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汉密尔顿庄园的餐厅里。

落地窗外的草坪还蒙着一层露水,晨光斜斜地铺进来,在长餐桌上切出一道柔和的光带。

维奥莱特坐在主位旁,手中端着骨瓷茶杯。

她没坐主位——那是塞西莉亚的位置,即便她不在,维奥莱特也从不坐。

将近二十年的习惯,早就刻进骨头里。

“伊芙琳昨晚演出结束,和安娜贝拉排练到很晚,就近住的酒店。”她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得像杯里的热茶,自然的跟罗翰搭话。

“你知道安娜贝拉吗?你们年轻的孩子也许喜欢她演的《浴血黑帮》。”

罗翰摇头,“我听过电视剧的名字,同学们谈论过,但没看过。”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发现塞西莉亚也不在。

“塞西莉亚一早也走了,委员会那边有报告要听,她要提前去看看‘小乔’父亲的统计资料。”

闻言,罗翰叉煎蛋的动作变得更自然。

祖母不在——他才能放松“正常”地用餐。不用时刻绷着背,不用反复默记哪只手拿哪把叉子,不用在切食物时担心被当众纠正。

维奥莱特看着男孩,目光柔软。

这孩子瘦小的身板、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就是个可爱的小学生,让她有种这是自己生的孩子、母性泛滥的错觉。

但她知道那具身体里藏着什么。

她想起《自私的基因》里的话:雄性生物的进化策略,本质是尽可能广泛地传播自己的基因。罗翰的变异无疑是这个策略的极端版本。

“对了,”她换了个话题,“一会儿你上学后,我要去马场采风,画一匹纯黑的马。”

想起昨天早上看到的那匹黑马,她眼里有了些笑意。

“等你有空,也可以去马场看看。我觉得那匹马很适合你。”

爬山时她提过骑马和击剑。击剑罗翰不感兴趣——他本能地抵触这种暴力对抗,也许和霸凌经历有关。但骑马……

罗翰抬头,眼睛亮了亮。

他记得小时候偶尔来庄园,最喜欢的就是趴在马场栏杆上,看那些高大的生灵奔跑。

住进来的这一周,最初几天被母亲住院的事和塞西莉亚的不近人情压得喘不过气,早起发呆时也看过它们——十匹马,他数过三次,有两匹纯黑的,其中一匹体型稍小。

“昨天我和汉斯聊了。”

维奥莱特见他有兴趣,手指摩挲着杯沿,漫谈着。

“汉斯是我们的马厩总管。他说那匹三岁的安达卢西亚马,是塞西莉亚年轻时从西班牙购入的纯种马后代。脊椎骨还没闭合,所以还是匹小马。”

“你知道安达卢西亚马吗?”

罗翰摇头。

维奥莱特的声音温柔舒缓,像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

“安达卢西亚马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以优雅和智慧着称。它们通常银灰色或白色居多,纯黑的很少见。她们有修长脖颈,飘逸鬃毛,步态高贵——西班牙人曾经称它们为‘国王之马’,过去只有贵族才能骑乘。”

“它叫什么?”

罗翰神往的放下叉子。餐盘里的食物突然没那么重要了。

“午夜。”

维奥莱特微笑。

“性格方面,汉斯说它很聪明,但不喜欢戴马具——这点每匹马一开始都这样。它跟日常照料它的人关系很好,你如果想接近它,得先培养感情。”

罗翰记性很好,立刻想起那两匹黑马中体型稍小的那匹。

“午夜……午夜。”

他念了两遍,嘴角弯起来。

“我喜欢这个名字。您等会儿跟汉斯先生说一声,晚上回来让我去喂它,好吗?”

“当然可以。但你得先吃完饭,而且不能耽搁太久——海伦娜通常晚上十点休息。”

提到海伦娜,罗翰下意识挺了挺背。那根无形的礼仪之弦又绷紧了。

他最近对海伦娜不再抵触,但她终究代表祖母,执行祖母的意志。罗翰偶尔会想:如果把祖母换成母亲,自己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想到母亲,他的表情黯淡下来。

“我母亲……还不能探视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层心疼。

这孩子一周没见诗瓦妮了。

虽然诗瓦妮精神崩溃前做的事足以毁掉任何一个家庭,但罗翰对她的思念却是真实的。

那种思念不会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消失,甚至可能更强烈——因为失去的方式太突然,太彻底。

“目前医生说你母亲虽然因为精神药物……”昏昏沉沉这个词太残忍,维奥莱特斟酌了一下,“有些嗜睡,但总体平静。医生的建议是避免接触刺激源。也许,下周你就可以去看她。”

罗翰沉默了几秒,低头盯着餐盘上残留的番茄酱汁。

“我就是想她了……”

他声音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以前我天天想着逃离她,我……我不知道自己对她那么重要,也不知道……她对我同样重要。我从没离开她这么久。”

“过来,孩子。”

维奥莱特放下茶杯,张开双臂。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

罗翰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

脸埋进她胸口那一瞬间,他闻到旧书和羊绒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属于维奥莱特本人的气息——温厚,安稳,像一座永远不会摇晃的山。

维奥莱特直接抱起他。一百六十八公分、六十二公斤的身体,抱起不到三十五公斤的男孩毫不费力。

她甚至能腾出一只手来调整姿势,让他更舒服地靠进怀里,然后坐回椅子,让罗翰横坐在她腿上。

罗翰的脸埋在她胸前。

罩杯的巨乳柔软得像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但又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重量感,压在他脸上,透过家居服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体温。

即便不到半小时前才射过一次,他还是忍不住蹭了蹭——脸颊隔着衣服感受那团软肉的形状,鼻尖几乎陷进乳沟里。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她刚帮他解决过一次晨勃,这就又有反应了。

她感觉到被那快速硬起来的东西抵着,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和尺寸。

但她没动。

她想起卡特医生的病例报告:附睾管和输精管天生粗大,睾酮是正常男性数倍。

她甚至查过资料,知道双氢睾酮和脱发的关系——罗翰没脱发是因为年轻,也可能毛囊对双氢睾酮不敏感。

但那些数据落在纸面上是一回事。此刻那根东西活生生地抵着她,是另一回事。

罗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服下摆。

维奥莱特没有阻止,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只小手向上探,钻进胸罩,直接握住她的乳房。罗翰的手指摸到那颗大乳头时,她整个人微微一僵。

太大了。

维奥莱特的乳头本就偏大。起床快半小时了,性兴奋的体征还丝毫没有平复——它们勃起着,被罗翰捻在指尖搓揉,臃肿得像颗椭圆形的葡萄。

他揉搓着,指腹刮过乳晕上细密的颗粒,能感觉到那圈皮肤比平时更粗糙——那是被含了一整夜和一早的结果。

维奥莱特只是抿着嘴唇,睫毛不时轻颤。

她的手继续轻轻拍着罗翰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他浓密的黑发,动作温柔得像一位哺乳期的母亲。

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裆部,那条刚换的内裤,此刻又洇出了湿意。黏腻的液体浸透布料,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几分钟后,罗翰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把维奥莱特的衣服和胸罩都推到胸部上方,两颗膏脂肥腻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晨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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