肚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那清脆的噼里啪啦声,不知她是羞赧更多,还是恼羞成怒更多。
罗翰站在原地,笑吟吟的。
感觉自己十五岁,但心理上更成熟——也或许是莎拉的傲娇行为模式太好懂了,比揣摩家里那些女人,特别是塞西莉亚祖母容易太多。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汗水,爱液,还有那股奇异的、属于年轻雌性的气息。
垫子上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莎拉留下的‘快乐’痕迹。
他想起刚才被深喉的那一刻——龟头被食道箍紧的触感,莎拉喉咙里的窒息吭哧呛水声,她眼角的泪,翻白的眼……她赤裸的牝户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时那种滚烫的温度……
也想起吃完午饭时她说的那句话:你至少是真的。
罗翰觉得那是小姨教会自己的,不精神内耗的坦诚。
垫子上忽然有光点反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弯腰看去,一枚小小的耳钉,银色的,蝴蝶形状,微微有些褪色。
他记得,他跟莎拉第一次真正产生交集那天,她站在楼梯拐角,戴的就是这对耳环。
走廊那头传来铃响。午休快结束了。
罗翰把耳钉装进口袋,走出角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楼梯上他碰见几个女生。
其中一个见他就笑起来,小声嘀咕什么“夏尔玛最近有些不一样”“更阳光自信了?”“差不多,以前遇到人总低着头,忽然发现他好可爱,婴儿肥想捏呢”“他听到了……”罗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地冲她们点点头,继续往上走。
手插在口袋里,指腹摩挲着那枚耳钉的轮廓。
晚上,海伦娜的礼仪课似乎比上周六那场晚宴更折磨人。
“可以了。”海伦娜终于宣告结束。
罗翰这才注意到自己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海伦娜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侧脸轮廓在阴影里像古典雕像:“今天进步很快。”门轻轻关上。
罗翰瘫进椅子,盯着天花板喘气。
敲门声。
“罗翰?”克洛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甜又亮,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气泡水,“海伦娜女士让我给您送水。”“请进。”克洛伊端着托盘进来,女仆装胸口绷得紧紧的,爱心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什么”的表情。
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然后——极其不符合礼仪规范地——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累惨了吧?”她压低声音,但语调还是又高又甜,像在分享秘密。
“我第一次上礼仪课的时候,背挺到抽筋,晚上睡觉都僵着。海伦娜女士那时候比现在更严格,我甚至哭了。”罗翰端起水杯:“你现在不也挺好的。”“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在她面前不哭。”克洛伊眨眨眼,亚麻色卷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夸张的做出悲伤状,“我回自己房间再哭,眼泪太多,以至于中途需要补水两次,然后哭完第二天…继续哭。”说着,狡黠的擦了擦细长睫毛上不存在的泪。
罗翰没忍住笑了一下,两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会儿,克洛伊才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围裙:“我得走了,海伦娜女士让我九点前整理完餐具室。对了——”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周末爬山的时候,跳舞那段挺好玩的。说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舞伴了,想不想继续跟我共舞?”“好玩?”“嗯。像只被阳光晒晕了的小狗,笨笨的,但很可爱。”克洛伊的明媚笑容点亮整个房间。
“我考虑下吧。”舞蹈吗?
确实比礼仪有趣太多。
但拉丁?
罗翰脑海浮现小姨跳芭蕾时绷直的脚尖……
早晨,阳光透过东翼客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黄。
罗翰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罗翰“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胸口。
维奥莱特的手没停。
“硬了?”罗翰又“嗯”了一声。
维奥莱特轻轻叹了口气。
“蹭吧。”她说,“蹭到差不多的时候告诉我。”她顿了顿:“那里不能进,这是失控中的自控。”罗翰开始动了。
二十分钟后。
“祖母……”罗翰的声音闷闷的。
“嗯?”“我快到了。”维奥莱特的手从他背上移开,伸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条叠好厚毛巾。
她按在他龟头前面。
“射把。”她说。
事后,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维奥莱特的手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液体。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毛巾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祖母。”“嗯?”“你……你不难受吗?”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叹息一声没说话。
罗翰被看的更局促不安,磕磕绊绊说,“就是……你让我蹭,让我发泄出来,但你……你自己……”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开口:“我也有反应。”罗翰抬起头。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很平静。
她说,“我的内裤湿了又湿。刚才你蹭我的时候,坦白说,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没忍住。”罗翰看着她。
“那你……”“我没动。”她顿了顿:“这是规则。你可以在失控中释放,但我不能用阴道释放,我得作为榜样。”罗翰沉默了几秒。
他试探:“也许……我可以用舌头和嘴巴帮你?”维奥莱特眼神紧巴巴看着他。
“像你跟莎拉那样?”罗翰耳根更烫,却认真点了点头。
“你们的‘交易’还在继续吗?”罗翰有些尴尬,眼神躲闪着,还是点头。
“每天两次,按理说对十五岁孩子的发育和精力来说,是在透支健康……”维奥莱特说着观察罗翰,少年却没有任何疲惫感,皮肤莹润、精神饱满、眼神有精光——这都是精气神旺盛的体现。
“好吧,你是特殊的那个……回到刚才你的提议。”“我是蠢蠢欲动,但那是底线。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