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不理罗翰的不适和抗拒。

她不管罗翰怎么难受,怎么躲,只是更用力地挺动腰肢。更快,更急,更疯狂。

那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臀肉,不让他逃。那张往日端庄慈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近乎狰狞的欲望,眼底的血丝密如蛛网。

“呃呃——我——我帮你挤出残——呃嗬……挤出残余——”

她的声音像雌兽的低吼,被剧烈的动作切割成破碎的音节,每个字都在发抖,却顽固地挤出来。

罗翰早就射空的阴茎在她小腹上徒劳地滑动。

半软的龟头碾过那滩还在蔓延的精液,把粘稠的白浊磨成细沫。

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他身下女人腹部的滚烫形成尖锐对比。

他难受得想蜷缩,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

但维奥莱特的手不让他逃。

她自己也在失控的边缘。

乳头一阵阵泌出细密的初乳,腰臀抬高到几乎完全悬空,只有肩胛还贴着床垫,身体弓成一座紧绷的桥。

小腹内的子宫在剧烈抽搐——那个平日里安静的、每月只静静剥落内膜的器官,此刻像握紧的拳头般疯狂收缩,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酸胀,从下腹深处蔓延至整个盆腔。

两侧卵巢像被什么堵塞着,有种排卵般的胀痛——排卵痛她听说过,却从未体验过。

此刻却在四十九岁的年纪,在为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纾解欲望时,第一次感受到了……

狂乱的动作又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直到腰臀的肌肉酸胀到几乎溶解,直到手臂彻底力竭,直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停止——维奥莱特才轰然瘫倒。

可她始终没能得到释放。

下体被高亢的情欲能量充塞到几乎炸裂,那股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阴道在痉挛,子宫在收缩,卵巢在刺痛,所有性器官都在疯狂过载,却等不到应有的宣泄。

罗翰趴在大汗淋漓的女人身上大口喘气,胸腹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洇湿了枕头。

维奥莱特更是瘫软如泥,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像破旧的风箱。

几分钟后。

她的喘息渐渐平复,抬手抚摸男孩的后脑——他还在不厌其烦地吮吸她的乳头。她眉头不时因乳尖的刺激而轻轻一跳。

“还有吗,宝贝?”

她的鼻音湿濡,声音低沉,带着母性特有的、充足的耐心。

罗翰用力吸了吸,眉头紧蹙,微微摇头。

“好了,下次我会想办法准备更多。”

她轻轻推开罗翰,坐起身,动作缓慢无力。

拽过堆在乳房下方的睡裙,擦拭肚皮上那滩凉丝丝的精液。

白色的黏液被抹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从乳房下方到耻骨上方,长长短短。

擦干净了,但那股气味还在——精液特有的腥膻混着她的汗味,形成交媾后浓郁刺鼻的气息,说不清的暧昧。

“去洗澡吧。太晚了……我们一起洗,快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与罗翰共浴。包括他小时候。

……

浴室很大。

白色大理石铺就,暖黄的灯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柔和。蒸汽从花洒下升腾弥漫,模糊了镜子的边缘。

维奥莱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大汗淋漓的身体。

罗翰看着她。

天鹅绒裤袜没脱,彻底湿透,像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底色,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能看见大腿内侧细细的纹路。

等她转过身,丰腴的背影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不是那种纤细少女的雕塑,而是成熟的、母性的。

被天鹅绒紧紧包裹的宽大骨盆,像能容纳整个世界的容器。

肥臀浑圆挺拔,腰身虽因年龄和疏于运动而略显圆润,但那层脂肪恰到好处,不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说不清的韵味——那是岁月赋予的,是生活留下的,是只有成熟女性才能拥有的厚重与温软。

她转过身。

罗翰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那两颗从胸骨两侧隆起的狰狞巨乳被热水淋湿,乳头肿得前所未有——竟有拇指指节般粗长,甚至臃肿到微微下垂,像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乳头仍泌出很小一点液体。

“心肝,看什么?”(sweet heart是英语中常见的爱称?,可用于恋人、孩子、朋友等亲密关系中,翻译:甜心、心肝、心肝宝贝)

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地问,仿佛刚才那些疯狂的、失控的、放浪的动作只是幻觉。

罗翰眼神热切地盯着那对刚来过初乳的乳房,呆呆地问:“不是只有生过baby的母亲才会有奶水吗?”

他的目光跟着维奥莱特的动作往下移。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跟激素有关系。”维奥莱特抬起腿,准备脱裤袜——那动作,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本身就充满了某种说不清的色情意味。

她慢慢往下褪。

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卷下来。

裆部分离的瞬间还是拉丝了——水流冲刷的力度显然不够。

细密的、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像融化的糖,被拉成细细的丝,从裤袜裆部一直连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拉得老长,然后断开,黏糊糊地搭在大腿内侧。

她没说什么,继续脱。

裤袜被彻底褪下,湿漉漉地堆在脚边,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然后开始脱内裤——白色的纯棉内裤,同样湿透。

布料贴在皮肤上透着明显肉色,近乎完全透明,能清晰地看出底下肥厚阴唇的轮廓:两瓣饱满的、雌熟多汁的淫蚌,微微张开,中间是一道细长的缝。

她脱下内裤的那一刻,又是十来条细密黏腻的丝……这次是从内裤裆部一直连到牝户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有些甚至挂在阴毛上,形成细小荡悠的透明珠子。

维奥莱特看着那些黏液,沉默了一瞬。

“实际上,我今天进入危险期了,”她轻叹着说,“所以分泌物特别多。”

然后她坐到浴缸边缘。

大理石冰凉,与她火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踮着脚尖,张开腿——那个姿势,一个女人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开,牝户完全暴露,在任何语境下都是赤裸裸的邀请。

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某种授课般的认真。

“所谓危险期就是动物的发情期。”她解答男孩脸上的困惑,“我因此忍不住动了。好在底线还在。”

她招招手:“过来,小宝贝。”

在哺乳过罗翰后,有些东西变得完全不同,她甚至在称呼上自然强调这种亲密的变化。

罗翰怔怔走过去,来到她双腿之间。花洒的水还在冲,打在他背上,又溅到她腿上,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小小的帘幕。

维奥莱特指着自己的下体。

“看,”她说,“我在像你一样欲望高涨的发情中,在失控中依然做到了自控。”

罗翰低头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四十九岁女人的阴部。

维奥莱特的牝户饱满肥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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